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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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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豬吃老虎!

自從知道元呈跟在薛檸身邊, 楚鎏壹就一直念叨著讓薛檸給他開天眼。

看不到對方他有氣沒地兒使。

薛檸找他有別的事,心道要是給他開了天眼,他肯定又要東拉西扯拖半天, 於是扯謊道:“剛剛是騙你的,元呈還在天琴灣呢。”

此言一出, 一人一魂都震驚地看向她。

隨後楚鎏壹很信任地接受了這個說法,笑瞇瞇在薛檸對面落座,又恢覆了優雅的姿態。

“楚哥,我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薛檸將下午騙薛爸的話告訴了他,並表示:“治病的藥我有, 但想讓他相信這藥來源正規, 可能需要你幫忙配合一下。”

楚家人脈廣,有楚鎏壹背書,這件事看上去更能讓人信服。

自薔薇公館那次宴會後, 楚鎏壹就知道薛檸會玄學, 而且能力很強, 所以她這麽說, 他自然是毫不懷疑地就信了。

“沒問題, 這件事交給我,隨時能配合你。”

·

系統升級,一共持續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她才剛睜眼,系統聲音便在腦海響起。

“檸兒!卡牌系統升級好了!你可以取藥啦!”

66的聲音充滿了歡快, 它主動將卡牌喚出。

99張卡牌全部點亮,原先黯淡無光的卡牌現在也已經解鎖。

換裝系統升為二級, 代表著原來她所有的卡牌都自動升一級。

原先只能使用體驗套的, 現在可以使用標準套。

原先無權使用的,現在可以使用體驗套, 其他同理。

仙俠劍心卡牌自動飄到最前面,悠然落到她手上。

薛檸抓住卡牌,閉上眼睛。

眼睛雖閉,視線卻沒有遮擋,薛檸看到被冰封的劍窟,看到萬劍所指的自己,看到地面上隨處可見的結晶體。

念頭一動,那些閃爍著光澤的結晶體便出現在她手上。

薛檸沒有睜開眼,她繼續看著卡牌內的空間。

劍窟內時間禁止,一切都保留著她離開時的樣子。

洞門在劍窟東南側,薛檸費了一會兒功夫才掌握移動視角的技巧。

宛如帶著一個AR眼鏡,薛檸控制著意識離開劍窟。

劍窟外是高不見頂的山壁,兩座高而險的山懸於天頂,一線天光從夾縫射了進來。

來不及懷念這裏的景象,薛檸已轉身進了劍窟左側飛濺的瀑布內。

視線中場景再次切換,她已置身於萬花盛開的花園之中,冰冷森意變成溫暖如春。

盛開的花朵之上,漂浮著一顆又一顆的透明球體,每個球體內都是一種丹藥。

薛檸並無心思回味當年記憶,她根據靈氣指引來到花園盡頭,一朵純潔的雪蓮花之上,透明球體安靜懸立。

再次睜眼時,薛檸已置身於臥室內。

她的一只手上是巨大的靈石塊,另一只手上放著一顆丹藥。

66喜悅道:「太好了」

薛檸無法克制嘴角的弧度,她快速收起靈石,將丹藥存放於存備好的瓷瓶中,立即打電話聯系楚鎏壹。

楚鎏壹那邊一接到電話就立馬響應,帶著事先找好的“醫生”趕來薛檸家。

早上六點整,楚鎏壹帶著專業醫生拜訪薛教授。

專業醫生展示了藥品的相關文書和證明,並進行了一些科普和講解。

薛爸將信將疑,確認藥物沒有其他副作用後終於答應服用他們新研制出來的藥物。

目睹著爸爸將丹藥吃下,薛檸心中激動。

她能清晰地看到靈氣在他身體裏游走,帶走災厄,迎來生機。

丹藥帶來的效果是巨大的,甚至是肉眼可見的。

年邁的教授仿佛一瞬間年輕了十歲。

被楚鎏壹帶過來的醫生也看的目瞪口呆,他死死地捏住拳頭,怕自己驚訝的太明顯以至於露餡。

就連在旁邊看戲的元呈也疑惑地觀察著薛教授。

丹藥入口,身體的變化薛教授最清楚。

原先的疑慮徹底打消,但身體的變化太快,原有的疼痛消失,這一切太快了,快到他疑點頓生。

這種程度的轉變,怎麽可能會是普通藥物能做到的?

薛檸知道爸爸肯定要追問這藥,連忙使眼色給楚鎏壹盡快把醫生帶走。

楚鎏壹悄然點頭,隨後找借口帶走了醫生。

薛爸自從吃藥後,就一直沒有真實感。

他能感受到身體原有的負擔都消失了,也感覺肢體活動變得前所未有的輕松,但他仍然沒有自己病好了的實感。

他覺得自己應該去做個徹底的檢查,又覺得自己吃個藥就覺得病好了十分可笑。

怎麽可能呢?

那可是經過專業設備檢查後確證的絕癥啊!

“你給他吃的是什麽丹藥?”

薛檸拿著靈石到院子裏布置剩下的陣法時,元呈也跟了過去。

“除厄丹。”

薛檸根本不怕別人知道,反正這丹藥此世只有一顆。

隨著陣法成型,手上靈石的靈氣逐漸稀薄。

她越繪制越得心應手,陣法的形狀與紋路慢慢刻進腦海。

“薛小姐,丙奇位要多留幾倍力量。”

元呈站在院子裏,忽然開口提醒。

薛檸驚訝,他竟然懂陣法?可為何要在丙奇位做此改變?

“你疊加了多重陣法,丙奇位同時疊了龜甲陣的生門和驅魔陣的死門,給這裏留多倍力量,或許反而能成為擊殺敵人的陷阱。”

元呈的解釋簡單易懂,薛檸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待陣法布好,薛檸走向元呈。

“你怎麽會陣法?”

“因為腿疾緣故與玄門有所來往,出於好奇,所以隨便看了些書籍。”

元呈非常謙虛。

薛檸總算知道自己裝逼時別人的感受了。

無語地瞅他幾眼,安慰自己天才千千萬,比自己厲害不奇怪。

薛檸沒追問,元呈也沒繼續解釋,雙方仍舊保持著疏離卻親密的距離。

只不過隨著她一起進屋後,視線再次掠過書架上的相框,元呈忍不住深深地看著女人的背影,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探究。

薛爸終究還是突破心中障礙,聯系熟悉的醫生做了個徹底的檢查。

醫生看完報告後還以為機器壞了,不可思議地拉著薛爸想要重新再檢查一遍。

薛爸當然沒有做第二遍檢查。

他已經十分肯定,自己這病是真的好了。

劫後餘生的陌生感讓他恍惚了數日,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追問藥物細節後,薛檸已經離開家了。

·

夏日陰影劇組,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準備著片場工作,執行導演見女主還沒出來,踢了小助理一腳,示意他趕緊去叫人。

小助理頓時苦著臉,期期艾艾地往房車那邊走。

她早就催過了,但江小姐那邊根本不吱聲啊!

江小姐的保鏢又長得那麽可怕,她能怎麽催?

不出所料,小助理才走到房車附近t,黑衣墨鏡的保鏢小哥就往前一步,煞氣十足地看著她。

小助理好聲好氣地傳達片場進度,可惜保鏢小哥就是一句話不說,不回應也不趕人,就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不讓她靠近房車。

小助理又是驚嚇又是尷尬,只能扭頭就跑。

房車內,江渺渺表情很臭。

她焦躁地看著手機,似是在等什麽人的電話。

車外小助理的催促聲她自然是聽到了,可是……

手機終於響了。

江渺渺急切地接通電話。

“媽,打聽到了嗎?”

電話那頭,江夫人平靜卻暗含壓力的聲音傳來:“渺渺,我怎麽和你說過,戒驕戒躁,別什麽事都跟火燒眉毛一樣,一點都沈不住氣,你這樣能做得成什麽大事?”

江渺渺心虛地撇撇嘴,狡辯道:“你知道我為了等您這個電話可是把整個劇組都晾在那,再拖下去他們要生我氣了。”

江夫人深吸一口氣,語氣悠悠道:“你讓我查的那件事,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曹光明確實是你爸的人,不過他跟學校裏那件事沒有直接關系,這一點你放心。”

“如果學校裏那個陣法和兇殺案與他無關的話,他怎麽會提前知道一切?”

江渺渺心頭充滿了疑惑。

正如薛檸等人猜測的那樣,下山後她本打算追擊馮一,好在這次的直播中表現一番。

誰知道剛下山,就被曹老師拉住,說學校裏有危險,讓她不要參與進去。

曹光明聲稱自己是江扶風的親信,所以之前才會在節目組現身主動給她線索,就是為了幫她。

江渺渺本不信,可是對方聲稱今晚的學校將會陷入殺戮,一旦她牽扯進去恐怕有性命之危。

江渺渺並不信曹光明,但是他提到了她爸爸,她就不得不謹慎,於是她小心地跟著曹光明一起去了教師宿舍那邊避開當晚學校裏的一切事件。

一路上她看到了太多被陣法影響而瘋了的學生,她甚至親眼看到有學生在互捅,血流滿地。

江渺渺這才意識到,曹光明可能是真的來救她的。

於是回家後,她就立即聯系了媽媽,讓她打聽一下江城大學的案子是否和爸爸有關。

本來直接問親爹是最簡單的,可惜江渺渺從小就很畏懼自己的爸爸。

這次江城大學的事件又疑似是她爸布局的,她很怕自己引導節目組過去拍攝壞了爸爸的計劃,所以根本不敢當面打聽這件事,只能找她媽旁敲側擊。

“你爸沒那麽傻,官方一直以來都想拿我們錯處,他不可能做這麽明顯的事情。只不過是知道這裏有人要搞事,他順手引導了一下而已。說起來,你爸這次連你都算計進去了。”

江夫人越說越生氣,隔著電話開始訓誡道:“渺渺,你這次太讓我失望了。主場優勢在你,還特意帶了幫手,結果全程被人引著走,一點主動權都沒拿到,再這樣下去,別說超過她,你可能要被人甩得很遠了!”

提及薛檸,江渺渺腦海裏那根弦終於斷了,她控制不住地吼道:“媽你根本不知道!她一直在偽裝!她什麽都會!她也懂玄學!她一直都是在耍我玩!”

從江城大學回來後,她從始至終沒有和薛檸碰面,她怕她一見到對方,就控制不住地撲過去質問她。

這段時間她也一直壓抑著自己不去想那些疑點,不去想那些事。

可是不行,她根本忽略不掉!

江渺渺壓抑很久的崩潰終於傾瀉而出,她紅著眼頹喪道:“我一直以為她看不到鬼,不懂玄學,最多就是碰到機緣,得到了一些指引……可是她輕松就找到換命陣的破陣方法,甚至連身手都那麽好。那天晚上,學校裏的陣法比換命陣還厲害,可是她就是能輕松找到問題所在。曹光明說陷入陣法的人非死即殘,可是她沒事!她一點事都沒有!”

她不願意相信對手竟然比自己強,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薛檸她……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一想到對方一直都在暗地裏看自己出醜,江渺渺就慪得說不出話來。

江夫人那邊沈默了一陣子,聲音再響起時,已經換成了渾厚的男聲。

“就這點出息。”

是爸爸。

江渺渺漲紅了臉,不敢再哭。

“至少在加入你那個綜藝之前,她根本和玄學不沾邊,不可能有人能偽裝十幾年。”

江扶風語氣沈沈。

選定薛檸作為兒女的命柱之前,他當然好好調查過此人。

除了天生命好之外,並無任何特殊之處,人生經歷更是與玄門毫無關系。

所以如果她真的有破陣的能力,一定是在後面才接觸到這些的。

“我不知道,她一直都偽裝的很好,之前在南潯鎮時,她雖然膽子變大了,但是和其他人一樣,也看不到陰魂,就是這次突然……我想起來了!”

江渺渺猛地想起某次在街頭的意外對視,她連忙將那次在路口看到薛檸坐在特調局車裏的事情說給江扶風聽。

那次在街頭看到薛檸純屬意外,她本來只是幫豐表哥一個忙,以自己的影響力影響交通攔截幾輛車子而已。

誰知豐表哥要攔截的車子裏坐的就是薛檸!

當時的她因為被薛檸搶走了風頭,一心想把人氣搶回來,腦子裏想的都是爆紅的事情,根本沒有註意到其他細節。

如今仔細回想就發現疑點太多。

薛檸怎麽會出現在特調局車子裏?

豐表哥當時為什麽要攔特調局的車子?是否和薛檸有關?

想到這裏,江渺渺呼吸一窒。

這次也是豐表哥隨口提到粉絲回饋固粉之類的話,她才會想到去翻粉絲投稿,才會和王靈月聯系上,知道了她的困難,然後動了將探靈第二期改在江城大學的念頭。

電話那邊,江扶風又問了幾個問題,江渺渺冷靜下來後,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她爸。

江扶風的想法和江渺渺一樣,都懷疑薛檸極有可能是在扮豬吃老虎。

不過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直接證據。因為無論是換命陣還是學校裏找陣眼的行為,都只能說她懂陣法而已。

懂陣法和會玄學完全是兩回事。

正如薛檸解釋的那樣,即便不是玄師,也可以知道陣法。

江渺渺還在沈思,電話那邊,江夫人的聲音傳來。

“你爸走了。”

江渺渺醒過神來,這會兒她腦子很亂,下意識求助道:“媽你說我該怎麽辦?我是不是應該再去試探她一下?”

“最近什麽都別做。”

江夫人語氣很冷:“你哥最近情況越來越糟糕,你爸本來就打算清理掉她,現在知道她不簡單,肯定更不會放過她了。你也知道你爸的手段,有他出手,你就別搗亂了。”

江渺渺屏息,沒出聲。

江夫人又意味不明嘖了一聲,勸她短時間內別回家。

“現在有她吸引火力,你爸還沒想起這個命柱是你選的。你哥的情況要是再糟糕下去,他肯定要把火撒到你身上,總之,趕快火起來,攢夠信仰值吧。”

電話掛斷,江渺渺脫力地仰躺在椅子上。

媽媽的話看似勸告,她卻明白了背後的森森寒意。

江雲聲如今昏迷不醒日漸虛弱的原因是遭受到命柱反噬,不僅無法從命柱身上攝取氣運,甚至還被對方反奪走自身的氣運,以至於運勢低迷,反噬其身。

所謂命柱,其實是江家祖上傳下來的一個秘法:易命術。

——選定一個命格渾厚福運強的對象作為媒介,借助這個媒介的命格為家族中八字輕易夭折的子孫遮掩天機,實現共生。

這個媒介被稱為命柱,與媒介達成契約的受益者則是子柱。

早些年間,先祖用這種方法僅僅是為了給自家子孫續命,後來有一任家主意外研究出了更可怕的使用方法。

那就是用媒介的命格氣運作養料,反哺給子柱,蘊養出更強壯更高貴的命格。

不過命柱的運勢有限,一旦她失去全部運勢,子柱就沒有了能量來源,完全是一次性買賣。為了讓命柱能夠源源不斷地作為能量來源,後人不斷改進易命術,終於得到了最成熟的方法。

他們發現,作為大氣運者,他們一般都能平安順遂幸福地活到老。如果在這期間遭遇挫折,甚至是氣運流失,這也沒關系,因為他們的命格極好,天道會像修補程序一樣,自動補齊這部分缺失的氣運。

於是江家先祖就想出了一個辦法:只要不斷地傷害命柱,讓他倒黴,讓他氣運流失,並趁他氣運恢覆期間,偷走全部氣運,這樣就能竊取到更多的氣運。

看上去是命柱本人拿了好處並承擔了後果t,實際上好處全部被子柱給偷偷奪走了。

長此以往,命柱因為明面上得到了太多氣運的彌補,會成為天棄者,再也無法恢覆氣運。不過這個時候,子柱已經變得足夠強大了,完全可以反噬命柱本體,輕松解綁。

因為先祖們不斷地實驗,而且選定的命柱大多數是沒有接觸過玄門的普通人,他們很難發現問題。

等他們意識到自己的人生似乎出現了某種問題時,已經無力再反抗了,所以這個術法一直都是江家人殺手鐧。

顯而易見,易命術是一種完全利好子柱的術法。

不過這個術法有個弊端,那就是作為養料的命柱百分百都是大氣運者。

所謂大氣運者就是天生好命,能精準避開前路所有挫折,受天道庇護,做什麽事都能事半功倍的那種真錦鯉。

因此,對他施展的所有手段都可能被他輕松化解。

一旦讓他反抗成功,在術法的規則束縛下,子柱不僅無法拿到好處,還會反過來回饋命柱。

江雲聲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突然昏迷不醒。

關於這一點,其實先祖也考慮過。於是他們在易命術上加了一道鎖魂術,給了江家子孫一個在危機關頭強行奪走命柱氣運的口訣。

只要催動口訣,在鎖魂術的作用下,天機蒙蔽,子柱可以輕松完成氣運轉換。

當時的江雲聲昏迷不醒,江扶風擔心他,於是提前催動了鎖魂術,打算提前結束這次的易命術契約。

誰承想,鎖魂術竟然沒生效。

不僅如此,江雲聲的狀態甚至變得更糟糕,瀕臨死亡。

當時江家所有人都沒意識到命柱有問題,只以為是鎖魂術出了問題——因為歷代使用者,都沒有走到最後這一步。

於是他們聯系了當時還在錄制綜藝的她,現場施法催動鎖魂術,觀察命柱的反應。

當時,對方的確表現的無懈可擊,騙過了他們所有人。

他們都以為是鎖魂術出了問題,絲毫沒有想過,有可能是命柱發現了這一切,已經提前破解了鎖魂術。

江渺渺感覺後背都被汗浸濕了。

她驟然感覺後怕。

如果薛檸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那她到底了解到什麽程度?

如今兩人地位的變化和輿論的碾壓,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現在她心中唯一慶幸的是,幸好梟謹慎,沒有在人前現身過。

然而無論對方知道多少,是有意還是無意,有一點都是確定的。

如果她再不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受歡迎程度,增強氣運,那她就極有可能成為易命術反向供命柱的養分!

屆時,她就只有解除與易命術的綁定這一種辦法了!

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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