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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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凜正
彼岸魔界一被摧毀, 便立刻被凜正發現。
“你怎麽做到的？”凜正看他的眼神滿是陰暗。
“很簡單，我的陣術很好，只要撕開一道口子, 從幻境裏逃出來，我就能封印整個魔界。”天問淡淡說道。
封印！居然是封印！
凜正怒火萬丈，嫉妒萬分。
他竭盡全力想要，卻無法做到的事, 就是陣術。終其一生, 都摸不到陣術的門檻。他嘗試過無數辦法, 沒有一個有用。
天賦，他沒有修行陣術的天賦！
最能窺測天道運轉規則的陣術, 和他仿佛有一道無法打破的結界，他永遠穿透不了壁壘。
每一個能創界的強者，無一不是獨步天下的陣仙。
凜正仙帝眉心處銀藍色的星光璀璨，星辰從他眉心溢出, 一顆顆四散，很快, 此處布滿跳躍的星辰, 光芒閃爍，如夢似幻。
天問並未欣賞此間景象, 渾身緊繃, 隨時準備攻擊。
整個彼岸川對美都有一種詭異的追求, 無論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還是仙法。
乍一看, 無一不令人沈醉。人們幻想中的仙境和仙人, 大抵便是彼岸川的模樣。
無人註意的角落裏，某個小仙偷偷探出頭, 將天問與凜正鬥法的場面直播到了萬海境裏。
這場直播悄悄開啟，連個標題都沒起，但瞬間被推上熱度第一。
彼岸川在仙界大肆屠殺，只讓仙界安靜了一點，並未完全封住諸仙的嘴巴。
能飛升成仙，有幾個好相與？
哪怕一時屈服於淫威下，也擋不住他們對自由的向往，稍有機會，熱烈的心就會破土而出。
一如今日。
萬海境一看到道祖出現，瞬間仿佛解除禁制，留言一條接一條。
【t道祖又回來了？我就說彼岸川不會囂張太久，能從萬界重開時代活下來的都是狠人，何況他一個把萬界折騰重開的人。】
【看出來了，大家是真的愛看熱鬧不怕死，萬一這回道祖再次落敗，今天在直播間裏說話的一個都逃不掉。】
【能看到道祖和凜正仙帝鬥法，死也值得了。不是誰都有機會能看到大能鬥法的，尤其是仙帝和道祖。】
【彼岸川的法術真好看啊，予你漫天星辰，至死不渝的浪漫……】
【樓上註意言辭，這是會讓你死的仙法，一點都不浪漫，反而死亡威脅，汗流浹背了仙友們】
【……】
“星刃——千刀陣。”凜正指尖點向眉心處，銀藍色的星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浮動在半空的星辰向上移動，飛快在天邊聚集，然後，重重墜落。
每一顆星辰在墜落的過程中變作鋒利的刀，強勢而迅猛地重重斬落。
天問飛快結陣，陣法出現在他頭頂，抵擋住刀刃，砍到陣法上的刀刃因力的沖擊，粉碎炸開，灑出一道藍色的星海。
“啊……”一個顫音從角落裏傳來，天問分神看去，只見一個小仙正被砸的抱頭鼠竄，情況十分危急。
天問在他的位置布下一個結界，護住他的小命。
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他都和凜正打起來了，還要近距離直播。
“躲遠些，餘威砸到你，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天問的聲音在守護小仙的陣法內回響。
小仙很懂事地往外跑了老遠，然後用空間縮進符，遠距離拉近鬥法的場面。
萬海境的眾仙自然看到了顫抖的畫面，紛紛問道：
【道友沒事吧？】
【道友你還活著吧？】
【道友你還好吧？】
小仙趁亂回覆了一句：【還好，已到安全距離。】
這時，他們才放下心來，繼續觀看直播內鬥法的場景。
【仙帝境與我們果然不是一個等級，實力差距太突出了，星刃像下雨一樣墜落，都不能傷害到道祖半分，換做我們，一刀足矣。】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摧古拉朽的力量，直播的道友實乃狠人，能頂得住如此強大的威壓。】
【不過道祖就這麽被壓著打嗎？怎不見反擊？】
陣法下的天問身周湧起強大的波動，一圈圈的波紋以他為中心發散，逐漸推開。
雷霆之力隨著波紋向外推去，觸碰到星刃的瞬間，即刻引爆，星辰炸裂。
“雷網。”
每一道雷霆延伸出去，引爆一顆星辰的同時，化作一個節點，然後生長出另外一條，繼續尋找新的星辰節點。
隨著星刃一顆顆被引爆，空間布滿密密麻麻的雷網，紫金色的閃電發出“滋滋”的響聲，阻隔成數道屏障。
雷電懸星，千絲萬縷。
爆炸波及到凜正，讓他稍顯狼狽。
暫時的落敗並未打擊到他，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從眉心處的星中，竟然也生出了雷霆。
他眉心生出的雷霆與雷網相連，而後星辰溶解成一個銀藍色的漩渦，將雷電慢慢吸了進去。
吸進去的不止是雷電，還有凜正本人。
他的肉身也在逐步消解進眉心處的漩渦裏。
“碎空術，虛空萬隙。”
空間扭曲，出現無數道裂縫，裂縫中閃現凜正，無論天問換到哪個位置，他都能立刻偷襲。
天問左右躲閃，來不及躲避，硬生生挨了好幾道攻擊。
法光交錯，看得人眼花繚亂。
【呼，我好緊張，又挨打了，又挨打了】
【怎麽老是被打，反手打回去啊！！！】
緊密的攻勢之下，天問揮舞手中的求道劍，一劍破開無數虛空縫隙，將錯位的虛空大刺刺露了出來。
至少每個被破開的位置，凜正都藏不住了。
求道劍上電光閃爍，與雷網相連，雷電炸起，密集的雷網嵌入空間縫隙裏，徹底炸開每一道縫隙，將虛空徹底撕開，凜正藏無可藏。
【竟然還有炸開虛空的法術？】
【空間縫隙都能穿梭，果然是我太菜了，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仙帝境之上能直接做到】
這一擊，對凜正損傷頗大，他渾身血痕，狼狽不堪。
雷電還在他身上游走，刺痛他的筋骨，他臉色是無法掩飾的痛苦。
不過天問也沒好到哪兒去，身上到處都是被襲擊的傷痕。
他擦擦嘴角的血漬，劍指凜正，目光泠然。
凜正沒有在意他的劍尖，志在必得的模樣，讓天問警惕起來。
他此刻的表情，像在逗弄囚籠困獸，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起術式，他臉上，掛了一抹得意的笑。
緊接著，天問行動不受控制，好似有人封鎖住了他的經脈。
“你以為我剛才打的是哪些地方？”凜正緩緩道。
“你帶著心臟回來，說明彼岸魔界並未被毀掉。既然沒有毀掉，它將會成為打敗你的最大殺招。天問，誰都無法抵擋心魔，你也不可以。”
“我借用虛空縫隙之法，尋遍你的身體，總算找到你把魔界藏在哪裏。”
“這一次，你躲不掉。”
身體越發緊繃，神經有一種要斷掉的感覺，讓他眉眼猙獰起來。
他噴出一大口血，凜正笑意加深，也讓萬海境嚇了一大跳。
【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後不會又是凜正獲勝吧？】
【我禁不住這樣的打擊啊啊啊！知道我剛才在萬海境裏說了多少話嗎？！他輸了我就死定了啊！】
【未雨綢繆，走一步看三步！打架呢！走一步看一步是怎麽回事！主動出擊！掌握主動權！不然如何贏！】
銀藍色的星脫離他眉心，隨即，從他體內飛出銀色的月亮和火紅的太陽。
日月星辰在他身周流轉，匯聚時空之力，將天問體內封印彼岸魔界的陣法牽了出來。
束縛術斷裂，封印不受控制的離開，出現在眾人眼前。
“原來明容君和幻念君的仙力都被你奪走了，怪道二人身死時沒留下一點痕跡。”天問說。
凜正：“不是我奪走了他們的仙力，而是他們本就來自於我。彼岸川全部全部，都來自於我。我將力量分給了他們，他們身死道消時，離開的力量會再次回到我身邊。”
“他們啊，都是我的化身。”
“他們是我，我卻不是他們。他們成為了獨立的個體，又仍然是我的一部分。”凜正狂妄道。
天問眸子徹底沈了下去，“你殺了整個彼岸川。”
瘋子！
徹底的瘋子！
魔界是他，彼岸川也是他！
他一人化作千萬人，分.身術修到這份上，本該讓人敬仰，卻被他拿來殺人修邪術。
他是本體，魔界和彼岸川的所有仙人，都是他的一部分。
甚至，他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凜正的一部分。
抽取一部分神魂保留記憶，殺死肉身，再註入凜正的靈力，變成一個個有獨立意識的分.身。
他們只當凜正仙帝助他們修行，實際上真正的他們早已身死。凜正保留的，只有一點點前身的記憶，然後將整個彼岸川，煉做他的高階傀儡。
“猜猜我要怎麽做？”凜正哈哈大笑。
“我本體會和彼岸魔界同歸於盡，你也會和我一起去死。我會自爆，你也逃不掉。”
“可我能躲過規則的限制，因為彼岸川裏還有無數個我。只要將他們匯集，一個暫新的我，會再次出現。”
“天問，傀儡術是假，分.身術才是真。”
“我有了另一個本體，擁有了額外一條命，你該怎麽辦呢？”
他拭目以待。
“那就在開始之前，殺死你。”說時遲那時快，天問揮舞求道劍，直突突朝凜正沖去。
他身上的禁錮被蠻力沖破，渾身筋脈寸斷，又飛快生長，忍受難以想象的疼痛。
渾身筋骨爆裂，皮膚被溶解，又好似被燒焦，大塊大塊脫落。
脫落之後，又長出新的皮膚。
如此循環往覆，看得人毛骨悚然。
黑白二色的氣體在天問身邊形成一個氣旋，逐漸擴散，朝四周炸開，猛烈地沖擊著。
空氣被阻斷，空間被扭曲，他猛地朝前一刺，劍意碎裂雲層，天空如鏡子般碎成一塊一塊。
凜正手握銀槍，身側星辰繚繞，雲層被他拉下來，凝聚成一把彎弓。
以雲搭弓，以槍做箭，朝天問射出。
銀槍與求道劍碰撞，兩股無與倫比的力量互相沖擊，天崩地裂。
受到氣流的沖擊，凜正被重重擊飛。
飛回來的求道劍被天問變作棍子，抵在地上抵禦風暴，饒是如此，還是被氣流風暴狠狠往後推。
他緊握長棍，手掌因大力摩擦鮮血淋漓。
趁亂之際，他看到凜正在風暴中重傷，尚未回過神來。
千t鈞一發時，天問頂著一層層如利刃的狂風，揮舞求道劍逆風流而去。
保護凜正的日月星追不上風暴的速度，凜正的肉身將守護陣甩到身後。
天問加速沖了上去，狂風撕裂他的身體，讓他渾身血脈爆裂，變成血淋淋的一團。
一劍，斬斷日月星的連接，狠狠刺進凜正的眉心。
“不！”
他聲嘶力竭的吶喊，他的身體裂開，粉碎，化為虛無，重歸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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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做到的？”凜正看他的眼神滿是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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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正怒火萬丈，嫉妒萬分。
他竭盡全力想要，卻無法做到的事, 就是陣術。終其一生, 都摸不到陣術的門檻。他嘗試過無數辦法, 沒有一個有用。
天賦，他沒有修行陣術的天賦！
最能窺測天道運轉規則的陣術, 和他仿佛有一道無法打破的結界，他永遠穿透不了壁壘。
每一個能創界的強者，無一不是獨步天下的陣仙。
凜正仙帝眉心處銀藍色的星光璀璨，星辰從他眉心溢出, 一顆顆四散，很快, 此處布滿跳躍的星辰, 光芒閃爍，如夢似幻。
天問並未欣賞此間景象, 渾身緊繃, 隨時準備攻擊。
整個彼岸川對美都有一種詭異的追求, 無論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還是仙法。
乍一看, 無一不令人沈醉。人們幻想中的仙境和仙人, 大抵便是彼岸川的模樣。
無人註意的角落裏，某個小仙偷偷探出頭, 將天問與凜正鬥法的場面直播到了萬海境裏。
這場直播悄悄開啟，連個標題都沒起，但瞬間被推上熱度第一。
彼岸川在仙界大肆屠殺，只讓仙界安靜了一點，並未完全封住諸仙的嘴巴。
能飛升成仙，有幾個好相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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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今日。
萬海境一看到道祖出現，瞬間仿佛解除禁制，留言一條接一條。
【t道祖又回來了？我就說彼岸川不會囂張太久，能從萬界重開時代活下來的都是狠人，何況他一個把萬界折騰重開的人。】
【看出來了，大家是真的愛看熱鬧不怕死，萬一這回道祖再次落敗，今天在直播間裏說話的一個都逃不掉。】
【能看到道祖和凜正仙帝鬥法，死也值得了。不是誰都有機會能看到大能鬥法的，尤其是仙帝和道祖。】
【彼岸川的法術真好看啊，予你漫天星辰，至死不渝的浪漫……】
【樓上註意言辭，這是會讓你死的仙法，一點都不浪漫，反而死亡威脅，汗流浹背了仙友們】
【……】
“星刃——千刀陣。”凜正指尖點向眉心處，銀藍色的星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浮動在半空的星辰向上移動，飛快在天邊聚集，然後，重重墜落。
每一顆星辰在墜落的過程中變作鋒利的刀，強勢而迅猛地重重斬落。
天問飛快結陣，陣法出現在他頭頂，抵擋住刀刃，砍到陣法上的刀刃因力的沖擊，粉碎炸開，灑出一道藍色的星海。
“啊……”一個顫音從角落裏傳來，天問分神看去，只見一個小仙正被砸的抱頭鼠竄，情況十分危急。
天問在他的位置布下一個結界，護住他的小命。
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他都和凜正打起來了，還要近距離直播。
“躲遠些，餘威砸到你，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天問的聲音在守護小仙的陣法內回響。
小仙很懂事地往外跑了老遠，然後用空間縮進符，遠距離拉近鬥法的場面。
萬海境的眾仙自然看到了顫抖的畫面，紛紛問道：
【道友沒事吧？】
【道友你還活著吧？】
【道友你還好吧？】
小仙趁亂回覆了一句：【還好，已到安全距離。】
這時，他們才放下心來，繼續觀看直播內鬥法的場景。
【仙帝境與我們果然不是一個等級，實力差距太突出了，星刃像下雨一樣墜落，都不能傷害到道祖半分，換做我們，一刀足矣。】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摧古拉朽的力量，直播的道友實乃狠人，能頂得住如此強大的威壓。】
【不過道祖就這麽被壓著打嗎？怎不見反擊？】
陣法下的天問身周湧起強大的波動，一圈圈的波紋以他為中心發散，逐漸推開。
雷霆之力隨著波紋向外推去，觸碰到星刃的瞬間，即刻引爆，星辰炸裂。
“雷網。”
每一道雷霆延伸出去，引爆一顆星辰的同時，化作一個節點，然後生長出另外一條，繼續尋找新的星辰節點。
隨著星刃一顆顆被引爆，空間布滿密密麻麻的雷網，紫金色的閃電發出“滋滋”的響聲，阻隔成數道屏障。
雷電懸星，千絲萬縷。
爆炸波及到凜正，讓他稍顯狼狽。
暫時的落敗並未打擊到他，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從眉心處的星中，竟然也生出了雷霆。
他眉心生出的雷霆與雷網相連，而後星辰溶解成一個銀藍色的漩渦，將雷電慢慢吸了進去。
吸進去的不止是雷電，還有凜正本人。
他的肉身也在逐步消解進眉心處的漩渦裏。
“碎空術，虛空萬隙。”
空間扭曲，出現無數道裂縫，裂縫中閃現凜正，無論天問換到哪個位置，他都能立刻偷襲。
天問左右躲閃，來不及躲避，硬生生挨了好幾道攻擊。
法光交錯，看得人眼花繚亂。
【呼，我好緊張，又挨打了，又挨打了】
【怎麽老是被打，反手打回去啊！！！】
緊密的攻勢之下，天問揮舞手中的求道劍，一劍破開無數虛空縫隙，將錯位的虛空大刺刺露了出來。
至少每個被破開的位置，凜正都藏不住了。
求道劍上電光閃爍，與雷網相連，雷電炸起，密集的雷網嵌入空間縫隙裏，徹底炸開每一道縫隙，將虛空徹底撕開，凜正藏無可藏。
【竟然還有炸開虛空的法術？】
【空間縫隙都能穿梭，果然是我太菜了，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仙帝境之上能直接做到】
這一擊，對凜正損傷頗大，他渾身血痕，狼狽不堪。
雷電還在他身上游走，刺痛他的筋骨，他臉色是無法掩飾的痛苦。
不過天問也沒好到哪兒去，身上到處都是被襲擊的傷痕。
他擦擦嘴角的血漬，劍指凜正，目光泠然。
凜正沒有在意他的劍尖，志在必得的模樣，讓天問警惕起來。
他此刻的表情，像在逗弄囚籠困獸，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起術式，他臉上，掛了一抹得意的笑。
緊接著，天問行動不受控制，好似有人封鎖住了他的經脈。
“你以為我剛才打的是哪些地方？”凜正緩緩道。
“你帶著心臟回來，說明彼岸魔界並未被毀掉。既然沒有毀掉，它將會成為打敗你的最大殺招。天問，誰都無法抵擋心魔，你也不可以。”
“我借用虛空縫隙之法，尋遍你的身體，總算找到你把魔界藏在哪裏。”
“這一次，你躲不掉。”
身體越發緊繃，神經有一種要斷掉的感覺，讓他眉眼猙獰起來。
他噴出一大口血，凜正笑意加深，也讓萬海境嚇了一大跳。
【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後不會又是凜正獲勝吧？】
【我禁不住這樣的打擊啊啊啊！知道我剛才在萬海境裏說了多少話嗎？！他輸了我就死定了啊！】
【未雨綢繆，走一步看三步！打架呢！走一步看一步是怎麽回事！主動出擊！掌握主動權！不然如何贏！】
銀藍色的星脫離他眉心，隨即，從他體內飛出銀色的月亮和火紅的太陽。
日月星辰在他身周流轉，匯聚時空之力，將天問體內封印彼岸魔界的陣法牽了出來。
束縛術斷裂，封印不受控制的離開，出現在眾人眼前。
“原來明容君和幻念君的仙力都被你奪走了，怪道二人身死時沒留下一點痕跡。”天問說。
凜正：“不是我奪走了他們的仙力，而是他們本就來自於我。彼岸川全部全部，都來自於我。我將力量分給了他們，他們身死道消時，離開的力量會再次回到我身邊。”
“他們啊，都是我的化身。”
“他們是我，我卻不是他們。他們成為了獨立的個體，又仍然是我的一部分。”凜正狂妄道。
天問眸子徹底沈了下去，“你殺了整個彼岸川。”
瘋子！
徹底的瘋子！
魔界是他，彼岸川也是他！
他一人化作千萬人，分.身術修到這份上，本該讓人敬仰，卻被他拿來殺人修邪術。
他是本體，魔界和彼岸川的所有仙人，都是他的一部分。
甚至，他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凜正的一部分。
抽取一部分神魂保留記憶，殺死肉身，再註入凜正的靈力，變成一個個有獨立意識的分.身。
他們只當凜正仙帝助他們修行，實際上真正的他們早已身死。凜正保留的，只有一點點前身的記憶，然後將整個彼岸川，煉做他的高階傀儡。
“猜猜我要怎麽做？”凜正哈哈大笑。
“我本體會和彼岸魔界同歸於盡，你也會和我一起去死。我會自爆，你也逃不掉。”
“可我能躲過規則的限制，因為彼岸川裏還有無數個我。只要將他們匯集，一個暫新的我，會再次出現。”
“天問，傀儡術是假，分.身術才是真。”
“我有了另一個本體，擁有了額外一條命，你該怎麽辦呢？”
他拭目以待。
“那就在開始之前，殺死你。”說時遲那時快，天問揮舞求道劍，直突突朝凜正沖去。
他身上的禁錮被蠻力沖破，渾身筋脈寸斷，又飛快生長，忍受難以想象的疼痛。
渾身筋骨爆裂，皮膚被溶解，又好似被燒焦，大塊大塊脫落。
脫落之後，又長出新的皮膚。
如此循環往覆，看得人毛骨悚然。
黑白二色的氣體在天問身邊形成一個氣旋，逐漸擴散，朝四周炸開，猛烈地沖擊著。
空氣被阻斷，空間被扭曲，他猛地朝前一刺，劍意碎裂雲層，天空如鏡子般碎成一塊一塊。
凜正手握銀槍，身側星辰繚繞，雲層被他拉下來，凝聚成一把彎弓。
以雲搭弓，以槍做箭，朝天問射出。
銀槍與求道劍碰撞，兩股無與倫比的力量互相沖擊，天崩地裂。
受到氣流的沖擊，凜正被重重擊飛。
飛回來的求道劍被天問變作棍子，抵在地上抵禦風暴，饒是如此，還是被氣流風暴狠狠往後推。
他緊握長棍，手掌因大力摩擦鮮血淋漓。
趁亂之際，他看到凜正在風暴中重傷，尚未回過神來。
千t鈞一發時，天問頂著一層層如利刃的狂風，揮舞求道劍逆風流而去。
保護凜正的日月星追不上風暴的速度，凜正的肉身將守護陣甩到身後。
天問加速沖了上去，狂風撕裂他的身體，讓他渾身血脈爆裂，變成血淋淋的一團。
一劍，斬斷日月星的連接，狠狠刺進凜正的眉心。
“不！”
他聲嘶力竭的吶喊，他的身體裂開，粉碎，化為虛無，重歸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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