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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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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仙君

金色的鎖鏈鎖住心臟, 幻念君伸手,心臟將要被他取走之時,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阻攔了他。

道祖天問出現。

“連彼岸川的同門都變作你的傀儡, 幻念君行事未免太過決絕。”天問不鹹不淡的諷刺。

幻念君眉心的太陽紅的刺目,“你特意在等我。”

天問點頭,“不錯,在彼岸魔界, 我受到諸多限制, 想將阿朦恢覆原形, 還得依靠你的力量。”

幻念君手一揮,綁住心臟的金色鎖鏈動了動, 位置朝他那邊稍稍偏移。

金色的陣法光暈繞住心臟,將其往天問的位置牽引。

“幻念,我的心見到它的主人,難道還不知歸來嗎?”

心臟外表圍繞的黑白氣體流轉, 覆上金色太陽鎖鏈,每一縷氣體都嵌入鎖鏈中, 化作劇烈的風暴, 終於,將鎖鏈徹底粉碎。

失去桎梏, 這顆遺失多年的心, 總算回到它主人的身體裏。

金色的光芒遍布天際, 祥瑞在天邊呈現, 是萬界感受到道祖歸來的氣息, 在紛紛慶賀。

此刻, 天問感知到了他對彼岸魔界的控制。

這裏,也成了天道管轄的一部分, 而非不受管制的異世。

充盈的靈力遍布全身,心臟內包含的力量飛快向四肢百骸流走,天問感覺他的血脈筋骨被擴充,重新恢覆巔峰狀態。

幻念君沒有給他繼續高興的時間,下個瞬間,化作齏粉的金色鎖鏈聚攏,恢覆如初,一根更粗的鎖鏈牢牢束縛住天問,讓他一時間動彈不得。

“太陽鎖鏈要約束的從來不是你的心臟,而是你。”

金色鎖鏈從太陽中生長,巨大的光暈外,倒映出幻念君一片小小的影子,他站在他的太陽面前,與金紅色融為一體。

炙熱的氣息從鎖鏈上傳來,將天問的皮肉點燃,接觸到鎖鏈的位置,肌膚盡數燒焦。

熱,熱氣幾乎要將他整個身體烤幹,烤成薄薄的一片,化作風沙,風吹即散。

天問渾身大汗淋漓,汗水出現的瞬間,又被蒸發的一幹二凈,皮膚皸裂,快要一片片溶解。

他的身上是燒焦成灰的黑色和被熔巖侵蝕的紅色,整個人快被燒成一塊碳。

隨著被燒焦的紅色越盛,天問的筋骨中出現一抹綠色的氣息,木之生命之力開始生長。

置之死地而後生,要想心臟完全回來,也需花點力氣。

現在,可以了。

綠焰自體內發出,修覆被焚燒的軀體,焦黑的破損區域逐漸被填補,重新煥發生機,焦土裂開,嶄新的皮肉出現。

綠焰附著到金鎖鏈上,將其灼熱的熔巖氣息吞沒,冷卻,花草在鎖鏈上生長,不多時,金色的鎖鏈徹底成為一條綠意盎然的藤蔓,生機勃勃。

當綠色鋪滿鎖鏈時,它也自動從天問身上脫落。

草木在地上瘋長,野草長成參天巨樹模樣,碩大的花草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直沖雲端。

花草被賦予無窮生機,生長的肆無忌憚,匯聚成一股帶有仙力的妖靈之力,攻向幻念。

幻念手掌向下,似要將大地覆蓋,“火暈天裂,星河長明。”

他身後的太陽瞬間炸裂,碎成一塊塊巨大的火球,往地面墜落。

此時,他背後頂著龐大的火輪,站在火圈中央,如火神降臨。

每個火球砸落地面後,都形成一道火海,將那處的植物盡數燒毀。

更有幾個砸的深的火球,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化作火焰山,焰井噴發。

植物生長的速度趕不上火焰燃燒的速度,不多時,土地被拔高數米,盡是植物燃燒的灰燼鋪高。

“天水術。”天問手指掐訣,憑空揮灑出一條水做的綾。

水綾出現後,霎時變大,如龍般尋找火球,將其包裹,火球被水熄滅,只做隕石墜落人間。

天上下起大雨,將火海吞沒,唯剩汪洋大海。

渾濁的海水拍打出天高的巨浪,草木灰的氣味遍布彼岸魔界。

明明幻念君是被壓制的人,天問卻在他臉色看到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說,“我成功了。”

成功什麽?

天問心臟猛地一收縮,讓他即刻跪倒在地,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自心頭發出,強烈的窒息感與割裂感席卷全身。

他看向幻念君,只見對面的人正猖狂大笑。

“你以為這些術法的作用都在你?”

“不,你錯了,我從來都知道這些末等的法術對身為道祖的你毫無用處。”

“我只是想用它們,讓你來攻擊我罷了。”

“哈哈哈!”他狂笑不已。

“你看看地面!”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天問的心,再次湧來一陣巨痛。

剎那間,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幻念君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你還能在地上找到一個人嗎?你找不到了!”

“所有的人族皆已死去,彼岸魔界不見人族蹤影。”

“是你的術法親手摧毀這裏,殺死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是你的那顆心,阿朦的牽絆。失去了牽絆的靈魂,終將化作死靈。”

“你的心會死去,或是變成此地的地縛靈,執念不消。”

“天問,你出不去了!”

“你若留在彼岸魔界,在仙界誰能是我彼岸川敵手?!”

幻念君腦袋金色的光圈再次向中間匯聚,空心的光暈被慢慢填滿,重新變成一顆碩大的太陽。

他眉心的金色耀眼無雙。

我出不去嗎?天問勾唇。

“我從未想過出不去。”他輕聲道。

天問跪在地上,雙手朝幻念君做出抓握的姿勢,情勢陡轉急變。

本被幻念控制的金色鎖鏈不再飛揚於其身後,反而掉轉方向,束縛住他,將他急速t拉向太陽。

金色的光圈即將被填滿,最中心的位置,填進了被金色鎖鏈拉來的幻念。

他眉心的那抹金色流轉,與周身太陽的光暈交融,徹底融為一體。

屬於太陽的烈焰燒灼著幻念,他的身體逐漸透明成金色,即將成為太陽的一部分。

但他護住仙元,使得金色透明軀殼下,安全地包裹著一個明亮的元神。

太陽在吞噬他,他也在吞噬太陽。

身體溶解成太陽,太陽的力量也隨著身體中的筋脈,匯入元神與丹田,讓他的力量更加強大。

求道劍出現,劍上的黑白二氣蛻變成金,一尊金弓落入天問手中。

凝聚太陽的金之力量,在手中淬煉箭矢,滿弓,搭箭。

一箭射穿幻念的元神,令其潰散。

至此,萬界再無幻念君。

“從今天開始,你的太陽落下,彼岸魔界的日月,將由我給予。”

天問擦掉嘴角的血跡,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日月同輝,雷霆肆虐,黑紫色的光芒在天邊爆炸,似乎要將此界摧毀的一幹二凈。

但天問已經無法再關註這混亂的情形,陷入深深的沈睡。

地上洪水灌溉,無一處幹燥的土壤。

消失了很久的星辰露了出來,銀藍色的星辰很快密密麻麻閃爍雲端,從萬千星辰中,緩緩走出一個人來。

——凜正仙帝。

他眉心銀藍色的星隨身後的星空閃爍著相同的頻率,舉一把彎刀,準備一刀穿透天問的胸膛。

刀沒能紮下去。

黑白二色的保護罩升起,阻擋了外界的攻擊。

求道在護主。

凜正冷笑一聲,扔了彎刀,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天問,揮手,將雷電盡數匯聚在天問周圍,布下雷霆法陣,將天問封印其中。

沒能封印道祖的心臟,卻無意中封印了道祖,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他打開彼岸魔界的結界,帶著彼岸川重歸天界。

好了,該回仙界,把未解決的事情解決完,順便,把仙界整理一下。

仙界,萬海境。

自彼岸川消失後,我是道祖小棉襖的賬號也暫時下線,每日萬海境內都有關於二者的討論帖。

【彼岸川這是被全滅了,還是怎麽回事?過了這麽久,一點消息不見。】

【失去我是道祖小棉襖的我們從此失去了耳目】

【彼岸川附近還有人在徘徊不?】

【有啊,一直都有,好事無聊的仙家多了去,甚至好些紮了帳篷,就為等個後續。】

【那他們怎也不傳個消息回來?是死是活還沒個準話?】

【人影不見一個,誰知道是死了還是活著?】

【道祖不會和彼岸川同歸於盡了吧?】

【不會吧,我是道祖小棉襖的賬號只是下線了,又不是銷號了。道祖要是死了,以他一貫的個性合理推測,起碼得出來哭個千八百年。】

【難道我是道祖小棉襖也被彼岸川幽禁?】

【不見得,我看他們兩方打的難分難解的可能性最大。】

【正是如此,分不出勝負,是以一點消息都聽不見。】

【以前打神劍山和一夢海的時候還給我們實時直播,和彼岸川鬥法居然半點風聲都沒有,急的人抓耳撓腮。】

【彼岸川果然難殺,難怪他們敢直接對仙者下手,敢情是實力強悍啊。】

【這種恐怖的仙門勢力居然實力強悍,簡直讓仙界頭懸利劍。】

【我是害怕了,順著萬海境的網線過來殺人的恐懼感,我現在還留著呢。】

眾人議論紛紛時,一條消息瞬間引爆萬海境。

【報!速報!速報!驚天爆炸性消息!——彼岸川回來了!!!】

底下帖子頂的飛快。

【回來了?怎麽回來的?誰看見了?】

【還在原來的位置?附近不是有仙友紮了帳篷?趕緊麻溜的直播來看看咋回事。】

【彼岸川都回來了,我是道祖小棉襖的賬號還沒上線,道祖特麽不會真的掛了,彼岸川勝利吧?】

【話本子裏不都寫正義終將戰勝邪惡?難道道祖竟是邪惡大反派?!】

【叫你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書就是不聽,彼岸川以前是沒殺到你頭上,才讓你覺得他不邪惡是吧?】

【靠!誰還記得凜正仙帝差點在萬海境把諸仙神魂盡數剿滅的事情啊!!!老道先撤退了,近期暫不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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