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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幸福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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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幸福 [VIP]

章節簡介:“留著,晚上再喊。”

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這完全是不對等的付出。

“我只要你。”沈寒闋執起那枚美麗絕倫的戒指,輕輕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順序已經不重要。

舒念一把撲到他懷裏,在他肩上蹭著眼淚, “我願意。”

不是到現在才願意, 她的心意從未改變過。

不管他今天說什麽,她都會說出這句話。

但他給她的, 遠比她想到的要多得多。

這晚的流星雨沒能如天文臺預測的那樣浩大。前後加起來持續了半分鐘不到, 便匆匆結束, 短暫,美麗。

舒念對著流星許下願望, “我想一輩子陪在他身邊。”

她唯一剩下的, 只有這個願望。

兩日後。沈寒闋帶舒念去看望正在養病的沈文麒。

他不情不願,但沈茵和舒念都一致認為,無論如何也應該在結婚之前去見見沈寒闋的長輩。於是便有了今日的行程。

高級療養院的vip病房外, 伺候老爺子的護工整齊站在病房外, 隨時待命, 還有一整排西裝遒勁的黑衣保鏢。

舒念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經過這一排臉色肅然的保鏢, 她心生怯意, 不自覺地拉了拉沈寒闋的袖子。

沈寒闋捏了捏她的指尖,俯身在她耳邊安撫:“別怕, 我一直在。”

老爺子愛講排場,平常人要見沈文麒, 都需要提前通報。沈寒闋不屑也不會慣著他,牽著人徑直走了進去。

病房裏。沈寒闋一直冷眼守在旁邊, 就怕老爺子的壞脾氣一上來, 會嚇到他的人。

好在沈文麒只是簡單地問候了幾句, 並沒有為難她什麽。小姑娘很有禮貌,見人就笑。尤其是那雙大眼睛,一眼望到底的清澈明亮。

他這個孫子心思一向藏得深,好不容易等到孫子這麽喜歡一個人,滿心滿眼都是她,寸步不離地守在一邊,就怕她被欺負。

沈文麒哪裏還看不明白,其實他早就找人調查過舒念的資料,既然孫子喜歡,他也就愛屋及烏,自然是看這個準孫媳婦哪哪都滿意。

末了,沈文麒還想拉著舒念說些什麽,沈寒闋一個冷眼瞪過來,“爺爺,你還需要休息,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沈寒闋自然知道沈文麒的那點算盤,沈文麒最惦記的,無非是“繼承人”那點事。

他不想聽,也不想讓舒念聽到。

他不允許任何人來打她的算盤。

兩人和老爺子道了別,離開了療養院。

沈寒闋對於結婚的事情很重視,每個細節都做到了正式嚴肅。從拍登記照開始,就有專門的人員上門,為舒念整理妝發,就連兩人領證用的白襯衫,也是手工定制的同款。

下午,兩人站在民政局的門口。

舒念手裏兩本剛蓋好章的紅色證書,將上面每一個字都看了個仔細。

“我想跟你拍張合照。”她擡頭對他說。

“這裏?”沈寒闋看了眼周圍,他們還沒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嗯,就在這裏。從這裏走出去,我們就要換身份了,我想在這裏留個紀念。”

“好。”沈寒闋頷首,沒有反駁她。

準確來說,其實從蓋章的那一刻,他們的身份就完成了轉變,不再是男女朋友,而是夫妻。

舒念舉起手機,“你配合我一點,稍微笑一下。”

她說完,沈寒闋勉強對著鏡頭扯了下唇角。

這張照片很有意義,拍得也相當完美,兩個人都十分上鏡,只需要稍稍對著鏡頭,拍出來就足夠好看了。

舒念讓他拿出手機,將照片傳至他的手機上。她看著他接收照片,忽然心思一動,“沈先生,你從來不用相機嗎?”

“用得少。”

她眼巴巴地問他:“我想看看你的相冊,可以嗎?”

沈寒闋無奈地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把手機交了出去。

舒念對他的一切都很好奇。

說來也很神奇,他已經把所有能告訴她的都告訴了她,但對於沈寒闋,她似乎總有挖掘不完的小秘密。

舒念觀察他的表情,總覺得他臉色不太自然。

她接過他的手機,打開相冊往前面翻。

相冊裏只有幾張照片。

除去剛才她傳送過去的,後面一張是她的睡顏,她挑起眉,“看,你不也偷拍我麽,咱倆算扯平了。”

繼續往前滑動,她翻到了自己在年會前試穿禮服的照片,正是那張霧紫色禮服的照片。

她記得當時的情況,程橙說想要留張相片,但她想不通為什麽照片會到他手上。

她沒作聲,繼續往前面翻,照片已經到底了。

最後一張照片,是A大校園裏的林蔭路,大約是秋天拍的,路上鋪滿了金燦燦的銀杏葉。

一共四張照片,信息量卻很大。她這才去看沈寒闋的表情,等著他的解釋。

“那張照片,是周子昂發給我的。”他沒看她,耳根卻開始微紅。

“那我們學校的那條路,你為什麽要拍?”這才是她最疑惑的。

一個幾乎不用相機的人,會出於什麽心態,拍這樣一張無關緊要的風景照?即使是求婚那天,也沒見他拍照留紀念。

沈寒闋默了幾秒,緩緩開口:“我去過你們學校,很久之前。”

“什麽時候的事?你來做什麽?”

兩人已經走出民政局,沈寒闋繼續說:“你大一的時候,給我寫了一封信,你說想見我。”

他微覷著眼,回憶著她信裏的話,“你說,你想和我......偶遇。”

偶遇?

舒念順著他的話回憶起來,大一的時候,她確實寫過這些話。

【我想見見你,但如果真的見到你,我很可能會不知所措,不知道和你說些什麽,又該擺出怎樣的表情。】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能和你偶遇。】

大一的時候,她很愛看一些意識流的文學書籍,對那些浪漫言辭非常沈迷。現在想起來,她那時候真是過於天真浪漫了,居然敢把這種話寫進信裏。

要見他一面還好說,可她要的還是不經意的“偶遇”。

“我以為,你不會看我的信。”她窘迫扶額,“你怎麽還當真了呢......”

“我以名譽教授的名義,去你們學校開了場講座。”沈寒闋牽著她上了車,“但那天你沒來。”

“講座?”舒念微訝,他為了達成她的心願,竟然做了這種事,“那為什麽後來沒人宣傳?”

“既然是偶遇,就不應該大肆宣揚。”沈寒闋低聲解釋。

這算是他過去做過的,最蠢的一件事。他說完,一直看著窗外,不敢去看她。

舒念默默消化著他的話。

她像是一個挖蜂蜜的小孩,而他就是浸透甜蜜的罐子,他收起了全部的刺,只給她留下了柔軟和甜蜜。

她挖得越多,得到的甜蜜也就越多。

直到把整顆心都填滿。

她美滋滋地湊近他,用極輕的聲音喊他:“老公,你真好。”

原本一臉淡定的沈寒闋聽到這兩個字,表情差點繃不住。

他強行緩了緩神,才轉眸看她。

舒念擡起眼,發現他臉色前所未有的紅。

他緊抿著唇,又羞又惱又急,一副想說什麽又硬生生憋住的模樣。

舒念被他逗得一笑,裝作無辜地眨眼,“怎麽了嘛?”

她實在太喜歡看他這種反應了。

她心裏憋著一股使壞的勁,又往他耳邊湊了湊,“老公,我好喜歡你。”

沈寒闋被她這一聲甜膩的“老公”喊得頭皮發麻,連眼皮都狠狠一跳。

她奸計得逞,憋著笑往後靠。

沈寒闋沈下臉,肅聲道:“不準再喊了。”

“為什麽不能喊?咱們不是......已經結婚了麽?”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背包,裏面有兩人剛領的結婚證。

“留著。”他俯身,在她耳邊惡魔低語,“晚上再喊。”

......

兩人的婚房還在裝修,這段時間暫時住在他在市中心的大平層。他不喜歡被人打擾,連著上下三層樓都是他的產權,也算是很安靜的住處。

沈寒闋從浴室裏出來,和往常不一樣,他只批了一身浴袍,身上的水珠都沒擦幹,順著鎖骨,隨意滴落在他緊致結識的人魚線上。

舒念心口一緊。

他的身材未免也太好了。身上的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她的視線卻像是黏在他身上,從上到下,她只顧著盯著他看。

他的皮膚已經被新技術修覆好,只剩下部分肌膚還有一點色差,但這並不影響她眼裏的癡迷。

男人朝她瞥了一眼,隨意道:“你抓著我的衣服做什麽?”

舒念低頭一看,她手上還抓著他換下來的襯衫。他剛才去洗澡的間隙,她無意間拿起他的衣服,還嗅了嗅他的味道。

大型抓包現場。

她臉頰微燙,還是老實承認:“我、我就聞了一下。”

“是麽?”沈寒闋低頭悶笑。

他俯下身,腦袋靠在她肩上,也深深嗅了一下,隨即埋首吻上她雪白的脖頸。

“你別......咬。”即使做足了心理準備,她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栗。

“寶貝,叫老公。”

......

地上是散落的睡袍,落地燈溫暖的燈光籠罩在交疊在一起的人影上。隨著他的動作,她渾身簡直要癱軟成泥,聲音也變得越發甜膩。

直到她眼角沁出眼淚,男人面色隱忍,汗水滴落在她平攤的小腹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尾椎骨一麻,她抑制不住地微蜷起腳趾,持續十幾秒過去。

柔軟聲線夾雜著哭腔,逐漸變得破碎,“老公......”

她眸色迷離地看過去,是他極盡隱忍的表情。

“寶貝,還沒結束呢。”看著她泛紅的眼尾,他無奈又心疼,只好停下來去啄吻她的眼淚。

......

早上。

經過了一夜,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她從來沒有了解過他!更可怕的是,她也從來沒有了解過自己。

她腦子裏混混沌沌的,用被子捂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回想起昨晚的表現,她真感覺沒臉見人了。

昨晚到了後面,她腰酸腿酸,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還是沈寒闋抱著她,把她放在浴池裏。

也不知道著了什麽魔,明明一身酸痛,她還敢繼續纏著他,當然,最後自食惡果的也是她......一想到她的喉嚨裏居然會發出那種聲音,她只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還在心裏腹誹沈寒闋,她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的蠱惑。

舒念望著天花板,想得出了神。殊不知旁邊的男人已經轉醒,眸色幽幽地盯著她看。

“在想什麽?”

“在想你。”舒念無意識地說出這句話。

她轉過頭,發現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她臉頰更燙了,抱著被子往一旁躲了躲。

“我不是就在這兒嗎?還想我?”他伸出手,想要把人攬進懷裏。

“唔......”一接觸到他的皮膚,她忍不住低叫出聲。

他和她什麽都沒穿,她昨晚是暈了頭了,累癱了,完全忘了這茬。

“又怎麽了?”沈寒闋更無奈了,揉了下她的腦袋。

她可憐兮兮,“我什麽也沒穿。”

“要穿什麽?”他起身,作勢要幫她拿衣服。

她小聲開口:“那你從櫃子裏,隨便幫我拿一套內衣給我吧。”

櫃子裏都是她新買的成套內衣,拿哪一套都沒差。

這些東西還是黃樂樂陪她去買的,用黃樂樂的話來說,既然都要結婚了,以前穿的那些幼稚小學生內衣自然要摒棄掉。

另一邊,沈寒闋對著滿櫃子的女式內衣,眼神一暗。

從背後傳來她的聲音,“對了,你昨晚上......幹嘛捂住我的嘴?”

她不說還好,聽她提到昨晚,沈寒闋神色一頓,眸色更暗了些。

“你知道,我沒有再吃藥了。”他喉結輕滾了下,“不捂住你的嘴,我怕我控制不住。”

“......”

舒念還躲在被子裏等他,又被他的話驚得說不出話。

控制不住。他居然說控制不住......

光是想想,她就感覺腦子裏一陣暈眩。更令她絕望的是,她心裏還有些隱隱的興奮。

是那種讓她極度羞恥的興奮。

舒念被自己的想法羞得無地自容,趕緊掐了掐酸疼的大腿根,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隨後,一套純白色蕾絲刺繡內衣被他遞了過來。

她接過來,“嗯?”

他給她拿的這套內衣有點奇怪。那家內衣店的燈光很暗,可能是她沒看清楚,她現在才發現,這件內衣的側邊居然是透明的。

她不好意思穿。

“那個,再換一件吧。”她扯著被角,聲音更小了。

沈寒闋直接掀開了被子,嗓音微啞,“先不用換。”

隨著男人的氣息灌入被子裏,她擡眼,看見他眼底深濃的欲色。

他輕輕拉過她的一只手,與她十指緊扣,壓在頭頂,欺身吻在她的眼皮上,逐漸往下。

......

沈茵特意給舒念聘來頂奢婚紗品牌首席設計師,要為她設計最美的婚紗。

他們的婚禮在鏡湖那邊舉行,婚禮很盛大,當天從市郊運過來最新鮮的粉色雪山玫瑰,唯美的顏色鋪滿整個會場。

婚禮當天,接待客人的事情大部分由助理在處理,兩個新人都不擅交際,宴會結束便回到了兩人的新房。

事實證明,男人一旦開過葷,真的很難招架。

有時候到最後,她實在累癱了,哭著求他,卻總是適得其反。

正值夏季,舒念卻常常穿各種各樣的高領衫,勉強遮住脖頸下方日覆一日多出來的紅痕。

婚禮過後。沈寒闋給舒念安排了生活助理、保姆車和司機日常接送,幾乎是事無巨細,無微不至。

舒念都接受了。兩人已經結了婚,再去計較你我,未免太過矯情。

搬去新房以後,沈寒闕特意給她在花園裏打造了一個很大的陽光棚,是她夢想中的玻璃花房。她平時沒事就會去打理她最喜歡的花花草草。

舒念依然還在無界上班,平時最大的愛好還是看書寫字,種花種草,生活簡單,跟以前變化不大。

唯一的變化是,她轉正了,從一個實習生成為了無界的正式員工。

公司裏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沈太太”的身份,有人歆羨,也有人在背地裏詆毀。

但舒念渾不在意,依舊和往常一樣,她只和自己聊得來的人玩在一起,也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程橙也問過她,為什麽對於那些人的眼光,她能做到如此淡定。

舒念微笑著回答她:“因為,我已經足夠幸福,幸福到沒有一點空閑,去理會別人的眼光。”

兩人一直沒有去度蜜月。

自從知道沈寒闋不喜歡坐飛機,不喜歡任何懸空的活動,她幾乎打消了去遠方旅行的想法。

沈寒闋還是很忙,舒念單方面取消了蜜月計劃,沒有再提過蜜月旅行的事。

然而,在她和黃樂樂通電話的時候,還是不小心被沈寒闋聽見了。

男人不聲不響,去給自己報了個滑翔傘訓練課程。

舒念只當他周末有事情要外出,沒有多問他白天的行蹤。

直到某一次訓練,沈寒闋在樹叢間被擦傷了膝蓋,林助理在醫院給她打電話。

她焦急趕至醫院,總算知道沈寒闋將近兩個月都在訓練,就為了克服這點心理障礙,陪她去土耳其坐熱氣球。

她將人接回家,心疼得不得了,抱著他,罵他大傻瓜。

沈寒闋卻像沒事人一般,反而安慰起她,“這是答應過你的事情。”

他總是這樣,做得多說得少。一切對她好的事情,他都只會默默完成。

一個月後。

卡帕多奇亞格雷梅小鎮上空,數百只熱氣球從地上緩慢升起。星星點點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晨曉。

兩人越升越高,日夜交替之間,粉橘色的陽光漸漸點亮雲層。一大片獨有的喀斯特風光,低矮的橘白色低矮建築越來越小,整片大地都在腳下。

在他身後,天際線與大地融為一線。

世界遼闊,浪漫宏偉。

舒念笑靨燦爛,視線追隨著天際雲霞。

而他的視線,卻始終追隨著她。

舒念滿足地看完風景,轉頭去看他。

兩人視線交匯,什麽也不需要說,她看到他深邃眼裏,獨屬於她一個人的溫柔。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映照在他臉上,舒念伸出手,抓到那縷光。

【作者有話說】

致讀者寶寶:番外暫時就到這裏啦。寶寶們求看看飲料的預收、專欄QAQ~然後,求個完結評分呀!

飲料鞠躬!!!

以下是作者的廢話。

寫這篇文的初衷,就是想要帶給讀者寶寶們一點溫馨和甜蜜。非常非常非常感謝!每一個讀者寶寶都是小天使!

有人說喜歡女主,女主很可愛,還有一個讀者寶寶說,看了我的文心情會變好,我會把好心情傳遞下去。

蠢作者只有愛和真誠,會繼續狠狠努力!希望能讓大家開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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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始終未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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