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她喜歡你，我便成全她的喜歡。她若不喜歡你了，我便成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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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她喜歡你，我便成全她的喜歡。她若不喜歡你了，我便成全我自己
羅南星其實很少來顧家院子。除了上回顧明伊被砸破了頭，他來過兩回，再上一回來顧家院子，可能得往前數上十幾年。
他也不常回望川。之前羅老太太還在的時候，他也不常回來，就算回來，也都是晚上，看了兩位老人，住上一夜，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回去了。
他的工作很忙。除此之外，他覺得經常回望川會成了習慣。人，一旦有了習慣就很難戒掉。就像顧明伊的生日。他陪明伊過的第一個生日是明伊父親和哥哥去世那一年。
那一天，正好是周末，他與爺爺奶奶一起回望川參加一個壽宴。兩個孩子在壽宴上遇見，明伊卻一直情緒低落。羅南星便忍不住問了她，她才說，其實那天也是她的生日。父親和哥哥都不在了，母親還在傷痛之中，奶奶忙，沒人記得她的生日。羅南星知道後，便跑去給明伊買了兩個雞蛋。
“我奶奶說，小孩子過生日得吃雞蛋，吃了就能滾得快！”
顧明伊當時就砸破了那雞蛋，卻發現雞蛋是生的，弄了一手的蛋液。這件事，顧明伊記了很多年。但是，也因為這生雞蛋，顧明伊每每想起來都會覺得溫暖。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進了顧家院子。顧明伊的聲音在廚房裏傳出來，那笑聲便在這院裏回蕩。
羅南星環視了一眼這大宅院，他們那羅院小樓自然是比不得。這座大宅院，即便不踏進來，也會讓人覺得財大氣粗，霸氣得就像顧明伊的性格。
“你們怎麽一起？”
顧明伊從廚房裏端菜出來，正好看到兩個男人站在院子裏。
“我們在停車場碰到了。”霍琰答道。
“那你們趕快去洗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明伊笑呵呵地把菜端到廳堂裏，兩個人男人彼此看了一眼，這才往院子裏有水龍頭的地方去。
今晚，仍舊是顧明輝的手藝，明伊在旁邊打下手。顧大嫂也剛下班回來，不過是與霍琰他們前後腳的功夫。
“今天你是壽星，說幾句吧！”
幾個人圍坐在廳堂裏，顧七娘笑著發了話。她喜歡顧家院子裏的熱鬧，她覺得那樣才有人氣，才顯得顧家興旺。不過，平日裏，這顧家院子都只有他們祖孫二人。
“那，我就說幾句。”顧明伊笑著站起來，但顧大嫂立馬又拉了她坐下。
“我呢，真的很多年沒有在家裏過生日了。往年，好像每到這一天，總有什麽事，都沒能在家裏。去年的時候，是去城裏參加一個婚禮，參加完婚禮後，跟南星喝了杯茶，算是把生日過了。前年……前年是出差回來，車子壞在高速路上，還是南星大半夜開車來接我的。上前年……上前年，南星，上前年我在哪兒來著？”明伊說著說著問了一句。
“在醫院。”羅南星應了一句。
“對，對，對。在醫院。摔了一跤，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明伊立馬道。
顧大嫂瞄了一眼霍琰，見霍琰的臉色有點不好看，立馬在桌子下拉了拉明伊的衣服，然後才道：“都別說啦，一會兒菜都該涼了。七奶奶，你先來，不然大家都不敢動筷子。”
顧七娘在一旁邊看著，也明白顧大嫂的意思，便先夾了菜，又道：“南星，別客氣，這都是明輝的手藝，快嘗嘗看。”說完，又對霍琰道：“霍琰，也你快吃，這明伊一張嘴，那話就停不下來，要聽她說完，菜都該涼透了。”
顧明伊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她瞄了一眼霍琰，下意識咬了下嘴唇。
霍琰的目光在羅南星與顧明伊之間流轉。過去的那些年，他好像錯過了很多事。他們，好像真的特別好。是真的特別好，不然誰會大半夜開車去高速公路上接人。霍琰心裏有點酸，所以吃進嘴裏的菜好像也沒什麽滋味。
“南星，嘗嘗看這個。明伊說你喜歡吃，我特意做的。”
顧大哥是個實在人，剛才顧大嫂與顧七娘的表現他似乎沒有意識是為什麽，這會兒突然說了這話，立馬被自己老婆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腳。
“謝謝大哥！”南星道了一句。
顧明輝也不知道老婆為什麽踢他，不解地看著，卻又聽得顧七娘道：“明輝啊，給我倒杯水。”
顧明輝起身去倒水，這倒水的功夫他才回頭瞧了一眼，看到霍琰沈著一張臉，他才意識到剛才被踢的那一腳。他確實是說了不當的話。那道菜確實是南星喜歡的，也是顧明伊讓他做的。可是，這種話當著霍琰的面說出來，那就有點傷人了，畢竟霍琰才是明伊的未婚夫。
羅南星本來就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他坐在那裏，原來就讓人覺得不好說話。如今還有霍琰也在，整個飯桌上都透著股冷颼颼的感覺。
“南星，你爺爺怎麽樣？”顧七娘打破了飯桌上的安靜。
“白天在醫院坐診，還好。晚上，總一個人嘆氣。”
“你奶奶剛走，他得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顧七娘嘆了口氣。
“顧奶奶若是有空，可以去我家玩幾天，陪爺爺說說話。我和爸爸也怕爺爺這樣悶出病來。”南星難得說這麽多字。
“我是想去看看他。當年啊，他們結婚的時候，你爺爺還不太樂意。幾十年過來了，彼此照顧，彼此陪伴，這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奶奶，你這是看了多少心靈雞湯啊？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顧明伊這一問，大家都笑了起來，好歹是讓這飯桌上的氣氛好了一些。
“怎麽啦，我這老太太就不能上上網，看看心靈雞湯。人家說得多有道理，都跟你似的，風風火火，一點都不婉約，哪像個女孩子。”
“是，奶奶，我是學不會婉約。不是你一直教我的嗎？雖然是女人，但也要堅強，不能把命運交到別人手上，得握在自己手裏。現在嫌我不婉約了，那還不是你給逼的。”
顧明伊這話本是與顧七娘鬧著玩，可是話進了霍琰耳朵裏，便生出些心疼來。羅南星是一路看著顧明伊走過來的，他自然更明白顧明伊這話背後的辛苦，他的懂得，是多年的相知相惜，是漫長時光裏沈澱，是他們彼此不用多說，但卻會義無反顧地站在對方身後的支持。
“喲，這還埋怨上我了。”
顧七娘一笑，目光卻落在了霍琰身上。
“霍琰，我們明伊有很多不足，以後啊，你得多包容她。”
顧七娘突然這一句，讓大家的目光都焦距到了霍琰的臉上。顧明伊有點不自在，這若是在從前，她自然很高興聽到這話，但現在畢竟不一樣。
“奶奶，我的不足更多，是明伊一直在包容我。”霍琰說了一句。
“你哪有什麽不足？”明伊嘟囔了一句。
“喲，明伊，你們倆這是當著大家的面撒狗糧啊？”顧大嫂笑道。
霍琰看著明伊，心中百味。這種時候，明伊還顧著他的臉面，反倒讓他有些無地自容。心頭一熱，鼻子一酸，眼中便有些潮濕。
羅南星靜靜地坐著，他不用看顧明伊，也不用看霍琰。顧明伊有多喜歡這個男人，他心裏很清楚。顧明伊是多麽執著的一個人，他也很清楚。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祝福她，什麽都做不了。
吃過晚飯，羅南星還要趕著回城，明伊和霍琰便把他送到了停車場。
“這個，給你！”
羅南星臨上車前，從口袋裏掏出兩個雞蛋遞到明伊手裏。明伊一見那雞蛋，就樂了。
“南星，明年，能不能換個禮物？我早就不長個了。”
“你就當是財源滾滾，不好嗎？”南星反問道。
“那你明年得送一個金蛋，不然就不是財，是菜！”
兩個人正說話，停車場裏有人叫了顧明伊，顧明伊朝南星點下頭，立馬朝那人走了過去。霍琰就站在車門邊，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你喜歡她？”霍琰很直接地問道。
“所以呢？”南星嘴角微扯，露出有些邪惡的笑。
“既是喜歡她，為什麽不告訴她？”
霍琰問了這話才覺得自己這話很奇怪。當然，南星也覺得這話很奇怪，這哪裏是對情敵說的話，這是要鼓勵他主動出擊嗎？
“她喜歡你。我便成全她的喜歡。她若不喜歡你了，我便成全我自己。”
羅南星說完這話，猛踩了油門，車子便駛出了停車場，然後漸漸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待明伊與那人說完話過來，手裏還拿著那兩個雞蛋，卻見霍琰有點失神，忙問：“怎麽啦？”
“剛剛在想，送你什麽生日禮物。現在還早，離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你說說看。”
“不過是個生日而已，一起吃頓飯，生日也就過了。禮物什麽的，有沒有並不那麽重要。”
“可是，南星不是還給了你雞蛋嗎？”
“這個？”明伊笑了起來，“每年生日他都送我雞蛋，說是生日吃了雞蛋滾得快，就是能快點長大的意思。你看我，現在長得還不夠大嗎？過兩年的就三十歲啦。”
“你們，真的很好！”
霍琰說這話，一方面是有些羨慕，一方面也有點嫉妒，還有一方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
“是南星很好！”
顧明伊拿著雞蛋轉身，往顧家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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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南星其實很少來顧家院子。除了上回顧明伊被砸破了頭，他來過兩回，再上一回來顧家院子，可能得往前數上十幾年。
他也不常回望川。之前羅老太太還在的時候，他也不常回來，就算回來，也都是晚上，看了兩位老人，住上一夜，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回去了。
他的工作很忙。除此之外，他覺得經常回望川會成了習慣。人，一旦有了習慣就很難戒掉。就像顧明伊的生日。他陪明伊過的第一個生日是明伊父親和哥哥去世那一年。
那一天，正好是周末，他與爺爺奶奶一起回望川參加一個壽宴。兩個孩子在壽宴上遇見，明伊卻一直情緒低落。羅南星便忍不住問了她，她才說，其實那天也是她的生日。父親和哥哥都不在了，母親還在傷痛之中，奶奶忙，沒人記得她的生日。羅南星知道後，便跑去給明伊買了兩個雞蛋。
“我奶奶說，小孩子過生日得吃雞蛋，吃了就能滾得快！”
顧明伊當時就砸破了那雞蛋，卻發現雞蛋是生的，弄了一手的蛋液。這件事，顧明伊記了很多年。但是，也因為這生雞蛋，顧明伊每每想起來都會覺得溫暖。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進了顧家院子。顧明伊的聲音在廚房裏傳出來，那笑聲便在這院裏回蕩。
羅南星環視了一眼這大宅院，他們那羅院小樓自然是比不得。這座大宅院，即便不踏進來，也會讓人覺得財大氣粗，霸氣得就像顧明伊的性格。
“你們怎麽一起？”
顧明伊從廚房裏端菜出來，正好看到兩個男人站在院子裏。
“我們在停車場碰到了。”霍琰答道。
“那你們趕快去洗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明伊笑呵呵地把菜端到廳堂裏，兩個人男人彼此看了一眼，這才往院子裏有水龍頭的地方去。
今晚，仍舊是顧明輝的手藝，明伊在旁邊打下手。顧大嫂也剛下班回來，不過是與霍琰他們前後腳的功夫。
“今天你是壽星，說幾句吧！”
幾個人圍坐在廳堂裏，顧七娘笑著發了話。她喜歡顧家院子裏的熱鬧，她覺得那樣才有人氣，才顯得顧家興旺。不過，平日裏，這顧家院子都只有他們祖孫二人。
“那，我就說幾句。”顧明伊笑著站起來，但顧大嫂立馬又拉了她坐下。
“我呢，真的很多年沒有在家裏過生日了。往年，好像每到這一天，總有什麽事，都沒能在家裏。去年的時候，是去城裏參加一個婚禮，參加完婚禮後，跟南星喝了杯茶，算是把生日過了。前年……前年是出差回來，車子壞在高速路上，還是南星大半夜開車來接我的。上前年……上前年，南星，上前年我在哪兒來著？”明伊說著說著問了一句。
“在醫院。”羅南星應了一句。
“對，對，對。在醫院。摔了一跤，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明伊立馬道。
顧大嫂瞄了一眼霍琰，見霍琰的臉色有點不好看，立馬在桌子下拉了拉明伊的衣服，然後才道：“都別說啦，一會兒菜都該涼了。七奶奶，你先來，不然大家都不敢動筷子。”
顧七娘在一旁邊看著，也明白顧大嫂的意思，便先夾了菜，又道：“南星，別客氣，這都是明輝的手藝，快嘗嘗看。”說完，又對霍琰道：“霍琰，也你快吃，這明伊一張嘴，那話就停不下來，要聽她說完，菜都該涼透了。”
顧明伊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她瞄了一眼霍琰，下意識咬了下嘴唇。
霍琰的目光在羅南星與顧明伊之間流轉。過去的那些年，他好像錯過了很多事。他們，好像真的特別好。是真的特別好，不然誰會大半夜開車去高速公路上接人。霍琰心裏有點酸，所以吃進嘴裏的菜好像也沒什麽滋味。
“南星，嘗嘗看這個。明伊說你喜歡吃，我特意做的。”
顧大哥是個實在人，剛才顧大嫂與顧七娘的表現他似乎沒有意識是為什麽，這會兒突然說了這話，立馬被自己老婆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腳。
“謝謝大哥！”南星道了一句。
顧明輝也不知道老婆為什麽踢他，不解地看著，卻又聽得顧七娘道：“明輝啊，給我倒杯水。”
顧明輝起身去倒水，這倒水的功夫他才回頭瞧了一眼，看到霍琰沈著一張臉，他才意識到剛才被踢的那一腳。他確實是說了不當的話。那道菜確實是南星喜歡的，也是顧明伊讓他做的。可是，這種話當著霍琰的面說出來，那就有點傷人了，畢竟霍琰才是明伊的未婚夫。
羅南星本來就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他坐在那裏，原來就讓人覺得不好說話。如今還有霍琰也在，整個飯桌上都透著股冷颼颼的感覺。
“南星，你爺爺怎麽樣？”顧七娘打破了飯桌上的安靜。
“白天在醫院坐診，還好。晚上，總一個人嘆氣。”
“你奶奶剛走，他得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顧七娘嘆了口氣。
“顧奶奶若是有空，可以去我家玩幾天，陪爺爺說說話。我和爸爸也怕爺爺這樣悶出病來。”南星難得說這麽多字。
“我是想去看看他。當年啊，他們結婚的時候，你爺爺還不太樂意。幾十年過來了，彼此照顧，彼此陪伴，這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奶奶，你這是看了多少心靈雞湯啊？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顧明伊這一問，大家都笑了起來，好歹是讓這飯桌上的氣氛好了一些。
“怎麽啦，我這老太太就不能上上網，看看心靈雞湯。人家說得多有道理，都跟你似的，風風火火，一點都不婉約，哪像個女孩子。”
“是，奶奶，我是學不會婉約。不是你一直教我的嗎？雖然是女人，但也要堅強，不能把命運交到別人手上，得握在自己手裏。現在嫌我不婉約了，那還不是你給逼的。”
顧明伊這話本是與顧七娘鬧著玩，可是話進了霍琰耳朵裏，便生出些心疼來。羅南星是一路看著顧明伊走過來的，他自然更明白顧明伊這話背後的辛苦，他的懂得，是多年的相知相惜，是漫長時光裏沈澱，是他們彼此不用多說，但卻會義無反顧地站在對方身後的支持。
“喲，這還埋怨上我了。”
顧七娘一笑，目光卻落在了霍琰身上。
“霍琰，我們明伊有很多不足，以後啊，你得多包容她。”
顧七娘突然這一句，讓大家的目光都焦距到了霍琰的臉上。顧明伊有點不自在，這若是在從前，她自然很高興聽到這話，但現在畢竟不一樣。
“奶奶，我的不足更多，是明伊一直在包容我。”霍琰說了一句。
“你哪有什麽不足？”明伊嘟囔了一句。
“喲，明伊，你們倆這是當著大家的面撒狗糧啊？”顧大嫂笑道。
霍琰看著明伊，心中百味。這種時候，明伊還顧著他的臉面，反倒讓他有些無地自容。心頭一熱，鼻子一酸，眼中便有些潮濕。
羅南星靜靜地坐著，他不用看顧明伊，也不用看霍琰。顧明伊有多喜歡這個男人，他心裏很清楚。顧明伊是多麽執著的一個人，他也很清楚。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祝福她，什麽都做不了。
吃過晚飯，羅南星還要趕著回城，明伊和霍琰便把他送到了停車場。
“這個，給你！”
羅南星臨上車前，從口袋裏掏出兩個雞蛋遞到明伊手裏。明伊一見那雞蛋，就樂了。
“南星，明年，能不能換個禮物？我早就不長個了。”
“你就當是財源滾滾，不好嗎？”南星反問道。
“那你明年得送一個金蛋，不然就不是財，是菜！”
兩個人正說話，停車場裏有人叫了顧明伊，顧明伊朝南星點下頭，立馬朝那人走了過去。霍琰就站在車門邊，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你喜歡她？”霍琰很直接地問道。
“所以呢？”南星嘴角微扯，露出有些邪惡的笑。
“既是喜歡她，為什麽不告訴她？”
霍琰問了這話才覺得自己這話很奇怪。當然，南星也覺得這話很奇怪，這哪裏是對情敵說的話，這是要鼓勵他主動出擊嗎？
“她喜歡你。我便成全她的喜歡。她若不喜歡你了，我便成全我自己。”
羅南星說完這話，猛踩了油門，車子便駛出了停車場，然後漸漸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待明伊與那人說完話過來，手裏還拿著那兩個雞蛋，卻見霍琰有點失神，忙問：“怎麽啦？”
“剛剛在想，送你什麽生日禮物。現在還早，離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你說說看。”
“不過是個生日而已，一起吃頓飯，生日也就過了。禮物什麽的，有沒有並不那麽重要。”
“可是，南星不是還給了你雞蛋嗎？”
“這個？”明伊笑了起來，“每年生日他都送我雞蛋，說是生日吃了雞蛋滾得快，就是能快點長大的意思。你看我，現在長得還不夠大嗎？過兩年的就三十歲啦。”
“你們，真的很好！”
霍琰說這話，一方面是有些羨慕，一方面也有點嫉妒，還有一方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
“是南星很好！”
顧明伊拿著雞蛋轉身，往顧家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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