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霍琰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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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霍琰的困擾
“霍琰，那女孩是誰呀，看著有幾分面熟？”
待顧明伊走了，施南故意上前來問道。
“明伊。你見過的。畢業的時候……”霍琰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來，施南應該在更早之前就見過明伊，但事情都過去了，這時候再說破，反倒彼此都尷尬，於是他才接著說道：“畢業的時候，她有來學校。”
“白色馬蹄蓮？我想起來了。”施南道。
霍琰點了點頭。
“過了這麽多年，我以為你們……”
“我們很早就訂婚了。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霍琰打斷了施南的話。
“這……這樣啊！”施南有點尷尬。難怪人家小姑娘當年敢找上門來，原來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怎麽都沒聽你說過。”
“那時候是學生……不說了，施工，先工作吧！”
霍琰一句‘施工’，當時就讓施南有點懵。國慶節前霍琰來報到的第一天，他還稱她為師姐，怎麽只過了一個假期，這稱呼也就變了。他叫她施工，那意思就是他們只剩下工作關系。
“怎麽客氣起來，你叫我施工反倒讓我不習慣了。”施南笑道。
“如今也不是在學校，既然是在公司，還是按規矩來吧，大家也都好相處。”
施南只得無奈地點點頭。人家話說得很明白，她就算心裏不願意，那能怎麽辦？總不能非要讓人家叫她師姐吧。再說了，這也確實是在職場，叫師姐雖是親切，但確實也有些不合適。
這天上午，施南跟一個公司的男同事打聽了一下，得知霍琰並沒有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便猜到他應該住在顧家院子。
顧家院子，望川的地標。但凡來過望川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今天一早她還聽了個傳聞，說是之前他們顧總也來過望川，想去看一看顧家院子這座百年古建，可是沒能得到顧家人的同意，只得失望而歸。
先前，她還有些猜測，覺得霍琰來到望川可能是跟顧明伊有關。沒辦法，顧明伊姓顧，他們老板也姓顧，俗話說一筆寫不出兩個顧字，她難免多想了一點。聽聞這件事之後，她又立馬否定了之前的猜測。
“聽說了吧，霍工的女朋友是夏家院子的那位霸道女總裁。”
吃午飯的時候，公司裏為數不多的幾個女人坐在一起閑話。
“你怎麽知道？”有人問。
“霍工都住在她家了。望川不少人都知道，這都是公開的秘密。”
“這都什麽時候的事？這霍工才來了幾天啊？”
“這跟時間長短沒關系，都是愛情惹的禍。”
幾個女人笑作一團，施南卻一直沒有吱聲。
“施工，你倆不是大學校友嗎？說說唄，霍工是怎麽追到這位霸道女總裁的？”
幾個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眼神，期待著施南能給也們點爆料。
“我怎麽知道，他又沒跟我說。”
施南起身，端了碗筷去洗。幾個女同事見狀，面面相視，也不知道這施南為什麽不高興。
“霍工這可是一下子少奮鬥幾十年啊。別的不說，就說他女朋友家那兩棟古建，夏家院子、顧家院子，那可就老值錢了。我還聽說，這位霸道女總裁可是很會賺錢的，咱們霍工有福啦！”
幾個女人的聲音不小，離得不遠的男人們也都有聽到。霍琰就坐在其中，那些話他也多少聽了幾句，但沒有吱聲。對於別人的閑話，他無力去阻止，事實上，這些人說得也沒有錯。顧明伊很能幹，如果他們倆真的結婚，他也真的算是撿了大便宜。
“霍工，有沒有顧總這樣的單身女孩，也介紹一個給我認識。”同事問得特別真誠，可是這話卻有些刺耳。
霍琰笑了笑，沒回答。
僅僅只是過了一個國慶假期，當霍琰回到工地上班時，大家都知道了他與顧明伊的關系。霍琰也沒想到事情傳得那麽快，而同事們說什麽的都有，但是男同事們似乎都是一臉的羨慕。
“霍工，那個顧家院子裏邊怎麽樣？是不是特別土豪。據說，當初是大鹽商的宅院，什麽時候也邀請我們去做客，讓我們這幫土包子見見世面。”
“對呀，霍工。”
幾個男人起了哄了，霍琰有點尷尬。畢竟，顧家的事哪裏有他作主的份。
“你們就別做夢了。我聽說，之前咱們的大老板顧總也來了望川，就住在夏家院子。你們知道大老板那個人吧，那可是特別喜歡古建。他此來望川，就是想去顧家院子看看，可是那裏畢竟是私宅，所以被拒之門外了。你們，就別指望了。”
不知道誰，突然在旁邊說了一句，一幫人的目光又落在霍琰身上。
“哎，霍工，這要是大老板知道你跟顧家院子還有這層關系，不會給你小鞋穿吧？”同事笑道。
“說什麽呢，大老板哪裏有這種心思……”
霍琰尷尬地笑著，心裏卻默默嘆氣。人的這張嘴，確實是殺人不見血的刀。他才是上班的第二天，這些閑話還真是讓人無語。
下午工作的時候，霍琰便感覺到了同事們之間的氣氛。上午的時候，同事們總是圍著他問明伊的事，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人家還是道聽途說了很多。下午的時候，同事們都刻意與他保持距離，原因很簡單的，因為有人說的那句大老板要給他穿小鞋之類的。現在的人，活得都很現實。
從幹了幾年熟悉的監理工作換到施工，本來就讓一些人覺得很奇怪。如今，僅僅上班兩天，先是因為他與明伊的關系，再是因為大老板被顧家拒之門，霍琰這個新進員工，似乎處在了一種非常尷尬的境地。
“世人的嘴，皆是如此。他們倒也沒有什麽惡意，只是本能地趨利避害而已。”
快下班的時候，施南過來說了一句。
“我知道。”霍道說道。
“大老板確實很喜歡古建，最近還拿下了這附近幾個縣的古建修繕項目。按老板的性格，應該會在這邊常住一段時間。但是，他那樣的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遷怒於你。”施南又說了一句。
“我知道！”霍琰仍舊是這三個字。
“那就好。別想那麽多，好好做你的事。”
霍琰點點頭。
下班的時間已過，霍琰還多待了一會處理手中的工作。同事們都吃飯去了，他也收拾了一下準備下班。
從新場鎮到望川古鎮，走路還是要點時間，不過他也不急，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任那早已亮起的街燈照亮身影。
身邊路過的汽車有著刺耳的喇叭聲，他下意識地擡頭看了一眼那車，車子便停了在離他一米左右的地方。
“霍先生！”
霍琰尋聲看去，車裏坐的這個男人不認識，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霍先生，回望川嗎？來，來，來，上車，我帶你一程。”
“不用了，謝謝！”
霍琰沒認出車裏的男子是誰。顧家的人多，但是大體來講都能掛得上相，而這位他是完全沒有印象。
“哎呀，客氣什麽，上車，上車！”
那男人開了車門下來，非要拉霍琰上車。這時，霍琰才看到他脖子上的大金鏈子，一下子想起來，這個男人是江南人家的劉總。
“那，謝謝劉總了。”
“客氣什麽，我跟你家顧總都那麽熟了。”
霍琰就這樣被江南人家的劉總給弄上了車。劉總很熱情，也很能說，一副真正生意人的樣子。霍琰在車上聽著，時不時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同意人家說的，還是只是禮貌性地點頭。
此時，約了夏懷周吃晚飯的顧明伊正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顧天馨。是的，她明明只約了夏懷周，可是她這個侄女顧天馨也跟著一起來了。倒也不是外人，多一個人吃飯本來也沒關系。可是，她今天約夏懷周是要說醫院的事，但顧天馨在，她自然也就沒法開口。
“姑姑，你吃呀，看著我幹嘛？”顧天馨註意到了明伊的眼神。
“天馨，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
“是嗎？”天馨笑得很美，回頭問了旁邊的夏懷周道：“夏總，你覺得呢？”
“嗯，越來越漂亮了。”夏懷周隨口答了一句。
“夏總，你怎麽那麽敷衍。”天馨抱怨道。
夏懷周笑了笑，特意回頭看了天馨一眼，才道：“咱們天馨啊，本來就很漂亮！”
顧天馨自然是樂成了一朵花，不過，顧明伊這會兒卻樂不出來。若是從前，夏懷周這樣說的時候，她只會覺得自己這個表哥是在花叢中走了太久，老油條了。可是，現在她看夏懷周，滿滿的都是心疼。可是她的這種心疼，說不出來，也沒法說。
“怎麽啦？”
夏懷周本來還笑著，看到明伊有些傷感的眼神，立馬收住了笑容。
“沒事。表哥，我們家天馨比較皮，你多管教。”
“姑姑，我哪裏皮了？”
“你要不皮，別人約你老板吃飯，你跟著來算怎麽回事？”
“那不是你約了夏總嘛。姑姑，你沒那麽小氣吧，吃你一頓飯，還當著夏總的面說我。”顧天馨撅起了小嘴。
“我還說不得你了？”
“姑姑厲害，哪有你說得的人……”
“好啦，是我叫她來的。天馨還是個孩子，你這當姑姑的何必跟孩子……”夏懷周打斷了姑侄二人的話。
“夏總，我不是孩子。我都大學畢業了，也工作了，哪是什麽孩子。”天馨撒著嬌道。
夏懷周與顧明伊面面相視，最後都只得無奈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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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琰，那女孩是誰呀，看著有幾分面熟？”
待顧明伊走了，施南故意上前來問道。
“明伊。你見過的。畢業的時候……”霍琰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來，施南應該在更早之前就見過明伊，但事情都過去了，這時候再說破，反倒彼此都尷尬，於是他才接著說道：“畢業的時候，她有來學校。”
“白色馬蹄蓮？我想起來了。”施南道。
霍琰點了點頭。
“過了這麽多年，我以為你們……”
“我們很早就訂婚了。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霍琰打斷了施南的話。
“這……這樣啊！”施南有點尷尬。難怪人家小姑娘當年敢找上門來，原來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怎麽都沒聽你說過。”
“那時候是學生……不說了，施工，先工作吧！”
霍琰一句‘施工’，當時就讓施南有點懵。國慶節前霍琰來報到的第一天，他還稱她為師姐，怎麽只過了一個假期，這稱呼也就變了。他叫她施工，那意思就是他們只剩下工作關系。
“怎麽客氣起來，你叫我施工反倒讓我不習慣了。”施南笑道。
“如今也不是在學校，既然是在公司，還是按規矩來吧，大家也都好相處。”
施南只得無奈地點點頭。人家話說得很明白，她就算心裏不願意，那能怎麽辦？總不能非要讓人家叫她師姐吧。再說了，這也確實是在職場，叫師姐雖是親切，但確實也有些不合適。
這天上午，施南跟一個公司的男同事打聽了一下，得知霍琰並沒有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便猜到他應該住在顧家院子。
顧家院子，望川的地標。但凡來過望川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今天一早她還聽了個傳聞，說是之前他們顧總也來過望川，想去看一看顧家院子這座百年古建，可是沒能得到顧家人的同意，只得失望而歸。
先前，她還有些猜測，覺得霍琰來到望川可能是跟顧明伊有關。沒辦法，顧明伊姓顧，他們老板也姓顧，俗話說一筆寫不出兩個顧字，她難免多想了一點。聽聞這件事之後，她又立馬否定了之前的猜測。
“聽說了吧，霍工的女朋友是夏家院子的那位霸道女總裁。”
吃午飯的時候，公司裏為數不多的幾個女人坐在一起閑話。
“你怎麽知道？”有人問。
“霍工都住在她家了。望川不少人都知道，這都是公開的秘密。”
“這都什麽時候的事？這霍工才來了幾天啊？”
“這跟時間長短沒關系，都是愛情惹的禍。”
幾個女人笑作一團，施南卻一直沒有吱聲。
“施工，你倆不是大學校友嗎？說說唄，霍工是怎麽追到這位霸道女總裁的？”
幾個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眼神，期待著施南能給也們點爆料。
“我怎麽知道，他又沒跟我說。”
施南起身，端了碗筷去洗。幾個女同事見狀，面面相視，也不知道這施南為什麽不高興。
“霍工這可是一下子少奮鬥幾十年啊。別的不說，就說他女朋友家那兩棟古建，夏家院子、顧家院子，那可就老值錢了。我還聽說，這位霸道女總裁可是很會賺錢的，咱們霍工有福啦！”
幾個女人的聲音不小，離得不遠的男人們也都有聽到。霍琰就坐在其中，那些話他也多少聽了幾句，但沒有吱聲。對於別人的閑話，他無力去阻止，事實上，這些人說得也沒有錯。顧明伊很能幹，如果他們倆真的結婚，他也真的算是撿了大便宜。
“霍工，有沒有顧總這樣的單身女孩，也介紹一個給我認識。”同事問得特別真誠，可是這話卻有些刺耳。
霍琰笑了笑，沒回答。
僅僅只是過了一個國慶假期，當霍琰回到工地上班時，大家都知道了他與顧明伊的關系。霍琰也沒想到事情傳得那麽快，而同事們說什麽的都有，但是男同事們似乎都是一臉的羨慕。
“霍工，那個顧家院子裏邊怎麽樣？是不是特別土豪。據說，當初是大鹽商的宅院，什麽時候也邀請我們去做客，讓我們這幫土包子見見世面。”
“對呀，霍工。”
幾個男人起了哄了，霍琰有點尷尬。畢竟，顧家的事哪裏有他作主的份。
“你們就別做夢了。我聽說，之前咱們的大老板顧總也來了望川，就住在夏家院子。你們知道大老板那個人吧，那可是特別喜歡古建。他此來望川，就是想去顧家院子看看，可是那裏畢竟是私宅，所以被拒之門外了。你們，就別指望了。”
不知道誰，突然在旁邊說了一句，一幫人的目光又落在霍琰身上。
“哎，霍工，這要是大老板知道你跟顧家院子還有這層關系，不會給你小鞋穿吧？”同事笑道。
“說什麽呢，大老板哪裏有這種心思……”
霍琰尷尬地笑著，心裏卻默默嘆氣。人的這張嘴，確實是殺人不見血的刀。他才是上班的第二天，這些閑話還真是讓人無語。
下午工作的時候，霍琰便感覺到了同事們之間的氣氛。上午的時候，同事們總是圍著他問明伊的事，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人家還是道聽途說了很多。下午的時候，同事們都刻意與他保持距離，原因很簡單的，因為有人說的那句大老板要給他穿小鞋之類的。現在的人，活得都很現實。
從幹了幾年熟悉的監理工作換到施工，本來就讓一些人覺得很奇怪。如今，僅僅上班兩天，先是因為他與明伊的關系，再是因為大老板被顧家拒之門，霍琰這個新進員工，似乎處在了一種非常尷尬的境地。
“世人的嘴，皆是如此。他們倒也沒有什麽惡意，只是本能地趨利避害而已。”
快下班的時候，施南過來說了一句。
“我知道。”霍道說道。
“大老板確實很喜歡古建，最近還拿下了這附近幾個縣的古建修繕項目。按老板的性格，應該會在這邊常住一段時間。但是，他那樣的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遷怒於你。”施南又說了一句。
“我知道！”霍琰仍舊是這三個字。
“那就好。別想那麽多，好好做你的事。”
霍琰點點頭。
下班的時間已過，霍琰還多待了一會處理手中的工作。同事們都吃飯去了，他也收拾了一下準備下班。
從新場鎮到望川古鎮，走路還是要點時間，不過他也不急，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任那早已亮起的街燈照亮身影。
身邊路過的汽車有著刺耳的喇叭聲，他下意識地擡頭看了一眼那車，車子便停了在離他一米左右的地方。
“霍先生！”
霍琰尋聲看去，車裏坐的這個男人不認識，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霍先生，回望川嗎？來，來，來，上車，我帶你一程。”
“不用了，謝謝！”
霍琰沒認出車裏的男子是誰。顧家的人多，但是大體來講都能掛得上相，而這位他是完全沒有印象。
“哎呀，客氣什麽，上車，上車！”
那男人開了車門下來，非要拉霍琰上車。這時，霍琰才看到他脖子上的大金鏈子，一下子想起來，這個男人是江南人家的劉總。
“那，謝謝劉總了。”
“客氣什麽，我跟你家顧總都那麽熟了。”
霍琰就這樣被江南人家的劉總給弄上了車。劉總很熱情，也很能說，一副真正生意人的樣子。霍琰在車上聽著，時不時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同意人家說的，還是只是禮貌性地點頭。
此時，約了夏懷周吃晚飯的顧明伊正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顧天馨。是的，她明明只約了夏懷周，可是她這個侄女顧天馨也跟著一起來了。倒也不是外人，多一個人吃飯本來也沒關系。可是，她今天約夏懷周是要說醫院的事，但顧天馨在，她自然也就沒法開口。
“姑姑，你吃呀，看著我幹嘛？”顧天馨註意到了明伊的眼神。
“天馨，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
“是嗎？”天馨笑得很美，回頭問了旁邊的夏懷周道：“夏總，你覺得呢？”
“嗯，越來越漂亮了。”夏懷周隨口答了一句。
“夏總，你怎麽那麽敷衍。”天馨抱怨道。
夏懷周笑了笑，特意回頭看了天馨一眼，才道：“咱們天馨啊，本來就很漂亮！”
顧天馨自然是樂成了一朵花，不過，顧明伊這會兒卻樂不出來。若是從前，夏懷周這樣說的時候，她只會覺得自己這個表哥是在花叢中走了太久，老油條了。可是，現在她看夏懷周，滿滿的都是心疼。可是她的這種心疼，說不出來，也沒法說。
“怎麽啦？”
夏懷周本來還笑著，看到明伊有些傷感的眼神，立馬收住了笑容。
“沒事。表哥，我們家天馨比較皮，你多管教。”
“姑姑，我哪裏皮了？”
“你要不皮，別人約你老板吃飯，你跟著來算怎麽回事？”
“那不是你約了夏總嘛。姑姑，你沒那麽小氣吧，吃你一頓飯，還當著夏總的面說我。”顧天馨撅起了小嘴。
“我還說不得你了？”
“姑姑厲害，哪有你說得的人……”
“好啦，是我叫她來的。天馨還是個孩子，你這當姑姑的何必跟孩子……”夏懷周打斷了姑侄二人的話。
“夏總，我不是孩子。我都大學畢業了，也工作了，哪是什麽孩子。”天馨撒著嬌道。
夏懷周與顧明伊面面相視，最後都只得無奈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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