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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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唔……”
池蓁蓁又熱又渴, 嗓子似乎快要冒煙了。
她很想甩一甩自己的尾巴，偏偏此刻她壓根不是九尾狐，就算把身體擰成麻花, 也沒有什麽作用。只有臂釧和腳鏈上的鈴鐺在一聲一聲作響，微弱鈴音敲打著耳膜, 像是某種催.情的訊號。
頭暈目眩得越來越嚴重。
渾身也使不上勁。
眼前一片迷蒙, 池蓁蓁試圖用力睜開眼，模模糊糊看到了正居高臨下註視著她的雲令。
面對她這般痛苦又難以自控的模樣, 少年抱著手臂, 一臉平靜, 唯有眸色顯出幾分惡劣。
“藥效才剛起來……蓁蓁就受不了了嗎？受不了的話, 自己爬過來好了。在下願做蓁蓁的解藥……”
他戲謔地笑道, 像地獄來的魔。
“嗯……”
幸而, 池蓁蓁腦袋亂成一團，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麽。
只拼命搖著頭，妄圖將身體和大腦的掌控權奪回自己手中。
兔精再怎麽弱小，到底也是能化形的精怪，並非肉體凡胎, 對藥效的抵抗性自是比凡人強得多。
奈何雲令這人, 年紀不大、心性卻相當狠, 三四人份的藥量下在一杯裏, 壓根不考慮結果，才導致池蓁蓁也扛不住, 本體受了影響。
等了一盞茶功夫，雲令見她遲遲不動, 看起來依舊還有意識，心下不由得開始惱怒起來。
他的饕餮盛宴, 稍有期待會變得更加美味。
但若是等久了，未免叫人失了興致。
思及此，雲令幹脆蹲下.身，將池蓁蓁從地上拽起來。
“別……”
池蓁蓁不受控地嚶嚀一聲，喚回些許意識後，又努力掙紮了一下。
只可惜，反抗依舊失敗。
她的眼睛悉數紅了，腦袋沒什麽力氣地垂落下去，露出一截蒼白細弱的脖頸，勾得人心癢難耐。
見狀，雲令原本掐著她單薄肩膀的手掌，陡然收得更緊。
他嬉笑道：“果真尤物……這遭過後，蓁蓁你便安安穩穩地跟了我。我至今尚未娶妻，你若是伺候得好，便是想做我的夫人，也不是沒可能的……”
說著，一只手徑直往下，落到了池蓁蓁衣襟上。
雲令打小身體不好，肩不能抗手不能挑，力氣自然不大，撕不開那衣裙布料，便打算從前頭將那白裙剝了。
這會兒功夫，池蓁蓁眼前的霧氣愈發嚴重，迷迷蒙蒙的。
加上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竟在雲令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看到了晏知月的影子。
她主動挺起腰，迎上那雙微涼的手，喃喃道：“阿月……阿月……”
雲令冷哼了一聲，將池蓁蓁的外裙扒掉，隨手扔到一邊，一邊朝她最後的裏衣伸手，一邊整個人湊過去，想一親芳澤，“叫錯人可不是一個好姑娘該做的。”
池蓁蓁感覺到有氣息貼到了自己頰邊，腳腕上的鈴鐺也隨著她被人擺弄而拼命作響，“阿月救我……”
嬌弱無力的尾音尚未落下，倏地，花廳之外，傳來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砰——”
剎那間，飛沙走石。
花廳也被波及，整個門板被一陣自外向內的沖力卷飛，一整個砸到地上，也將蠢蠢欲動的雲令砸倒，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身側的池蓁蓁倒是毫發無傷。
明明兩人距離那麽近，都快要黏到一起了。
雲令興致被打斷，小腿又傳來劇痛，似是被門板壓斷，氣得神志不清，顧不上起身，怒吼道：“我不是說了不許進來嗎？何人在外造次？！”
“……”
等了又等，卻並無人應答。
塵埃紛飛中，一道頎長清瘦身影自門外逆光踏來，大步向兩人靠近。
來人是個十八、九歲的男人，生得極好，面如冠玉，目含秋水，是男生女相似的昳麗風姿，卻絲毫不見女氣，只叫人感慨人間絕色。
一身白衣，衣袖獵獵，纖塵不染。
加上臉上沒什麽表情，清冷疏離，像是仙人下凡般，睥睨眾生。
雲令明顯看呆了一下，繼而攏起眉，“……是你！”
池蓁蓁的阿兄，他是如何闖進來的？！
只是，晏知月明顯不想再聽他說任何話，衣袖一揮，那雲令的嘴唇就像是被黏上了一樣，只能“唔唔唔”地悶著氣，再不能開口。
頓了頓，晏知月面無表情地彎下腰，徑直將地上卷成一團的池蓁蓁橫抱起來，又用旁邊圈椅上的靠枕化了塊毛毯，蓋在她瑩白的身體上。
落到熟悉的懷抱中，池蓁蓁身體終於不再緊繃。
只不過，她已經熱得失去理智，渾身上下像是有螞蟻在爬，心癢難耐。故而，只是掙紮了一下，便像是蛇一樣，四肢纏繞到晏知月身上。
“阿月……阿月……我好難受……”
晏知月沒說話，將池蓁蓁瘦弱的身體抱得更緊幾分，如入無人之境般離開了雲府。
此時的雲府，一路上已經是遍地殘桓。
路邊還七歪八倒地躺了不少家丁婢女和護院，但看上去基本都沒有受傷，只是暈了過去。
池蓁蓁沒看見這些，也無力分神。
她快要被體內冉冉升起的欲.望燒死，像是沙漠中的行人，渴求著水源。
不僅手腳並用、試圖踢開那塊毛毯，嘴裏還不由自主地喃喃道：“阿月t、阿月，好熱……好難受……”
晏知月低頭覷了她一眼，撚了個清心咒，打入她身體內。
但似乎作用不大。
池蓁蓁一直在哼哼唧唧，漸漸地，似乎愈發難耐，攀在他身上，手臂抱住了他的腰，上半身盡數貼住他，似乎要把自己按進他體內。
而她又生得實在好，渾身上下無一不完美，就算平日看著纖瘦，實際上貼得緊了，還是能感受到她的纖秾合度，壓著晏知月的腰腹，幾乎快要嵌進去。
晏知月：“……”
他的步伐加快了許多。
轉眼間，兩人便順利回到了客棧。
三樓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
唯有池蓁蓁那間房的門，像是被風吹過一般，“咚”地一聲，在他們面前彈開。
晏知月抱著池蓁蓁走進去，彎腰，將她放到床榻上。
只是，他仍未起身，池蓁蓁便眼疾手快地一把摟住了他的手臂，將他往塌上重重一扯。
晏知月沒有防備，竟真被她拉得側倒下去。
這下，兩人齊齊倒在床榻上，臉也靠得極近。
池蓁蓁眼睛裏已經沒什麽神采，顯得暗淡，眼角還噙著淚，手指摸摸索索地撫上了晏知月的臉頰，“阿月……幫我……你幫幫我……”
晏知月蹙起眉，語氣彌足冷淡，低聲道：“若是你不做傻事，何來受這一遭？我已探過你的本體，只是中了催.情之藥，並未傷及根本，熬過兩個時辰藥效即可消散。此次就當教訓了。”
說完，他便要甩開她的手，打算起身走開。
但池蓁蓁壓根聽不進去他說的話，只模模糊糊聽到什麽“教訓”之類的，心中委屈，便想要叫他別說了。
因而，不等晏知月動作，她已經本能地靠了上去，重重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瓣。
惱人的話語果真驟然消散無蹤。
池蓁蓁在心裏不明所以地笑了一聲。
晏知月此人，性子硬邦邦的像根木頭，嘴唇卻如常人一般柔軟。
許是雲落城沐浴著海風，吹了一路，還沁著涼意。
池蓁蓁只是沾了一下，便覺得解了幾分渴，像是幹涸的嗓子猛然沾到了水源，幹脆松開牙，一下一下地吸吮著、舔舐著，用來緩解身上的燥熱。
“……”
嘴唇被人含住。
剎那間，晏知月眸色黯了下來。
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逼停池蓁蓁不知羞恥的動作，可以定住她、也可以強行將她變回原身。
偏偏，他一樣都沒有做，只是任由她咬住自己、用力地親吻自己，試圖用唇舌侵略自己。
因為藥物作用，池蓁蓁的身體在渴求他。
晏知月感覺到了。
情.欲與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感覺。
自晏知月有記憶以來，父母、宗門、乃至身邊所有人，給他灌輸的就是天下大義。守護人間百姓，斬妖除魔，便是他此生唯一的道。並且，他也一直恪守此道，近二十年，未曾行差踏錯。
甚至當年在煉化龍淵劍時，為收歸神器，晏知月還曾立下血誓，此生無情無愛，絕不婚娶，如若違背，將日日受誓言反噬的烈火烹油之痛。
因而，他絕不會娶珠璇，也從未對任何女子動心。
現下，池蓁蓁的渴求，卻令晏知月產生了一絲好奇。
她口口聲聲說著喜歡，說要與他一生一世，究竟是何種喜歡呢？
是此般唇齒交纏嗎？
還是更進一步的靈肉交.合？
亦或只是長久的相伴？
若是精怪，或許尚未脫去動物習性，依舊遵循著本能行事。
等池蓁蓁清醒之後，他定然要訓導幾句，此後不能叫她肆意妄為，免得給自己帶來麻煩。
可是，這個計劃，被纏著他親個沒完的池蓁蓁破壞了。
池蓁蓁剛剛修出人身，壓根不懂凡人的禮義廉恥，也不知道女子應含蓄內斂，這會兒功夫，雙臂已悄然掛到了晏知月的頸上。
她似乎不滿只是含著他的唇，舌尖探出，像小蛇一般，輕輕地鉆入了他的齒縫之中，繞到他的舌上，勾纏黏膩，游移不休。
“唔……阿月……”
臂釧相互碰擊，仿佛催.情的鈴音，誓要將晏知月也拉入情.欲的深淵。
這個深吻點燃了房間內焦灼暧昧的氣氛。
一瞬間，晏知月腦中閃過很多聲音。
全部都是來自面前這只小兔精。
“我喜歡阿月。”
“我也想保護阿月。”
“我想一輩子和阿月在一起。”
“……”
她的聲音好聽，說些莫名其妙的情話也不會顯得虛偽，撒起嬌來，叫人難以拒絕。
她的嘴唇也是甜膩的味道。
上面染了催.情藥的效果。
晏知月終於被這些重疊在一起的聲音蠱惑，眸色深不見底，如同東海之濱的潮水，無休止地席卷、沈淪。
他壓住了池蓁蓁的後頸，將她滾燙的身體重重按向自己，強勢地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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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池蓁蓁又熱又渴, 嗓子似乎快要冒煙了。
她很想甩一甩自己的尾巴，偏偏此刻她壓根不是九尾狐，就算把身體擰成麻花, 也沒有什麽作用。只有臂釧和腳鏈上的鈴鐺在一聲一聲作響，微弱鈴音敲打著耳膜, 像是某種催.情的訊號。
頭暈目眩得越來越嚴重。
渾身也使不上勁。
眼前一片迷蒙, 池蓁蓁試圖用力睜開眼，模模糊糊看到了正居高臨下註視著她的雲令。
面對她這般痛苦又難以自控的模樣, 少年抱著手臂, 一臉平靜, 唯有眸色顯出幾分惡劣。
“藥效才剛起來……蓁蓁就受不了了嗎？受不了的話, 自己爬過來好了。在下願做蓁蓁的解藥……”
他戲謔地笑道, 像地獄來的魔。
“嗯……”
幸而, 池蓁蓁腦袋亂成一團，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麽。
只拼命搖著頭，妄圖將身體和大腦的掌控權奪回自己手中。
兔精再怎麽弱小，到底也是能化形的精怪，並非肉體凡胎, 對藥效的抵抗性自是比凡人強得多。
奈何雲令這人, 年紀不大、心性卻相當狠, 三四人份的藥量下在一杯裏, 壓根不考慮結果，才導致池蓁蓁也扛不住, 本體受了影響。
等了一盞茶功夫，雲令見她遲遲不動, 看起來依舊還有意識，心下不由得開始惱怒起來。
他的饕餮盛宴, 稍有期待會變得更加美味。
但若是等久了，未免叫人失了興致。
思及此，雲令幹脆蹲下.身，將池蓁蓁從地上拽起來。
“別……”
池蓁蓁不受控地嚶嚀一聲，喚回些許意識後，又努力掙紮了一下。
只可惜，反抗依舊失敗。
她的眼睛悉數紅了，腦袋沒什麽力氣地垂落下去，露出一截蒼白細弱的脖頸，勾得人心癢難耐。
見狀，雲令原本掐著她單薄肩膀的手掌，陡然收得更緊。
他嬉笑道：“果真尤物……這遭過後，蓁蓁你便安安穩穩地跟了我。我至今尚未娶妻，你若是伺候得好，便是想做我的夫人，也不是沒可能的……”
說著，一只手徑直往下，落到了池蓁蓁衣襟上。
雲令打小身體不好，肩不能抗手不能挑，力氣自然不大，撕不開那衣裙布料，便打算從前頭將那白裙剝了。
這會兒功夫，池蓁蓁眼前的霧氣愈發嚴重，迷迷蒙蒙的。
加上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竟在雲令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看到了晏知月的影子。
她主動挺起腰，迎上那雙微涼的手，喃喃道：“阿月……阿月……”
雲令冷哼了一聲，將池蓁蓁的外裙扒掉，隨手扔到一邊，一邊朝她最後的裏衣伸手，一邊整個人湊過去，想一親芳澤，“叫錯人可不是一個好姑娘該做的。”
池蓁蓁感覺到有氣息貼到了自己頰邊，腳腕上的鈴鐺也隨著她被人擺弄而拼命作響，“阿月救我……”
嬌弱無力的尾音尚未落下，倏地，花廳之外，傳來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砰——”
剎那間，飛沙走石。
花廳也被波及，整個門板被一陣自外向內的沖力卷飛，一整個砸到地上，也將蠢蠢欲動的雲令砸倒，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身側的池蓁蓁倒是毫發無傷。
明明兩人距離那麽近，都快要黏到一起了。
雲令興致被打斷，小腿又傳來劇痛，似是被門板壓斷，氣得神志不清，顧不上起身，怒吼道：“我不是說了不許進來嗎？何人在外造次？！”
“……”
等了又等，卻並無人應答。
塵埃紛飛中，一道頎長清瘦身影自門外逆光踏來，大步向兩人靠近。
來人是個十八、九歲的男人，生得極好，面如冠玉，目含秋水，是男生女相似的昳麗風姿，卻絲毫不見女氣，只叫人感慨人間絕色。
一身白衣，衣袖獵獵，纖塵不染。
加上臉上沒什麽表情，清冷疏離，像是仙人下凡般，睥睨眾生。
雲令明顯看呆了一下，繼而攏起眉，“……是你！”
池蓁蓁的阿兄，他是如何闖進來的？！
只是，晏知月明顯不想再聽他說任何話，衣袖一揮，那雲令的嘴唇就像是被黏上了一樣，只能“唔唔唔”地悶著氣，再不能開口。
頓了頓，晏知月面無表情地彎下腰，徑直將地上卷成一團的池蓁蓁橫抱起來，又用旁邊圈椅上的靠枕化了塊毛毯，蓋在她瑩白的身體上。
落到熟悉的懷抱中，池蓁蓁身體終於不再緊繃。
只不過，她已經熱得失去理智，渾身上下像是有螞蟻在爬，心癢難耐。故而，只是掙紮了一下，便像是蛇一樣，四肢纏繞到晏知月身上。
“阿月……阿月……我好難受……”
晏知月沒說話，將池蓁蓁瘦弱的身體抱得更緊幾分，如入無人之境般離開了雲府。
此時的雲府，一路上已經是遍地殘桓。
路邊還七歪八倒地躺了不少家丁婢女和護院，但看上去基本都沒有受傷，只是暈了過去。
池蓁蓁沒看見這些，也無力分神。
她快要被體內冉冉升起的欲.望燒死，像是沙漠中的行人，渴求著水源。
不僅手腳並用、試圖踢開那塊毛毯，嘴裏還不由自主地喃喃道：“阿月t、阿月，好熱……好難受……”
晏知月低頭覷了她一眼，撚了個清心咒，打入她身體內。
但似乎作用不大。
池蓁蓁一直在哼哼唧唧，漸漸地，似乎愈發難耐，攀在他身上，手臂抱住了他的腰，上半身盡數貼住他，似乎要把自己按進他體內。
而她又生得實在好，渾身上下無一不完美，就算平日看著纖瘦，實際上貼得緊了，還是能感受到她的纖秾合度，壓著晏知月的腰腹，幾乎快要嵌進去。
晏知月：“……”
他的步伐加快了許多。
轉眼間，兩人便順利回到了客棧。
三樓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
唯有池蓁蓁那間房的門，像是被風吹過一般，“咚”地一聲，在他們面前彈開。
晏知月抱著池蓁蓁走進去，彎腰，將她放到床榻上。
只是，他仍未起身，池蓁蓁便眼疾手快地一把摟住了他的手臂，將他往塌上重重一扯。
晏知月沒有防備，竟真被她拉得側倒下去。
這下，兩人齊齊倒在床榻上，臉也靠得極近。
池蓁蓁眼睛裏已經沒什麽神采，顯得暗淡，眼角還噙著淚，手指摸摸索索地撫上了晏知月的臉頰，“阿月……幫我……你幫幫我……”
晏知月蹙起眉，語氣彌足冷淡，低聲道：“若是你不做傻事，何來受這一遭？我已探過你的本體，只是中了催.情之藥，並未傷及根本，熬過兩個時辰藥效即可消散。此次就當教訓了。”
說完，他便要甩開她的手，打算起身走開。
但池蓁蓁壓根聽不進去他說的話，只模模糊糊聽到什麽“教訓”之類的，心中委屈，便想要叫他別說了。
因而，不等晏知月動作，她已經本能地靠了上去，重重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瓣。
惱人的話語果真驟然消散無蹤。
池蓁蓁在心裏不明所以地笑了一聲。
晏知月此人，性子硬邦邦的像根木頭，嘴唇卻如常人一般柔軟。
許是雲落城沐浴著海風，吹了一路，還沁著涼意。
池蓁蓁只是沾了一下，便覺得解了幾分渴，像是幹涸的嗓子猛然沾到了水源，幹脆松開牙，一下一下地吸吮著、舔舐著，用來緩解身上的燥熱。
“……”
嘴唇被人含住。
剎那間，晏知月眸色黯了下來。
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逼停池蓁蓁不知羞恥的動作，可以定住她、也可以強行將她變回原身。
偏偏，他一樣都沒有做，只是任由她咬住自己、用力地親吻自己，試圖用唇舌侵略自己。
因為藥物作用，池蓁蓁的身體在渴求他。
晏知月感覺到了。
情.欲與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感覺。
自晏知月有記憶以來，父母、宗門、乃至身邊所有人，給他灌輸的就是天下大義。守護人間百姓，斬妖除魔，便是他此生唯一的道。並且，他也一直恪守此道，近二十年，未曾行差踏錯。
甚至當年在煉化龍淵劍時，為收歸神器，晏知月還曾立下血誓，此生無情無愛，絕不婚娶，如若違背，將日日受誓言反噬的烈火烹油之痛。
因而，他絕不會娶珠璇，也從未對任何女子動心。
現下，池蓁蓁的渴求，卻令晏知月產生了一絲好奇。
她口口聲聲說著喜歡，說要與他一生一世，究竟是何種喜歡呢？
是此般唇齒交纏嗎？
還是更進一步的靈肉交.合？
亦或只是長久的相伴？
若是精怪，或許尚未脫去動物習性，依舊遵循著本能行事。
等池蓁蓁清醒之後，他定然要訓導幾句，此後不能叫她肆意妄為，免得給自己帶來麻煩。
可是，這個計劃，被纏著他親個沒完的池蓁蓁破壞了。
池蓁蓁剛剛修出人身，壓根不懂凡人的禮義廉恥，也不知道女子應含蓄內斂，這會兒功夫，雙臂已悄然掛到了晏知月的頸上。
她似乎不滿只是含著他的唇，舌尖探出，像小蛇一般，輕輕地鉆入了他的齒縫之中，繞到他的舌上，勾纏黏膩，游移不休。
“唔……阿月……”
臂釧相互碰擊，仿佛催.情的鈴音，誓要將晏知月也拉入情.欲的深淵。
這個深吻點燃了房間內焦灼暧昧的氣氛。
一瞬間，晏知月腦中閃過很多聲音。
全部都是來自面前這只小兔精。
“我喜歡阿月。”
“我也想保護阿月。”
“我想一輩子和阿月在一起。”
“……”
她的聲音好聽，說些莫名其妙的情話也不會顯得虛偽，撒起嬌來，叫人難以拒絕。
她的嘴唇也是甜膩的味道。
上面染了催.情藥的效果。
晏知月終於被這些重疊在一起的聲音蠱惑，眸色深不見底，如同東海之濱的潮水，無休止地席卷、沈淪。
他壓住了池蓁蓁的後頸，將她滾燙的身體重重按向自己，強勢地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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