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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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舟小樓一邊進食, 一邊和度耶與五月逢說著自己這一路的遭遇。
她是恰好被玄雨宗的人撿回去了。
當時因為身上破破爛爛，有不少的東西都掉了出來，其中就有在中域時得到的三張不知道記錄著什麽神秘符號的紙張, 當時度耶覺得那是一種文字, 而舟小樓則對此很感興趣, 於是就一直帶在了身上, 這也導致, 此次被撿回去時, 掉落的東西裏也包含了這三張記錄了神秘符號的紙張。
舟小樓說：“自從她們從我這裏看到了那三頁紙張之後, 就莫名其妙的封我為聖女了, 每天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但是她們卻封印了我的靈力。”
“後來我有打聽過這件事, 問她們為什麽要封我為聖女？她們也只是說我繼承了她們聖女的遺志, 可是我壓根就認識這人啊！總不能因為幾張莫名其妙的紙張就覺得我繼承了她的遺志吧？”說到這裏, 舟小樓有些生氣。
“不過，除了有些不自由, 身體裏的靈力被封印了，她們又幾乎什麽都聽我的，所以, 這段時間, 我過的也還算不錯。”何止是不錯, 像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日子是舟小樓從未想過的, 但這樣的生活反而讓她無法安心。
直到看見度耶她們的那一刻，她的心才好像安定下來, 有了真實感, 而不是一直在天上飄著。
“你不知道？”五月逢是有些震驚的，舟小樓這, 簡直就是啥也不知道的狀態嘛！
舟小樓疑惑：“嗯？我知道什麽？”
度耶與五月逢兩兩相對眼，嘆了口氣。
或許一開始玄雨宗留下舟小樓是因為那三張記錄著神秘符文的紙張，但是之後想要將舟小樓留下來一定是因為，在治療的過程中發現了舟小樓特殊的體質。
不然對方也不會摸的這麽準，光是看看這滿桌子的飯菜就知道了，舟小樓的大胃口完全就被對方摸準了，或許這也是天賜之體的外在表現之一，盡可能的吸收所獲得的能量。
接著，度耶和五月逢就將她們在藏經閣所查到的消息托盤而出。
“什麽？我怎麽可能和西漠這邊有關系？！”舟小樓比度耶她們還要震驚。
“這不可能啊，我的母親是北原人，我的父親是南嶺人，我從未來過西漠，怎麽可能和所謂的聖女扯上關系呢？”
如果這不是度耶與五月逢查到的消息，舟小樓一定會認為這人在忽悠自己。
度耶道：“我們開始也很詫異，但是太多重合或許就不是巧合了，你可能真的和第九任聖女有關系。”
五月逢點頭：“是啊，本來還想從你這裏看看你知道什麽，結果，你居然啥都不知道啊，我覺得，你的母親可能騙了你，她應該不是北原人，她應該是西漠人。”
舟小樓搖頭道：“不，不可能，言語可能做的了假，但是我母親她是有親戚的，她是切切實實的北原人。”
人的身份有時就是這麽一張張人際關系網構建起來的，她的母親是切切實實的北原人，她的身上帶著北原人的印記，生活習慣，語言，種種痕跡就像是故鄉往在這裏生長的人身上蓋下不可磨滅的印章。
可是，舟小樓的體質，就像是與第九任聖女有關系的鐵證。
“往好處想想，這個天賜之體聽起來好像很牛逼的樣子，聽說用丹藥一直堆到化神期都沒有瓶頸呢！”之前度耶擔心舟小樓的身體問題，一直都不敢給她多吃，每次吃一些便要停一段時間，看看後續反應，如今知道什麽情況後，這完全就沒有顧忌了嘛！
“其實”，舟小樓咬了咬嘴唇道：“我不是很喜歡吃丹藥。”
以前。
舟小樓輕聲的說起了她的往事。
以前舟小樓也有個幸福的家庭，有父母在身邊，作為家中唯一的孩子，她幾乎是享盡了寵愛。
舟小樓從小就知道自己的體質有些特殊，因為母親總是叮囑她，如果要是想要修煉了，不要太過暴露，喋喋不休的話語從來都沒有停過，但是舟小樓壓根就沒有修煉的想法，她覺得自己生活已經很好了。
既然母親口中的修煉似乎會帶來麻煩的樣子，那她不修煉就好了。
但平靜的生活卻並沒有因此而維系下去。
先是父親出事了，只剩下了母親。
最後連母親也沒了。
她至今還記得那一天，沒有風沒有雨沒有太陽，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陰天，但她的心裏卻好像在下雨。
那個陌生的修士帶著一大群人闖進了她的家中，用一種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仿佛她是什麽即將到手的物品。
那一天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只是乖乖的聽父母的話，躲起來，等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她等了很久，可最後她沒有等來父母，拉開櫃子門的是一個穿著灰撲撲衣服的男人，男人看著她露出興奮神情，他近乎癲狂的道：“師父死了，師弟死了，哈哈，你是我的了！”
她被嚇到了，低聲的呼喚著母親，卻在被拖出來櫃子時，與房間門口的屍體對個正著，那是會用溫柔目光看著她的母親，如今渾身是血，雙眼空洞的看著櫃子方向，那是舟小樓的藏身之處。
那一天，舟小樓溫馨的家變得破破爛爛，到處都染上了鮮血，就好像她的心，也破了一樣。
她被那個仆役一般的男人帶走了，他也是一個修煉者，甚至還是一個低級煉丹師，他會逼舟小樓不停地吃丹藥，就算她吃飽了，肚子漲了，男人也會給她硬灌下去。
他總是在她的耳邊喃喃自語道：“再吃多一點，再吃多一點。”
“好好！你的修為增長的很快，很好，就是這個速度。”
“為什麽不能吃了，再多吃一點啊！”
“你再努力一點，不然怎麽成為我的爐鼎？就這個修為？完全不夠！快一點，再快一點！”
……
在漫長的時間中，舟小樓知道了，這個人是想利用她的體質，她的體質能夠讓她無副作用的吃下丹藥，那男人只需要享用舟小樓就行了，這樣他也能夠不受丹藥的限制了。
她吃丹藥，他吃她。
可理想總是很美好，舟小樓的天賦毫無疑問的恐怖，男人已經很慎重了，卻還是低估了。
所以，他被反殺了。
他甚至還沒來的及享用，獵人與獵物的關系就已經顛倒了。
至於舟小樓再次期間所修煉的修為則是被她全部消散了，因為那是為了配合男人雙修之法而練的功法，從裏到外都讓舟小樓惡心，她一點都不想要，所以，她自散了修為。
再後來，便是發現她沒死，為了她父母的一點遺產，而將她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的親戚，這些親戚舟小樓並不喜歡，但是她們為她的父母收斂了屍骨，不然等舟小樓回來，或許早已臭不可聞了。
所以，舟小樓也沒做什麽，只是在某一天，突然不想呆了，就去流浪了。
這就是關於舟小樓的過去。
天賜之體並沒有給舟小樓帶來祝福，反而給她帶來了最大的悲傷。
她只是想過平凡的生活而已。
後來，遇見度耶她們後，舟小樓明白了，就算是平凡的生活，也得自己去爭取，所以，她想要把力量掌握在自己手裏。
所以，她開始修煉。
三人許久沒見，這一聊便是半晌。
直到外面傳來詢問聲，三人這才驚覺已經過了很久。
舟小樓則是找借口又留了度耶與五月逢一會兒。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與第九任聖女又什麽關系，但是我們或許真的很有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三張紙上記錄的或許是某個大型陣法的開啟方法，不過這個陣法似乎是為玄雨宗所不容的。”
在拿到手之後，舟小樓一直在研究，直到來到西漠之後，才有了些許進展。
那是只有玄雨宗歷代聖女才能看到的功法，只適用於天賜之體。
玄雨宗的人是猜到了舟小樓的體質，處於試探，所以才將這份功法放在了她的手邊，但是卻沒想到，她先用來解密這些紙張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不能再留了。”五月逢一直註意著t門外，她們所用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再待下去，只怕外面的人要起疑了。
“嗯，今天我們是得走了。”度耶檢查過舟小樓的體內，她的靈力暫時還無法解封，不然一動就會被人察覺，好在如今見到了舟小樓，而對方目前過的還算不錯，這就夠了。
“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大後天就要舉行祭祀典禮了，在那之前，她們得想出個辦法，不然，在祭典之前，舟小樓是安全的，舉辦祭典之後可就不一定了。
舟小樓：“嗯，那好，我等你們。”
臨別前，五月逢在舟小樓的身上補了一只蠱蟲，這是可以用來反應舟小樓情況的，之前五月逢就在度耶與舟小樓的身上一人放了一只，但舟小樓的蠱蟲似乎早早的便被玄雨宗清除掉了，不然，五月逢就可以憑借蠱蟲感應舟小樓的大致位置，也不至於如此麻煩了。
離開了望淵樓後。
度耶與五月逢處理了後續，趁機離開了天淵池附近，將原本普通的侍女小秋與小雨喚醒，用精神力給她們編制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接著，她們又變回了金童玉女。
回到屋中時，小爽還躺在床上，整個人沈浸在幻醒丹的藥效中。
五月逢檢查完畢之後，不是很開心。
“怎麽了？”度耶察覺出了五月逢的不對勁。
五月逢嘆了口氣說：“我什麽都沒有發現。”
“可是舟小樓過的實在是太好了啊！作為一個與第九任聖女有關的人，她過的太好了啊！完全沒有一點苛待，就連禁錮她的自由，倒不如說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她在天淵池，住在視野最好的望淵樓，這很不對啊！”
五月逢幽幽的道：“更不對的是以舟小樓周邊的嚴密程度，我們居然就這麽容易的見到了她，甚至沒有什麽波瀾，可以稱得上是順利，可就是太順利了啊！”
“啊啊啊啊！”冷靜的五月逢突然發瘋撓頭，“可是我什麽都沒發現！”
度耶嘆口氣道：“冷靜一點，既然我們還站在這裏，就說明對方暫時沒有惡意。”
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太順利了啊！
她們不知道舟小樓住在天淵池哪裏？就有人叫住她們，然後給她們一路帶到望淵樓的頂層，直接見到了舟小樓，她們這個身份就是普通的侍女，哪有直接面見聖女的資格啊！而且她們與舟小樓聊了許久，才有人來象征性的催一下，這水，不要放的太海啊！
她們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發現的，目的又是什麽？
敵在暗而我在明。
五月逢自然感覺很不好。
“我不喜歡坐以待斃的感覺。”五月逢咬牙切齒。
“我也不喜歡。”如果可以，度耶更希望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所以，我們來分析一下吧！”
“用女士還是先生？嗯，還是用女士吧，這位不知名的女士，她應該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或許她與第九任聖女接觸過，又或許和其有關的人有交集，總之，這位不知名的女士，對於第九任聖女的態度絕對不是惡意，甚至有些愛戴，所以，她在對於舟小樓時，給與了舟小樓最大的善意。”
“其次，這位不知名的女士很有權勢，起碼想要讓人在天淵池的望淵樓住，可需要有一定的話語權，但是這位女士又做不到一手遮天，不然，小樓就不會以聖女的身份繼續參與祭祀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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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小樓一邊進食, 一邊和度耶與五月逢說著自己這一路的遭遇。
她是恰好被玄雨宗的人撿回去了。
當時因為身上破破爛爛，有不少的東西都掉了出來，其中就有在中域時得到的三張不知道記錄著什麽神秘符號的紙張, 當時度耶覺得那是一種文字, 而舟小樓則對此很感興趣, 於是就一直帶在了身上, 這也導致, 此次被撿回去時, 掉落的東西裏也包含了這三張記錄了神秘符號的紙張。
舟小樓說：“自從她們從我這裏看到了那三頁紙張之後, 就莫名其妙的封我為聖女了, 每天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但是她們卻封印了我的靈力。”
“後來我有打聽過這件事, 問她們為什麽要封我為聖女？她們也只是說我繼承了她們聖女的遺志, 可是我壓根就認識這人啊！總不能因為幾張莫名其妙的紙張就覺得我繼承了她的遺志吧？”說到這裏, 舟小樓有些生氣。
“不過，除了有些不自由, 身體裏的靈力被封印了，她們又幾乎什麽都聽我的，所以, 這段時間, 我過的也還算不錯。”何止是不錯, 像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日子是舟小樓從未想過的, 但這樣的生活反而讓她無法安心。
直到看見度耶她們的那一刻，她的心才好像安定下來, 有了真實感, 而不是一直在天上飄著。
“你不知道？”五月逢是有些震驚的，舟小樓這, 簡直就是啥也不知道的狀態嘛！
舟小樓疑惑：“嗯？我知道什麽？”
度耶與五月逢兩兩相對眼，嘆了口氣。
或許一開始玄雨宗留下舟小樓是因為那三張記錄著神秘符文的紙張，但是之後想要將舟小樓留下來一定是因為，在治療的過程中發現了舟小樓特殊的體質。
不然對方也不會摸的這麽準，光是看看這滿桌子的飯菜就知道了，舟小樓的大胃口完全就被對方摸準了，或許這也是天賜之體的外在表現之一，盡可能的吸收所獲得的能量。
接著，度耶和五月逢就將她們在藏經閣所查到的消息托盤而出。
“什麽？我怎麽可能和西漠這邊有關系？！”舟小樓比度耶她們還要震驚。
“這不可能啊，我的母親是北原人，我的父親是南嶺人，我從未來過西漠，怎麽可能和所謂的聖女扯上關系呢？”
如果這不是度耶與五月逢查到的消息，舟小樓一定會認為這人在忽悠自己。
度耶道：“我們開始也很詫異，但是太多重合或許就不是巧合了，你可能真的和第九任聖女有關系。”
五月逢點頭：“是啊，本來還想從你這裏看看你知道什麽，結果，你居然啥都不知道啊，我覺得，你的母親可能騙了你，她應該不是北原人，她應該是西漠人。”
舟小樓搖頭道：“不，不可能，言語可能做的了假，但是我母親她是有親戚的，她是切切實實的北原人。”
人的身份有時就是這麽一張張人際關系網構建起來的，她的母親是切切實實的北原人，她的身上帶著北原人的印記，生活習慣，語言，種種痕跡就像是故鄉往在這裏生長的人身上蓋下不可磨滅的印章。
可是，舟小樓的體質，就像是與第九任聖女有關系的鐵證。
“往好處想想，這個天賜之體聽起來好像很牛逼的樣子，聽說用丹藥一直堆到化神期都沒有瓶頸呢！”之前度耶擔心舟小樓的身體問題，一直都不敢給她多吃，每次吃一些便要停一段時間，看看後續反應，如今知道什麽情況後，這完全就沒有顧忌了嘛！
“其實”，舟小樓咬了咬嘴唇道：“我不是很喜歡吃丹藥。”
以前。
舟小樓輕聲的說起了她的往事。
以前舟小樓也有個幸福的家庭，有父母在身邊，作為家中唯一的孩子，她幾乎是享盡了寵愛。
舟小樓從小就知道自己的體質有些特殊，因為母親總是叮囑她，如果要是想要修煉了，不要太過暴露，喋喋不休的話語從來都沒有停過，但是舟小樓壓根就沒有修煉的想法，她覺得自己生活已經很好了。
既然母親口中的修煉似乎會帶來麻煩的樣子，那她不修煉就好了。
但平靜的生活卻並沒有因此而維系下去。
先是父親出事了，只剩下了母親。
最後連母親也沒了。
她至今還記得那一天，沒有風沒有雨沒有太陽，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陰天，但她的心裏卻好像在下雨。
那個陌生的修士帶著一大群人闖進了她的家中，用一種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仿佛她是什麽即將到手的物品。
那一天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只是乖乖的聽父母的話，躲起來，等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她等了很久，可最後她沒有等來父母，拉開櫃子門的是一個穿著灰撲撲衣服的男人，男人看著她露出興奮神情，他近乎癲狂的道：“師父死了，師弟死了，哈哈，你是我的了！”
她被嚇到了，低聲的呼喚著母親，卻在被拖出來櫃子時，與房間門口的屍體對個正著，那是會用溫柔目光看著她的母親，如今渾身是血，雙眼空洞的看著櫃子方向，那是舟小樓的藏身之處。
那一天，舟小樓溫馨的家變得破破爛爛，到處都染上了鮮血，就好像她的心，也破了一樣。
她被那個仆役一般的男人帶走了，他也是一個修煉者，甚至還是一個低級煉丹師，他會逼舟小樓不停地吃丹藥，就算她吃飽了，肚子漲了，男人也會給她硬灌下去。
他總是在她的耳邊喃喃自語道：“再吃多一點，再吃多一點。”
“好好！你的修為增長的很快，很好，就是這個速度。”
“為什麽不能吃了，再多吃一點啊！”
“你再努力一點，不然怎麽成為我的爐鼎？就這個修為？完全不夠！快一點，再快一點！”
……
在漫長的時間中，舟小樓知道了，這個人是想利用她的體質，她的體質能夠讓她無副作用的吃下丹藥，那男人只需要享用舟小樓就行了，這樣他也能夠不受丹藥的限制了。
她吃丹藥，他吃她。
可理想總是很美好，舟小樓的天賦毫無疑問的恐怖，男人已經很慎重了，卻還是低估了。
所以，他被反殺了。
他甚至還沒來的及享用，獵人與獵物的關系就已經顛倒了。
至於舟小樓再次期間所修煉的修為則是被她全部消散了，因為那是為了配合男人雙修之法而練的功法，從裏到外都讓舟小樓惡心，她一點都不想要，所以，她自散了修為。
再後來，便是發現她沒死，為了她父母的一點遺產，而將她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的親戚，這些親戚舟小樓並不喜歡，但是她們為她的父母收斂了屍骨，不然等舟小樓回來，或許早已臭不可聞了。
所以，舟小樓也沒做什麽，只是在某一天，突然不想呆了，就去流浪了。
這就是關於舟小樓的過去。
天賜之體並沒有給舟小樓帶來祝福，反而給她帶來了最大的悲傷。
她只是想過平凡的生活而已。
後來，遇見度耶她們後，舟小樓明白了，就算是平凡的生活，也得自己去爭取，所以，她想要把力量掌握在自己手裏。
所以，她開始修煉。
三人許久沒見，這一聊便是半晌。
直到外面傳來詢問聲，三人這才驚覺已經過了很久。
舟小樓則是找借口又留了度耶與五月逢一會兒。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與第九任聖女又什麽關系，但是我們或許真的很有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三張紙上記錄的或許是某個大型陣法的開啟方法，不過這個陣法似乎是為玄雨宗所不容的。”
在拿到手之後，舟小樓一直在研究，直到來到西漠之後，才有了些許進展。
那是只有玄雨宗歷代聖女才能看到的功法，只適用於天賜之體。
玄雨宗的人是猜到了舟小樓的體質，處於試探，所以才將這份功法放在了她的手邊，但是卻沒想到，她先用來解密這些紙張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不能再留了。”五月逢一直註意著t門外，她們所用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再待下去，只怕外面的人要起疑了。
“嗯，今天我們是得走了。”度耶檢查過舟小樓的體內，她的靈力暫時還無法解封，不然一動就會被人察覺，好在如今見到了舟小樓，而對方目前過的還算不錯，這就夠了。
“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大後天就要舉行祭祀典禮了，在那之前，她們得想出個辦法，不然，在祭典之前，舟小樓是安全的，舉辦祭典之後可就不一定了。
舟小樓：“嗯，那好，我等你們。”
臨別前，五月逢在舟小樓的身上補了一只蠱蟲，這是可以用來反應舟小樓情況的，之前五月逢就在度耶與舟小樓的身上一人放了一只，但舟小樓的蠱蟲似乎早早的便被玄雨宗清除掉了，不然，五月逢就可以憑借蠱蟲感應舟小樓的大致位置，也不至於如此麻煩了。
離開了望淵樓後。
度耶與五月逢處理了後續，趁機離開了天淵池附近，將原本普通的侍女小秋與小雨喚醒，用精神力給她們編制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接著，她們又變回了金童玉女。
回到屋中時，小爽還躺在床上，整個人沈浸在幻醒丹的藥效中。
五月逢檢查完畢之後，不是很開心。
“怎麽了？”度耶察覺出了五月逢的不對勁。
五月逢嘆了口氣說：“我什麽都沒有發現。”
“可是舟小樓過的實在是太好了啊！作為一個與第九任聖女有關的人，她過的太好了啊！完全沒有一點苛待，就連禁錮她的自由，倒不如說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她在天淵池，住在視野最好的望淵樓，這很不對啊！”
五月逢幽幽的道：“更不對的是以舟小樓周邊的嚴密程度，我們居然就這麽容易的見到了她，甚至沒有什麽波瀾，可以稱得上是順利，可就是太順利了啊！”
“啊啊啊啊！”冷靜的五月逢突然發瘋撓頭，“可是我什麽都沒發現！”
度耶嘆口氣道：“冷靜一點，既然我們還站在這裏，就說明對方暫時沒有惡意。”
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太順利了啊！
她們不知道舟小樓住在天淵池哪裏？就有人叫住她們，然後給她們一路帶到望淵樓的頂層，直接見到了舟小樓，她們這個身份就是普通的侍女，哪有直接面見聖女的資格啊！而且她們與舟小樓聊了許久，才有人來象征性的催一下，這水，不要放的太海啊！
她們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發現的，目的又是什麽？
敵在暗而我在明。
五月逢自然感覺很不好。
“我不喜歡坐以待斃的感覺。”五月逢咬牙切齒。
“我也不喜歡。”如果可以，度耶更希望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所以，我們來分析一下吧！”
“用女士還是先生？嗯，還是用女士吧，這位不知名的女士，她應該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或許她與第九任聖女接觸過，又或許和其有關的人有交集，總之，這位不知名的女士，對於第九任聖女的態度絕對不是惡意，甚至有些愛戴，所以，她在對於舟小樓時，給與了舟小樓最大的善意。”
“其次，這位不知名的女士很有權勢，起碼想要讓人在天淵池的望淵樓住，可需要有一定的話語權，但是這位女士又做不到一手遮天，不然，小樓就不會以聖女的身份繼續參與祭祀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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