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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得太具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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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得太具迷惑性

到王府門口, 馬車停住,謝懷卿先一步下車,秋允作勢準備過去扶秦施然, 謝懷卿卻沒往院裏走,而是十分自然地回頭接過秦施然的手。

果真是新婚,濃情蜜意的, 秋允看著會心一笑之後默默退下。

中途謝懷卿被拈墨叫走, 說有公文需要處理, 著實讓秦施然松了口氣,坐在梳妝臺悠閑地哼著歌。

因為今天秋允跟著跑了一天,秦施然就讓她先回去休息了,留下流琴服侍。

流琴幫她拆卸頭上地釵環,手指靈巧穿梭在秦施然發間,不一會兒就卸了幹凈, 疑惑問道:“世子爺都走了,夫人怎麽還這麽開心?”

誰家夫人不是巴不得夫君夜夜宿在自己房中, 她家夫人倒好,在世子還沒走的時候就旁敲側擊地問他什麽時候走,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在趕人,可不是拈墨一叫世子就走了麽。

多要緊的公文需要留夫人獨守空房。

秦施然深深看了流琴一眼,然後嘆了口氣,“流琴, 你覺得你家世子是重色重欲之人嗎?”

流琴被問得一楞, 以為秦施然在試探, 思索半晌後答:“回夫人, 之前世子一心研讀聖賢之道,從未往房中收人, 想來……應該是不是的。”

世子從來不讓她們近身,除了拈墨那個悶罐子,就聞硯常在他身邊,其餘更多的她也不知道了。

又幫秦施然褪去衣衫,搭在架子上。她正準備沐浴,此時身上只剩下薄薄一層紗,月華流轉,纖細的影子映在屏風上,別有一番意境。

惑人心神,流琴不覺撇開了眼,她是女子都忍不住心動。夫人這般身段樣貌,就算世子不重欲,也很難忍住吧。

秦施然不習慣沐浴的時候有人在,心裏有了大概的成算,便讓人下去。隨便問一句,她便誠惶誠恐的,不曉得之前受了謝懷卿多大的壓迫。

一邊往身上淋水,昨夜他留下的痕跡在秦施然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紮眼。邊腹誹,就算謝懷卿的後院確實幹凈,但是他不重欲?

秦施然白白被折騰還有苦說不出,郁悶地把水捧到臉上,依舊覺得燒得慌。

對於謝懷卿之前沒碰過女人她還是驚訝的,畢竟他完全不像生手的樣子。但是一想到他今天只看了幾局牌就能和季笙筱那樣的高手殺得有來有回,又覺得合理。

房中除了偶爾有些流水的聲音,十分安靜,因此有人進來秦施然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沒功夫回頭,只當是流琴進來服侍。

“我不是說了不用服侍嗎?你出去吧。”

那人沒有回話,靜靜往她身後一站,用手輕柔把秦施然的長發理順。

察覺不對,秦施然稍稍回頭,眸中頓時閃過驚慌,環抱住自己潛入水中,悶聲道:“你不是處理公務去了?”

“你洗很久了,貪多受涼。”謝懷卿不答,催促秦施然出來。

但是他目光沈沈地盯著,秦施然整個人僵住,動彈不得。即使該看的都被看過了,但不妨礙她一時接受不了在他面前如此坦誠。

紅著臉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終於明白她在墨跡什麽,謝懷卿眉頭輕佻,不想跟她廢話直接過去將人從浴桶中撈了出來,裹著浴巾抱走,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感受到懷裏的人不安分,沈聲警告:“再動,就把你丟下去。”

秦施然絲毫不懷疑他話裏的真實性,立馬不敢掙紮,安安生生被他抱到床上,手中一直死死抓著浴巾,仿佛抓的是什麽救命稻草。

謝懷卿隨手扯了一下,沒扯開,擡頭看向秦施然,她淚眼婆娑地撇著嘴,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聲,好像什麽被強迫的良家婦女。

瑟縮著開口:“我……我身上還疼。”

那漫長又沒有盡頭地折磨,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起碼能逃一刻是一刻。

謝懷卿無奈嘆氣,輕輕揉了揉秦施然頭頂細軟的發絲,“放心,給你上藥,不動你。”

說罷從袖中拿出了藥膏,在秦施然註視下旋開。確認他神色認真不帶一絲旖旎,秦施然才遲疑著松開了手,卻沒料到這只是防線徹底崩潰的第一步。

眼見瑩潤的藥膏緩緩在他指尖化開,推拒無果,她只能被迫接受。可能因為剛洗過澡t,也可能是因為害羞,渾身都泛著淺淺的粉色。

“乖,聽話,松開些。”謝懷卿將人抱在懷裏輕聲誘哄著,直到秦施然面色潮紅,櫻唇死死咬住手指不願發出聲音。

眸中泛著水光,眼前的景物逐漸朦朧成一片,頭腦跟著暈暈乎乎的,被人壓在身下了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今晚他溫柔得太具迷惑性了,一切都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秦施然低頭掩不住地低泣,小聲控訴:“你說了……不動我的……”

謝懷卿成功將肉吃到嘴裏,饜足嘆喟出聲,憐惜地輕吻在她唇上,沒什麽誠意地道歉:“是我食言了,真是對不住夫人。”

嘴上表著歉意,但身下動作不停,秦施然完全不想聽,後來是沒有功夫聽。

思緒隨著他起起伏伏,掙紮不得,再見到亮光時,恍如隔世。

身旁的人早已不見,秦施然憤恨地一拳砸在床褥上。

她以後再相信謝懷卿的鬼話,她就是狗!

門口傳來動靜,是流琴發現她醒了準備進來幫她洗漱,秦施然疑惑擡眼,“秋允呢?”

流琴雖是王府撥給她的侍女,到底不如從小跟著她的用著放心。流琴也明白日久才能見人心,安分幹著自己的事,從不居功搶功。

聞言慌忙將水盆放下,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

秦施然沒了耐心,自己從床上坐起來,皺著眉語氣稍微重了些,“到底怎麽了。”

還是秦施然第一次發火,流琴知曉事大,登時跪下老實回答:“她被惜畫叫走了。”

“惜畫?”

流琴點點頭。王府四個一等侍女,袖棋被世子派到了寧園,王府除了她和管事的洛書,最後便是惜畫。

惜畫之前在王妃跟前服侍過,深受王妃喜歡,有意擡舉她。又生得一副好容顏,一向自視甚高。只等著世子妃進門,她就可以撈一個姨娘當當。

只是沒想到她這麽沈不住氣,新夫人才過門沒兩天,就和她的陪嫁侍女起了沖突。

今早秋允著急去見秦施然,不小心把水潑在了惜畫新裁的衣服上,惜畫生氣嘲諷,嘴下不饒人。原本府中能和她抗衡的侍女都是好脾氣的,不跟她一般見識,秋允卻是個暴脾氣,絲毫不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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