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能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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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能幹的人
天剛蒙蒙亮, 張家村村口的老樹下，參加“博覽會”的幾家農戶聚在一起，每人都帶著要賣的東西準備出發了。
張老漢領頭走在最前面, 他背了一個竹簍，緊跟著他的是兒子張大郎，張大郎背後也背了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竹筐。
但除了張老漢家，其他家基本都是都只出了一人, 有的背竹筐, 有的提著竹籃, 臉上既有期待又帶著忐忑。
起先是期待大過忐忑，但等走了半個時辰還是沒找到那兩個掌櫃所說的位置時, 忐忑就占了上風。
劉大壯幾步走到張老漢旁邊，擔憂地問道：“張叔，不是說就五裏路嗎？怎麽還沒到啊，會不會是騙子呀？”
張老漢心裏也有些打鼓, 但嘴上還是應道：“說的是從京城出來走五裏就到，咱們從村子裏出發, 遠些也正常。”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但氣氛明顯變得沈悶了些。
而且，這一路上居然沒看到其他背籮筐的人, 屬實有些奇怪。
天慢慢亮了, 晨曦的第一縷光線穿透了稀薄的雲層, 照亮了沈睡的大地。
張老漢眉頭緊皺, 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麽, 就聽到兒子張大郎激動的聲音在右前方響起, “爹，你看那邊！”
他急匆匆地走過去, 循著兒子所指的方向望去，等看清那處的情況，他黑黢黢的臉瞬間興奮地漲紅，連皺紋都舒展開了。
那裏，一座座竹木搭就的展棚整齊地排成三列，每列之間空出位置供通行，每個竹棚裏都設前後兩個攤位，一眼望去，攤位竟有數百個之多。
張老漢依稀記得，那個位置原本該是一片寬闊的空地，春日綠草如茵時倒算個踏青的好去處，但到了秋風漸起之時，野草一枯，就露出光禿禿的褐色地皮，顯出幾分蕭瑟。
但今日，這片空地卻全然變了個樣子。
劉大壯還未走近，就被這壯觀的景象給驚到了，他張開的嘴半天都沒合攏，腳步頓在原地，一時忘了往前挪。
最後還是張老漢催他：“我們趕緊過去，說不定能占個好攤位！”
張家村的眾人聞言瞬間來勁了，也不說話了，都悶著頭走得飛快。
不過，等走到近處，他們才發現，原來竹棚最外面的一圈用布條攔了起來，只留了一個兩米寬的進出口。
張老漢不敢耽擱，連忙帶著一行人朝進出口的位置走去。
……
“這邊，這邊！”看到有農戶背著竹筐過來，餘悅婉趕緊揮手招呼道。
“餘掌櫃！”張老漢喜出望外地走過來，一時還有些局促，他指了指身後的人，“餘掌櫃，我把村裏人帶過來了，我們可以直接進去賣東西嗎？”
餘悅婉拿出一張紙，“可以的，我先登記一下，每個人報村子名、裏正名字和自己名字就行。”
張老漢自然第一個上前，“張家村，裏正是張全福，我叫張好田。”
餘悅婉點了點頭，快速地記了下來，然後問道：“張叔今天是打算賣什麽呀？”
“麥子、還有曬幹的玉米棒子。”張老漢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的掌櫃從身後的大袋子掏出一塊小木牌，木牌上半部分畫著幾根稻穗，下方還有兩個字——“十八”。
餘悅婉把小木牌往前一遞，“這是分給你的攤位，糧食區十八號，不認得字的話就按圖案找，博覽會結束歸還就可以了。”
張老漢把手在褲腿處擦了擦，確保手心沒汗了，才小心翼翼地接過木牌，不過，拿到木牌後，他也沒有直接離開，而在站在一旁等其他同來的人登記。
張大郎因為和張老漢是一家，所以共用一個攤位。
劉大壯帶的是一大袋豆子，所以登記後也得了一張畫著稻穗的小木牌，只是上面的數字變成了“十九”。
張家村的大多數人帶的都是糧食，所以拿到的攤位號碼牌也接近，拿到牌子的人個個表情都喜滋滋的。
最後上前登記的是一個提著籃子的婦人，她忐忑地望向餘悅婉，聲音不大，“我也來自張家村，裏正是張全福，我，我叫餘蓮。”
“誒，嫂子也姓餘啊，那和我是本家呀！”餘悅婉擡頭露出一個友善的笑，“蓮嫂子也是帶的糧食？”
“不是，不是。”餘蓮急急忙忙去掀籃子上蓋著的麻布，麻布下居然是挨挨擠擠擺著的t雞蛋，餘悅婉探頭望去，發現這些雞蛋似乎比一般雞蛋大些，品相很不錯。
見眼前的姑娘盯著雞蛋看了半天，餘蓮更慌了，她結巴道：“這蛋是，是山裏散養的母雞下，下的。”
其他人也幫腔，“餘嫂子最會養雞了，她家的雞蛋蒸著吃可鮮了，頂頂好！”
“蓮嫂子厲害呀！”餘悅婉邊誇邊笑著從袋子裏掏出一個木牌遞過去，“肉食區九號攤位，在第二列右側。”
張老漢發現這次的木牌上畫的不是稻穗，而是一只雞，圖案之下是數字“九”。
劉大壯也註意到這一點，他悄悄探頭去看袋子裏的其他木牌，發現還有畫著“魚”的、畫著“蘑菇”的、畫著“野菜”的……甚至畫著“包子”的，不知道代表什麽意思。
不過，他也沒時間細想了，張老漢已經帶頭往攤位走去，而他們的身後也來了些其他村的農戶，正排著隊等登記呢。
……
農戶們陸續入場，原本空著的攤位，這會已經被擺上各種各種的農產品，讓這個博覽會多了幾分豐收的味道。
巳時，太陽斜照在上空，博覽會的攤位已被占去三分之二，剩下的大多是後兩天的預留攤位。
而此時，也到了買家們的進場時間。
城裏出來的馬車、轎子都慢悠悠停在了附近，陳若依從一輛馬車上輕輕邁步下來，又轉身去牽母親杜嵐，“娘，小心些。”
杜嵐卻不在意道：“你娘還沒老呢，不用這麽小心，要我說都沒必要坐馬車，騎馬出來才有意思。”
說話間，她直接從馬車上跳下來，動作比女兒還矯健。
陳若依有些哭笑不得，自家娘親性子豪放她是知道的，畢竟禮部尚書的爹不僅說不過她，還打不過她，她只是納悶，娘親也是文官家的女兒，這身手到底是怎麽練出來的。
杜嵐不知道女兒的想法，下了馬車就大踏步地往竹棚那邊走，生怕遲了就錯過了熱鬧。
陳若依只好趕緊跟上。
她行至入口處，首先看到的是用兩根長木在上面橫拉的條幅，上面寫著“第一屆農產品食品產業博覽會”，紅底金墨，字跡龍飛鳳舞，在陽光下十分耀眼。
“若依！”餘悅婉開心地揮手喊道。
陳若依擡頭望去，瞬間也露出笑來，是餘悅婉！她此時坐在入口的右側，面前擺了一個桌案，桌案上斜立著一塊木牌，上書“農戶報名登記處”，身前還站著些農戶，似乎正在做登記。
難怪剛剛她第一時間沒有看到悅婉，想來是被人群擋住了。
看到陳若依的目光望過來，餘悅婉伸手朝入口另一側指了指，“你們要在那邊登記。”
陳若依點了點頭，把目光移到入口右邊，右邊也擺著一個桌案，桌案上的木牌則寫著“貴客登記處”。
而坐在桌案後的人她也認識，是張卿書。不過，她們前面還有人在排隊，張卿書正忙著呢。
“這整得還挺有意思的。”杜嵐朝女兒感慨道。陳若依認同地點頭，以前在宮裏的時候，柳聽月就素會整些新奇的點子，出了宮，似乎活動的規模變得更大了。
終於輪到了她們。
張卿書擡頭，兩人默契地相視一笑，卻沒有寒暄。
她們在宮中時關系很好，但兩人的娘親不知道怎麽回事，見面說不了幾句話就能吵起來，連除夕宮宴都能當著太後的面吵架，所以在有娘親在場時，她們都默契地裝不熟，不給長輩添堵。
“把邀請函拿出來就可以。”張卿書朝杜嵐笑道，她是被柳聽月抓壯丁的，說什麽她那麽擅長和人打交道，不在這坐鎮可惜了，反正她也閑著，就應下了，就當來湊個熱鬧好了。
杜嵐興致勃勃地從懷裏掏出邀請函，“給！”
張卿書打開邀請函，熟練地照著邀請函上的名字，把府邸和姓名謄寫到面前的紙上。
陳若依發現這張用於登記的紙和她們之前“妃子大學習”打卡時用來的考勤表很像，只府邸和名字的右側多了幾行，分別寫著“購物花費、應繳禮金”。
她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發邀請函的時候，餘悅婉就說過的參會規則了。
“參加這個博覽會，若是達成了交易，要按照所花錢數的繳納一成的禮金。”
娘親當時本沒那麽想來的，聽說入場還要資格後，反而來了興趣。
“好了！”張卿書的聲音打斷了陳若依的思緒，她把邀請函遞還回來，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走啦。”陳若依用口型無聲對答。
杜嵐這會的註意力已經完全被裏面的攤位吸引，拉著女兒就往裏沖。
……
剛走進去，一陣市井的喧鬧氣息撲面而來。
杜嵐未出閣前是杜家嫡小姐，嫁人後又成了陳家夫人，就算購物也是去那些高檔鋪子，哪裏見過如此生動的場景，一時間感覺興奮不已，看什麽都新鮮。
而且，雖然賣東西的都是些農戶，但這裏並不臟亂，這讓她更覺得舒適了。
陳若依跟著娘親逛著，杜嵐看的是售賣的貨物，她看的卻是攤位的排布、布置。在每個攤位的右上方，都懸吊著一個小木牌，她一眼望去發現相鄰攤位木牌上的圖案是一致的，只數字在遞增。
“難道是按售賣東西的品類分了區域？”她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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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張老漢家，其他家基本都是都只出了一人, 有的背竹筐, 有的提著竹籃, 臉上既有期待又帶著忐忑。
起先是期待大過忐忑，但等走了半個時辰還是沒找到那兩個掌櫃所說的位置時, 忐忑就占了上風。
劉大壯幾步走到張老漢旁邊，擔憂地問道：“張叔，不是說就五裏路嗎？怎麽還沒到啊，會不會是騙子呀？”
張老漢心裏也有些打鼓, 但嘴上還是應道：“說的是從京城出來走五裏就到，咱們從村子裏出發, 遠些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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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一路上居然沒看到其他背籮筐的人, 屬實有些奇怪。
天慢慢亮了, 晨曦的第一縷光線穿透了稀薄的雲層, 照亮了沈睡的大地。
張老漢眉頭緊皺, 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麽, 就聽到兒子張大郎激動的聲音在右前方響起, “爹，你看那邊！”
他急匆匆地走過去, 循著兒子所指的方向望去，等看清那處的情況，他黑黢黢的臉瞬間興奮地漲紅，連皺紋都舒展開了。
那裏，一座座竹木搭就的展棚整齊地排成三列，每列之間空出位置供通行，每個竹棚裏都設前後兩個攤位，一眼望去，攤位竟有數百個之多。
張老漢依稀記得，那個位置原本該是一片寬闊的空地，春日綠草如茵時倒算個踏青的好去處，但到了秋風漸起之時，野草一枯，就露出光禿禿的褐色地皮，顯出幾分蕭瑟。
但今日，這片空地卻全然變了個樣子。
劉大壯還未走近，就被這壯觀的景象給驚到了，他張開的嘴半天都沒合攏，腳步頓在原地，一時忘了往前挪。
最後還是張老漢催他：“我們趕緊過去，說不定能占個好攤位！”
張家村的眾人聞言瞬間來勁了，也不說話了，都悶著頭走得飛快。
不過，等走到近處，他們才發現，原來竹棚最外面的一圈用布條攔了起來，只留了一個兩米寬的進出口。
張老漢不敢耽擱，連忙帶著一行人朝進出口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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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掌櫃！”張老漢喜出望外地走過來，一時還有些局促，他指了指身後的人，“餘掌櫃，我把村裏人帶過來了，我們可以直接進去賣東西嗎？”
餘悅婉拿出一張紙，“可以的，我先登記一下，每個人報村子名、裏正名字和自己名字就行。”
張老漢自然第一個上前，“張家村，裏正是張全福，我叫張好田。”
餘悅婉點了點頭，快速地記了下來，然後問道：“張叔今天是打算賣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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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悅婉把小木牌往前一遞，“這是分給你的攤位，糧食區十八號，不認得字的話就按圖案找，博覽會結束歸還就可以了。”
張老漢把手在褲腿處擦了擦，確保手心沒汗了，才小心翼翼地接過木牌，不過，拿到木牌後，他也沒有直接離開，而在站在一旁等其他同來的人登記。
張大郎因為和張老漢是一家，所以共用一個攤位。
劉大壯帶的是一大袋豆子，所以登記後也得了一張畫著稻穗的小木牌，只是上面的數字變成了“十九”。
張家村的大多數人帶的都是糧食，所以拿到的攤位號碼牌也接近，拿到牌子的人個個表情都喜滋滋的。
最後上前登記的是一個提著籃子的婦人，她忐忑地望向餘悅婉，聲音不大，“我也來自張家村，裏正是張全福，我，我叫餘蓮。”
“誒，嫂子也姓餘啊，那和我是本家呀！”餘悅婉擡頭露出一個友善的笑，“蓮嫂子也是帶的糧食？”
“不是，不是。”餘蓮急急忙忙去掀籃子上蓋著的麻布，麻布下居然是挨挨擠擠擺著的t雞蛋，餘悅婉探頭望去，發現這些雞蛋似乎比一般雞蛋大些，品相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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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嫂子厲害呀！”餘悅婉邊誇邊笑著從袋子裏掏出一個木牌遞過去，“肉食區九號攤位，在第二列右側。”
張老漢發現這次的木牌上畫的不是稻穗，而是一只雞，圖案之下是數字“九”。
劉大壯也註意到這一點，他悄悄探頭去看袋子裏的其他木牌，發現還有畫著“魚”的、畫著“蘑菇”的、畫著“野菜”的……甚至畫著“包子”的，不知道代表什麽意思。
不過，他也沒時間細想了，張老漢已經帶頭往攤位走去，而他們的身後也來了些其他村的農戶，正排著隊等登記呢。
……
農戶們陸續入場，原本空著的攤位，這會已經被擺上各種各種的農產品，讓這個博覽會多了幾分豐收的味道。
巳時，太陽斜照在上空，博覽會的攤位已被占去三分之二，剩下的大多是後兩天的預留攤位。
而此時，也到了買家們的進場時間。
城裏出來的馬車、轎子都慢悠悠停在了附近，陳若依從一輛馬車上輕輕邁步下來，又轉身去牽母親杜嵐，“娘，小心些。”
杜嵐卻不在意道：“你娘還沒老呢，不用這麽小心，要我說都沒必要坐馬車，騎馬出來才有意思。”
說話間，她直接從馬車上跳下來，動作比女兒還矯健。
陳若依有些哭笑不得，自家娘親性子豪放她是知道的，畢竟禮部尚書的爹不僅說不過她，還打不過她，她只是納悶，娘親也是文官家的女兒，這身手到底是怎麽練出來的。
杜嵐不知道女兒的想法，下了馬車就大踏步地往竹棚那邊走，生怕遲了就錯過了熱鬧。
陳若依只好趕緊跟上。
她行至入口處，首先看到的是用兩根長木在上面橫拉的條幅，上面寫著“第一屆農產品食品產業博覽會”，紅底金墨，字跡龍飛鳳舞，在陽光下十分耀眼。
“若依！”餘悅婉開心地揮手喊道。
陳若依擡頭望去，瞬間也露出笑來，是餘悅婉！她此時坐在入口的右側，面前擺了一個桌案，桌案上斜立著一塊木牌，上書“農戶報名登記處”，身前還站著些農戶，似乎正在做登記。
難怪剛剛她第一時間沒有看到悅婉，想來是被人群擋住了。
看到陳若依的目光望過來，餘悅婉伸手朝入口另一側指了指，“你們要在那邊登記。”
陳若依點了點頭，把目光移到入口右邊，右邊也擺著一個桌案，桌案上的木牌則寫著“貴客登記處”。
而坐在桌案後的人她也認識，是張卿書。不過，她們前面還有人在排隊，張卿書正忙著呢。
“這整得還挺有意思的。”杜嵐朝女兒感慨道。陳若依認同地點頭，以前在宮裏的時候，柳聽月就素會整些新奇的點子，出了宮，似乎活動的規模變得更大了。
終於輪到了她們。
張卿書擡頭，兩人默契地相視一笑，卻沒有寒暄。
她們在宮中時關系很好，但兩人的娘親不知道怎麽回事，見面說不了幾句話就能吵起來，連除夕宮宴都能當著太後的面吵架，所以在有娘親在場時，她們都默契地裝不熟，不給長輩添堵。
“把邀請函拿出來就可以。”張卿書朝杜嵐笑道，她是被柳聽月抓壯丁的，說什麽她那麽擅長和人打交道，不在這坐鎮可惜了，反正她也閑著，就應下了，就當來湊個熱鬧好了。
杜嵐興致勃勃地從懷裏掏出邀請函，“給！”
張卿書打開邀請函，熟練地照著邀請函上的名字，把府邸和姓名謄寫到面前的紙上。
陳若依發現這張用於登記的紙和她們之前“妃子大學習”打卡時用來的考勤表很像，只府邸和名字的右側多了幾行，分別寫著“購物花費、應繳禮金”。
她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發邀請函的時候，餘悅婉就說過的參會規則了。
“參加這個博覽會，若是達成了交易，要按照所花錢數的繳納一成的禮金。”
娘親當時本沒那麽想來的，聽說入場還要資格後，反而來了興趣。
“好了！”張卿書的聲音打斷了陳若依的思緒，她把邀請函遞還回來，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走啦。”陳若依用口型無聲對答。
杜嵐這會的註意力已經完全被裏面的攤位吸引，拉著女兒就往裏沖。
……
剛走進去，一陣市井的喧鬧氣息撲面而來。
杜嵐未出閣前是杜家嫡小姐，嫁人後又成了陳家夫人，就算購物也是去那些高檔鋪子，哪裏見過如此生動的場景，一時間感覺興奮不已，看什麽都新鮮。
而且，雖然賣東西的都是些農戶，但這裏並不臟亂，這讓她更覺得舒適了。
陳若依跟著娘親逛著，杜嵐看的是售賣的貨物，她看的卻是攤位的排布、布置。在每個攤位的右上方，都懸吊著一個小木牌，她一眼望去發現相鄰攤位木牌上的圖案是一致的，只數字在遞增。
“難道是按售賣東西的品類分了區域？”她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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