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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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章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的, 利用別人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當發現自己也被別人利用的時候，就會立刻惱羞成怒, 憤怒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 在瞬間猛烈噴發。
霍敬武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他的面龐扭曲成一種無法形容的猙獰，眼睛瞪得滾圓, 瞳孔中閃爍著狂怒的火焰：“你個小雜碎，坑了我一把，你很得意嗎？！！！”
可是他越是憤怒, 公山偉就越是悠然自得：“是呀, 就是挺得意的。”他微微一笑, 似乎在享受著霍敬武的憤怒, 這更加激怒了t對方。
霍敬武：“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你對我何時有過恩情？”公山偉冷下臉來,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娶了巫家的女兒, 又收養了薛家的兒子，我們四大家族留下來的那點東西, 最後都被你一個人給吞了。
你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現在從你身上討一點回來怎麽了？這都是我應該得的！”
霍敬武胸膛劇烈起伏，手指扣在厚厚的冰層之上, 似乎想要透過這厚厚的冰層掐死對面這小子, 他的指節發出咯咯的響聲，沙啞而低沈地說道：“你以為，你這樣就贏了？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公山偉冷笑一聲, 倒是想看看這人還有什麽垂死掙紮的手段：“什麽？”
“你現在手上的那一只靈獸。”霍敬武陰狠地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那只靈獸是哪裏來的？也是從我們玄冰宗騙去的。”
公山偉臉色稍微有了變化，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你什麽意思？”
“我今天就告訴你！你那只寶貝的不得了的靈蛇也同樣是用修士的靈魂煉制出來的！你小子當初在比試裏面靠著那只靈蛇大出風頭, 是不是得意壞了？！”霍敬武的神情中充滿了自負和狂妄，以及最後的瘋狂，“當初我故意在名冊中把這一只靈獸畫去，就是防著你小子呢。若是這件事情被仙尊發現了，你以為你能有什麽好下場？！”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吧，仙尊的師尊當初就是死在你們四大家族的人手中！他對你們的恨意是刻在骨子裏面的，若是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哈哈！！！”霍敬武放肆的笑起來，他的笑聲尖銳而刺耳，像是一把銳利的刀片劃過人的耳膜。
聞言，公山偉沈默了下來。
沒有想到，神女雲琪，曉雲的姐姐，仙尊的師尊，竟然是死在四大家族的手裏。或許這才是當初四大家族會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的真相，實則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可偏偏，最最可笑的事，這件事情最後的得益方，竟然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同時，他也想起來，那天在院子裏面，仙尊給別人的“見面禮”不是靈石，就是靈草，唯有自己的，是一顆靈獸蛋。
難道說，陳七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看出來自己這靈獸的不對勁，但是考慮到自己的面子問題，沒有當面告訴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小小的提示，讓自己去發現。
沒有想到這人也是粗中有細，並沒有行為上看起來的那麽瘋癲。
同時，也驗證了，陳七寶當天的道歉是真心實意的。他或許當初確實實實在在地恨著四大家族的人，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不會遷怒於後人，那麽這個承諾就是作數的。
公山偉向來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他知道怎麽做能加利於自己的選擇。
報仇？
連神明都敢搞死，自己這祖宗當初還不知道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人家不把自家全家殺光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樣想著，多年在心中的郁結之氣竟然就這樣漸漸散了，公山偉禁不住笑出了聲：“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他這一段幡然醒悟的笑聲，打斷了霍敬武的反派笑聲，霍敬武一時間都有點懵，戒備地盯著他，問道：“你笑什麽？”
“哈哈哈哈。我笑你實在是太可笑了，還停留在以前的故事裏面，無可自拔。”公山偉笑得暢快，“最新的消息你是一點都不知道吧，那我今天就做個好人告訴你一下。”
“阮曉雲你還記得嗎，就是你兒子喜歡的那個姑娘，對就是那個被你貶低的一文不值的那個小姑娘。她要成親了，和魔尊。”當然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最後一句，“作為，仙尊的親妹妹出嫁。”
霍敬武徹底楞住：“不可能……”
他想到了自己曾經對阮曉雲的輕視和侮辱，他想到了自己曾經對她的利用和算計。他沒有想到，這個曾經被他看不起的女子，現在竟然成了仙尊的親妹妹，即將嫁給魔尊，成為兩大勢力聯姻的象征。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他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
但是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像他這樣的人，沒有家世沒有背景，甚至沒有天賦。他的人生，向來就是利用人與人之間的敵對關系在夾縫中獲取利益。一步步踩著別人的屍體走上來。
魔修和仙修，男修和女修，門派和門派，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而他，正是那個最善於挑起戰爭的人。
特別是強者之間的戰爭。
結果就在他最需要逆風翻盤的現在，居然告訴他強者突然都親如一家了，那他還混個屁！
公山偉已經懶得理他了，擺了擺手瀟灑離開：“你就繼續沈浸在什麽‘仙尊和四大家族打起來’這種老套故事裏面，幻想自己能夠找機會漁翁得利吧。我要回去忙著布置喜堂了。再會了。
哦，下次見面，應該就是閣下的出殯了。放心，我到時候一定來，給您備上一份厚厚的禮金！”
.
公山偉走後，霍敬武依然在若瘋癲地喃喃自語，如同一個迷失了方向的靈魂：“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仙尊哪來的什麽妹妹……妹妹……妹妹？”
忽然，什麽非常古老的回憶從腦中浮現，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的夜空，一下子點醒了他，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不可思議，他厲聲嘶吼起來：“不對！陳七寶就沒有妹妹！是他的師尊，他的師尊有個妹妹！是她！竟然是她！”
“霍無憂！霍無憂，你給老子出來！”他忽然開始瘋狂地拍打著面前的冰壁，每一次拍擊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吶喊，“霍無憂，你這個孬種！我知道你在！你再不出來老子今天就死在這裏！”
霍敬武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他的身影在冰壁上映出了扭曲的倒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和哀求：“你出來！你出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空曠的回聲，霍無憂並沒有出現。
但是霍敬武知道，霍無憂一定就在旁邊。
他這個兒子，生來就是天之驕子，偏偏又那麽愚蠢。當這麽多人的面，給仙尊磕頭下跪，幾乎是用他自己後半生的前途來保下了自己這個親生父親的性命。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對自己的感情有多麽覆雜，他困著自己，痛恨自己，偏偏還舍不得自己死。
不過，只要有最後一點，就夠了，就足夠自己去利用了……
眼中劃過一絲狠厲，霍敬武將自己的左臂擡起，虛虛地搭在冰墻之上，嘶吼一聲，竟然擡起腳一腳踹了上去！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斷裂聲音傳來，霍敬武強忍著劇痛，又是一腳！
雖然已經沒有半點靈力了，但是到底是多年修煉劍術的體格，僅僅只是兩腳，竟然活活地將他的左臂從小臂中間踢斷！
那一節血淋淋的、還有半截尖利的骨頭露在外面的斷臂，就這樣哐當掉落在了地上！
然而，這還是不是最可怕的。
下一刻，霍敬武用完好的右手，撿起了地上的那一節斷臂，把尖利的骨頭對準了自己的喉嚨，劃了過去！
只可惜，忽的一道冰劍飛來，打飛了他手中的斷臂，讓那原本足以致命的一擊，最後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道血痕。
“你瘋了？！”霍無憂終於現身，一個閃現落在他面前，幾乎是崩潰地怒吼道。
霍敬武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斷臂的劇痛終於讓他支撐不住，跌坐在了地上。不過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嘲諷地看向了霍無憂：“我是你爹，我讓你出來，你就一定會出來。”
“為什麽……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這算是霍敬武被關到這裏之後，父子倆的第一次對話。霍無憂看向自己的父親，聲音低沈而壓抑的，隨著話語的繼續，逐漸升高，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苦楚和失望，以及深深的無奈和疲憊，“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為什麽一定要做那些事情，你知道我多麽不容易才能留下你的性命！為什麽就不能消停一些！”
霍無憂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控制自t己的情緒，手指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我對你的要求僅僅只有這些了，為什麽還不能配合？！！！”
然而，對於這般痛苦的兒子，霍敬武的內心沒有半點波動，甚至覺得有些可笑，仿佛在看一個小孩子鬧脾氣。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心愛的女人都要嫁給別人了，你卻只知道說這些沒有用的話！”霍敬武冷笑著搖頭，“我現在只告訴你一句話，我有辦法能讓阮曉雲在一瞬間死心塌地地愛上你。你，願不願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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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的, 利用別人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當發現自己也被別人利用的時候，就會立刻惱羞成怒, 憤怒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 在瞬間猛烈噴發。
霍敬武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他的面龐扭曲成一種無法形容的猙獰，眼睛瞪得滾圓, 瞳孔中閃爍著狂怒的火焰：“你個小雜碎，坑了我一把，你很得意嗎？！！！”
可是他越是憤怒, 公山偉就越是悠然自得：“是呀, 就是挺得意的。”他微微一笑, 似乎在享受著霍敬武的憤怒, 這更加激怒了t對方。
霍敬武：“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你對我何時有過恩情？”公山偉冷下臉來,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娶了巫家的女兒, 又收養了薛家的兒子，我們四大家族留下來的那點東西, 最後都被你一個人給吞了。
你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現在從你身上討一點回來怎麽了？這都是我應該得的！”
霍敬武胸膛劇烈起伏，手指扣在厚厚的冰層之上, 似乎想要透過這厚厚的冰層掐死對面這小子, 他的指節發出咯咯的響聲，沙啞而低沈地說道：“你以為，你這樣就贏了？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公山偉冷笑一聲, 倒是想看看這人還有什麽垂死掙紮的手段：“什麽？”
“你現在手上的那一只靈獸。”霍敬武陰狠地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那只靈獸是哪裏來的？也是從我們玄冰宗騙去的。”
公山偉臉色稍微有了變化，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你什麽意思？”
“我今天就告訴你！你那只寶貝的不得了的靈蛇也同樣是用修士的靈魂煉制出來的！你小子當初在比試裏面靠著那只靈蛇大出風頭, 是不是得意壞了？！”霍敬武的神情中充滿了自負和狂妄，以及最後的瘋狂，“當初我故意在名冊中把這一只靈獸畫去，就是防著你小子呢。若是這件事情被仙尊發現了，你以為你能有什麽好下場？！”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吧，仙尊的師尊當初就是死在你們四大家族的人手中！他對你們的恨意是刻在骨子裏面的，若是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哈哈！！！”霍敬武放肆的笑起來，他的笑聲尖銳而刺耳，像是一把銳利的刀片劃過人的耳膜。
聞言，公山偉沈默了下來。
沒有想到，神女雲琪，曉雲的姐姐，仙尊的師尊，竟然是死在四大家族的手裏。或許這才是當初四大家族會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的真相，實則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可偏偏，最最可笑的事，這件事情最後的得益方，竟然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同時，他也想起來，那天在院子裏面，仙尊給別人的“見面禮”不是靈石，就是靈草，唯有自己的，是一顆靈獸蛋。
難道說，陳七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看出來自己這靈獸的不對勁，但是考慮到自己的面子問題，沒有當面告訴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小小的提示，讓自己去發現。
沒有想到這人也是粗中有細，並沒有行為上看起來的那麽瘋癲。
同時，也驗證了，陳七寶當天的道歉是真心實意的。他或許當初確實實實在在地恨著四大家族的人，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不會遷怒於後人，那麽這個承諾就是作數的。
公山偉向來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他知道怎麽做能加利於自己的選擇。
報仇？
連神明都敢搞死，自己這祖宗當初還不知道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人家不把自家全家殺光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樣想著，多年在心中的郁結之氣竟然就這樣漸漸散了，公山偉禁不住笑出了聲：“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他這一段幡然醒悟的笑聲，打斷了霍敬武的反派笑聲，霍敬武一時間都有點懵，戒備地盯著他，問道：“你笑什麽？”
“哈哈哈哈。我笑你實在是太可笑了，還停留在以前的故事裏面，無可自拔。”公山偉笑得暢快，“最新的消息你是一點都不知道吧，那我今天就做個好人告訴你一下。”
“阮曉雲你還記得嗎，就是你兒子喜歡的那個姑娘，對就是那個被你貶低的一文不值的那個小姑娘。她要成親了，和魔尊。”當然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最後一句，“作為，仙尊的親妹妹出嫁。”
霍敬武徹底楞住：“不可能……”
他想到了自己曾經對阮曉雲的輕視和侮辱，他想到了自己曾經對她的利用和算計。他沒有想到，這個曾經被他看不起的女子，現在竟然成了仙尊的親妹妹，即將嫁給魔尊，成為兩大勢力聯姻的象征。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他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
但是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像他這樣的人，沒有家世沒有背景，甚至沒有天賦。他的人生，向來就是利用人與人之間的敵對關系在夾縫中獲取利益。一步步踩著別人的屍體走上來。
魔修和仙修，男修和女修，門派和門派，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而他，正是那個最善於挑起戰爭的人。
特別是強者之間的戰爭。
結果就在他最需要逆風翻盤的現在，居然告訴他強者突然都親如一家了，那他還混個屁！
公山偉已經懶得理他了，擺了擺手瀟灑離開：“你就繼續沈浸在什麽‘仙尊和四大家族打起來’這種老套故事裏面，幻想自己能夠找機會漁翁得利吧。我要回去忙著布置喜堂了。再會了。
哦，下次見面，應該就是閣下的出殯了。放心，我到時候一定來，給您備上一份厚厚的禮金！”
.
公山偉走後，霍敬武依然在若瘋癲地喃喃自語，如同一個迷失了方向的靈魂：“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仙尊哪來的什麽妹妹……妹妹……妹妹？”
忽然，什麽非常古老的回憶從腦中浮現，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的夜空，一下子點醒了他，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不可思議，他厲聲嘶吼起來：“不對！陳七寶就沒有妹妹！是他的師尊，他的師尊有個妹妹！是她！竟然是她！”
“霍無憂！霍無憂，你給老子出來！”他忽然開始瘋狂地拍打著面前的冰壁，每一次拍擊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吶喊，“霍無憂，你這個孬種！我知道你在！你再不出來老子今天就死在這裏！”
霍敬武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他的身影在冰壁上映出了扭曲的倒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和哀求：“你出來！你出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空曠的回聲，霍無憂並沒有出現。
但是霍敬武知道，霍無憂一定就在旁邊。
他這個兒子，生來就是天之驕子，偏偏又那麽愚蠢。當這麽多人的面，給仙尊磕頭下跪，幾乎是用他自己後半生的前途來保下了自己這個親生父親的性命。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對自己的感情有多麽覆雜，他困著自己，痛恨自己，偏偏還舍不得自己死。
不過，只要有最後一點，就夠了，就足夠自己去利用了……
眼中劃過一絲狠厲，霍敬武將自己的左臂擡起，虛虛地搭在冰墻之上，嘶吼一聲，竟然擡起腳一腳踹了上去！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斷裂聲音傳來，霍敬武強忍著劇痛，又是一腳！
雖然已經沒有半點靈力了，但是到底是多年修煉劍術的體格，僅僅只是兩腳，竟然活活地將他的左臂從小臂中間踢斷！
那一節血淋淋的、還有半截尖利的骨頭露在外面的斷臂，就這樣哐當掉落在了地上！
然而，這還是不是最可怕的。
下一刻，霍敬武用完好的右手，撿起了地上的那一節斷臂，把尖利的骨頭對準了自己的喉嚨，劃了過去！
只可惜，忽的一道冰劍飛來，打飛了他手中的斷臂，讓那原本足以致命的一擊，最後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道血痕。
“你瘋了？！”霍無憂終於現身，一個閃現落在他面前，幾乎是崩潰地怒吼道。
霍敬武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斷臂的劇痛終於讓他支撐不住，跌坐在了地上。不過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嘲諷地看向了霍無憂：“我是你爹，我讓你出來，你就一定會出來。”
“為什麽……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這算是霍敬武被關到這裏之後，父子倆的第一次對話。霍無憂看向自己的父親，聲音低沈而壓抑的，隨著話語的繼續，逐漸升高，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苦楚和失望，以及深深的無奈和疲憊，“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為什麽一定要做那些事情，你知道我多麽不容易才能留下你的性命！為什麽就不能消停一些！”
霍無憂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控制自t己的情緒，手指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我對你的要求僅僅只有這些了，為什麽還不能配合？！！！”
然而，對於這般痛苦的兒子，霍敬武的內心沒有半點波動，甚至覺得有些可笑，仿佛在看一個小孩子鬧脾氣。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心愛的女人都要嫁給別人了，你卻只知道說這些沒有用的話！”霍敬武冷笑著搖頭，“我現在只告訴你一句話，我有辦法能讓阮曉雲在一瞬間死心塌地地愛上你。你，願不願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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