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手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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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手工費
“什麽褲子啊？”
季遇離開之後, 在附近做事的村民帶著好奇心問道。
六嬸也如實開口：“小魚之前不是在鎮上買到了一塊染壞了的布料麽，她自己不會縫，就請了人幫忙做，我看那褲子針腳跟包邊都好, 想想要是我自己做, 不僅得花不少時間，做出來還不好看, 就讓小魚幫我問問, 也麻煩人做一下。”
“噢噢, 懂了懂了, 所以你家做兩條褲子，小的2塊錢手工費，大的3塊錢, 是這個意思？”邊上的人問道。
“對, 就是這麽個意思。”六嬸說著話，也不妨礙她幹活, 手裏還拿著鋤頭鋤地。
地裏的活不少, 對於眼裏有活的人, 總能找到活幹。
但人總有累的時候，不能一直不停地幹活，偶爾閑下來, 大家也會彼此閑聊幾句。
於是乎這邊六嬸的話剛說出去，那邊關於做褲子手工費的事就傳開了。
傳來傳去, 大家不記得別的, 就記得3塊錢手工費的事了。
村子裏的人想法不同, 有的人覺得沒必要，但也確實有人心動。
“3塊錢呢, 這可不少，自己做做就是了，找別人做什麽？”
“那不是自己做不好麽，別看那褲子就直直的兩條腿，縫起來可麻煩了，我自己縫的褲子，總是很容易把線崩斷了，人家專業的人做褲子，不光是做出來好看，還不容易壞。”
“要是我也會做褲子就好了。”
“那你得先有一臺縫紉機，要是自己手縫，那可要費不少勁，我偶爾縫個補丁都費勁，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伺候伺候田地。”
“鎮上跟城裏也有給人做衣服跟褲子的，那價格還要更貴一點，人家一開口要的就是八塊、十塊，那才叫貴呢。”
“八塊、十塊可太貴了，我也不願意，現在人就要2塊、3塊，那是差不多的。”
“我家也打算做褲子呢，跟誰說來著？”
“小六。”
“不是，找小魚，她認識的人，就是搭個線，反正她每天要去賣豆腐，送過去拿回來都快的，你就給錢給布，不用費太多心思。”六嬸聽著說她的名字，立即接話。
“行，你也要做是嗎？那中午休息我們一起去說。”
“晚上吧，我家小孩沒放學呢，正好晚上我們一起把做褲子的尺寸量了。”六嬸覺得這事一起去說，不耽誤季遇的時間。
邊上的人也沒想法，立即點頭答應：“成。”
此時騎著三輪車到家門口的季遇並不知道就這麽會兒功夫，六嬸就幫她攬了一單生意。
她跟昨天一樣，把三輪車鎖在門口的柱子上，將放在三輪車上的工具一樣樣搬進屋裏去。
東西全部放好之後，她開始清點今天的生意情況。
她的背包裏慣例每天出門前放著500塊豆腐，這會兒只剩下80塊豆腐，也就是說，她今天一天總共賣出了420塊豆腐。
而在這之前，她每天賣出豆腐的數量連300塊都不到，因為去的早，她今天多賣了100多塊豆腐。
豆腐幹也是一樣，往常賣豆腐幹就賣28塊錢左右，多的時候能有個30塊錢，但今天她總共賣出了41塊錢的豆腐幹。
這麽算的話，她今天刨除成本，大概能賺到40塊錢。
要是每天都能有這樣的銷量，她只需要6天時間，就能把三輪車的錢給賺回來。
季遇這麽想著，高興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回歸實際，重新開始思考後面的事。
現在她有了三輪車，其實主要還是方便她自己，能夠讓她每天變得不那麽累，但要說因為三輪車的存在，能讓她多掙許多錢，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哪怕她有三輪車，她賣豆腐和豆腐幹的範圍也就是東雙村附近的幾個村子，這些村子人口不少，但她每走四天一圈，在這幾個村子賣出去的數量不會有太大區別。
特別是今天去的第二個村子，她明天哪怕去的早，買豆腐和豆腐幹的人也會變得很少。
再往外走的話，就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等她到的時候，那裏的人陸續都去了地裏，她自然做不成豆腐生意。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附近做豆腐和豆腐幹的不是只有她一家，她再去遠一些，搶了別人的生意，怕是會惹人不滿。
洗衣服的間隙，季遇的思緒飄遠了一些，回過神來後，仔細把手裏正在洗的手帕洗幹凈。
擰幹後丟帶邊上的衣服堆裏，沒一會兒又掏出一塊手帕。
“喵？”
煤球就站在水槽邊上，眼睜睜看著季遇不知道從哪裏掏出手帕，即便它是只貓，那雙眼眸中也透露出了明顯的疑惑。
季遇聽著它的聲音笑了起來，抖開手裏的手帕，笑呵呵地逗它：“你看，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
“喵嗚~”煤球擡起爪子，落在擰幹的衣服堆最頂上的手帕上。
季遇拿起那條手帕，也抖開給煤球看。
兩條手帕除了顏色不同之外，其它的細節方面簡直一模一樣，季遇剛剛拿出來的手帕自然是才在縫紉面板裏做的。
她花了10塊錢抽的手帕，怎麽可能只做一條就算了，肯定得多做幾條才不虧。
反正她有不少碎布，做別的不行，做手帕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嗚~”
煤球的兩只眼睛在兩條手帕之間來回轉。
季遇看她的模樣，忍不住笑，然後把手帕攤開擺在它面前，讓它自己看，自己則繼續洗衣服。
衣服洗完晾好，她看時間還早，在煤餅爐面前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吃炒香幹的想法，出門騎三輪車去了鎮上。
鎮上有一個大的菜市場，這裏的菜除了周邊農戶在賣的之外，還有從外地運過來的，不說所有菜都應有盡有，但至少尋常要吃的菜，都能在這裏找到。
季遇還想著過兩天吃魚的事，今天就沒有買太貴的菜，就是買了幾顆便宜的白菜和一些日常要用的調味料。
菜市場一路看過去，她有好多都想吃，只可惜她實在是不會做，要是她會做的話，肯定多買些菜。
回頭要是有空，她可以學著做菜。
離開菜市場之後，她先去糧油店，買了足量的大豆。
按照最開始約定好的那樣，她現在時不時都會過來買大豆，店家跟她關系也都熟了，不用她多說，就給她按照優惠價算。
“綠豆要嗎？我跟你說，這個綠豆煮綠豆粥可好吃了，你往裏頭加點糖，煮好晾涼，味道真的不錯，我可不騙你。”
季遇一邊聽一邊點頭，等走出糧油店的時候，手裏就除了拎著大豆之外，還拎了一袋子綠豆。
她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低頭看著手裏拎著的兩大袋東西。
其實她那裏的糖不多了，就一點點而已。
但是綠豆粥……好像是挺好喝的。
算了算了，買都買了。
季遇把大豆和綠豆放在三輪車後鬥裏，走進了賣布料的鋪子。
“嬸嬸，我要買線，嗯，再要一些碎布料。”
“要什麽線？”布料鋪子的嬸嬸拿出一小筐線，這個筐裏有些是完整的整卷，也有些是單獨捋出來的小卷。
季遇之前就總愛買小卷的，主要是大卷貴，而且那麽大一卷，她實在是用不完。
不過今天看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選擇了大卷。
嬸嬸擡頭看了她一眼，隨即笑了笑，轉頭從另一邊垂著布料的底下拿出一個箱子出來：“這裏都是大卷，你自己按著喜歡的顏色挑。”
季遇看著這邊的箱子，又看了看另一邊的小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這裏還有這樣大一箱線。
箱子裏的線不少，一大卷的價格在原先的她眼裏實在是不便宜，現在卻不算貴，畢竟那樣一大卷線只要1塊錢。
箱子裏總共有13個顏色，她一個顏色選了一卷，然後白色和黑色用的多，又各選了一卷。
她選好後，邊上站著的嬸嬸也驚了一下：“你要這麽多啊？”
“嗯，”季遇點頭，想起什麽又道，“不止是我用的，還有給人買的。”
“是這樣，”嬸嬸沒有懷疑，拿出堆在一邊的碎布頭問她，“碎布要多少，還是跟之前一樣要5毛錢的嗎？”
季遇走過去看，發現這些碎布t裏好些顏色都很漂亮，如果是整塊的布料應該很貴，但因為這裏的布料小，大多數時候只能當補丁用，需要的人不多。
“我能要5塊錢的嗎？”季遇問道，正好跟她買的線卷湊在一起，湊夠20塊錢。
嬸嬸又看了她一眼，隨即失笑：“行啊，怎麽不行，我做生意的，當然是你要多少就給你多少，不過小魚你現在的日子確實是比之前好了很多，真好。”
季遇抿著唇笑：“對，我都買得起這麽多碎布頭了。”
嬸嬸笑容更深，因為季遇要的多，特意拿了個袋子，一把一把往袋子裏裝碎布：“底下還有兩塊大的，我還想著自己能有個什麽用，今天你要這麽多，這兩塊大的碎布都給你了，這完整的碎布，做件背心都可以。”
“謝謝嬸嬸。”季遇笑著道謝，她沒說其實她看中的是那幾塊漂亮的，能做手帕的布料。
她想試試看，每天賣豆腐和豆腐幹的時候，順帶著賣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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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褲子啊？”
季遇離開之後, 在附近做事的村民帶著好奇心問道。
六嬸也如實開口：“小魚之前不是在鎮上買到了一塊染壞了的布料麽，她自己不會縫，就請了人幫忙做，我看那褲子針腳跟包邊都好, 想想要是我自己做, 不僅得花不少時間，做出來還不好看, 就讓小魚幫我問問, 也麻煩人做一下。”
“噢噢, 懂了懂了, 所以你家做兩條褲子，小的2塊錢手工費，大的3塊錢, 是這個意思？”邊上的人問道。
“對, 就是這麽個意思。”六嬸說著話，也不妨礙她幹活, 手裏還拿著鋤頭鋤地。
地裏的活不少, 對於眼裏有活的人, 總能找到活幹。
但人總有累的時候，不能一直不停地幹活，偶爾閑下來, 大家也會彼此閑聊幾句。
於是乎這邊六嬸的話剛說出去，那邊關於做褲子手工費的事就傳開了。
傳來傳去, 大家不記得別的, 就記得3塊錢手工費的事了。
村子裏的人想法不同, 有的人覺得沒必要，但也確實有人心動。
“3塊錢呢, 這可不少，自己做做就是了，找別人做什麽？”
“那不是自己做不好麽，別看那褲子就直直的兩條腿，縫起來可麻煩了，我自己縫的褲子，總是很容易把線崩斷了，人家專業的人做褲子，不光是做出來好看，還不容易壞。”
“要是我也會做褲子就好了。”
“那你得先有一臺縫紉機，要是自己手縫，那可要費不少勁，我偶爾縫個補丁都費勁，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伺候伺候田地。”
“鎮上跟城裏也有給人做衣服跟褲子的，那價格還要更貴一點，人家一開口要的就是八塊、十塊，那才叫貴呢。”
“八塊、十塊可太貴了，我也不願意，現在人就要2塊、3塊，那是差不多的。”
“我家也打算做褲子呢，跟誰說來著？”
“小六。”
“不是，找小魚，她認識的人，就是搭個線，反正她每天要去賣豆腐，送過去拿回來都快的，你就給錢給布，不用費太多心思。”六嬸聽著說她的名字，立即接話。
“行，你也要做是嗎？那中午休息我們一起去說。”
“晚上吧，我家小孩沒放學呢，正好晚上我們一起把做褲子的尺寸量了。”六嬸覺得這事一起去說，不耽誤季遇的時間。
邊上的人也沒想法，立即點頭答應：“成。”
此時騎著三輪車到家門口的季遇並不知道就這麽會兒功夫，六嬸就幫她攬了一單生意。
她跟昨天一樣，把三輪車鎖在門口的柱子上，將放在三輪車上的工具一樣樣搬進屋裏去。
東西全部放好之後，她開始清點今天的生意情況。
她的背包裏慣例每天出門前放著500塊豆腐，這會兒只剩下80塊豆腐，也就是說，她今天一天總共賣出了420塊豆腐。
而在這之前，她每天賣出豆腐的數量連300塊都不到，因為去的早，她今天多賣了100多塊豆腐。
豆腐幹也是一樣，往常賣豆腐幹就賣28塊錢左右，多的時候能有個30塊錢，但今天她總共賣出了41塊錢的豆腐幹。
這麽算的話，她今天刨除成本，大概能賺到40塊錢。
要是每天都能有這樣的銷量，她只需要6天時間，就能把三輪車的錢給賺回來。
季遇這麽想著，高興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回歸實際，重新開始思考後面的事。
現在她有了三輪車，其實主要還是方便她自己，能夠讓她每天變得不那麽累，但要說因為三輪車的存在，能讓她多掙許多錢，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哪怕她有三輪車，她賣豆腐和豆腐幹的範圍也就是東雙村附近的幾個村子，這些村子人口不少，但她每走四天一圈，在這幾個村子賣出去的數量不會有太大區別。
特別是今天去的第二個村子，她明天哪怕去的早，買豆腐和豆腐幹的人也會變得很少。
再往外走的話，就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等她到的時候，那裏的人陸續都去了地裏，她自然做不成豆腐生意。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附近做豆腐和豆腐幹的不是只有她一家，她再去遠一些，搶了別人的生意，怕是會惹人不滿。
洗衣服的間隙，季遇的思緒飄遠了一些，回過神來後，仔細把手裏正在洗的手帕洗幹凈。
擰幹後丟帶邊上的衣服堆裏，沒一會兒又掏出一塊手帕。
“喵？”
煤球就站在水槽邊上，眼睜睜看著季遇不知道從哪裏掏出手帕，即便它是只貓，那雙眼眸中也透露出了明顯的疑惑。
季遇聽著它的聲音笑了起來，抖開手裏的手帕，笑呵呵地逗它：“你看，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
“喵嗚~”煤球擡起爪子，落在擰幹的衣服堆最頂上的手帕上。
季遇拿起那條手帕，也抖開給煤球看。
兩條手帕除了顏色不同之外，其它的細節方面簡直一模一樣，季遇剛剛拿出來的手帕自然是才在縫紉面板裏做的。
她花了10塊錢抽的手帕，怎麽可能只做一條就算了，肯定得多做幾條才不虧。
反正她有不少碎布，做別的不行，做手帕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嗚~”
煤球的兩只眼睛在兩條手帕之間來回轉。
季遇看她的模樣，忍不住笑，然後把手帕攤開擺在它面前，讓它自己看，自己則繼續洗衣服。
衣服洗完晾好，她看時間還早，在煤餅爐面前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吃炒香幹的想法，出門騎三輪車去了鎮上。
鎮上有一個大的菜市場，這裏的菜除了周邊農戶在賣的之外，還有從外地運過來的，不說所有菜都應有盡有，但至少尋常要吃的菜，都能在這裏找到。
季遇還想著過兩天吃魚的事，今天就沒有買太貴的菜，就是買了幾顆便宜的白菜和一些日常要用的調味料。
菜市場一路看過去，她有好多都想吃，只可惜她實在是不會做，要是她會做的話，肯定多買些菜。
回頭要是有空，她可以學著做菜。
離開菜市場之後，她先去糧油店，買了足量的大豆。
按照最開始約定好的那樣，她現在時不時都會過來買大豆，店家跟她關系也都熟了，不用她多說，就給她按照優惠價算。
“綠豆要嗎？我跟你說，這個綠豆煮綠豆粥可好吃了，你往裏頭加點糖，煮好晾涼，味道真的不錯，我可不騙你。”
季遇一邊聽一邊點頭，等走出糧油店的時候，手裏就除了拎著大豆之外，還拎了一袋子綠豆。
她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低頭看著手裏拎著的兩大袋東西。
其實她那裏的糖不多了，就一點點而已。
但是綠豆粥……好像是挺好喝的。
算了算了，買都買了。
季遇把大豆和綠豆放在三輪車後鬥裏，走進了賣布料的鋪子。
“嬸嬸，我要買線，嗯，再要一些碎布料。”
“要什麽線？”布料鋪子的嬸嬸拿出一小筐線，這個筐裏有些是完整的整卷，也有些是單獨捋出來的小卷。
季遇之前就總愛買小卷的，主要是大卷貴，而且那麽大一卷，她實在是用不完。
不過今天看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選擇了大卷。
嬸嬸擡頭看了她一眼，隨即笑了笑，轉頭從另一邊垂著布料的底下拿出一個箱子出來：“這裏都是大卷，你自己按著喜歡的顏色挑。”
季遇看著這邊的箱子，又看了看另一邊的小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這裏還有這樣大一箱線。
箱子裏的線不少，一大卷的價格在原先的她眼裏實在是不便宜，現在卻不算貴，畢竟那樣一大卷線只要1塊錢。
箱子裏總共有13個顏色，她一個顏色選了一卷，然後白色和黑色用的多，又各選了一卷。
她選好後，邊上站著的嬸嬸也驚了一下：“你要這麽多啊？”
“嗯，”季遇點頭，想起什麽又道，“不止是我用的，還有給人買的。”
“是這樣，”嬸嬸沒有懷疑，拿出堆在一邊的碎布頭問她，“碎布要多少，還是跟之前一樣要5毛錢的嗎？”
季遇走過去看，發現這些碎布t裏好些顏色都很漂亮，如果是整塊的布料應該很貴，但因為這裏的布料小，大多數時候只能當補丁用，需要的人不多。
“我能要5塊錢的嗎？”季遇問道，正好跟她買的線卷湊在一起，湊夠20塊錢。
嬸嬸又看了她一眼，隨即失笑：“行啊，怎麽不行，我做生意的，當然是你要多少就給你多少，不過小魚你現在的日子確實是比之前好了很多，真好。”
季遇抿著唇笑：“對，我都買得起這麽多碎布頭了。”
嬸嬸笑容更深，因為季遇要的多，特意拿了個袋子，一把一把往袋子裏裝碎布：“底下還有兩塊大的，我還想著自己能有個什麽用，今天你要這麽多，這兩塊大的碎布都給你了，這完整的碎布，做件背心都可以。”
“謝謝嬸嬸。”季遇笑著道謝，她沒說其實她看中的是那幾塊漂亮的，能做手帕的布料。
她想試試看，每天賣豆腐和豆腐幹的時候，順帶著賣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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