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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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蘇耀雲眼裏的質疑的眼神太過明顯, 蘇越雲想忽視都難。
她看著突然變得傻楞楞的何平也納悶，上面讓她帶何平一陣子。
這幾天觀察下來，覺得小夥子挺機靈的, 今兒怎麽那麽奇怪。
心裏嘆了口氣, 還是想著給人說幾句好話，這段時間何平確實幫了她很多。
而且今天要不是何平, 她還真有可能著了徐進的道。
但沒等她說話, 何平自己似是終於反應過來，打通任督二脈了，開始大大方方地和人打起招呼。
呼！要給越雲的家人留個好印象。
然後又悄悄看了眼宋臻, 暗暗希望他剛剛給人使眼刀子的樣子沒被發現。
蘇耀雲偏頭就發現何平一張黝黑的臉突然泛紅, 還狗狗祟祟地偷看宋臻，覺得這一幕有些詭異。
慢慢走到宋臻身邊，吞了吞口水，吶吶地說了句，“何同志，我代表我全家謝謝你。”
“這裏有些家裏種的果, 你拿點去嘗嘗。”
何平忙擺手道：“應該的！不用客氣！這些果我不能收。”
然後又看了眼蘇越雲，低聲道：“我幫越雲不求回報的。”
見蘇越雲看過來，又急著說：“因為越雲……一直帶著我工作，讓我學了很多，我……我感謝她。”
別說蘇耀雲聽得一頭霧水, 就連蘇越雲都有些懷疑剛剛那塊磚頭是不是砸到何平腦門上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宋臻看到這一幕, 擡手捏了捏眉心, 也覺得自己的腦門被磚頭砸了。
他剛才怎麽就覺得這人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呢？
又忍不住同情地想, 就沖何平這傻勁兒想追到蘇越雲估計要等猴年馬月。
而這時候被捆起來的徐進像是不滿意自己被無視般，瞪著蘇耀雲的眼珠子都要出來了。
他記得這個漂亮的女人, 也記得上次對方是怎麽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將他趕出蘇家的。
繼續口無遮攔道：“你們蘇家的女人都是水性楊花，怎麽有一個男人還不行，還四處勾搭？！姐妹一起找一個男人有趣……”
“砰！砰！砰！”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離他很近的宋臻砸了幾拳，原先瘋狂的眼神慢慢變成了驚恐。
蘇耀雲雙手環於胸前，踱步到他跟前，雙眼微瞇，質問道：“你一直纏著我姐有什麽目的？”
乍一見到徐進，蘇耀雲就覺得奇怪。今天徐進的所作所為更是印證了心中猜想。
徐進家境不差，自身條件也尚可，卻對著蘇越雲死纏爛打，一看就很不合理。
更何況這男人看著蘇越雲的眼神可半點沒有喜愛。
能讓他這麽做的，無非是覺得她二姐有利可圖。
但圖什麽呢？
難道是覺得蘇家日子越過越好？想成姻親攀點關系？
思索片刻，蘇耀雲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就沖著徐進這兩次的態度，壓根不像是看上蘇家的。
徐進卻嗤笑一聲，挑釁地看著蘇耀雲，張口就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姐之前答應了我的追求，我討老婆有什麽錯？”
“倒是你三五幾次阻止你姐追求幸福，怕不是見不得她過比你好吧？”
眼神刻意在蘇越雲和蘇耀雲之間意味不明地掃了掃，挑撥離間的意味明顯。
這話對情深意重的姐妹兩面前掀不起半點波瀾。
但徐進見姐妹兩人不說話，以為自己目的達成了，還要繼續說，就被宋臻掐住脖頸。
男人兇狠道：“給我老實點！”
怕宋臻再二話不說又給他幾個拳頭，徐進也不敢猖狂了。
眼神有些躲閃，低聲道：“我喜歡蘇越雲。”
蘇耀雲扭頭作勢要走，留下句，“交給警察吧。”
又在徐進驚恐的表情下悠悠開口，“既然你在這裏說不出來，有人能讓你說出來的。而且，也能把你的家底查個底朝天。”
徐進聽到這話後神色大變，拼命掙紮著繩索，“你們憑什麽把我交給警察？蘇越雲不是好好的？”
蘇耀雲像是聽到什麽大笑話一般，不可置信道：“犯罪未遂當然也要抓，我們就是人證。”
說著，又頓了頓，摸了摸下巴，咂吧道：“不過，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可能警察管不了你幾天，你也未必會說實話。”
“要不把你送到我們二哥那裏吧，他們當兵的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收拾壞人也很有一套。”
“去年劉春香的事你們也知道了吧？就是我二哥他們審訊的，只要你進了那個地方，就算你不想說會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吐出來。”
見徐進面上盡是驚恐之色，又繼續嚇唬人。
“一群人在幽暗狹小的房子裏圍著你，一遍遍地問你同一個問題，你想睡覺會有人扒住你的眼睛......”
指了指宋臻，輕聲道：“至於剛剛打人的那幾拳不過是冰山一角。”
徐進是家中獨生子壓根沒吃過什麽苦，受過什麽氣。
一開始聽到蘇耀雲說送他去警察局，確實擔心自己的問題會被查出來，但轉念一想覺得家裏人能出面打點，心定了不少。
現在聽到蘇耀雲說送他部隊，臉上開始隱隱作痛，想到有可能要面對酷刑，臉色一白。
見宋臻真的要拽著他走的模樣，崩潰道：“我說！我都說！別把我丟給那群人！”
“上個月，有個女人堵在我家門口指名道姓要找我，讓我一定要想方設法娶蘇越雲回家......”
蘇耀雲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眉毛一挑，不滿道：“就這麽簡單？沒其他安排了？”
“算了，看他一副耍滑頭的樣子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幹脆咱還是把人交給二哥吧。”
徐進一張臉鐵青地看著蘇耀雲，手不知是因怕還是氣，直打哆嗦，這女人簡直就是美人臉蛇蠍心。
也不敢再糊弄了，“那女人先是讓我去隔壁省找一個人傳話，說G省蘇家村有異常，豬種交易或有變故。等我回來後，就讓我想辦法娶蘇越雲好去蘇家套出豬的消息。”
蘇耀雲呼吸一緊，攥緊了手，“所以你上次來我們家四處觀望也是為了這個？”
徐進看蘇耀雲臉色沈得難看，忙道：“但是我沒傳出去！”
蘇耀雲冷笑一聲，怕是來不及傳出去吧，厲聲問：“她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為什麽那麽聽他的。”
這會徐進真裝鵪鶉了，不管怎麽問都不說。
蘇耀雲和宋臻對視一眼，朝蘇越雲道：“二姐，這人我們必須帶走送二哥那裏，咱找你們紡織廠廠長的說一聲吧。”
何平下意識道：“廠長這陣子都不在廠裏，我們去找副廠長吧。”
縱使蘇越雲平時不接觸外面的政事，但眼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帶著人就往前走。
只是走到一半，她納悶地看著何平，問：“你怎麽知道廠長最近都不在？”
何平腳步頓了頓，好一會兒才撓頭道t：“我也是路過聽辦公室的姐說的。”
蘇越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而徐進聽到蘇耀雲還是要把他送到部隊去，終於崩潰了，破口大罵蘇耀雲沒誠信。
最後，宋臻幾人摸著有些疼的耳朵，塞了塊布到他嘴裏。
*
蘇耀雲和宋臻把徐進丟給蘇成後，就火急火燎地想去找沈老商量對策。
“徐進說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假方渙渙？”
宋臻頷首，“極有可能這人是雙面間諜，和Y國也有聯系。”
蘇耀雲無奈扶額，“這些人看來早就盯上我們家的人了，偌大的G省，他們竟然還能找到一個小紡織廠的小領導的把柄，然後威脅人給他們辦事。”
“消息遞出去很久，想必那邊早就收到對策了，不知道Y國會做出什麽舉動。”
研究院一開始的打算就是“猥瑣發育”，先把他們的豬種育好。然後在華國慢慢鋪開，最後才和Y國開誠布公。
畢竟大家都知道華國那麽大的市場需求，Y國人怎麽可能允許到手的鴨子飛了，讓華國慢慢發展起來，所以就怕他們狗急跳墻。
蘇耀雲一想到自己精心養了那麽多豬，說不定有可能一朝回到解放前，就忍不住揪心。
宋臻安慰道：“我們先商量個對策，不必過於擔心，要相信我們華國！”
蘇耀雲點點頭，只盼著還來得及。
兩人想得好，然而等見到沈老和嚴老嚴肅的神情，心中都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果然，就聽沈老道：“來啦？正好有事要找你們。”
就見他從桌面上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蘇耀雲兩人面前，“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先看看。”
兩人拆開文件袋一看，心道果然如此。
所謂的好消息就是因為人證物證具在，M國無從抵賴，最後賠付了高額的賠償金。
但這筆錢他們暫時用不了，因為和壞消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壞消息十分棘手，Y國確實已經收到消息了，同時也向國際提起訴訟，控告華國的科學家對他們出口的長白豬進行不正規研究，損害他們的利益。
同在一旁愁眉苦臉的嚴老見兩人神色過於平靜，稀奇道：“怎麽感覺你們一點都不意外。”
蘇耀雲無奈道：“我們剛剛就想和老師們說這件事。”
接著，蘇耀雲就將徐進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說了出來。
聽得兩個老人家額頭青筋直冒，來回跺腳道：“豎子誤國！”
“就說這件事怎麽就傳出去了，原來少不了M國人的推波助瀾。”
他們前腳剛把M國人告了，M國間諜就把情報賣給Y國人，Y國反手又將華國告了。
這要是沒有M國人的手筆，他們根本不信。
嚴老憤怒道：“M國的目的就是要惡心我們！”
沈老深深嘆了口氣，“老夥計先別氣，咱先留著好身體，合計這件事怎麽辦？”
不怪他們擔心，要是Y國真的勝訴了，這將是他們華國畜牧發展的恥辱柱。
不說華國顏面有損，他們的心血盡毀，甚至也要背負上一筆高額的賠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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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嘆了口氣, 還是想著給人說幾句好話，這段時間何平確實幫了她很多。
而且今天要不是何平, 她還真有可能著了徐進的道。
但沒等她說話, 何平自己似是終於反應過來，打通任督二脈了，開始大大方方地和人打起招呼。
呼！要給越雲的家人留個好印象。
然後又悄悄看了眼宋臻, 暗暗希望他剛剛給人使眼刀子的樣子沒被發現。
蘇耀雲偏頭就發現何平一張黝黑的臉突然泛紅, 還狗狗祟祟地偷看宋臻，覺得這一幕有些詭異。
慢慢走到宋臻身邊，吞了吞口水，吶吶地說了句，“何同志，我代表我全家謝謝你。”
“這裏有些家裏種的果, 你拿點去嘗嘗。”
何平忙擺手道：“應該的！不用客氣！這些果我不能收。”
然後又看了眼蘇越雲，低聲道：“我幫越雲不求回報的。”
見蘇越雲看過來，又急著說：“因為越雲……一直帶著我工作，讓我學了很多，我……我感謝她。”
別說蘇耀雲聽得一頭霧水, 就連蘇越雲都有些懷疑剛剛那塊磚頭是不是砸到何平腦門上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宋臻看到這一幕, 擡手捏了捏眉心, 也覺得自己的腦門被磚頭砸了。
他剛才怎麽就覺得這人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呢？
又忍不住同情地想, 就沖何平這傻勁兒想追到蘇越雲估計要等猴年馬月。
而這時候被捆起來的徐進像是不滿意自己被無視般，瞪著蘇耀雲的眼珠子都要出來了。
他記得這個漂亮的女人, 也記得上次對方是怎麽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將他趕出蘇家的。
繼續口無遮攔道：“你們蘇家的女人都是水性楊花，怎麽有一個男人還不行，還四處勾搭？！姐妹一起找一個男人有趣……”
“砰！砰！砰！”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離他很近的宋臻砸了幾拳，原先瘋狂的眼神慢慢變成了驚恐。
蘇耀雲雙手環於胸前，踱步到他跟前，雙眼微瞇，質問道：“你一直纏著我姐有什麽目的？”
乍一見到徐進，蘇耀雲就覺得奇怪。今天徐進的所作所為更是印證了心中猜想。
徐進家境不差，自身條件也尚可，卻對著蘇越雲死纏爛打，一看就很不合理。
更何況這男人看著蘇越雲的眼神可半點沒有喜愛。
能讓他這麽做的，無非是覺得她二姐有利可圖。
但圖什麽呢？
難道是覺得蘇家日子越過越好？想成姻親攀點關系？
思索片刻，蘇耀雲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就沖著徐進這兩次的態度，壓根不像是看上蘇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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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三五幾次阻止你姐追求幸福，怕不是見不得她過比你好吧？”
眼神刻意在蘇越雲和蘇耀雲之間意味不明地掃了掃，挑撥離間的意味明顯。
這話對情深意重的姐妹兩面前掀不起半點波瀾。
但徐進見姐妹兩人不說話，以為自己目的達成了，還要繼續說，就被宋臻掐住脖頸。
男人兇狠道：“給我老實點！”
怕宋臻再二話不說又給他幾個拳頭，徐進也不敢猖狂了。
眼神有些躲閃，低聲道：“我喜歡蘇越雲。”
蘇耀雲扭頭作勢要走，留下句，“交給警察吧。”
又在徐進驚恐的表情下悠悠開口，“既然你在這裏說不出來，有人能讓你說出來的。而且，也能把你的家底查個底朝天。”
徐進聽到這話後神色大變，拼命掙紮著繩索，“你們憑什麽把我交給警察？蘇越雲不是好好的？”
蘇耀雲像是聽到什麽大笑話一般，不可置信道：“犯罪未遂當然也要抓，我們就是人證。”
說著，又頓了頓，摸了摸下巴，咂吧道：“不過，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可能警察管不了你幾天，你也未必會說實話。”
“要不把你送到我們二哥那裏吧，他們當兵的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收拾壞人也很有一套。”
“去年劉春香的事你們也知道了吧？就是我二哥他們審訊的，只要你進了那個地方，就算你不想說會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吐出來。”
見徐進面上盡是驚恐之色，又繼續嚇唬人。
“一群人在幽暗狹小的房子裏圍著你，一遍遍地問你同一個問題，你想睡覺會有人扒住你的眼睛......”
指了指宋臻，輕聲道：“至於剛剛打人的那幾拳不過是冰山一角。”
徐進是家中獨生子壓根沒吃過什麽苦，受過什麽氣。
一開始聽到蘇耀雲說送他去警察局，確實擔心自己的問題會被查出來，但轉念一想覺得家裏人能出面打點，心定了不少。
現在聽到蘇耀雲說送他部隊，臉上開始隱隱作痛，想到有可能要面對酷刑，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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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耀雲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眉毛一挑，不滿道：“就這麽簡單？沒其他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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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進一張臉鐵青地看著蘇耀雲，手不知是因怕還是氣，直打哆嗦，這女人簡直就是美人臉蛇蠍心。
也不敢再糊弄了，“那女人先是讓我去隔壁省找一個人傳話，說G省蘇家村有異常，豬種交易或有變故。等我回來後，就讓我想辦法娶蘇越雲好去蘇家套出豬的消息。”
蘇耀雲呼吸一緊，攥緊了手，“所以你上次來我們家四處觀望也是為了這個？”
徐進看蘇耀雲臉色沈得難看，忙道：“但是我沒傳出去！”
蘇耀雲冷笑一聲，怕是來不及傳出去吧，厲聲問：“她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為什麽那麽聽他的。”
這會徐進真裝鵪鶉了，不管怎麽問都不說。
蘇耀雲和宋臻對視一眼，朝蘇越雲道：“二姐，這人我們必須帶走送二哥那裏，咱找你們紡織廠廠長的說一聲吧。”
何平下意識道：“廠長這陣子都不在廠裏，我們去找副廠長吧。”
縱使蘇越雲平時不接觸外面的政事，但眼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帶著人就往前走。
只是走到一半，她納悶地看著何平，問：“你怎麽知道廠長最近都不在？”
何平腳步頓了頓，好一會兒才撓頭道t：“我也是路過聽辦公室的姐說的。”
蘇越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而徐進聽到蘇耀雲還是要把他送到部隊去，終於崩潰了，破口大罵蘇耀雲沒誠信。
最後，宋臻幾人摸著有些疼的耳朵，塞了塊布到他嘴裏。
*
蘇耀雲和宋臻把徐進丟給蘇成後，就火急火燎地想去找沈老商量對策。
“徐進說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假方渙渙？”
宋臻頷首，“極有可能這人是雙面間諜，和Y國也有聯系。”
蘇耀雲無奈扶額，“這些人看來早就盯上我們家的人了，偌大的G省，他們竟然還能找到一個小紡織廠的小領導的把柄，然後威脅人給他們辦事。”
“消息遞出去很久，想必那邊早就收到對策了，不知道Y國會做出什麽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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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家都知道華國那麽大的市場需求，Y國人怎麽可能允許到手的鴨子飛了，讓華國慢慢發展起來，所以就怕他們狗急跳墻。
蘇耀雲一想到自己精心養了那麽多豬，說不定有可能一朝回到解放前，就忍不住揪心。
宋臻安慰道：“我們先商量個對策，不必過於擔心，要相信我們華國！”
蘇耀雲點點頭，只盼著還來得及。
兩人想得好，然而等見到沈老和嚴老嚴肅的神情，心中都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果然，就聽沈老道：“來啦？正好有事要找你們。”
就見他從桌面上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蘇耀雲兩人面前，“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先看看。”
兩人拆開文件袋一看，心道果然如此。
所謂的好消息就是因為人證物證具在，M國無從抵賴，最後賠付了高額的賠償金。
但這筆錢他們暫時用不了，因為和壞消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壞消息十分棘手，Y國確實已經收到消息了，同時也向國際提起訴訟，控告華國的科學家對他們出口的長白豬進行不正規研究，損害他們的利益。
同在一旁愁眉苦臉的嚴老見兩人神色過於平靜，稀奇道：“怎麽感覺你們一點都不意外。”
蘇耀雲無奈道：“我們剛剛就想和老師們說這件事。”
接著，蘇耀雲就將徐進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說了出來。
聽得兩個老人家額頭青筋直冒，來回跺腳道：“豎子誤國！”
“就說這件事怎麽就傳出去了，原來少不了M國人的推波助瀾。”
他們前腳剛把M國人告了，M國間諜就把情報賣給Y國人，Y國反手又將華國告了。
這要是沒有M國人的手筆，他們根本不信。
嚴老憤怒道：“M國的目的就是要惡心我們！”
沈老深深嘆了口氣，“老夥計先別氣，咱先留著好身體，合計這件事怎麽辦？”
不怪他們擔心，要是Y國真的勝訴了，這將是他們華國畜牧發展的恥辱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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