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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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宋臻,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蘇耀雲回到家後累得就想癱在床上睡覺，今天打人打得雖然解氣，但實在過於費人。
只不過臨睡前總覺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 直到看到陽臺上蔥蔥郁郁的嫩苗, 誒喲了一聲，立馬將電話撥了出去。
自從宋臻去了Y省後, 為了方便二人聯系, 他就在家裏裝了電話，只盼著妻子能勤打電話。
但往常一接到她電話就開心的男人難得沈默了，半晌才開口, “什麽好消息？”
蘇耀雲沒察覺出異樣, 坐在沙發上，玩著電話線，語氣興奮，“我們的種子終於發芽了。”
那頭的宋臻態度似有所松動，語調微揚，吃驚道：“真的？長勢如何？”
蘇耀雲有些得意, “長勢非常好，你要回來嗎？不然我幫你把它移栽……”
她最後壓箱底的靈泉都用在這上面了，能長不好嗎？
宋臻卻打斷她，“這事不著急，等我回來再說。”
蘇耀雲自然聽宋臻的話, 唔了一聲。
然後見宋臻遲遲沒有下文, 恰好客廳的小擺鐘也發出“哢嚓”的提示聲。
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 淚眼朦朧道：“宋臻, 我們先休息了好不好？明天我再打給你。”
宋臻卻沒放人，聲音頓了頓, 反問：“耀雲，你沒有其他的事要和我說了嗎？”
蘇耀雲內心咯噔一下，困意都消散一半。
聲音含糊道：“你都知道了？誰和你說的？”
有些頭疼地捂住頭，懷疑是她蘇成這個大嘴巴子洩露出去的。
宋臻嗯了一聲，沒直言誰說的，反而語氣帶著憂傷，“耀雲，夫妻本是一體，你遇到危險居然還想著隱瞞，這樣我覺得我這個丈夫很失責。”
除了愧疚難過，宋臻心裏顯然也帶著怒火。若不是今天蘇成有事找他不小心說漏嘴，這件事他恐怕就沒辦法知道了。
蘇耀雲也心虛了，理虧道：“我當時沒想那麽多，以為我大姐真是上工或者頂多受點小委屈。”
電話那頭又沒音了，她又急著說：“但我出門前已經和爸說好了，超過兩個小時沒回來，就去找蘇成。”
想到這裏蘇耀雲也心有餘悸，要不是蘇成來的及時，她的臉就要掛彩了。
好在有驚無險。
宋臻顯然也和她想到一塊了，閉了閉眼，生生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萬一蘇成沒有趕來，哪怎麽辦？你又讓我怎麽辦？”
宋臻無法描述從蘇成口中聽到蘇耀雲差點被人打傷那一刻的心情，心像被揪起來一樣疼，恐懼彌漫心頭。
他迫不及待地想打電話給蘇耀雲問問她有沒有受傷，但撥了幾個電話過去皆是無人接聽後，他心急如焚。
他幾乎一個晚上都守在電話跟前，生怕錯過蘇耀雲打來的電話。
蘇耀雲聽著宋臻暗夾怒火的聲音，心頭狂跳。
她一直知道他們於各自而言很重要，但從沒細想這份重要究竟有多重。
但今天宋臻這句，卻讓她意識到他們在彼此心中的重要性，相生相伴缺一不可。
如同宋臻無法想象她受傷的日子，她亦沒辦法失去宋臻。
蘇耀雲愧疚道：“對不起，我下次出門一定註意自己的安全，遇到問題再也t不會隱瞞你了。”
宋臻默了默，沒直接理他，好在最後態度也軟下來了，催促蘇耀雲趕緊去休息。
本身他更氣得也是自己不能陪在蘇耀雲身邊，以至於讓她面臨險境。
“移栽的事，你暫時不用管，等我回去給你個驚喜。”
蘇耀雲剛想掛電話就聽到這話，心裏就像被小貓撓了一下，好奇地很。
一個勁兒地追問：“什麽驚喜？你說一下嘛？”
可惜了，對面的宋臻明顯著想要給她施以小懲，無視了她的哀求。
蘇耀雲只好沮喪著臉，掛了電話回到自己的房間。
就看到蘇清雲笑吟吟地看著她。
本來蘇清雲想跟著蘇鳴回蘇家村的，但被蘇耀雲阻止了。
村裏有不少碎嘴子，蘇耀雲不想這些人對她大姐說三道四，倒不如先遠離是非之地。
“大姐，你怎麽還不睡？”
蘇清雲撐起身子，朝她招了招手，等蘇耀雲走到她跟前，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小姑娘終於長大了，如今也成了別人的依靠。”
蘇耀雲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身的影響，她心裏酸楚極了，對這個命運有些多舛的女人充滿了愧疚和憐惜。
“大姐對不起……”
要是能對蘇清雲多點關心，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蘇清雲卻不開心地蹙眉道：“耀雲，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怪不得任何人。人生呀，有些南墻還是要自己撞的。”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們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呢。”
蘇耀雲沒說話，過了會兒才輕聲問：“大姐，你還想回機器廠上班嗎？”
這次蘇清雲的工作被強占，要不是廠裏有人使絆子，她是不會相信的。
要是蘇清雲願意，蘇耀雲可以給她尋個更加輕松的活。
當然，那些曾經欺負過蘇清雲的人她是不會放過的。
蘇清雲目光一凜，“不，我要回去。”
她出來工作的時候因機緣巧合進了機器廠，一幹就做了七八年。
也因為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所以才能在這麽苦這麽累的環境下，從學徒混到高級工。
這次被人算計搶了工作，也是因為競選車間主任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所以當她知道張文聯合外人對付她，搶了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工作時，才對張文這人徹底失望。
蘇耀雲側目看著她堅毅的眼神，知道她決心已定，又問：“大姐，要不要幫忙？”
剛說完，臉就被捏了一把，便聽到蘇清雲輕笑道：“老娘我上次被算計是因為著了張文那吃裏扒外王八蛋的當，你可別太小瞧我了。”
“明兒，我就把屬於我的一切都奪回來，讓你知道老娘的厲害。”
蘇耀雲捂住自己的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看著蘇清雲，把人逗得直樂。
見蘇清雲終於由衷地笑了出來，蘇耀雲也不搞怪了。輕輕將頭貼著她，不敢靠太近，怕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
“大姐，有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和我說。我們一大家子都在呢，還有明兒一定要好好和爹娘聊聊，他們現在心裏也挺難受的。”
*
“耀雲，你來啦？快看看他們是不是準備可以出師了？”
天氣回暖，蘇耀雲也懶得在家裏待著，忍不住跑出去望風，這不一溜達又回到了蘇家村。
一邊在村裏苦哈哈教書，還時不時兼職豬場廠長、生產線主管等要職的老頭子們一聽說蘇耀雲來，就撒開腿沖了過來。
先是對著沈老、蘇鳴還有蘇成怒目圓睜，而後又目光哀哀地看著蘇耀雲。
滿臉都是進了賊窩的酸楚和無助。
蘇耀雲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就說為什麽沈老今天還特地打電話來和她說有空可以回村裏轉轉呼吸新鮮空氣，感情在這兒等著她呢。
實在是蘇耀雲眼中的譴責過於犀利，看得沈老幾人都有些尷尬，紛紛低頭看腳。
蘇耀雲還能怎麽的，只能開始畫大餅安撫人，“各位伯伯們，他們就算再厲害，哪裏能和你們比呀？要想達到你們這樣的水平，沒個二三十年哪裏行？”
“再說了咱村裏的農場才剛剛起步，這麽關鍵的時候，我還真不放心讓他們來管，再勞煩你們管三五年，等進入狀態後，您們就不用管了好不好？”
見老頭子們又要吹胡子瞪眼，蘇耀雲立馬比了個手指。
“咱年終的時候獎勵三頭豬外加五壺藥酒如何？如果賺得錢多還可以多分。”
蘇耀雲的話顯然引起了他們的興致，但幾個人眼珠子轉了轉，湊一塊兒又嘟嘟囔囔起來。
最後不滿地和蘇耀雲說：“這也太少了，多加兩頭豬我們考慮一下。”
蘇耀雲默默地看著他們，半晌後道：“伯伯們，你們也知道我們的豬有多緊俏，現在我們還去做臘肉、香腸、火腿還有鹵肉，這一加工價錢就翻了翻。要不是這個生豬市場太大，我們連生豬都不想賣了。”
一直眼饞鹵味、臘味的蘇耀雲見蘇家村的第二批一出欄，就開始找廚藝好的嬸子研究做法了。
當這些鹵豬蹄、鹵豬腸、臘火腿、熏肉做出來擺到市裏試水售賣的時候，不說外面的人饞哭了。
就連蘇家村的人都叫嚷著自己人都不夠吃，就先別賣給外人了。
而且外面的人不是沒想過模仿，但蘇家村養的豬質量實在難以超越，味道不管怎麽調始終差了一截。
搞到最後，連國營大酒店都從蘇家村訂鹵味和臘味了。
於是，蘇家人除了生豬養殖，還多了幾條副產品加工線，大家忙得不行。
這也是為什麽幾個老頭子哭喪著臉的原因，但蘇耀雲明擺著要把黑心資本家那套貫徹到底。
“能勻點豬出來已經很不錯了，要是你們身體實在不舒適，我幹脆讓他們直接上手吧，你們說的對，年輕人不經過一番磨練也很難成長。”
想要討價還價的老頭們楞住了，想到即將到手的豬要跑，急著喊住人。
“這孩子著急什麽啊？我們的話還沒說完呢。實在不行三頭也行，就是這酒得多加一壺。另外，要幫我們鹵好豬肉。”
一口酒一口鹵味，別提日子多美了。
背對著他們的蘇耀雲腳步一頓，對著沈老等人露出了個得逞的微笑，轉身道：“好說好說！”
*
蘇耀雲等了幾天，就聽到了宋臻回來的消息。
等她在火車站接宋臻的時候，看到被宋璋押送的方渙渙時，微微一楞。
宋臻見她這樣，低聲笑道：“說好了給你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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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耀雲回到家後累得就想癱在床上睡覺，今天打人打得雖然解氣，但實在過於費人。
只不過臨睡前總覺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 直到看到陽臺上蔥蔥郁郁的嫩苗, 誒喲了一聲，立馬將電話撥了出去。
自從宋臻去了Y省後, 為了方便二人聯系, 他就在家裏裝了電話，只盼著妻子能勤打電話。
但往常一接到她電話就開心的男人難得沈默了，半晌才開口, “什麽好消息？”
蘇耀雲沒察覺出異樣, 坐在沙發上，玩著電話線，語氣興奮，“我們的種子終於發芽了。”
那頭的宋臻態度似有所松動，語調微揚，吃驚道：“真的？長勢如何？”
蘇耀雲有些得意, “長勢非常好，你要回來嗎？不然我幫你把它移栽……”
她最後壓箱底的靈泉都用在這上面了，能長不好嗎？
宋臻卻打斷她，“這事不著急，等我回來再說。”
蘇耀雲自然聽宋臻的話, 唔了一聲。
然後見宋臻遲遲沒有下文, 恰好客廳的小擺鐘也發出“哢嚓”的提示聲。
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 淚眼朦朧道：“宋臻, 我們先休息了好不好？明天我再打給你。”
宋臻卻沒放人，聲音頓了頓, 反問：“耀雲，你沒有其他的事要和我說了嗎？”
蘇耀雲內心咯噔一下，困意都消散一半。
聲音含糊道：“你都知道了？誰和你說的？”
有些頭疼地捂住頭，懷疑是她蘇成這個大嘴巴子洩露出去的。
宋臻嗯了一聲，沒直言誰說的，反而語氣帶著憂傷，“耀雲，夫妻本是一體，你遇到危險居然還想著隱瞞，這樣我覺得我這個丈夫很失責。”
除了愧疚難過，宋臻心裏顯然也帶著怒火。若不是今天蘇成有事找他不小心說漏嘴，這件事他恐怕就沒辦法知道了。
蘇耀雲也心虛了，理虧道：“我當時沒想那麽多，以為我大姐真是上工或者頂多受點小委屈。”
電話那頭又沒音了，她又急著說：“但我出門前已經和爸說好了，超過兩個小時沒回來，就去找蘇成。”
想到這裏蘇耀雲也心有餘悸，要不是蘇成來的及時，她的臉就要掛彩了。
好在有驚無險。
宋臻顯然也和她想到一塊了，閉了閉眼，生生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萬一蘇成沒有趕來，哪怎麽辦？你又讓我怎麽辦？”
宋臻無法描述從蘇成口中聽到蘇耀雲差點被人打傷那一刻的心情，心像被揪起來一樣疼，恐懼彌漫心頭。
他迫不及待地想打電話給蘇耀雲問問她有沒有受傷，但撥了幾個電話過去皆是無人接聽後，他心急如焚。
他幾乎一個晚上都守在電話跟前，生怕錯過蘇耀雲打來的電話。
蘇耀雲聽著宋臻暗夾怒火的聲音，心頭狂跳。
她一直知道他們於各自而言很重要，但從沒細想這份重要究竟有多重。
但今天宋臻這句，卻讓她意識到他們在彼此心中的重要性，相生相伴缺一不可。
如同宋臻無法想象她受傷的日子，她亦沒辦法失去宋臻。
蘇耀雲愧疚道：“對不起，我下次出門一定註意自己的安全，遇到問題再也t不會隱瞞你了。”
宋臻默了默，沒直接理他，好在最後態度也軟下來了，催促蘇耀雲趕緊去休息。
本身他更氣得也是自己不能陪在蘇耀雲身邊，以至於讓她面臨險境。
“移栽的事，你暫時不用管，等我回去給你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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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對面的宋臻明顯著想要給她施以小懲，無視了她的哀求。
蘇耀雲只好沮喪著臉，掛了電話回到自己的房間。
就看到蘇清雲笑吟吟地看著她。
本來蘇清雲想跟著蘇鳴回蘇家村的，但被蘇耀雲阻止了。
村裏有不少碎嘴子，蘇耀雲不想這些人對她大姐說三道四，倒不如先遠離是非之地。
“大姐，你怎麽還不睡？”
蘇清雲撐起身子，朝她招了招手，等蘇耀雲走到她跟前，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小姑娘終於長大了，如今也成了別人的依靠。”
蘇耀雲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身的影響，她心裏酸楚極了，對這個命運有些多舛的女人充滿了愧疚和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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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被人算計搶了工作，也是因為競選車間主任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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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耀雲側目看著她堅毅的眼神，知道她決心已定，又問：“大姐，要不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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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兒，我就把屬於我的一切都奪回來，讓你知道老娘的厲害。”
蘇耀雲捂住自己的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看著蘇清雲，把人逗得直樂。
見蘇清雲終於由衷地笑了出來，蘇耀雲也不搞怪了。輕輕將頭貼著她，不敢靠太近，怕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
“大姐，有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和我說。我們一大家子都在呢，還有明兒一定要好好和爹娘聊聊，他們現在心裏也挺難受的。”
*
“耀雲，你來啦？快看看他們是不是準備可以出師了？”
天氣回暖，蘇耀雲也懶得在家裏待著，忍不住跑出去望風，這不一溜達又回到了蘇家村。
一邊在村裏苦哈哈教書，還時不時兼職豬場廠長、生產線主管等要職的老頭子們一聽說蘇耀雲來，就撒開腿沖了過來。
先是對著沈老、蘇鳴還有蘇成怒目圓睜，而後又目光哀哀地看著蘇耀雲。
滿臉都是進了賊窩的酸楚和無助。
蘇耀雲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就說為什麽沈老今天還特地打電話來和她說有空可以回村裏轉轉呼吸新鮮空氣，感情在這兒等著她呢。
實在是蘇耀雲眼中的譴責過於犀利，看得沈老幾人都有些尷尬，紛紛低頭看腳。
蘇耀雲還能怎麽的，只能開始畫大餅安撫人，“各位伯伯們，他們就算再厲害，哪裏能和你們比呀？要想達到你們這樣的水平，沒個二三十年哪裏行？”
“再說了咱村裏的農場才剛剛起步，這麽關鍵的時候，我還真不放心讓他們來管，再勞煩你們管三五年，等進入狀態後，您們就不用管了好不好？”
見老頭子們又要吹胡子瞪眼，蘇耀雲立馬比了個手指。
“咱年終的時候獎勵三頭豬外加五壺藥酒如何？如果賺得錢多還可以多分。”
蘇耀雲的話顯然引起了他們的興致，但幾個人眼珠子轉了轉，湊一塊兒又嘟嘟囔囔起來。
最後不滿地和蘇耀雲說：“這也太少了，多加兩頭豬我們考慮一下。”
蘇耀雲默默地看著他們，半晌後道：“伯伯們，你們也知道我們的豬有多緊俏，現在我們還去做臘肉、香腸、火腿還有鹵肉，這一加工價錢就翻了翻。要不是這個生豬市場太大，我們連生豬都不想賣了。”
一直眼饞鹵味、臘味的蘇耀雲見蘇家村的第二批一出欄，就開始找廚藝好的嬸子研究做法了。
當這些鹵豬蹄、鹵豬腸、臘火腿、熏肉做出來擺到市裏試水售賣的時候，不說外面的人饞哭了。
就連蘇家村的人都叫嚷著自己人都不夠吃，就先別賣給外人了。
而且外面的人不是沒想過模仿，但蘇家村養的豬質量實在難以超越，味道不管怎麽調始終差了一截。
搞到最後，連國營大酒店都從蘇家村訂鹵味和臘味了。
於是，蘇家人除了生豬養殖，還多了幾條副產品加工線，大家忙得不行。
這也是為什麽幾個老頭子哭喪著臉的原因，但蘇耀雲明擺著要把黑心資本家那套貫徹到底。
“能勻點豬出來已經很不錯了，要是你們身體實在不舒適，我幹脆讓他們直接上手吧，你們說的對，年輕人不經過一番磨練也很難成長。”
想要討價還價的老頭們楞住了，想到即將到手的豬要跑，急著喊住人。
“這孩子著急什麽啊？我們的話還沒說完呢。實在不行三頭也行，就是這酒得多加一壺。另外，要幫我們鹵好豬肉。”
一口酒一口鹵味，別提日子多美了。
背對著他們的蘇耀雲腳步一頓，對著沈老等人露出了個得逞的微笑，轉身道：“好說好說！”
*
蘇耀雲等了幾天，就聽到了宋臻回來的消息。
等她在火車站接宋臻的時候，看到被宋璋押送的方渙渙時，微微一楞。
宋臻見她這樣，低聲笑道：“說好了給你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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