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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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
晚飯過後，君樾趁鄭易磊白素娥沒註意，手一拉就把汀也帶進自己屋裏。
他膽子大得沒邊，一關上門就把她壓在門上，吻劈頭蓋臉地落下來。
汀也被親得發暈，腳使不上力，身體軟軟地向下滑，被他用膝蓋抵住。
一張門板之隔，那二位長輩就在外面客廳走動閑談，汀也心臟跳得像要蹦出胸膛，手上著急忙慌地推他，被君樾按住手腕，雙手拉到頭頂，扣在一起。
這個姿勢，她猶如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刺激感太強烈，汀也緊張到沁出一點眼淚，不敢出一點聲音，只能瞪著他。
她眼裏盡是瀲灩水意，這一眼望得君樾心頭冒火，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哭什麽。”
汀也話都不敢回，怕控制不好音量，被他咬了一下耳朵，發出細微的哼聲，然後用力咬住了唇。
君樾看她咬得深，下唇都浮現牙印，吮著她的耳垂，又伸手去揉她下巴：“別咬。”
她一松開唇，又喘得厲害。
君樾心想平時也親了不少回，這次也不算很久，沒見反應這麽劇烈。
他思考一會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是在鄭家，心裏怕。
於是捧著她的臉又細細密密地啄吻：“沒事，家裏隔音很好，放心。”
*
她後背頂著的門板突然被叩了兩下，白素娥的聲音，就在她身後傳出來。
“君樾，你看到你妹妹沒有？剛看她房間沒人。”
君樾對上汀也驚惶的眼，給了她一個噤聲的手勢，拇指按住她唇珠，向她搖搖頭。
“她有個電話，到樓下去接了。”君樾手上慢條斯理地揉著汀也的嘴唇，“有什麽事嗎？我換個衣服就出來。”
他這麽一說，白素娥也不便進屋了，說：“沒什麽，你忙你的去吧。”
“好。”
一連串淡去的腳步聲，白素娥走開了。
*
君樾松開手，汀也低聲反問：“我還得出趟門再回來？”
“你現在見不了人。”君樾道。
她臉和唇都紅得驚人，眼神還有點渙散著，睫毛被打濕了，粘成一簇一簇的形狀，暈得眉眼比平時還要濃艷幾分。
他看了她一會兒，漆黑潤澤的眼睛明顯深了一度，又低下頭來吻，沒完了是吧，汀也用手掌擋住他的下巴嘴唇：“我回去了。”
君樾親了親她掌心，燙得她手往後一縮。
“回哪兒去？”君樾說。
汀也取笑他：“按你說的，回樓下，重新進來一趟。”
“出什麽門？”君樾抓住她的手道，“等他們睡了直接回去就好。”
汀也哼了一聲，沒說話，心下決定采納他的建議。
君樾低著頭，握著她的手沒放開，捏著她的手指一節一節地摸過去，反覆摩挲。安靜了一會兒，他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剛才吃飯的時候說，和我不是認真的？”
汀也笑：“這也當真啊？話都說到那份上了，我只能那麽接啊。”
“我什麽都會當真的。”君樾將她手擡起來，親一親她手指，目光又瞥向她，“汀也，你不要耍我。”
汀也有點受不了他這樣，沒料到君樾談起戀愛是這麽個離不了人的性子，她本來就吃軟不吃硬，君樾一旦將滿滿當當的愛意擺出來，她就心軟得一塌糊塗，伸手去撫摸他的鬢發：“知道了，沒有耍你。”
*
念起方才飯桌上的那些話，汀也又泛起一點不安。
“你準備什麽時候……和爸媽說？”
他們倆血緣上毫無關聯，但倫理上，對於一直習慣他倆兄妹身份的家長而言，毋庸置疑是莫大的挑戰。
“慢慢來吧，總要有個接受的過程。”君樾說，“等你也做好心理準備。”
他等了一會兒，沒聽到汀也回話，笑了一笑：“怕什麽？哥哥在。”
哄小孩的語調，汀也睫毛顫了顫，擡眼看他。
有點惱火的成分。怎麽不管什麽時候都要逗她？
君樾抱住她，壓著她的鼻梁蹭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放開。
*
汀也耳朵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兒，說：“他們好像還沒睡呢。”
“再等半小時。”君樾坐在床邊，拍了拍身側的空位，“過來坐。”
汀也不大情願，但還是慢騰騰地擡腳，往他那邊走過去。
還沒摸到床沿，被他長臂一攬，抱到了他腿上。
靠得太近，汀也挺直了脊背，比他高出一點，低著頭看他，低聲說：“幹什麽。”
君樾用手梳順她後腦的頭發，說：“抱一會兒。”
剛才在門邊還沒抱夠嗎，汀也想說。
這回她在高處，望得清楚，君樾擡著眼睛仰視她的眼神像小狗，濕漉漉的。
——動作也像狗。
忽然就往她脖子上親過來，半吮半啃的。
熾熱而密，像要留下一連串灼痕。因為不敢吮出痕跡，君樾腦子裏繃著一根弦，只能變作數量，一下一下，親不夠似的。
汀也仰著脖子，覺得自己成了涸轍的魚，怎麽也吸不夠氧氣似的，視野模糊成沒有焦點的色塊，身體軟綿綿的，像陷入厚實的棉花。她控制不住地往後倒，往下落，被君樾扶著後背，細瘦的蝴蝶骨如同透明的蟬翼，被他毫不費力地用手攫住。
他像是吻不夠一樣，又把她翻過去，濃烈的吻一個接一個烙在她後頸。
汀也已經頭腦發蒙，毫不掙紮地就被他轉過了身。
但她後頸敏感非常，被這麽一親立刻本能地瑟縮起來，被君樾按住了肩，連親好一會兒後，扳過了臉來。
汀也死死咬著唇，臉頰和脖子全都燒遍紅雲，眉頭微蹙，眼睛裏全是水光。
光這一眼他就……
君樾很快速地喘了口氣，將她拎起來放到一邊，自己站起身來，推開窗戶，扯了扯領口。
他從口袋裏摸出煙和打火機，回頭望了汀也一眼。
汀也坐在他床上，單薄的夏季T恤被方才的動靜弄得松松垮垮，露出胸前大片肌膚，皮膚的紅還沒褪去，表情有點發懵地望著他。
君樾在心裏暗罵一句臟話。
他沒有說粗口的習慣，這麽多年來即使是線上網聊也沒用過這個字，但這種時候，偏偏在腦海裏砸了出來。
君樾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按了打火機，盡量穩著手想點煙，幾秒後又突然放棄，將火機一收，過去兩步，視線偏開，從後面提了一下她的衣領。
把她前面那一大片白花花的給擋住了。
當事人還渾然不覺：“怎麽了？”
君樾終於覺得把她拉進自己屋裏來親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煩得要死，咬著沒點的煙頭說：“你有沒有點安全意識？”
汀也莫名其妙地問：“對你也要有嗎？”
“對誰都一樣。”君樾有點咬牙切齒地說。
他一邊說，一邊分神盯著她後頸上的紅色想，怎麽半天也沒消下去。
*
那點上不得臺面的紅痕在第二天早上就消得幹幹凈凈，君樾正常載汀也回泰林禦庭，視線卻若有似無地避開她，稍一瞥到她光潔的脖頸就口幹舌燥，還心虛不已。
……真是瘋了，明明前一晚也沒做什麽。
汀也坐在副駕駛，只覺得君樾今天又有點安靜得過分。
*
這種安靜，在回到家裏，她洗過澡後，變得更加欲蓋彌彰。
汀也不大喜歡吹頭發，反正頭發不長，用毛巾吸了吸水分，讓發燒末端不至於滴水後，濕漉漉地搭在肩上，等到晚上要睡時自然就幹了。
她今天不打算再出門，套上吊帶睡裙後，披了一件小外套，出浴室時，君樾在客廳餵貓。
她自然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來看貓。
君樾倒像是如臨大敵，往旁邊退開幾寸，餵完過後，起來轉身走了，退回到隔著一個茶幾的沙發上。
汀也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他一眼，“怎麽了？”
君樾臉色有點黑，毫無邏輯地拿起遙控器說：“我看電視，你擋著了。”
他當真點開電視機，隨便進了某個地方臺，在播都市倫理劇，中年男女吵得不可開交。
“你愛看這個？”汀也避讓一些，省得擋他視線，看了會兒畫面意外道。
“……還可以。”
他壓根沒有心思關註電視劇情，方才汀也自然地往他身邊一靠，他就聞到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氣，好像還混雜了一些別的，氣味因子在室內肆意地擴散。分明是和他同一款的洗護用品，怎麽汀也用起來後香味會如此明顯？
她披外套也不好好披，拉鏈沒扣，肩上那塊衣料滑溜溜地往下掉，露出睡衣的細吊帶。
深色帶子，襯得她皮膚晃眼。
君樾不敢多看，然而汀也的存在感前所未有地在屋內膨脹得無限之大，他眼睛、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汀也在想君樾已經到了愛看這種電視劇的年紀？她今天沒有旁的事，索性從沙發上拎了個抱枕，無比自在地在君樾身邊坐下了。
君樾抽了抽嘴角，問：“你這是？”
“陪你看電視啊？”汀也轉過臉，正對著他回答。
她就是正常答話，黝黑的瞳仁往君樾臉上一轉，看他今天整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神色也有些微小的不耐，要回過頭去看電視時，精巧的下巴被一把捏住。
這個動作本有些輕佻，但她擡眼望去，君樾神情卻分明不是那樣。
他垂頭一下下地吻她，用嘴唇去貼住她的，輕輕柔柔地來回撚過，動作比以往的吻都要克制和討好，像是竭力控制著自己，不做出更過火的事。
“別招我好不好？”他嘆著氣說，“我會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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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她猶如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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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裏盡是瀲灩水意，這一眼望得君樾心頭冒火，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哭什麽。”
汀也話都不敢回，怕控制不好音量，被他咬了一下耳朵，發出細微的哼聲，然後用力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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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樾心想平時也親了不少回，這次也不算很久，沒見反應這麽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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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捧著她的臉又細細密密地啄吻：“沒事，家裏隔音很好，放心。”
*
她後背頂著的門板突然被叩了兩下，白素娥的聲音，就在她身後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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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樾對上汀也驚惶的眼，給了她一個噤聲的手勢，拇指按住她唇珠，向她搖搖頭。
“她有個電話，到樓下去接了。”君樾手上慢條斯理地揉著汀也的嘴唇，“有什麽事嗎？我換個衣服就出來。”
他這麽一說，白素娥也不便進屋了，說：“沒什麽，你忙你的去吧。”
“好。”
一連串淡去的腳步聲，白素娥走開了。
*
君樾松開手，汀也低聲反問：“我還得出趟門再回來？”
“你現在見不了人。”君樾道。
她臉和唇都紅得驚人，眼神還有點渙散著，睫毛被打濕了，粘成一簇一簇的形狀，暈得眉眼比平時還要濃艷幾分。
他看了她一會兒，漆黑潤澤的眼睛明顯深了一度，又低下頭來吻，沒完了是吧，汀也用手掌擋住他的下巴嘴唇：“我回去了。”
君樾親了親她掌心，燙得她手往後一縮。
“回哪兒去？”君樾說。
汀也取笑他：“按你說的，回樓下，重新進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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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也哼了一聲，沒說話，心下決定采納他的建議。
君樾低著頭，握著她的手沒放開，捏著她的手指一節一節地摸過去，反覆摩挲。安靜了一會兒，他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剛才吃飯的時候說，和我不是認真的？”
汀也笑：“這也當真啊？話都說到那份上了，我只能那麽接啊。”
“我什麽都會當真的。”君樾將她手擡起來，親一親她手指，目光又瞥向她，“汀也，你不要耍我。”
汀也有點受不了他這樣，沒料到君樾談起戀愛是這麽個離不了人的性子，她本來就吃軟不吃硬，君樾一旦將滿滿當當的愛意擺出來，她就心軟得一塌糊塗，伸手去撫摸他的鬢發：“知道了，沒有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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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起方才飯桌上的那些話，汀也又泛起一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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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惱火的成分。怎麽不管什麽時候都要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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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裏摸出煙和打火機，回頭望了汀也一眼。
汀也坐在他床上，單薄的夏季T恤被方才的動靜弄得松松垮垮，露出胸前大片肌膚，皮膚的紅還沒褪去，表情有點發懵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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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樾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按了打火機，盡量穩著手想點煙，幾秒後又突然放棄，將火機一收，過去兩步，視線偏開，從後面提了一下她的衣領。
把她前面那一大片白花花的給擋住了。
當事人還渾然不覺：“怎麽了？”
君樾終於覺得把她拉進自己屋裏來親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煩得要死，咬著沒點的煙頭說：“你有沒有點安全意識？”
汀也莫名其妙地問：“對你也要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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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分神盯著她後頸上的紅色想，怎麽半天也沒消下去。
*
那點上不得臺面的紅痕在第二天早上就消得幹幹凈凈，君樾正常載汀也回泰林禦庭，視線卻若有似無地避開她，稍一瞥到她光潔的脖頸就口幹舌燥，還心虛不已。
……真是瘋了，明明前一晚也沒做什麽。
汀也坐在副駕駛，只覺得君樾今天又有點安靜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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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也不大喜歡吹頭發，反正頭發不長，用毛巾吸了吸水分，讓發燒末端不至於滴水後，濕漉漉地搭在肩上，等到晚上要睡時自然就幹了。
她今天不打算再出門，套上吊帶睡裙後，披了一件小外套，出浴室時，君樾在客廳餵貓。
她自然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來看貓。
君樾倒像是如臨大敵，往旁邊退開幾寸，餵完過後，起來轉身走了，退回到隔著一個茶幾的沙發上。
汀也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他一眼，“怎麽了？”
君樾臉色有點黑，毫無邏輯地拿起遙控器說：“我看電視，你擋著了。”
他當真點開電視機，隨便進了某個地方臺，在播都市倫理劇，中年男女吵得不可開交。
“你愛看這個？”汀也避讓一些，省得擋他視線，看了會兒畫面意外道。
“……還可以。”
他壓根沒有心思關註電視劇情，方才汀也自然地往他身邊一靠，他就聞到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氣，好像還混雜了一些別的，氣味因子在室內肆意地擴散。分明是和他同一款的洗護用品，怎麽汀也用起來後香味會如此明顯？
她披外套也不好好披，拉鏈沒扣，肩上那塊衣料滑溜溜地往下掉，露出睡衣的細吊帶。
深色帶子，襯得她皮膚晃眼。
君樾不敢多看，然而汀也的存在感前所未有地在屋內膨脹得無限之大，他眼睛、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汀也在想君樾已經到了愛看這種電視劇的年紀？她今天沒有旁的事，索性從沙發上拎了個抱枕，無比自在地在君樾身邊坐下了。
君樾抽了抽嘴角，問：“你這是？”
“陪你看電視啊？”汀也轉過臉，正對著他回答。
她就是正常答話，黝黑的瞳仁往君樾臉上一轉，看他今天整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神色也有些微小的不耐，要回過頭去看電視時，精巧的下巴被一把捏住。
這個動作本有些輕佻，但她擡眼望去，君樾神情卻分明不是那樣。
他垂頭一下下地吻她，用嘴唇去貼住她的，輕輕柔柔地來回撚過，動作比以往的吻都要克制和討好，像是竭力控制著自己，不做出更過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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