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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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捉蟲）
錢悠悠曾經在《Outliers》這本書裏，看過這樣一個一萬小時定律：在任何一個行業，如果想達到頂尖的水平，都需要至少一萬個小時的努力。
可是，如果要長期維持在頂級水平，又需要多少個一萬小時呢？
直播行業，不管是唱歌、舞蹈、戶外、還是游戲：
有的人淺嘗輒止。
有的人咬牙堅持。
有的人炫耀一時，沒有持續的競爭力，默默過氣。
還有的人，黑著屏，駐守在直播間裏等候的熱度都是,5，6萬人。
江白鶴就最後這種人。
錢悠悠每天都會儀式一般，在江白鶴黑屏的直播間例行膜拜，看看黑屏的直播間裏諸如“鶴皇真的帥”“江白鶴最近代言的限量版你們買沒？”“有一說一，其他我不服，江白鶴操作還是厲害啊”的彈幕，默默感嘆大神不愧是大神，要向大神學習，然後開始以“銅錢”的身份開始自己一天的的直播。
這樣的人，會給自己刷禮物，還是五個超級火箭，錢悠悠受寵若驚，更多是不信的。
“感謝鶴皇送的五發超火。大神，您是不是被盜號了？”直播間裏，用變聲器處理過的男性聲線非常穩定，聽起來帶著一點詫異。
彈幕正在瘋狂刷屏，驚訝的、看熱鬧的、八卦的水友們從各方湧來。
悠悠遲鈍的心，也隨著彈幕從一開始的懵圈狀態變得越來越緊張。
“銅錢你好，要對平臺的防盜號能力有信心。”
這時，江白鶴用喇叭功能發了一條彈幕，因為用了喇叭，江白鶴的發言在所有的彈幕上方置頂，並停留了幾秒。
錢悠悠臉開始發燙，但是聲音仍在佯裝風平浪靜，“嘿嘿嘿嘿，鶴皇還是會說話啊。”
同時，錢悠悠點擊江白鶴的頭像，開始對江白鶴打字私信——
銅錢：“江白鶴你好鴨。”
銅錢：“鶴皇您有什麽事”
銅錢：“鶴皇你要我幹啥聽您吩咐。\"
銅錢：“鶴皇我啥都幹。（附帶一個諂媚的狗頭表情）”
銅錢忐忑地等了兩秒鐘，如坐針氈。然後收到了回覆。
江白鶴：“彈幕。”
彈幕？錢悠悠有點納悶江白鶴什麽意思，然後瞥到了旁邊瘋狂爆炸的彈幕，一瞬間把自己強裝淡定的樣子打回了型——
【哈哈哈哈哈哈哈銅錢你怎麽這麽狗腿】
【Oh！No！我喜歡的主播是個舔狗！】
【哈哈哈哈哈我剛剛聽他聲音我還以為他特別淡定】
【我啥都幹？？？這句話聽起來怎麽怪怪的】
【有點問題啊銅錢。】
【這個主播是誰，江白鶴為什麽要給他刷火箭】
【幫我在私信裏給鶴皇告白！我愛他一萬年】
【聽您吩咐。哈哈哈哈哈】
【聽您吩咐。】
【聽您吩咐。】
【聽您吩咐。】
看著彈幕裏都在模仿她的語氣，悠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根本沒有切屏，直播間的水友們把她跟江白鶴的私信全程窺視個遍，連忙氣急敗壞的把屏切了，讓大家看不見自己和江白鶴的聊天內容，並且在直播間說到：
“水友們別搞呀！不要嘲笑我，給我一個和大神交流的機會！對對對，我就是江白鶴狗腿了！怎麽了嘛！你們有機會不當狗腿的咯？
“而且這個怎麽就算狗腿了嘛，我真正的狗腿實力你們是沒有看見過，既然江老板沒有被盜號，讓我再次感謝江老板的大火箭——
謝謝江白鶴江老板送的一個超級無敵大火箭您的一個火箭使得本直播間蓬蓽生輝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給鶴皇敬杯酒祝您家庭和睦幸福美滿！(1)”
“水友們！學到了沒”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業務熟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666666還可以這樣！銅錢厲害啊！！！！】
【哈哈哈哈哈這個謝禮物走心了】
【銅錢你看你以前謝的禮物都是弟弟啊】
一口氣念完感謝的銅錢看著彈幕的節奏變了風向，松了口氣，再次確認已經切屏，在私信裏給江白鶴道歉:
“鶴皇不好意思啊，我已經切屏了。”
這時，直播間裏，江白鶴又向錢悠悠的直播間刷了五個超級火箭，像是對錢悠悠的感謝非常滿意。
錢悠悠：“……”
江白鶴在私信裏回覆道：“不用謝，但是我還沒有成家。”
銅錢心裏納悶，鶴皇突然說他沒有成家是個什麽鬼。然後緊接著看到了江白鶴的下一條回覆：
“我想研究下絕地求生，有時間的話可以帶我嗎？”
帶鶴皇玩游戲！這還用問嗎!一天二十五個小時都可以！但是悠悠也有自己的擔心：
自從拿了solo賽冠軍後，一些戰隊和主播也拋出了邀請，包括邀請加入戰隊、組隊、試訓之類。
然而一旦當她表明是女生的身份，大家的關註點就會發生變化。會對她的身份變得好奇，會要照片，會問她直播能不能用女聲，但不再會嚴肅地和她探討比賽技術，也不會再提及比賽組隊的事情。
一個戰隊的經理在電話上最後跟悠悠這樣說：“銅錢，和女生組隊的話，游戲就不純粹了。”
是啊。線上組隊也是，如果是以女聲開麥組隊，組隊的人都是：“哇，有小姐姐！小姐姐不要怕，我來帶你！”或者:“哇，這游戲女生這麽強嗎？算了算了，我不想當妹帶，沒天賦沒天賦，不玩了。”
讓人挫敗。
面對江白鶴的邀請，悠悠想了想，如果真的和大神組隊玩游戲的話，先真誠會比較好，於是直接坦白：
“當然可以！但是之前為了方便，我直播是用了變聲器的，我是女生，之後等我人氣穩定些後，我也會向水友們坦白的。”
江白鶴回覆：“？”
錢悠悠看著“？”，心都涼了半截，想原來大神也會介意妹帶這件事，於是繼續回覆道：
“如果你介意女生帶你的話，我可以推薦其他人。”
發完信息後，對面一直安靜沒有回覆，錢悠悠嘆了口氣，試圖組織語言緩解下尷尬的氛圍。
幾分鐘後，隨著一聲提示音，畫面上顯示了江白鶴的回覆。
江白鶴：“抱歉，剛剛HE的其他人在鬧我。”
江白鶴：“男生女生有關系嗎？重要的是你夠強。”
江白鶴：“銅錢你微信是多少，我加一下，下來我再聯系你。”
？？？大神這麽好說話？？？
！！！大神不愧是大神啊！！！
“好的好的。”錢悠悠連忙把自己的微信號發了過去。
錢悠悠恍恍惚惚地下了直播，完全沈浸在自己要帶鶴皇玩游戲的不真實的緊張而喜悅的狀態，並沒有註意到曲一歆一直反常地盯著江白鶴的介紹頁面並且一聲不吭，以及越皺越緊的眉頭。
而另一面HE的基地裏，江白鶴筆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正註視著面前電腦屏幕上的私信出神，鏡片後深邃的眼睛帶著捉摸不透的情緒——
男生女生有關系嗎？
當然沒關系。
江白鶴嘴角輕輕擡起，用手指觸碰了下屏幕上錢悠悠“銅錢”的頭像，像是在撫摸，又像是在懷戀：
只要是你，什麽都沒關系。
HE的基地位於A市有名的獨棟住宅高層的頂層，是將最頂三層打通而建。樓盤西側毗鄰浣溪公園，東側臨近A市藝術博物館，既環境清雅，卻又緊鄰主流商業地段。
當初香港主設計師聽聞設計方案包括將三層大平層打通合三唯一，內嵌樓梯，一邊扼腕好好的買別墅不就好了瞎折騰，又只能安慰業主之間感情好要為業主服務。
現在在基地裏住著的是HE曾經的隊友，現在的好友。
此刻HE的隊友們在樓下仍繼續對直播間刷火箭的事情高聲談論。
江白鶴並沒有關門，這時樓梯間傳來了拖鞋“噠噠噠”的聲音，江白鶴視線從屏幕移開，看到被其他隊友們派上來前來試探的莊子蒙。
“江白鳥，不是我們鬧你啊。你這表現有點不太正常啊！”莊子蒙往旁邊的沙發上躺靠過去，看到茶幾上一本英文專業書，翻了幾翻，又扔了回去。
江白鶴把眼鏡取下，對莊子蒙說：“有問題嗎？我們有興趣組隊，而她是目前我們能夠看到的正面最強的三號位。”
組隊沒有問題，但完全可以私下接觸，高調刷火箭，完全不是你的風格。莊子蒙心裏嘀咕道，一邊說：“這也不用你刷火箭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流量屬性，如果同意刷火箭捧人，那些經紀公司的人早把我們電話打爆了。”
江白鶴難得不謹慎，莊子蒙熱情膨脹，準備趁機給江白鶴上一課，讓他對他的引流能力和影響力有更一步的清晰認識，並且套一套他刷火箭的主播是什麽來頭。江白鶴打斷了他：“這個主播的名字是銅錢。”
莊子蒙一楞，停頓了下來：“什麽？”
看到江白鶴的表情，莊子蒙一改剛才嬉笑的樣子，臉色都變了：“你怎麽……如果她不是怎麽辦？你要不要先跟公司聯系，查一下信息？”
“我已經看過了。我很確定。”
“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又來一次。就算是又怎麽樣，你想做什麽？你不要這麽有執念。”莊子蒙說完這句，也察覺說錯了話，氣氛已經完全變了，江白鶴從電腦旁邊站了起來：“我有分寸。”
他從莊子蒙身旁走過，一改平時沈穩冷靜的形象，很邪氣地挑了挑眉，對莊子蒙說到：“你要不就理解成‘貓的報恩’？”
莊子蒙真心覺得頭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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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悠悠曾經在《Outliers》這本書裏，看過這樣一個一萬小時定律：在任何一個行業，如果想達到頂尖的水平，都需要至少一萬個小時的努力。
可是，如果要長期維持在頂級水平，又需要多少個一萬小時呢？
直播行業，不管是唱歌、舞蹈、戶外、還是游戲：
有的人淺嘗輒止。
有的人咬牙堅持。
有的人炫耀一時，沒有持續的競爭力，默默過氣。
還有的人，黑著屏，駐守在直播間裏等候的熱度都是,5，6萬人。
江白鶴就最後這種人。
錢悠悠每天都會儀式一般，在江白鶴黑屏的直播間例行膜拜，看看黑屏的直播間裏諸如“鶴皇真的帥”“江白鶴最近代言的限量版你們買沒？”“有一說一，其他我不服，江白鶴操作還是厲害啊”的彈幕，默默感嘆大神不愧是大神，要向大神學習，然後開始以“銅錢”的身份開始自己一天的的直播。
這樣的人，會給自己刷禮物，還是五個超級火箭，錢悠悠受寵若驚，更多是不信的。
“感謝鶴皇送的五發超火。大神，您是不是被盜號了？”直播間裏，用變聲器處理過的男性聲線非常穩定，聽起來帶著一點詫異。
彈幕正在瘋狂刷屏，驚訝的、看熱鬧的、八卦的水友們從各方湧來。
悠悠遲鈍的心，也隨著彈幕從一開始的懵圈狀態變得越來越緊張。
“銅錢你好，要對平臺的防盜號能力有信心。”
這時，江白鶴用喇叭功能發了一條彈幕，因為用了喇叭，江白鶴的發言在所有的彈幕上方置頂，並停留了幾秒。
錢悠悠臉開始發燙，但是聲音仍在佯裝風平浪靜，“嘿嘿嘿嘿，鶴皇還是會說話啊。”
同時，錢悠悠點擊江白鶴的頭像，開始對江白鶴打字私信——
銅錢：“江白鶴你好鴨。”
銅錢：“鶴皇您有什麽事”
銅錢：“鶴皇你要我幹啥聽您吩咐。\"
銅錢：“鶴皇我啥都幹。（附帶一個諂媚的狗頭表情）”
銅錢忐忑地等了兩秒鐘，如坐針氈。然後收到了回覆。
江白鶴：“彈幕。”
彈幕？錢悠悠有點納悶江白鶴什麽意思，然後瞥到了旁邊瘋狂爆炸的彈幕，一瞬間把自己強裝淡定的樣子打回了型——
【哈哈哈哈哈哈哈銅錢你怎麽這麽狗腿】
【Oh！No！我喜歡的主播是個舔狗！】
【哈哈哈哈哈我剛剛聽他聲音我還以為他特別淡定】
【我啥都幹？？？這句話聽起來怎麽怪怪的】
【有點問題啊銅錢。】
【這個主播是誰，江白鶴為什麽要給他刷火箭】
【幫我在私信裏給鶴皇告白！我愛他一萬年】
【聽您吩咐。哈哈哈哈哈】
【聽您吩咐。】
【聽您吩咐。】
【聽您吩咐。】
看著彈幕裏都在模仿她的語氣，悠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根本沒有切屏，直播間的水友們把她跟江白鶴的私信全程窺視個遍，連忙氣急敗壞的把屏切了，讓大家看不見自己和江白鶴的聊天內容，並且在直播間說到：
“水友們別搞呀！不要嘲笑我，給我一個和大神交流的機會！對對對，我就是江白鶴狗腿了！怎麽了嘛！你們有機會不當狗腿的咯？
“而且這個怎麽就算狗腿了嘛，我真正的狗腿實力你們是沒有看見過，既然江老板沒有被盜號，讓我再次感謝江老板的大火箭——
謝謝江白鶴江老板送的一個超級無敵大火箭您的一個火箭使得本直播間蓬蓽生輝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給鶴皇敬杯酒祝您家庭和睦幸福美滿！(1)”
“水友們！學到了沒”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業務熟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666666還可以這樣！銅錢厲害啊！！！！】
【哈哈哈哈哈這個謝禮物走心了】
【銅錢你看你以前謝的禮物都是弟弟啊】
一口氣念完感謝的銅錢看著彈幕的節奏變了風向，松了口氣，再次確認已經切屏，在私信裏給江白鶴道歉:
“鶴皇不好意思啊，我已經切屏了。”
這時，直播間裏，江白鶴又向錢悠悠的直播間刷了五個超級火箭，像是對錢悠悠的感謝非常滿意。
錢悠悠：“……”
江白鶴在私信裏回覆道：“不用謝，但是我還沒有成家。”
銅錢心裏納悶，鶴皇突然說他沒有成家是個什麽鬼。然後緊接著看到了江白鶴的下一條回覆：
“我想研究下絕地求生，有時間的話可以帶我嗎？”
帶鶴皇玩游戲！這還用問嗎!一天二十五個小時都可以！但是悠悠也有自己的擔心：
自從拿了solo賽冠軍後，一些戰隊和主播也拋出了邀請，包括邀請加入戰隊、組隊、試訓之類。
然而一旦當她表明是女生的身份，大家的關註點就會發生變化。會對她的身份變得好奇，會要照片，會問她直播能不能用女聲，但不再會嚴肅地和她探討比賽技術，也不會再提及比賽組隊的事情。
一個戰隊的經理在電話上最後跟悠悠這樣說：“銅錢，和女生組隊的話，游戲就不純粹了。”
是啊。線上組隊也是，如果是以女聲開麥組隊，組隊的人都是：“哇，有小姐姐！小姐姐不要怕，我來帶你！”或者:“哇，這游戲女生這麽強嗎？算了算了，我不想當妹帶，沒天賦沒天賦，不玩了。”
讓人挫敗。
面對江白鶴的邀請，悠悠想了想，如果真的和大神組隊玩游戲的話，先真誠會比較好，於是直接坦白：
“當然可以！但是之前為了方便，我直播是用了變聲器的，我是女生，之後等我人氣穩定些後，我也會向水友們坦白的。”
江白鶴回覆：“？”
錢悠悠看著“？”，心都涼了半截，想原來大神也會介意妹帶這件事，於是繼續回覆道：
“如果你介意女生帶你的話，我可以推薦其他人。”
發完信息後，對面一直安靜沒有回覆，錢悠悠嘆了口氣，試圖組織語言緩解下尷尬的氛圍。
幾分鐘後，隨著一聲提示音，畫面上顯示了江白鶴的回覆。
江白鶴：“抱歉，剛剛HE的其他人在鬧我。”
江白鶴：“男生女生有關系嗎？重要的是你夠強。”
江白鶴：“銅錢你微信是多少，我加一下，下來我再聯系你。”
？？？大神這麽好說話？？？
！！！大神不愧是大神啊！！！
“好的好的。”錢悠悠連忙把自己的微信號發了過去。
錢悠悠恍恍惚惚地下了直播，完全沈浸在自己要帶鶴皇玩游戲的不真實的緊張而喜悅的狀態，並沒有註意到曲一歆一直反常地盯著江白鶴的介紹頁面並且一聲不吭，以及越皺越緊的眉頭。
而另一面HE的基地裏，江白鶴筆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正註視著面前電腦屏幕上的私信出神，鏡片後深邃的眼睛帶著捉摸不透的情緒——
男生女生有關系嗎？
當然沒關系。
江白鶴嘴角輕輕擡起，用手指觸碰了下屏幕上錢悠悠“銅錢”的頭像，像是在撫摸，又像是在懷戀：
只要是你，什麽都沒關系。
HE的基地位於A市有名的獨棟住宅高層的頂層，是將最頂三層打通而建。樓盤西側毗鄰浣溪公園，東側臨近A市藝術博物館，既環境清雅，卻又緊鄰主流商業地段。
當初香港主設計師聽聞設計方案包括將三層大平層打通合三唯一，內嵌樓梯，一邊扼腕好好的買別墅不就好了瞎折騰，又只能安慰業主之間感情好要為業主服務。
現在在基地裏住著的是HE曾經的隊友，現在的好友。
此刻HE的隊友們在樓下仍繼續對直播間刷火箭的事情高聲談論。
江白鶴並沒有關門，這時樓梯間傳來了拖鞋“噠噠噠”的聲音，江白鶴視線從屏幕移開，看到被其他隊友們派上來前來試探的莊子蒙。
“江白鳥，不是我們鬧你啊。你這表現有點不太正常啊！”莊子蒙往旁邊的沙發上躺靠過去，看到茶幾上一本英文專業書，翻了幾翻，又扔了回去。
江白鶴把眼鏡取下，對莊子蒙說：“有問題嗎？我們有興趣組隊，而她是目前我們能夠看到的正面最強的三號位。”
組隊沒有問題，但完全可以私下接觸，高調刷火箭，完全不是你的風格。莊子蒙心裏嘀咕道，一邊說：“這也不用你刷火箭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流量屬性，如果同意刷火箭捧人，那些經紀公司的人早把我們電話打爆了。”
江白鶴難得不謹慎，莊子蒙熱情膨脹，準備趁機給江白鶴上一課，讓他對他的引流能力和影響力有更一步的清晰認識，並且套一套他刷火箭的主播是什麽來頭。江白鶴打斷了他：“這個主播的名字是銅錢。”
莊子蒙一楞，停頓了下來：“什麽？”
看到江白鶴的表情，莊子蒙一改剛才嬉笑的樣子，臉色都變了：“你怎麽……如果她不是怎麽辦？你要不要先跟公司聯系，查一下信息？”
“我已經看過了。我很確定。”
“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又來一次。就算是又怎麽樣，你想做什麽？你不要這麽有執念。”莊子蒙說完這句，也察覺說錯了話，氣氛已經完全變了，江白鶴從電腦旁邊站了起來：“我有分寸。”
他從莊子蒙身旁走過，一改平時沈穩冷靜的形象，很邪氣地挑了挑眉，對莊子蒙說到：“你要不就理解成‘貓的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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