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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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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

“情況不太妙,我打聽到,這萬白虎是千戶手下撈錢的耙子,慣會狐假虎威,我們屯得早早做好應多之法。兄弟,你有何高見?”

石德山下午送糧回來,單獨找上傅言陵。

“我也聽說了。”傅言陵請石德山進屋,竈臺裏添上柴,請坐,沈靜道:“眼下馬上要過年,我想他再怎麽著急討好上峰也要等明年秋收。我們值錢的也就糧食,沒有糧食,他怎麽做都討不到好。”

“我也這麽想。我們不要放松訓練,就算真刀真槍的上也不會輸給別人。”石德山接過他手裏的熱茶喝了一口,打趣道:“你這是專門給弟妹燒炕呢!”

見傅言陵不應,笑著說:“這屋裏冷冰冰的,我就先回去了。”

看人沈穩如老狗,石德山走到門口,回頭笑著說:“也許弟妹回來,會去村裏住呢。”

傅言陵起身,將他送到門口,叫小灰大黑將人送回村裏。

“大黑,人送回去就回來!”

“汪汪汪!”小灰灰學大黑汪汪叫。

大黑突突跑到石德山身邊,小灰也追過來,嚇得石德山牽的馬直往後退。

“傅兄弟,你這狗真聽話。”被一狼一狗擁護著的石德山忍不住哈哈大笑。

“狗不是我的,是靜宜養的。”傅言陵笑著說,“戶長,你路上當心些,小心碰上狼!”

“這黑的天還真有些害怕,我先回去了。”石德山翻身上馬,讓傅言陵進屋。

傅言陵目送石德山騎馬走遠,低頭抱起一捆柴,進屋繼續燒炕。

趙靜宜進村已經半夜了,聽到狗叫,王家老大起來看,是趙靜宜打了招呼又去睡了。

趙靜宜嘚嘚一路騎到小屋疑惑地看著屋裏燈光,半夜三更的莫非傅言陵今天在這邊住!

推門,小灰灰嗚嗚的從狗窩裏起來,伸著脖子看她。

“小灰灰。”

“汪汪。”

“大黑。”趙靜宜叫了一聲大黑,大黑不叫了,親熱的上來搖著尾巴。

趙靜宜蹲下摸摸小家夥的頭,大黑伸舌頭舔她的手,摸摸小灰灰的腦袋,笑著說:“快去睡吧,明天給你們介紹個新朋友。”

“汪汪汪!”

“嗚嗷!”

大黑小灰灰追著趙靜宜到後院。

把棗紅馬綁在驢棚裏,餵上草料,抱著一狼一狗,趙靜宜坐在草堆裏看著頭頂銀白的月光,等馬吃完了飲水,差點睡著了。

等飲了馬,趙靜宜扶著僵硬的腿,慢慢走回來敲了敲門。

“傅言陵,是我!”

“你這是到哪裏去了?”傅言陵披著厚厚的大衣,手裏拿著本書,很快打開門。

“我比你走的遲早就回來了。娘擔心你。”

趙靜宜見慣了他的冷厲,從他的胳膊底下鉆進屋,回房間換了鞋子,脫了外套,走回來取盆倒水泡腳。

“我去青河鎮了。你用私房錢給我買馬,我當然也不是小氣的人,給你訂了一副鎧甲。”趙靜宜仰著笑臉,看著他,說:“趕明兒你有時間,我帶你過去量量尺寸,盡量做的合身舒適一些。”

倒是真大方,一套鎧甲可比馬貴。傅言陵靜靜地看了她一眼,心裏湧起一些異樣。

趙靜宜低頭暗笑著搓腳,大腿呀,疼的要死,可騎馬真爽,自由自在,逆風而行。

等她換上拖鞋要回屋睡覺,傅言陵又從他屋裏出來,說:“鍋裏有青萍給你留的飯,飯菜分開的,你趁熱吃。”

趙靜宜楞了一下,笑著說:“謝謝。”

“買馬的事我和家裏說了,明天早上我娘他們可能來看馬,她也擔心你。”

果然,大清早一醒來趙靜宜就聽到窗戶底下嘰裏呱啦孩子們的聲音,大黑小灰灰由遠及近的汪汪嗚嗚,連屋後的大公雞都在表現自己,咯咯鳴的叫。

“小姐,那馬也太高了,你還是買個矮個子溫順的老馬吧!”

青萍進屋,見趙靜宜慢悠悠穿衣服,小聲說:“姑爺正院子裏馴馬呢!”

“溫馴的老馬貴得很,這匹是野馬,傷過人,都要十兩銀子,馬鞍那些總共花了十三兩。”趙靜宜坐在炕沿穿鞋,一邊說:“家裏人都過來了?”

“都過來了,天氣冷得很,也沒什麽活兒。”青萍等她下地,幫忙收拾被褥枕頭。

“聽姑爺說,王大貴的店被搶了,年前都不要辣白菜,老太太和兩位除了針線在沒事幹。老爺在學堂教書,可是他教的越來越難了。”

趙靜宜一笑,青萍這一口一個姑爺的,不過,是她自己先開的頭。

“你好好跟著爹讀書,以後做個女先生。”

“好。”青萍猛點頭,以後小姐有了孩子,她可以教他們識字算數。

趙靜宜以為青萍是真心喜歡讀書,心裏謀劃著,以後給她找個讀書人家。

中午,傅言陵捕魚回來,趙靜宜做了一鍋酸菜魚和二合米飯,大家都在堂屋吃。

吃過飯,張文婧杜清欣回去了,張氏帶著明珠三個女孩在趙靜宜炕上暖炕。

“靜宜,你給老三定制的鎧甲多少錢?錢我出,這本來就是家裏的大事。還要給老大老二也買一套。”見明珠三個睡著了,張氏說起正經。

“二十兩一副鎧甲,我另外買了八斤鐵。咱現在有馬,架上車我帶你們走一趟。”

“不不不,你這馬連老三都踢,這馬車我可不敢坐。等你和老三去的時候,我們租石戶長家的馬車才穩妥。”

“嗯。聽您的。”

不想再說話,趙靜宜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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