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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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時兮領著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君識意走進電梯，“叮咚”一聲來到了三樓。
小區是兩戶一梯形，戶與戶對著門，中間只隔著個電梯，間距很短。
時兮兩步走到了門前，按開指紋鎖，回頭對他笑了下。
“學長，歡迎光臨。”
君識意終於被這道聲音喚回神，目光一聚，門後的場景映入眼簾。
喧嘩的暴雨，以及有些擁擠卻溫馨的家。
——時兮的出租屋面積不大，做的是一體式裝修，能從玄關直接看到廚房、用餐吧臺、客廳，以及盡頭的落地窗。
透明的落地窗外雨聲嘩嘩，雨點不停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風景。
“學長進來吧。”時兮從櫃子裏取了一雙拖鞋，放到地毯上，提著菜先去了廚房。
君識意低頭看著鞋面上兩顆黃色星星的拖鞋，掙紮半晌才換上，意外的發現很合腳。
他還以為這雙鞋是時兮自己的，現在看來並不是，因為……
君識意瞥了眼旁邊明顯小了一號的鞋子。
時兮的腳比他小很多。
大概是身高帶來的差距吧。
君識意踩著星星拖鞋走進屋內，路過廚房時不經意看了一眼，卻突然發現除了流理臺上的兩袋菜以外，整個廚房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人呢，怎麽忽然消失了？
君識意趕緊喊了聲：“時兮？”
“在這裏！”
時兮從浴室裏跑了出來，腳下的拖鞋發出“噠噠”聲。
他拿著一條雪白的毛巾，解釋道：“我去拿毛巾了，這是新拆的，沒有用過，學長擦一擦吧。”
毛巾被遞到眼前，君識意只好伸手接了：“……哦。”
他囫圇擦了兩下頭發，也不管幹沒幹就放下了毛巾。
反正全身都已經濕透，擦頭也沒用，他幹脆就隨意了。
時兮看著他的動作，忽然問：“學長，你要沖個澡嗎？”
君識意一頓：“嗯？”
“不洗澡的話，頭發不擦幹很容易感冒的。”時兮一臉認真道：“我有寬松的衣服和褲子，學長要不要去洗一洗？就是沒有內……”
“停！”君識意及時打斷他：“我不洗，我不習慣在別人家洗澡。”
“好吧，”時兮的語氣中似有遺憾：“那我去把吹風機拿出來，學長吹一吹。”
君識意看他沒執著，松了口氣：“嗯。”
時兮把客廳抽屜裏的吹風機拿給他，道：“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君識意繼續：“嗯……嗯？”
他差點沒反應過來：“你現在去洗澡？”
客人剛來家裏，東西也沒放，連屁股也沒坐下，就這麽丟下他去洗澡了？
他們好像還沒熟到這麽放心的地步吧。
“對呀，”時兮搓搓手臂，感覺皮膚冰涼涼的，有些冷：“我有個討厭的毛病，只要一淋雨，沒有馬上洗澡就會生病。”
君識意一楞：“你不早說。”
他剛才騎著車在雨裏慢慢晃了半天，加上從車棚走道時兮家裏的時間，這都過去多久了。
“快去洗，”君識意趕緊催道：“……免得生病影響團建和訓練。”
“嗯…”時兮從他手裏抽走用過的毛巾，對他笑了笑：“那我去洗了，學長無聊的話可以隨便看看我家。”
說完，他就抱著毛巾進了衛生間。
君識意看著被關上門，沈默良久。
時兮去洗澡，不用拿衣服的嗎？
還有……
時兮把他用過的毛巾拿去幹什麽！？
.
浴室內，時兮把門關上後，在原地站了很久。
半晌，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雖然頭發沾了雨水，有些淩亂，但雙眸依然清澈，漂亮地臉撐住了發型，依然很好看。
表現的不錯呀，再接再厲！
鼓勵完自己，時兮把君識意用過的毛巾掛到了墻上的掛鉤上。
因為君識意擦的敷衍，毛巾上沒沾多少水，也沒有任何頭發的蹤跡，依然潔白如新。
他對著毛巾端詳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嗯……至少沒有禿頭的風險。
時兮伸手撥動開關，熱水沖出花灑，浴室裏水霧蒸騰起來。
玻璃變得模糊。
君識意後退一步，抹掉呼吸蒸出來的水霧，落地窗才重新變回清晰。
外面的雨依然很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
剛才君識意看著窗外，突然想起了下午來找他討食的那只橘貓。
這麽大的雨，不知道那只貓怎麽樣了。
不過那只橘貓一看就聰明，肯定在下雨之前，就已經找好地方躲了起來。
不像某只笨貓，明明知道不能淋雨，也不著急躲一躲。
在窗邊站了會兒，君識意想起買回來的菜還在流理臺上，便對浴室喊一聲：“冰箱能用嗎？我把菜收拾了。”
浴室裏的水聲暫停，傳出來回應：“可以，學長隨便幹什麽都行！”
君識意沒把後一句當真，打開了冰箱，將一大推菜分類，利用空間放好。
不過數量確實太多了，還是有一些放不下。
想起時兮說過有兩個冰箱，君識意四下看了看，在隔離廚房和客廳的吧臺上找到了另一個小冰箱。
打開一看，裏面全是各種飲料和雪糕。
君識意挑了挑眉，把菜塞進去。
還挺會享受的，難怪有兩個冰箱。
剛才那個大冰箱裏倒是沒什麽東西，時兮看起來也不像是會自己做菜的，估計平時吃飯也是點外賣，這點他倒是不講究。
收拾完菜，君識意又恢覆到無聊的狀態，幹脆聽時兮的話，在屋子裏隨便看了看。
時兮的出租屋面積小，但層高足夠，做成了覆式。
第一層君識意早就看得差不多，轉悠兩圈，踩上窄小陡峭的樓梯向二樓望了一眼。
一樓是客廚衛，二樓果然是書房和臥室。
君識意走到一半的腳步停下，準備原地返回。
其他地方或許沒關系，但臥室這種私人區域他並不打算窺探，特別是臥室主人的性取向他還正好符合，就更要註意了。
然而君識意一轉身，臥室的主人竟然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時兮穿著寬松的睡衣，是純棉純色的短袖和短褲，剛洗過的頭發沒有綁小辮，隨意散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有家居感。
君識意不由晃了晃神。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和這個人生活在一起一樣。
時兮站在樓梯底下，眉眼舒展，帶著淺淺的笑意：“學長，你看完二樓了嗎？”
君識意解釋的話一卡：“……沒有。”
“那上去看看吧。”時兮也踏上樓梯，逼得前方的君識意不得不繼續往前走。
二樓沒有開燈，光線昏暗，只能隱約看到布局。
“學長等一下。”
君識意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時兮就走到床頭櫃旁邊，按下了開關。
二樓邊緣的窗簾以及衣帽間的簾子同時動了，緩緩向兩邊拉開，光源從縫隙中洩露進來，照亮了二樓。
君識意逐漸看清了蘇別的臥室，以及臥室對面掛滿了女裝的衣帽間。
上下兩排密密麻麻，全是女裝！
君識意被驚到了。
他只知道時兮會女裝，並且還挺擅長這件事，但他沒想到時兮居然……熱愛到這種程度，家裏甚至有專門的女裝衣帽間。
君識意強迫自己轉移震驚的視線，看向了書房。
準確來說，其實這只是一個用來辦公看書的區域，書桌上擺著電腦、平板，還有一些紙質的繪畫工具。
桌邊，一個畫架單獨放在地上，上面蓋著遮擋的布，從旁邊的調色板來看應該是幅油畫。
“這幅畫的是什麽？”君識意轉移話題，雖然其實根本沒必要。
“這個……”時兮看向那副被遮擋著的畫，停頓了幾秒：“沒什麽，閑來沒事畫的。”
不想說？
君識意聽出了他的潛意思，沒再追問。
不過時兮既然有不想讓他看的東西，剛才何必要帶他上來，又要說“隨便幹什麽都行”。
“哦。”君識意轉過身：“下去吧。”
他自以為表情平靜，沒什麽變化，實則臉一下拉得誰都能看出來，更別說時兮了。
時兮悄悄嘆了口氣，拉住他，掀開了遮布：“不是不給學長看，這幅我才畫到一半，還沒完成呢。”
君識意回頭瞥了一眼，見油畫紙上果然只有大片的色塊，隱約能看出畫中央是個人形，其餘什麽都看不出來。
還真沒畫完。
君識意移開視線：“……哦。”
同樣是一個“哦”字，語氣卻天差地別。
不生氣就好。
時兮這才帶著君識意下樓，在軟得可以陷進去的雙人小沙發坐下。
“學長想幹什麽？”時兮提議：“看電影嗎？”
“隨便。”君識意其實什麽都不想幹，坐下之後，就開始想明天買水果來不來得及。
明天下午才出發，應該可以吧？
得到回答，時兮便真的隨便挑了一部電影，投屏到沙發對面的白墻上，放著當做背景音，接著往後一靠。
“學長，我們來買水果吧。”
君識意瞥他一眼，又看了眼窗外，意思是這麽大的雨，怎麽買？
“我們可以點外賣或者同城啊，”時兮揮了揮手機，語氣當然道：“這樣就不用明天再跑一趟了，不然多麻煩呀。”
君識意：“……”
“哦。”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時兮：“那你真聰明啊，這都想得到。”
時兮笑瞇瞇道：“當然，謝謝學長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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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是兩戶一梯形，戶與戶對著門，中間只隔著個電梯，間距很短。
時兮兩步走到了門前，按開指紋鎖，回頭對他笑了下。
“學長，歡迎光臨。”
君識意終於被這道聲音喚回神，目光一聚，門後的場景映入眼簾。
喧嘩的暴雨，以及有些擁擠卻溫馨的家。
——時兮的出租屋面積不大，做的是一體式裝修，能從玄關直接看到廚房、用餐吧臺、客廳，以及盡頭的落地窗。
透明的落地窗外雨聲嘩嘩，雨點不停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風景。
“學長進來吧。”時兮從櫃子裏取了一雙拖鞋，放到地毯上，提著菜先去了廚房。
君識意低頭看著鞋面上兩顆黃色星星的拖鞋，掙紮半晌才換上，意外的發現很合腳。
他還以為這雙鞋是時兮自己的，現在看來並不是，因為……
君識意瞥了眼旁邊明顯小了一號的鞋子。
時兮的腳比他小很多。
大概是身高帶來的差距吧。
君識意踩著星星拖鞋走進屋內，路過廚房時不經意看了一眼，卻突然發現除了流理臺上的兩袋菜以外，整個廚房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人呢，怎麽忽然消失了？
君識意趕緊喊了聲：“時兮？”
“在這裏！”
時兮從浴室裏跑了出來，腳下的拖鞋發出“噠噠”聲。
他拿著一條雪白的毛巾，解釋道：“我去拿毛巾了，這是新拆的，沒有用過，學長擦一擦吧。”
毛巾被遞到眼前，君識意只好伸手接了：“……哦。”
他囫圇擦了兩下頭發，也不管幹沒幹就放下了毛巾。
反正全身都已經濕透，擦頭也沒用，他幹脆就隨意了。
時兮看著他的動作，忽然問：“學長，你要沖個澡嗎？”
君識意一頓：“嗯？”
“不洗澡的話，頭發不擦幹很容易感冒的。”時兮一臉認真道：“我有寬松的衣服和褲子，學長要不要去洗一洗？就是沒有內……”
“停！”君識意及時打斷他：“我不洗，我不習慣在別人家洗澡。”
“好吧，”時兮的語氣中似有遺憾：“那我去把吹風機拿出來，學長吹一吹。”
君識意看他沒執著，松了口氣：“嗯。”
時兮把客廳抽屜裏的吹風機拿給他，道：“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君識意繼續：“嗯……嗯？”
他差點沒反應過來：“你現在去洗澡？”
客人剛來家裏，東西也沒放，連屁股也沒坐下，就這麽丟下他去洗澡了？
他們好像還沒熟到這麽放心的地步吧。
“對呀，”時兮搓搓手臂，感覺皮膚冰涼涼的，有些冷：“我有個討厭的毛病，只要一淋雨，沒有馬上洗澡就會生病。”
君識意一楞：“你不早說。”
他剛才騎著車在雨裏慢慢晃了半天，加上從車棚走道時兮家裏的時間，這都過去多久了。
“快去洗，”君識意趕緊催道：“……免得生病影響團建和訓練。”
“嗯…”時兮從他手裏抽走用過的毛巾，對他笑了笑：“那我去洗了，學長無聊的話可以隨便看看我家。”
說完，他就抱著毛巾進了衛生間。
君識意看著被關上門，沈默良久。
時兮去洗澡，不用拿衣服的嗎？
還有……
時兮把他用過的毛巾拿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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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時兮把門關上後，在原地站了很久。
半晌，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雖然頭發沾了雨水，有些淩亂，但雙眸依然清澈，漂亮地臉撐住了發型，依然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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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依然很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
剛才君識意看著窗外，突然想起了下午來找他討食的那只橘貓。
這麽大的雨，不知道那只貓怎麽樣了。
不過那只橘貓一看就聰明，肯定在下雨之前，就已經找好地方躲了起來。
不像某只笨貓，明明知道不能淋雨，也不著急躲一躲。
在窗邊站了會兒，君識意想起買回來的菜還在流理臺上，便對浴室喊一聲：“冰箱能用嗎？我把菜收拾了。”
浴室裏的水聲暫停，傳出來回應：“可以，學長隨便幹什麽都行！”
君識意沒把後一句當真，打開了冰箱，將一大推菜分類，利用空間放好。
不過數量確實太多了，還是有一些放不下。
想起時兮說過有兩個冰箱，君識意四下看了看，在隔離廚房和客廳的吧臺上找到了另一個小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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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識意挑了挑眉，把菜塞進去。
還挺會享受的，難怪有兩個冰箱。
剛才那個大冰箱裏倒是沒什麽東西，時兮看起來也不像是會自己做菜的，估計平時吃飯也是點外賣，這點他倒是不講究。
收拾完菜，君識意又恢覆到無聊的狀態，幹脆聽時兮的話，在屋子裏隨便看了看。
時兮的出租屋面積小，但層高足夠，做成了覆式。
第一層君識意早就看得差不多，轉悠兩圈，踩上窄小陡峭的樓梯向二樓望了一眼。
一樓是客廚衛，二樓果然是書房和臥室。
君識意走到一半的腳步停下，準備原地返回。
其他地方或許沒關系，但臥室這種私人區域他並不打算窺探，特別是臥室主人的性取向他還正好符合，就更要註意了。
然而君識意一轉身，臥室的主人竟然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時兮穿著寬松的睡衣，是純棉純色的短袖和短褲，剛洗過的頭發沒有綁小辮，隨意散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有家居感。
君識意不由晃了晃神。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和這個人生活在一起一樣。
時兮站在樓梯底下，眉眼舒展，帶著淺淺的笑意：“學長，你看完二樓了嗎？”
君識意解釋的話一卡：“……沒有。”
“那上去看看吧。”時兮也踏上樓梯，逼得前方的君識意不得不繼續往前走。
二樓沒有開燈，光線昏暗，只能隱約看到布局。
“學長等一下。”
君識意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時兮就走到床頭櫃旁邊，按下了開關。
二樓邊緣的窗簾以及衣帽間的簾子同時動了，緩緩向兩邊拉開，光源從縫隙中洩露進來，照亮了二樓。
君識意逐漸看清了蘇別的臥室，以及臥室對面掛滿了女裝的衣帽間。
上下兩排密密麻麻，全是女裝！
君識意被驚到了。
他只知道時兮會女裝，並且還挺擅長這件事，但他沒想到時兮居然……熱愛到這種程度，家裏甚至有專門的女裝衣帽間。
君識意強迫自己轉移震驚的視線，看向了書房。
準確來說，其實這只是一個用來辦公看書的區域，書桌上擺著電腦、平板，還有一些紙質的繪畫工具。
桌邊，一個畫架單獨放在地上，上面蓋著遮擋的布，從旁邊的調色板來看應該是幅油畫。
“這幅畫的是什麽？”君識意轉移話題，雖然其實根本沒必要。
“這個……”時兮看向那副被遮擋著的畫，停頓了幾秒：“沒什麽，閑來沒事畫的。”
不想說？
君識意聽出了他的潛意思，沒再追問。
不過時兮既然有不想讓他看的東西，剛才何必要帶他上來，又要說“隨便幹什麽都行”。
“哦。”君識意轉過身：“下去吧。”
他自以為表情平靜，沒什麽變化，實則臉一下拉得誰都能看出來，更別說時兮了。
時兮悄悄嘆了口氣，拉住他，掀開了遮布：“不是不給學長看，這幅我才畫到一半，還沒完成呢。”
君識意回頭瞥了一眼，見油畫紙上果然只有大片的色塊，隱約能看出畫中央是個人形，其餘什麽都看不出來。
還真沒畫完。
君識意移開視線：“……哦。”
同樣是一個“哦”字，語氣卻天差地別。
不生氣就好。
時兮這才帶著君識意下樓，在軟得可以陷進去的雙人小沙發坐下。
“學長想幹什麽？”時兮提議：“看電影嗎？”
“隨便。”君識意其實什麽都不想幹，坐下之後，就開始想明天買水果來不來得及。
明天下午才出發，應該可以吧？
得到回答，時兮便真的隨便挑了一部電影，投屏到沙發對面的白墻上，放著當做背景音，接著往後一靠。
“學長，我們來買水果吧。”
君識意瞥他一眼，又看了眼窗外，意思是這麽大的雨，怎麽買？
“我們可以點外賣或者同城啊，”時兮揮了揮手機，語氣當然道：“這樣就不用明天再跑一趟了，不然多麻煩呀。”
君識意：“……”
“哦。”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時兮：“那你真聰明啊，這都想得到。”
時兮笑瞇瞇道：“當然，謝謝學長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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