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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叔恐怖如斯(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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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叔恐怖如斯(15)

“那個,仙子呀,咱們也不貪心,就是吧,這裏太冷了,那長毛兔妖的毛正好可以抵禦風雪……”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之後,其他人便也變著法子討要長毛兔妖的皮毛:“仙子啊,咱們也不貪,就是想要一點長毛兔妖的毛皮。”

“就是啊,這裏太冷了,咱們這裏也就二十多人,仙子你把長毛兔妖的皮毛分一分,咱們大夥兒也好暖和暖和。”

“對咧,那邊還有女修,她們嬌弱可抵不住這凜冽的寒風。”

忽然被Cue的女散修們楞了一下,而女丹修和戚師妹則面色微變。

女丹修:“仙子不必理會他們,先不論有沒有獨吞這回事兒,你們貪心想要長毛兔妖的皮毛不要拿咱們女修說項,吾輩修士本就逆天而行,區區風雪可奈何不了我!”

戚師妹白著臉沒說話,但也明顯是附和女丹修的話的。

至於女散修們,面面相覷了一番,有人動了心思,也有人讚同女丹修。

至於當時與他們一起並未被煽動禦劍的男修們,則對蘇紫蘅投以似笑非笑的目光,相對暴躁的直接就開懟:“仙子呀,若在凡間,小小一個子侄輩的若敢妄議長輩,那是要被家法侍候的,不知道在貴樓,以下犯上又是如何處置啊?”

“明明就是捕風捉影的事兒,非要拿出來挑撥,你們玉華樓沒教規矩的嘛?”

“就是啊,億點點的小事情還拿出來小題大做,讓咱們這些外人看笑話了,丟臉的還不是丟你們玉華樓的臉,這種做法算是有辱宗門吧?”

之前還有所猶豫的吳師兄這會兒忍不住回護蘇紫蘅:“你們別亂說,蘇師弟能有什麽壞心眼,他就是眼見我剛才遇險了,覺得小師叔應該給我一點補償才出言提醒的……就算是冒犯了小師叔,也是我冒犯了,關蘇師弟什麽事兒!”

蘇紫蘅連忙擺出一副要勸吳師兄卻勸不住的為難。

眾修士中各人反應不一,有人站隊蘇紫蘅就想渾水摸魚要點好處,也有人看不慣二人作派堅持什麽都不要……

一群修士吵起來和小學雞差不多,反正就滋擾。

見蘇念蘅二話不說拔出背後那把半人高、金燦燦得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暴發戶似的金剪刀,之前還在叭叭叭地輸出,認為自己合該拿到補償的幾名修士瞬間面色大變做出防禦的姿態。

蘇念蘅卻是當著眾人面前躍上了金剪刀,禦風而起。

半空中,她先對著為她執言的女丹修等人抱拳,“感謝諸位仗義維護,蘅念夙無以為報,這些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諸位在秘境中化險為夷,來日我們有緣再把酒言歡。”

說話間,幾個款式差不多的錦囊彈射到這幾人手裏。

有人好奇地打開一看,發現裏頭除去丹藥數枚還有符箓兩張。

符箓別看只有兩張,卻分明是蘇念蘅之前用過的五雷符,還有她才提及過的天火符。

至於丹藥,則是聚靈丹、補氣丹之類,還有一些傷藥。

“小師叔,你這是做什麽?不會是說不清楚就想逃跑吧?”

憨憨就是憨憨,被蘇紫蘅攛掇了一番就直接跳反,不但開口質問蘇念蘅,甚至還已經喚出了本命劍。

其他人見狀,也是做出合圍姿態。

期間居然還有人不要臉地向蘇念蘅討要錦囊。

蘇念蘅:“對你們伸出援手也不過是隨心而為,秘境一途,我與你們之間本就是競爭關系,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認為我就非要護著你們,救你們,甚至還要討好你們的玻璃心?”

玻璃心是什麽鬼這些修士可聽不懂,但直覺就不是什麽好話。

這時候蘇念蘅已經向蘇紫蘅:“蘇師侄來了之後就一直在挑釁,怎地,你修道修的是跳梁小醜的道?還是三姑六婆的道?”

這話瞬間引來幾聲噗嗤笑聲。

蘇紫蘅面色微變,仍是大步上前一臉正氣地:“小師叔,我只是想為吳師兄主持公道……”

蘇念蘅:“笑話,玉華樓的長輩都死盡了嗎,要你一個小小後輩來主持公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咯,你小師叔我還好好的站在這裏,要主持公道也輪不到你這個小小金丹。”

女丹修等人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吳師兄卻還要護著蘇紫蘅:“小師叔,你也不過是個築基初期,蘇師弟好歹比你早入門數百年,還是金丹……”

蘇念蘅:“哦豁,原來你也知道我才入門不過十載就已經是築基了?修煉個幾百年還是個破金丹,為了區區金丹期的長毛兔妖吱吱歪歪個沒完,眼皮子這麽淺,怎好自稱我玉華樓弟子,還好意思在這裏說出來丟人現眼,還不退下!”

你說我是築基,那好呀,你們一群金丹連長毛兔妖都對付不了要我一個小築基來救,要臉嗎!

這話簡直就是無差別攻擊。

就算是一直站隊蘇念蘅的女丹修等人,這時候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別說長毛兔妖了,方才跟在蘇念蘅身後,哪只妖獸不是蘇念蘅幹掉的?

不過,丟臉是一起丟的臉,像女丹修內心這般強大的修士,羞澀過後便又恢覆過來了,關心地開口:“仙子,你禦……咳,你禦金剪刀飛行,路上小心。”

其他人反應過來,也都表示了關心。

當然,不知不覺間,他們早就習慣了蘇念蘅的強大,並不認為對方禦劍飛行……不,禦剪刀飛行,會有什麽危險。

關心,也不過是為了交個善緣。

蘇念蘅點頭,抱拳道別,然後禦金剪刀而去,不帶半點遲疑的。

瘦小卻瀟灑的身影沒入風雪之中,很快就看不見了。

而得了蘇念蘅饋贈的修士們則結伴而行,因為自知能耐不及蘇念蘅,大約也無法獲得劍冢傳承了,便決定返回二層……總之,堅決不讓蘇紫蘅等人有機會搶奪他們的錦囊。

至於蘇紫蘅等人,尷尬在原地。

吳師兄這個憨憨還不會怎樣,其他人則開始埋怨起蘇紫蘅的多事。

如果不是蘇紫蘅挑事,他們如今還能得到蘇念蘅的庇護,說不定跟在蘇念蘅背後還有機會觸碰到劍冢機緣——畢竟誰也沒說過劍冢只能選最強的人當傳承者啊!

不過,後面這些人如何狗咬狗骨的,蘇念蘅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揮別了這一群吊尾巴後,她行進的速度快了不少,自然收到納戒或空間裏的靈植或妖獸也越發地多了——畢竟不需要裝了嘛。

又是如此探索了三日,雖然能感到自己與問靈石越發接近了,但仍然沒見到問靈石的蹤影,倒是拔著靈植的時候,發現蘇紫蘅從身後趕過來了。

借著冰雪風暴的遮擋,蘇念蘅隱藏在一處枯樹之後,頃刻之後,果然看到蘇紫蘅風塵仆仆地從身前經過。

前面就是一處斷崖,分明沒有路,但蘇紫蘅卻仿佛有什麽乘算,竟是一路前行,邁步向前。

看著蘇紫蘅竟是淩空走在斷崖外,大步走到了對面,等蘇紫蘅的身影不見了,蘇念蘅這才悄悄走到斷崖前,捏了個口訣,這才發現斷崖之間大有玄機,也不知道蘇紫蘅是怎麽發現的,心道這大概便是蘇紫蘅的金手指吧。

不過既然發現了,她便大膽地走到了斷崖的另一邊。

蘇紫蘅已經不見蹤影,但好在風雪還沒覆蓋住地上的腳印,不過就算沒有腳印,她還有能感知蘇紫蘅身上問靈石的兩只外掛。

就是這蘇紫蘅挺花不溜秋的,蘇念蘅又花了半天,才找到了他的蹤跡。

這會兒蘇紫蘅正和一名穹蒼派女弟子與一只金丹大圓滿修為的三眼雪兔妖生死殊鬥,蘇念蘅默默地把自己藏好,半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穹蒼派女弟子是個長相有點苛刻的,修為看似金丹大圓滿,但估計實際上應該是個元嬰,她很有戰鬥經驗,不過在與三眼雪兔妖生死纏鬥間還一直分心顧著蘇紫蘅,顯然對蘇紫蘅是有情的,好幾次不惜自己受傷也護住了蘇紫蘅,以至於當三眼雪兔妖好不容易倒下去時,穹蒼派女弟子也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只剩一口氣強撐著了。

不過饒是如此,她還是先把傷藥給了只多了幾道血口子臉色有些蒼白的蘇紫蘅。

蘇念蘅看得直搖頭。

果然,就在兩人收割完三眼雪兔妖之後,蘇紫蘅便對毫無戒心把後背留給他的穹蒼派女弟子動了手。

可惜了,這一位女弟子直到咽氣都還在求蘇紫蘅一個答案——

愛或不愛,怎麽忍心……

對此,蘇紫蘅只是一臉冷漠地從已經涼涼的穹蒼派女弟子手上拿走了對方的納戒。

他似乎嚴陣以待地做了個求好運的祈禱手勢。

然後,從納戒裏掏出了一枚問靈石。

問靈石·手鐲:“咦?怎麽又多一枚!”

蘇念蘅:“……”所以兄Dei你是被人分得多碎啊?

不過接下來蘇紫蘅做的事就讓蘇念蘅收起了吐槽的心思了。

只見他,鬼鬼祟祟地張望了好一陣,確認附近沒有人了,這才謹慎地在自己周圍布了個防禦結界。

不必問,他這是要去除問靈石上的穹蒼派定位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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