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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精是靈異主播(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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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精是靈異主播(終)

大約是臨近年關的關系,八卦門那邊的工作,倒是蕭條起來。

不過蘇念蘅既懂符陣,又有超強戰鬥力,加上又有之前對蘇念蘅很滿意的富商霸霸委托人在幫忙做廣告,很快就又有一波富商霸霸慕名而來。

富商霸霸們出手本就闊卓,得知蘇念蘅還是蘇振華的掌上明珠後,這闊卓頓時就升級了。

看著又愉快暴漲起來的小金庫,還時不時地有道德金光照頭上澆,蘇念蘅在過年期間,直接就觸摸到了元嬰的門檻。

因為有過第一次渡劫的欠債累累,這次蘇念蘅說什麽也不敢留在市區了。

她正兒八經地租了車,跑到便宜老爹在M市郊區安置的一幢莊園,趁著入夜,摸上了山頭,然後才在四下無人處進入了隨身空間渡劫。

之所以這麽折騰,主要也是擔心在隨身空間渡劫,劫雷的餘威會造成四周的損失,要是再劈塌一幢建築物……

呵呵,那就是把她賣了也賠不起了!

有過一次渡劫的經驗後,這一次蘇念蘅也是準備充足的。

符紙預先畫了厚厚一沓。

不過當劫雷落下後,她便感到這方天地對她的敵意了。

符紙在快速變薄,頭頂的劫雷卻越發淩厲,從第三道開始就帶著赤紅色的毀滅之力。

第八道雷劫落下之後,蘇念蘅預先準備的符紙也清空了,整個人也被劈得像焦炭似的,體內金丹更是出現了龜裂的紋路,隱隱有了崩潰之勢。

不過蘇念蘅可沒在怕的,面對頭頂那道越來越張狂的咆哮雷聲,看著毀滅之力已匯聚成赤紅色的雷雲,她不慌不忙地在身下布置了抵消毀滅之力的大陣。

這是她鉆研許久準備的大陣,陣成的瞬間,頭頂傳來了憤怒的怒吼。

似乎是感應到了大陣的力量,雷雲的赤紅色變得更加血腥。

一只沒有作聲的器靈青年皺眉:“這一方的天道,怕是對你十分忌憚。”

蘇念蘅指空畫符,“看來就算能度過元嬰劫,也只能止步於元嬰了。”

話音未完,就像應和她的話,第九道粗壯無比、幾乎是第八道雷劫2倍直徑的赤色雷劫落下。

蘇念蘅毫不畏懼地再畫一符。

但縱使有大陣與兩道符咒的加持,毀滅之力還是劈得她皮開肉綻。

直到符陣抵禦不了毀滅之力後,她瞬間逼出一滴精血,以血畫符。

源源不絕的毀滅之力在接觸到閃爍著金色的血符之後,磅礴的毀滅之力竟是一頓,之後歡快地灌入符意之中,終於聽話又溫順地轉化為春風化雨的靈氣,落在蘇念蘅破敗的軀體上,灌溉進她的靈脈間。

布滿龜裂紋意的金丹,紋理間忽然透出金燦燦的光芒。

當金光綻放到巔峰之際,金丹上的裂紋忽然崩裂成無數的小光塊。

光影之間,卻有一只肉墩墩的小爪子探出來,飛快地抓著小光塊就往還沒完全碎裂的金丹裏縮。

沒半晌,所有碎裂的光塊都被這肉墩墩的爪子抓完了,又見兩只小爪子趴在金丹的殼子上,探出一個小腦袋,開始吞噬金丹的殼子。

小人很快就把金丹吃剩下一個小坐墊的模樣,之後就打了個飽嗝,盤膝打坐起來。

就當小人渾身上下漸漸散發出聖潔的金光之後,第九道雷劫終於不情不願地散開。

頭頂的雷雲褪去了毀滅之力的猩紅色後,蘇念蘅便收到了天地反哺的靈氣之雨,身上所有的傷勢瞬間痊愈,體內殘存的渾濁,也被排了出去。

自照了一番,逗弄了一□□內的元嬰小人,蘇念蘅發現,這小人長得不像原身,反而和身為水雲堡的她長得一模一樣。

她瞬間意識到,在這個世界裏她所有的修行境界,都是屬於自己的而不是原身的。

終於也明白了為什麽這個世界的天道會排斥她,因為她遲早是要離開這個小世界的,但她的離開,會帶走修行吸納的靈氣,對於小世界的天道來說,她就像個吃完霸王餐就跑的流氓。

而且,她忽然發現,自己的神魂好像也隨著境界的提升,得到了不少好處:“我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器靈青年:“……你就這麽急著回去嗎?”

“我以為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報仇心切。”蘇念蘅仔細觀察了一下器靈青年的摸樣,還是端的冷漠毫無表情,但她卻直覺他不喜歡這個話題:“怎麽,你不想回去?”

器靈青年沈默了許久,就當蘇念蘅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忽然有些忸怩地開口:“你就不怕我回去後,不幫你?”

蘇念蘅:“報仇肯定是自己親自來才有趣,我從來沒想過讓你幫我。”

器靈青年再次沈默,又或者是自閉了。

不過器靈青年的性格素來忸怩,蘇念蘅也懶得理他了,反正時間到了,就算她不問,以器靈青年這擰巴的性格,也會主動逼她聽。

於是,蘇念蘅便抓緊時間泡在靈泉裏鞏固修為。

這次,隨身空間的使用時長又有了質的飛躍,原來每天只能使用10小時,現在進入空間不再受到每天使用時間的限制,但美中不足的點是,之前她在空間裏外面的時間是完全停止的,現在空間和現實的時間流速變成了20:1,也就是說她在空間裏待20小時,外面的時間流速則為1小時。

大概是修為高了,靈泉的作用沒有之前明顯,完全就是杯水車薪,但蚊子雖小腿子也有肉啊,所以蘇念蘅還是待在靈泉裏泡了整整20個小時,這才離開了隨身空間。

到了外面,只覺得天地間的氣息都產生了變化。

又或者說,是她與天地間的感知變強了。

蘇念蘅閉眼感受了一下,忽然咦了一聲。

……

……

白鶴渾身是傷、一臉狼狽地往後退,背後碰到了鐵圍欄,飛快回頭看了一眼,陰沈沈灰蒙蒙裏,只依稀看到嶙峋的輪廓。

只要墜落,便是九死一生。

“小師侄,不逃了?”

白鶴憤怒地回頭:“我師父沒你這種欺師滅祖的師兄!”

在白鶴對面,是一名長得很大眾臉,但笑容可親的小老頭,聽了白鶴的話後也不惱,只是惋惜地搖了一下手上的鈴鐺,不一會兒,鈴鐺下就出現了一個鬼影。

白鶴瞬間臉色大變,咬緊了下唇,才沒有喊出“師父”來。

小老頭:“怎麽,你不是一直在找你師父的下落嗎,難得遇見了,怎麽不過來?”

白鶴沒說話。

小老頭:“如果不是你非要查下去,我也不想對你下狠手,畢竟,咱們一脈人不多,難得有一個進了八卦門的,可以結識權貴,可惜了,你也和你師父一樣,總是說什麽取之有道……冥頑不靈。”

說罷,再次搖了搖鈴鐺:“讓你師父送你一程,也算成全了你的孝心了,好的好師侄。”

本來一臉茫然的鬼影,忽然怒出了猙獰的兇相,直撲到白鶴面前。

白鶴絕望地閉上了眼。

千鈞一發之際,卻見小老頭手上的鈴鐺被一抹黑影奪走。

沒等小老頭反應過來,那人已經搖動鈴鐺。

得了命令的鬼影撲到了小老頭面前,在小老頭錯愕驚惶的表情下,咬向了小老頭的脖子……

白鶴:“……師父……”

她失魂落魄地被人扶起來,再也不忍心看到師父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瞬間奪過對方手裏的鈴鐺,解了上面的陣法。

“你其實不必如此。”

“……謝謝你來救我,我……”

一時悲從中來,白鶴伏在對方的懷裏。

不遠處的樹影之後,蘇念蘅看著青年僵硬地抱住了白鶴,做出安慰摸頭的樣子。

器靈青年:“……”

蘇念蘅:“……怎麽?”

器靈青年:“咳,你不過去呀?”

蘇念蘅挑眉:“過去做什麽?電燈泡嗎?”

器靈青年自閉了一下,才有些抓狂地:“你就放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塊?”

蘇念蘅冷眼看著白鶴抱緊了貓崽青年的腰:“……這樣說雖然有點渣,但他既不是陳深也不是你,不過就是你在萬千世界裏的分身投影罷了。”

器靈青年沒作聲,大概又自閉了。

蘇念蘅收回目光,靜靜地往回走。

護欄邊的青年忽然似有所感,扭頭看向樹影棟棟的山邊,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些什麽,錯過了些什麽。

……

……

高三生是沒法好好過年的,正在惡補知識點的高二生也沒有。

回到家裏後,蘇念蘅便又開始了日覆一日的覆習、刷題。

雖然說付出未必有回報,但努力過後,總是會有一點進步的,而一點點的進步累積在一起之後,量變就能達到質變,果然,第二個學期的中段考,她又前進了一名,終於打敗了辦理的學習委員,獲得了全班第一、全級第二的好成績。

等到了期末考試的時候,她雖然還是全級第二名,但距離第一名的成績也只有三分的距離了。

因為要兼顧學習,她便沒再去八卦門,只偶爾接一點富商霸霸的活兒來還債給便宜老爹。

貓崽青年對於讓她到八卦門似乎是有一種偏執在的,夜裏來了幾次,不過卻被她的陣法擋在了外面。

後來漸漸地來的頻率便變低了,再後來,似乎就沒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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