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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當保姆還要被吃(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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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當保姆還要被吃(39)

人是鐵,飯是鋼,人哪能缺了五谷雜糧的。

偏偏蘇念蘅忙起來就廢寢忘餐,看到她下巴都瘦尖了,唯有陳深過來哄她吃飯,拉著她說話,她才會休息一下稍有放松,李寶言和陳子華再不甘心,還是把她推出了實驗室。

不過,等走出無菌實驗室,看到陳深照樣只帶來蘇念蘅一人份的飯菜,李寶言忍不住酸道:“陳老板你才三十出頭吧,怎麽記性這麽差啊,這次‘又’忘記帶我和小華子的飯了?”

陳深:“嗨,瞧你這話說的夠讓人誤會了。我又不是你們什麽人,憑什麽心甘情願給你們送飯呢?想有人給你們心甘情願準時帶飯,首先你們要找個心疼你們的男朋友啊。不過,李寶言,你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強勢得理不饒人又愛擡杠,如果找一個像我這樣強勢的估計你們就得天天吵架還不如一直單著,但如果想找個聽話的男朋友,你負責養家賺錢他負責送飯,估計不會太難。”

這話是大實話,也說到李寶言心裏去了,但……

這不是厚著臉皮拐個彎說自己就是蘇念蘅的男朋友麽,李寶言被他單方面塞了一口狗糧,又見蘇念蘅根本無動於衷不去反駁,就覺得更心塞了,索性拉著李子華去祭五臟廟。

見電燈泡都走了,陳深便開始張羅吃飯的地方,招呼蘇念蘅過來吃。

蘇念蘅看到飯盒裏居然有烤地瓜,便問了植物園那邊的情況,陳深雖然知道陳佳佳肯定早就和她匯報過了,但還是仔細又說了一遍,末了還主動提了救援隊的情況,末了問道:“這六個人都是我的老熟人,你要不要抽空見一面?”

聽到羅耀敏這名字的時候蘇念蘅確實有些意外,這一位就是原故事線裏很照顧原身的鄰居大哥哥,只沒想到她改變了原身的行動線後,這位鄰居大哥哥還是找了過來。

陳深是個很敏銳觀察力又強的人,大約也是註意到她一剎那的意外,才會有此一問,蘇念蘅:“不必了,本來就說好了基地的事情都是你拿主意就成了,我只想專心做實驗。既然救援隊的人都是你的老熟人,那後面和安全基地溝通的事情……”

說到這裏,蘇念蘅忽然頓了頓,“或者你也想和你的老熟人們一起去安全基地?如果是這樣的話……”

陳深:“你若是要留在這裏做實驗的話,我就哪裏都不去,我會繼續幫你處理基地這邊的事情,一切都不會有什麽改變。”

這話陳深說得擲地有聲,又急又快,仿佛還有些懊惱。

蘇念蘅知道陳深對自己的感情,卻明白自己對陳深不是那樣的。

是有好感,但不是喜歡。

可陳深對於她的拒絕並不放在心上,反而總說就算是石頭自己也能捂熱,何況她還不是石頭。

當時她就惱得把陳深推了出去。

之後陳深該怎麽對她好還是怎麽對她好,卻不會像卓爾那樣讓她心煩:“陳老板你是個有主意的,對管理的事情也擅長,既然你立定主意留下來,我就繼續抱大腿做個飯來張口的掛件了。”

陳深忽然伸手就在她腦袋上薅了一把:“現在體育館那邊的喪屍也都清理掉了,等明兒開始我就帶著人去打掃生命科學院的院區,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著那邊的實驗器材嗎,等實驗室清理出來後,你就不必老為著那什麽實驗室條件的苛刻要求頭疼了。”

蘇念蘅的心思都被他的話勾住了,也沒計較腦袋上的手,“你怎麽知道的?聽寶言她們說的嗎?你……就是為了生命科學園的實驗室,提前去把體育館的喪屍給清理掉?”

陳深一本正經地:“不啊,是因為卓爾那家夥最近一直念叨著大棚的地瓜要爛在地裏了。”

蘇念蘅楞了一下。

陳深:“當然了,這是對外面的說法,主要還是想你輕松點。”

蘇念蘅臉上一熱,險些嗆到,陳深忙給她拍了拍背,又給她倒了湯——就是炒完菜後的刷鍋水煮的湯,勝在有點油膩肉沫兒。

蘇念蘅一口氣喝下熱湯,這才活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趕人:“我還要盯著運算結果,你……”

話沒說完,就見陳深居然開始扒拉剩下的飯菜,蘇念蘅心裏不禁犯嘀咕,只覺得這人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陳深這是在溫水煮青蛙呢,哪裏不知道她內心的小糾結,“我在這裏冥修一下,最近好像摸索到操控精神力的門檻了。”

蘇念蘅之前曾每晚組織異能者圍爐夜話,討論關於異能修煉的心得。

其時,蘇念蘅也通過和陳佳佳的一番討論與切磋,證明了異能者在覺醒異能的同時也獲得了比尋常人更優異的精神力,然後蘇念蘅大膽提出過修煉精神力的妙處,建議大家在修煉異能的同時也嘗試掌握精神力的運用。

但縱使大家都明□□神力的妙處,但在修煉的同時也遇到了不少難題,除了本身是心靈系的陳佳佳外,其他人對如何掌控精神力還是處於一種睜眼瞎的狀況——陳深也不例外。

顯然,在經過這段時間對基地喪屍的清掃之後,陳深不但對異能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也覺得自己開始摸索到控制精神力的法門,如今冥修,便是為了進一步掌握對精神力的控制。

不過,之前基地裏就曾經有兩三個異能者因為冥修的時候忽然摸到了控制精神力的門檻,卻由於旁邊沒有人,因為精神力失控最後反而險些被精神力反噬成了傻子的,之後,基地裏就提倡,異能者若想嘗試冥修控制精神力的,最好找同伴在旁照顧一二。

陳深:“你能留下來陪我嗎?”

蘇念蘅聞言雖沒有正面回答,但她也沒有進入無菌實驗室,反而走到旁邊的實驗臺前,開始擺弄儀器。

陳深知道她是擔心自己,內心甜得像掉進了蜜罐裏似的。

整理好心緒,陳深坐下來冥修。

蘇念蘅一心二用,看似在忙著手邊的研究,實際上一直用精神力探知著陳深的情況。

不一會兒,身後就傳來了一股精神力震蕩的波動,蘇念蘅連忙走到了陳深身邊。

只見陳深緊皺眉心,滿額白汗,蘇念蘅還在琢磨要不要在這時候把他強行從冥修中打斷,忽然就看到陳深用力咬住下唇,不一會兒,滾圓的血珠自他的下唇流下來。

與此同時,暴走的精神力籠罩著陳深的腦袋,張牙舞爪地湧動起來。

蘇念蘅一驚,再這樣下去,陳深恐怕會被暴走的精神力直接絞殺!

她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精神力遞出。

不料精神力末梢才接觸到陳深的額門,就被對方的精神力攀咬住。

蘇念蘅一個踉蹌,跌入陳深的懷裏,也顧不得許多了,忙用自己的精神力拉扯住陳深的。

她強行引導陳深的精神力按照渦旋的方式轉動,就像在耐心地給炸毛的貓兒順毛,慢慢地,躁動暴走的精神力開始溫和起來,就當蘇念蘅一鼓作氣把精神力塞回陳深腦袋後,正準備撤出,沒想到陳深的精神力居然悄悄尾隨,竟一頭紮入她的腦海。

盤踞在腦海裏的精神力看到入侵者,毫不客氣地撲了過去。

就當兩股精神力糾纏在一起的瞬間,蘇念蘅的小手被帶著粗繭的大手握住。

蘇念蘅一驚,下意識往後退開,但陳深的唇已經毫不客氣地追了上來……

帶著些許腥氣吻,使得雙唇發麻。

本應該要把人推開的,但腦海裏精神力糾纏在一起的酥麻讓蘇念蘅一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識海裏正在盤腿修煉的團子忽然張開雙眼,有些張牙舞爪地看著頭頂上方盤旋、糾纏在一起的兩股精神力。

一時間想要沖上去撕開它們,一時間又擔心自己會傷到了蘇念蘅。

最後只能紅著眼眶咬著唇,瞪著半空。

該死的狗男人!

居然趁他試著修煉期間對他的宿主出手!

小團子越想越氣惱,黑圓的瞳孔忽然像是被點亮了似的,瞳孔的顏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純黑的瞳仁深處黑得越發純粹,而外圍的色彩卻漸漸變淡,最後漸漸過渡成為一種晶瑩的煙灰色。

小團子短短的黑發也慢慢生長、變長。

識海上方屬於陳深的精神力仿佛受到了牽引,竟是分出了一縷,試探地點了點小團子的腦袋。

下一秒,這縷精神力猛然被吞噬。

小團子忽然悶哼一聲,仿佛闖了禍一般捂住了自己越來越長,終於長及腳裸的發絲……

……

……

聽到陳深悶哼一聲,蘇念蘅回過神來,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一股溫暖的濕膜裹住似的,渾身上下的毛孔舒服得打顫。

陳深忽然把她放開。

“我去給你弄個大桶來泡澡……別說話,我知道你一定又想說研究很重要不能停,但你自己瞧不見,你眼裏都是紅絲,再這樣熬下去,研究結果還沒出來你就先倒下了,今晚你必須好好睡個覺。”

蘇念蘅還來不及說話,陳深就收拾好碗筷離開了。

若不是對方紅得快滴血的耳廓、和同手同腳的奇怪姿態,蘇念蘅真不敢用“落荒而逃”四個字來形容對方的離開。

她有些後知後覺地捂住還有些發燙的嘴角,沈默半晌,忽然轉向窗外,盯著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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