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作者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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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作者真的存在
為響應全民健身活動，公司終於躲過暑假人潮高峰期，安排上了團建。
房可可幾人在隊伍最後，慢慢悠悠地終於達到半山腰。謝小河指揮著大夥列隊，男女分成了兩個方陣。
童爾伊喘著氣：“領導的精神怎麽這麽好？我看她淩晨三點還用手機審批了我的流程。”
“要麽人家是領導。”虹姐緊跟上，“聽說天天淩晨睡，早上五點就起來了……”
“這麽厲害！”童爾伊驚嘆。
“不要說話了！大家站好！”謝小河連拍三下手，人群才窸窸窣窣安靜下來，“接下來，讓我們歡迎x董講話。”
掌聲片片，好在是周五團建，房可可十分樂意迎合領導。
“可可，我的離職流程什麽時候可以走完？”童爾伊小聲問。
她們來得慢，順理成章站在了最後一排。
“還在你們分管領導那卡著。”
“她怎麽這麽磨嘰！”童爾伊氣鼓鼓，“我都答應她多幹了一個月！不管了，反正到了時間，按勞動法規定，我就可以走了……”
又是一片掌聲。
“她是想等新人來接你，怕沒了出納，給不了錢，業務部又來吵吧。”房可可突然想起吳莉莉在旁邊，聲音放低了些，在童爾伊休假那段時間，只有謝小河在財務部鬧過一次。
在公司裏，員工沒有AB角，誰也不會願意多幹別人的活，自然容易出現休假時工作就停滯的情況。
“……現在開始！”
隨著董事長一聲令下，大夥在半山腰的平臺上整齊散開，謝小河播放起早操音樂，他站在最前做示範，幾個領導領隊，全員開始做起了廣播體操。
“啥時候招新人呀？”童爾伊隨著節奏轉身。
一二，三四。
“我讓小龍發了招聘公告，收了幾個簡歷，領導面試沒問題的話，很快。”一邊聊天，一邊還得跟上節奏。
“哇──”童爾伊感嘆一聲，“感覺我要開始迎來新生了！最近在網上聽課，發現以前都白學了。”
她又接著說：“等我在事務所大幹特幹！大學特學！再接幾個項目！哇哈哈！你們有沒有看最近的短劇，重生類，我以後就是重生之我在公司做內審！我給他們殺殺殺！”
“重生了你還要回這個公司嗎？”房可可被逗笑。
“也對哦！”
虹姐擡起手，又放下：“那我就要重生之我是京城拆遷戶！”
“這個好！可可你呢？你重生做啥？”童爾伊問。
“重生？那也得看作者給我安排什麽劇本吧。”
“那我希望作者給我安排到富婆劇本！周圍一群帥哥愛慕我，不管他們是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錢！哈哈！”跳躍運動，童爾伊差點岔氣，“莉莉重生想做啥？”
拉伸運動，吳莉莉調整著呼吸，“我重生的話——我不需要重生，我就做我自己。”
“你們都還年輕，怎麽樣都好！”最後一個動作終於結束，虹姐甩甩手，久違地拉伸了一下筋骨。
離午飯還有點時間，領導們性質依舊高漲，董事長提議大家去登山頂。
“第一個到山頂的，我私人獎勵五百！”
眾人歡呼起來，氣氛點燃，已經有幾個人率先往山頂跑去。謝小河過來牽住吳莉莉的手，他看起來勢在必得。
經過學習熏陶的童爾伊，已經可以平淡處理眼前所見，這成長的速度令房可可刮目相看。
“我可走不動了。”虹姐擺擺手，在一旁坐下。
“不行呀虹姐，那可是五百塊啊！”童爾伊比劃起來。
“五百也不夠我修覆膝蓋……”虹姐是鐵了心不往上走，童爾伊只好拉著房可可繼續前行。
到了半路，一些人已經體力不支，逐漸掉隊。謝小河和吳莉莉在最前方，童爾伊和房可可緊趕慢趕，終於挪到隊伍中間。
二十分鐘過去，只剩零星幾人，眼看著目標就在眼前，謝小河還沒有要休息的意思。童爾伊拉著房可可沖刺到他們旁邊，謝小河又加快了步伐，誰也不想讓誰。
童爾伊慢慢靠近他們，給吳莉莉試了個眼色，莉莉順利接收到，隨後突然蹲下來。
“怎麽了。”謝小河立馬關切地問。
“好像扭到腳了。”吳莉莉趁謝小河關心她的功夫，給童爾伊示意快走。
“耶！五百！”聽到童爾伊在山頂歡呼，謝小河才明白是怎麽回事，話在嘴邊轉了又轉，卻什麽也沒說出口，只能無奈地笑。
虹姐沒有登頂是明智的選擇，在房可可拖著沈重的腿去山腳的戶外燒烤區時，心裏不僅感嘆。
童爾伊興奮地舉著收款碼跑向領導，沒想到在離開之前還能收到一筆饋贈，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房可可帶著小龍，協助工會的同事一起分發餐品，謝小河一如往常的禮貌男士態度，一句話不說把房可可懷裏抱的一次性碗筷拿走。
“這些事怎麽能讓可可總親自來，小龍也太不懂事了。”
房可可沒忍住白了他一眼。
“可可，什麽時候可以把小林老師正式介紹給我們呀。”童爾伊吃著烤翅，嘴角沾上了黃油蜂蜜醬。
“什麽正式介紹，你想認識自己去隔壁公司。”房可可盯著烤盤上吱吱冒油的五花肉。
“你們不是好鄰居嘛！”童爾伊嘟嘟嘴，虹姐拿起濕紙巾給她把嘴上的油漬擦幹凈，像照顧小恩一樣。
自從送完了貓，林端陽又被外派到分公司出差，每次在公司的電梯裏，房可可都在留意林端陽同事是否有關於他的聊天話題。林端陽時不時還會發來消息，可可變得開始期待，偶爾讓自己身上的刺變得柔軟一些，做個陽光一點的龍套也不錯。
“哎──我就要離開了，我會想你們的。”童爾伊把頭靠到可可的肩膀上。
“我覺得你現在是想把油弄到我身上……”
被何門臨時通知趕回來參加飯局，林端陽拖著行李推門進了酒店包廂，裏面坐滿了一桌人，導師、主任還有一些校領導也在。認識的、不認識的，何門都一一介紹了，林端陽猜到這個飯局並不只是系裏聚餐那樣簡單。
市裏有名幾個資本老總也在場，人做到現在的地位，看起來竟然和藹可親得像鄰家大爺。
沒過一會，林端陽算是摸清了他們的意圖，早兩年，他參與了一項人工智能項目，開始一切都很順利，後面逐漸變得不太對勁，他無意中發現有不明一方在抄襲他們團隊的技術，事態超不好的方向進展，可院裏還在給他拉來大量投資。
何門把林端陽拉出包廂，找到個無人處說道：“院裏打算重啟F項目。這回沒問題的，不會失敗了。領導想讓你繼續加入……”
剛才主任話中有話，原來是這個意思，無非是想讓他把之前的數據信息交出來。
“不了吧。我現在做不來。”林端陽面色不太和善，“師哥，以後這種局就不用叫我了。”
何門拉住他：“阿陽，你別拗，這不是好事嗎？有錢又有人，還有技術，你不想實現你的夢想？”
“夢想？”林端陽沈默了一下，長出一口氣，“師哥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太了解，項目你們要啟動是你們的事，但我不會提……”
“你先別急著拒絕，再好好想想。”何門打斷他。
林端陽嘆氣道：“我累了，昨天還熬了個通宵，先回去了，替我跟老師們說聲抱歉。”
“行，你好好休息，是我欠考慮，突然叫你過來。”何門單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車鑰匙，交到林端陽手裏，“你的車我幫你提了，正好你今天開回去。”
“謝師哥。”
何門拍了拍林端陽的肩膀，然後獨自回了包廂。
林端陽看著師哥進去後關上了門，他們總把自己想得太過完美，哪有什麽東西必須非他不可。所謂的F項目也不全屬於他，可能當初開始到結束，也不是他全權所控制的。這個世界，有太多只手想要操控，而他想要擺脫操控。
如果作者真的存在，如果這真的只是小說世界。林端陽不禁想起房可可的謬論，那麽所有的發生只是安排好的一種自然規律。
林端陽緊繃的神經得到解放。大家都希望他更努力一點，更加挖掘自己的利用價值，他也一度陷入不能放棄的死胡同裏。從來沒有深淵，都是自己創造的恐懼。
他好像站在一個很深的枯井裏，四周幽暗可怕，迫切需要一道光的出現。
忙完了新人入職的房可可終於下班，她按下電梯，身後有腳步聲，她餘光看到對方穿著黑色T恤，戴著帽子和口罩。
電梯開門，男人直接走了進去，蹭到了房可可的肩膀，男人按著開門鍵，等房可可進來。
只有兩個人，房可可保持謹慎原則，並不打算進去。
手機這時響起，不管是誰的消息，她必須得看一眼了。
“怎麽到了個快遞……”她小聲自言自語，腳步往外挪著，眼睛裏盯著運營商送話費的短信。
身後傳來電梯關門的聲音，她松了口氣。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林端陽出現在裏面。
房可可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揚，“你回來了！”
林端陽擡眼，微微點頭。
可可安心地走進電梯裏，“你怎麽從負一樓上來？”
“我買車了。”
“那以後我們不用苦等你師哥的車了！”可可語氣上揚，又及時閉上嘴。
什麽我們！什麽以後！
害怕林端陽誤會，她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有車你就方便了……”
“可可。”
電梯門開，林端陽拉住正要出去的她。
“怎麽了？”
“我有點不開心，你可以安慰一下我嗎？”林端陽的眼睛裏好似有星星。
電梯門又關上。
房可可輕咽了一下口水，緩緩擡起手，輕輕拍了拍林端陽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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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響應全民健身活動，公司終於躲過暑假人潮高峰期，安排上了團建。
房可可幾人在隊伍最後，慢慢悠悠地終於達到半山腰。謝小河指揮著大夥列隊，男女分成了兩個方陣。
童爾伊喘著氣：“領導的精神怎麽這麽好？我看她淩晨三點還用手機審批了我的流程。”
“要麽人家是領導。”虹姐緊跟上，“聽說天天淩晨睡，早上五點就起來了……”
“這麽厲害！”童爾伊驚嘆。
“不要說話了！大家站好！”謝小河連拍三下手，人群才窸窸窣窣安靜下來，“接下來，讓我們歡迎x董講話。”
掌聲片片，好在是周五團建，房可可十分樂意迎合領導。
“可可，我的離職流程什麽時候可以走完？”童爾伊小聲問。
她們來得慢，順理成章站在了最後一排。
“還在你們分管領導那卡著。”
“她怎麽這麽磨嘰！”童爾伊氣鼓鼓，“我都答應她多幹了一個月！不管了，反正到了時間，按勞動法規定，我就可以走了……”
又是一片掌聲。
“她是想等新人來接你，怕沒了出納，給不了錢，業務部又來吵吧。”房可可突然想起吳莉莉在旁邊，聲音放低了些，在童爾伊休假那段時間，只有謝小河在財務部鬧過一次。
在公司裏，員工沒有AB角，誰也不會願意多幹別人的活，自然容易出現休假時工作就停滯的情況。
“……現在開始！”
隨著董事長一聲令下，大夥在半山腰的平臺上整齊散開，謝小河播放起早操音樂，他站在最前做示範，幾個領導領隊，全員開始做起了廣播體操。
“啥時候招新人呀？”童爾伊隨著節奏轉身。
一二，三四。
“我讓小龍發了招聘公告，收了幾個簡歷，領導面試沒問題的話，很快。”一邊聊天，一邊還得跟上節奏。
“哇──”童爾伊感嘆一聲，“感覺我要開始迎來新生了！最近在網上聽課，發現以前都白學了。”
她又接著說：“等我在事務所大幹特幹！大學特學！再接幾個項目！哇哈哈！你們有沒有看最近的短劇，重生類，我以後就是重生之我在公司做內審！我給他們殺殺殺！”
“重生了你還要回這個公司嗎？”房可可被逗笑。
“也對哦！”
虹姐擡起手，又放下：“那我就要重生之我是京城拆遷戶！”
“這個好！可可你呢？你重生做啥？”童爾伊問。
“重生？那也得看作者給我安排什麽劇本吧。”
“那我希望作者給我安排到富婆劇本！周圍一群帥哥愛慕我，不管他們是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錢！哈哈！”跳躍運動，童爾伊差點岔氣，“莉莉重生想做啥？”
拉伸運動，吳莉莉調整著呼吸，“我重生的話——我不需要重生，我就做我自己。”
“你們都還年輕，怎麽樣都好！”最後一個動作終於結束，虹姐甩甩手，久違地拉伸了一下筋骨。
離午飯還有點時間，領導們性質依舊高漲，董事長提議大家去登山頂。
“第一個到山頂的，我私人獎勵五百！”
眾人歡呼起來，氣氛點燃，已經有幾個人率先往山頂跑去。謝小河過來牽住吳莉莉的手，他看起來勢在必得。
經過學習熏陶的童爾伊，已經可以平淡處理眼前所見，這成長的速度令房可可刮目相看。
“我可走不動了。”虹姐擺擺手，在一旁坐下。
“不行呀虹姐，那可是五百塊啊！”童爾伊比劃起來。
“五百也不夠我修覆膝蓋……”虹姐是鐵了心不往上走，童爾伊只好拉著房可可繼續前行。
到了半路，一些人已經體力不支，逐漸掉隊。謝小河和吳莉莉在最前方，童爾伊和房可可緊趕慢趕，終於挪到隊伍中間。
二十分鐘過去，只剩零星幾人，眼看著目標就在眼前，謝小河還沒有要休息的意思。童爾伊拉著房可可沖刺到他們旁邊，謝小河又加快了步伐，誰也不想讓誰。
童爾伊慢慢靠近他們，給吳莉莉試了個眼色，莉莉順利接收到，隨後突然蹲下來。
“怎麽了。”謝小河立馬關切地問。
“好像扭到腳了。”吳莉莉趁謝小河關心她的功夫，給童爾伊示意快走。
“耶！五百！”聽到童爾伊在山頂歡呼，謝小河才明白是怎麽回事，話在嘴邊轉了又轉，卻什麽也沒說出口，只能無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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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可可帶著小龍，協助工會的同事一起分發餐品，謝小河一如往常的禮貌男士態度，一句話不說把房可可懷裏抱的一次性碗筷拿走。
“這些事怎麽能讓可可總親自來，小龍也太不懂事了。”
房可可沒忍住白了他一眼。
“可可，什麽時候可以把小林老師正式介紹給我們呀。”童爾伊吃著烤翅，嘴角沾上了黃油蜂蜜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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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送完了貓，林端陽又被外派到分公司出差，每次在公司的電梯裏，房可可都在留意林端陽同事是否有關於他的聊天話題。林端陽時不時還會發來消息，可可變得開始期待，偶爾讓自己身上的刺變得柔軟一些，做個陽光一點的龍套也不錯。
“哎──我就要離開了，我會想你們的。”童爾伊把頭靠到可可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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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何門臨時通知趕回來參加飯局，林端陽拖著行李推門進了酒店包廂，裏面坐滿了一桌人，導師、主任還有一些校領導也在。認識的、不認識的，何門都一一介紹了，林端陽猜到這個飯局並不只是系裏聚餐那樣簡單。
市裏有名幾個資本老總也在場，人做到現在的地位，看起來竟然和藹可親得像鄰家大爺。
沒過一會，林端陽算是摸清了他們的意圖，早兩年，他參與了一項人工智能項目，開始一切都很順利，後面逐漸變得不太對勁，他無意中發現有不明一方在抄襲他們團隊的技術，事態超不好的方向進展，可院裏還在給他拉來大量投資。
何門把林端陽拉出包廂，找到個無人處說道：“院裏打算重啟F項目。這回沒問題的，不會失敗了。領導想讓你繼續加入……”
剛才主任話中有話，原來是這個意思，無非是想讓他把之前的數據信息交出來。
“不了吧。我現在做不來。”林端陽面色不太和善，“師哥，以後這種局就不用叫我了。”
何門拉住他：“阿陽，你別拗，這不是好事嗎？有錢又有人，還有技術，你不想實現你的夢想？”
“夢想？”林端陽沈默了一下，長出一口氣，“師哥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太了解，項目你們要啟動是你們的事，但我不會提……”
“你先別急著拒絕，再好好想想。”何門打斷他。
林端陽嘆氣道：“我累了，昨天還熬了個通宵，先回去了，替我跟老師們說聲抱歉。”
“行，你好好休息，是我欠考慮，突然叫你過來。”何門單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車鑰匙，交到林端陽手裏，“你的車我幫你提了，正好你今天開回去。”
“謝師哥。”
何門拍了拍林端陽的肩膀，然後獨自回了包廂。
林端陽看著師哥進去後關上了門，他們總把自己想得太過完美，哪有什麽東西必須非他不可。所謂的F項目也不全屬於他，可能當初開始到結束，也不是他全權所控制的。這個世界，有太多只手想要操控，而他想要擺脫操控。
如果作者真的存在，如果這真的只是小說世界。林端陽不禁想起房可可的謬論，那麽所有的發生只是安排好的一種自然規律。
林端陽緊繃的神經得到解放。大家都希望他更努力一點，更加挖掘自己的利用價值，他也一度陷入不能放棄的死胡同裏。從來沒有深淵，都是自己創造的恐懼。
他好像站在一個很深的枯井裏，四周幽暗可怕，迫切需要一道光的出現。
忙完了新人入職的房可可終於下班，她按下電梯，身後有腳步聲，她餘光看到對方穿著黑色T恤，戴著帽子和口罩。
電梯開門，男人直接走了進去，蹭到了房可可的肩膀，男人按著開門鍵，等房可可進來。
只有兩個人，房可可保持謹慎原則，並不打算進去。
手機這時響起，不管是誰的消息，她必須得看一眼了。
“怎麽到了個快遞……”她小聲自言自語，腳步往外挪著，眼睛裏盯著運營商送話費的短信。
身後傳來電梯關門的聲音，她松了口氣。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林端陽出現在裏面。
房可可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揚，“你回來了！”
林端陽擡眼，微微點頭。
可可安心地走進電梯裏，“你怎麽從負一樓上來？”
“我買車了。”
“那以後我們不用苦等你師哥的車了！”可可語氣上揚，又及時閉上嘴。
什麽我們！什麽以後！
害怕林端陽誤會，她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有車你就方便了……”
“可可。”
電梯門開，林端陽拉住正要出去的她。
“怎麽了？”
“我有點不開心，你可以安慰一下我嗎？”林端陽的眼睛裏好似有星星。
電梯門又關上。
房可可輕咽了一下口水，緩緩擡起手，輕輕拍了拍林端陽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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