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太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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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太陽嗎
自學校回來後，餘辛揚好幾天看著都悶悶不樂的。然而木西一問，他又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想著找個借口帶他出去轉換下心情，忽然記起前兩天拆的快遞裏的喜帖。
木西上樓從抽屜裏翻出來，細看才發現是曾學寄來的。
剛要翻開，喜帖就被一只寬大的手拿走，扭頭，身後是不知何時來的餘辛揚。
“新郎曾學...”
餘辛揚念道，雖不同班，但對這個名字卻並不陌生。想當初好幾次他校園比賽時，來看比賽的木西身邊站著的，就是他。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木西起身奪過喜帖問道。
“剛才聽你著急忙慌跑上樓半天也不下來，上來看看。”餘辛揚說著，眼睛始終一錯不錯盯著喜帖。
“他要結婚了，你去嗎？”
木西扭頭奇怪地看一眼餘辛揚，“為什麽不去？”
他仔細解讀著她的眼神和表情，硬是沒看出半分不對勁。
“那什麽，你兩不是早..li~an~過嘛？”
一句話讓他說的含糊不清。
木西挑眉：“早戀？那都八百年前的事了，再說十幾歲的時候懂什麽，鬧著玩兒呢。”
聽她講完，餘辛揚眼神隱隱露出些雀躍。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幹嘛？”雖然本就打算帶他去，她還是想逗逗他。
“送祝福唄，給你的前夫哥~~”
調戲不成，反被將一軍，木西只覺得他陰陽怪氣的語調有趣。
“前夫？那可不一定哦~”
餘辛揚腳步一頓，警覺地回頭：“你什麽意思？”
木西勾唇笑得狡黠，“搶婚啊，讓前夫變現任。”
“你不會的！”餘辛揚嚴肅正色道。
“那可不一定~”
木西說完，小跑著噠噠噠下樓去了。
餘辛揚迅速反應過來跟上去，邊追邊喊。
“木西我跟你說你這樣不可以！你剛還說以前都是鬧著玩的，人都要結婚了...”
悠閑的時間如流水潺潺更疊，轉眼來到婚禮的日子。
婚宴在市裏的大酒店舉行，由於停車場在馬路對面，餘辛揚讓木西提前下車等他，之後就自己開著車停車去了。
等到他停好車來到紅綠燈前，就看見對面出來迎接客人的新郎曾學正和木西在對面說著什麽。
兩人看著有說有笑的樣子，隔著過路車輛的喇叭聲，餘辛揚聽不見他們談話的內容。
他有些著急地看著紅燈的數字：20....09..06..
倒計時結束，燈光變綠，餘辛揚迫不及待地跑過去。
“木西！”他走到她身後站。
曾學瞧見他又驚又喜，看樣子完全料想不到他會來。
他顯得有些激動，“好久不見，你的比賽我每場都看，今天你能來實在太榮幸了。”
餘辛揚回握住他的手，微笑回應：“都是同學，說榮幸太見外了。”
“對對對，都是同學，先進去坐吧。”
曾學在前頭帶路，兩人緊隨其後。
餘辛揚微微傾身，靠近木西耳朵小聲問：“你兩剛才說什麽呢笑那麽開心？”
“沒什麽呀，就問問今天邀請了哪些同學。”木西一五一十地回答。
可是餘辛揚明顯不信，嘀咕道：“問同學能笑那麽開心...”
木西聽到細微的聲音歪頭問：“你說什麽？”
“沒，進去就能看到同學了吧。”
曾學將他們帶到放著【初三六班】小牌子的桌前，“你先坐，我去迎一下其他人。”
木西點頭坐下，餘辛揚沒坐下，沖木西道：“我去趟衛生間。”
然後三兩步跟上曾學，一出門就將人拉到一旁。
他面露難色，眼神掩藏不住的擔憂，“你們班的人，你都邀請了嗎？”
曾學一聽就知道他話外之意，“放心，我只請了一部分。不會有你擔心的情況。”
餘辛揚松了一口氣，拍拍曾學肩膀，“謝了。”
臨回去前，曾學對餘辛揚說：“你能回來，她很高興。”
餘辛揚卻只是笑笑，沒說話。
之後的婚禮進行的很順利，曾學敬酒的時候，餘辛揚一個人喝了兩杯，木西手都沒碰到杯子。
“新婚快樂！”
隨著祝福聲，花瓣和禮花灑滿舞臺，木西眉眼帶笑地看著那一對般配的新人，而一旁的餘辛揚則是滿臉溫柔地看著她。
他說：“不是說要搶婚嗎？”
她回：“下次吧。”
“下次？來搶我的嗎？”
她搖頭，“不，不搶你的。”
餘辛揚還想接著問，卻被主持人臨時叫上臺發言，只得頂著一眾掌聲和視線說了一堆臨時措辭的祝福。
婚禮在熱鬧聲中結束，賓客散去，各自回程。
曾學特地跑出來送他們，木西去了衛生間，兩人就站在馬路邊等候。
“你不問我嗎？”曾學先開口，打破沈默。
“什麽？”餘辛揚沒明白過來。
“他們說的'早戀'的事，其實並不是那回事。”
說話間，曾學掏出一支煙遞給餘辛揚，被他拒絕了。
“你們沒有嗎？”
這話聽得餘辛揚有些不明所以。
曾學搖頭，“那只是幫她的噱頭，我們一直都只是同學，或者說是朋友。”
煙霧繚繞間，火星子明明滅滅，燙在手臂還未結痂的舊傷口上，旁邊的人肆意的笑著，手臂的主人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叫出來一聲就多燙一個。”
女孩中像是領頭的人如是說。
嘴唇被咬得發白，汗水順著臉頰打濕衣領，夏日的太陽毒辣，曬得人睜不開眼。
很疼，但更害怕。
一道憤怒的少年聲撞破這場欺淩，“你們在幹什麽！”
幾個女孩回頭，同班的曾學正拿著翻蓋手機，攝像頭的位置正把她們此刻的罪行記錄下來，嚇得幾人後退幾步。
“你拍什麽！”領頭的女孩壯著膽子兇狠地質問。
“離她遠點，不然我馬上去報告老師！”
曾學絲毫不畏懼地走近她們，逼得她們不斷後退。
“我知道你們不怕老師，但是新來的教導主任呢？上周一他在全校面前扇初三聚眾打架男生耳光的事你們忘了嗎？我要是把視頻交給他，他再給你們的家長看，你們說下周的升旗會如何？”
曾學的話一語中的，一下拿捏住她們的弱點。
按照新來的教導主任的性子，怕不是會讓他們家長來觀摩她們在全校面前被打的樣子，如此一來，回家只會被打的更慘。
“你想怎麽樣？”領頭的女孩咬牙問。
“不怎麽樣，但以後你們都給我離她遠點，否則我就立馬把視頻放出去！”
“呵，英雄救美是吧？”領頭女孩臉上帶著嗤笑，連帶著她周圍的女孩也開始嘲笑。
“隨你們怎麽說，反正視頻在我手裏，你們敢再欺負她試試！”
幾個女孩氣惱，卻不得法，把柄在人手裏，只能聽之任之。
“行，你最好說到做到！我們不會再靠近你們！”
“那還不快走！”
幾個女孩吃癟地離開，走前還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曾學也回瞪她們，眼神一點不輸。
等到人徹底走遠至看不到背影，曾學趕忙跑過來，眼裏滿是心疼。
“木西，你沒事吧？”
木西勉強擠出一絲笑，“沒事，謝謝你。”
“謝什麽，都是你自己想的辦法，我就是幫忙錄個視頻，你說你非讓我晚點出來，要是早點出來你也不至於傷這麽重...”
曾學手懸在半空，想扶她起來卻怕碰到手臂上的煙疤，只能淺淺用力摟著她的肩膀慢慢支撐她起身。
新舊的傷混在一起，青紫裏滲著血，被燙得半熟的爛肉翻紅，曾學光是看一眼都覺得疼，木西卻硬生生忍著沒叫一聲。
只是那幫人卻並沒有因此放過她，反倒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她們以後真的不敢了吧？”曾學還有些擔心。
“不會了，新的教導主任來之後，她們都收斂到只在校外對我動手了。現在有視頻在手裏，她們以後都不敢再做什麽的。”
“那我先帶你去醫院吧。”
“謝謝。”
地上的煙頭被踩熄，兩個相互攙扶的瘦小背影被吹散在掉落的煙灰中。
煙蒂被扔進垃圾桶，曾學用手揮散餘下的煙霧，眼裏蒙上一層暗色。
“那件事之後，班上就開始傳我們‘早戀’，但也正因如此，那些人都沒再靠近過她，所以我也就懶得解釋了。”
“你幫了她。”
“幫？其實我什麽都沒做，她是自救，在等人拉她出泥坑前，她拉了自己一把。”
曾學眼神越過餘辛揚看向後方時，再次明亮起來。
“我那時候不僅沒幫上忙，就連覺得木西很勇敢也沒對她說出口，以前一起看比賽的時候，她形容你像太陽，但我覺得，其實她才是太陽。”
餘辛揚順著他的視線回頭，木西正巧走到他面前。
“回家吧。”她說。
那一瞬間，原本該覺得矯情的話也變得煽情起來。
明媚熱烈，溫暖歡喜。
木西的確如此。
曾學目送他們過馬路離開，餘辛揚回頭揮手再見，瞥見燈柱的倒計時，是綠色的23。
比之前的紅色順眼得多。
回程車上。
餘辛揚問：“木西，你喜歡太陽嗎？”
木西從不會好奇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每一次都認真回答：“分季節吧，你呢？”
“喜歡，與季節無關，一直很喜歡。”
太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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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西上樓從抽屜裏翻出來，細看才發現是曾學寄來的。
剛要翻開，喜帖就被一只寬大的手拿走，扭頭，身後是不知何時來的餘辛揚。
“新郎曾學...”
餘辛揚念道，雖不同班，但對這個名字卻並不陌生。想當初好幾次他校園比賽時，來看比賽的木西身邊站著的，就是他。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木西起身奪過喜帖問道。
“剛才聽你著急忙慌跑上樓半天也不下來，上來看看。”餘辛揚說著，眼睛始終一錯不錯盯著喜帖。
“他要結婚了，你去嗎？”
木西扭頭奇怪地看一眼餘辛揚，“為什麽不去？”
他仔細解讀著她的眼神和表情，硬是沒看出半分不對勁。
“那什麽，你兩不是早..li~an~過嘛？”
一句話讓他說的含糊不清。
木西挑眉：“早戀？那都八百年前的事了，再說十幾歲的時候懂什麽，鬧著玩兒呢。”
聽她講完，餘辛揚眼神隱隱露出些雀躍。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幹嘛？”雖然本就打算帶他去，她還是想逗逗他。
“送祝福唄，給你的前夫哥~~”
調戲不成，反被將一軍，木西只覺得他陰陽怪氣的語調有趣。
“前夫？那可不一定哦~”
餘辛揚腳步一頓，警覺地回頭：“你什麽意思？”
木西勾唇笑得狡黠，“搶婚啊，讓前夫變現任。”
“你不會的！”餘辛揚嚴肅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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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辛揚迅速反應過來跟上去，邊追邊喊。
“木西我跟你說你這樣不可以！你剛還說以前都是鬧著玩的，人都要結婚了...”
悠閑的時間如流水潺潺更疊，轉眼來到婚禮的日子。
婚宴在市裏的大酒店舉行，由於停車場在馬路對面，餘辛揚讓木西提前下車等他，之後就自己開著車停車去了。
等到他停好車來到紅綠燈前，就看見對面出來迎接客人的新郎曾學正和木西在對面說著什麽。
兩人看著有說有笑的樣子，隔著過路車輛的喇叭聲，餘辛揚聽不見他們談話的內容。
他有些著急地看著紅燈的數字：20....09..06..
倒計時結束，燈光變綠，餘辛揚迫不及待地跑過去。
“木西！”他走到她身後站。
曾學瞧見他又驚又喜，看樣子完全料想不到他會來。
他顯得有些激動，“好久不見，你的比賽我每場都看，今天你能來實在太榮幸了。”
餘辛揚回握住他的手，微笑回應：“都是同學，說榮幸太見外了。”
“對對對，都是同學，先進去坐吧。”
曾學在前頭帶路，兩人緊隨其後。
餘辛揚微微傾身，靠近木西耳朵小聲問：“你兩剛才說什麽呢笑那麽開心？”
“沒什麽呀，就問問今天邀請了哪些同學。”木西一五一十地回答。
可是餘辛揚明顯不信，嘀咕道：“問同學能笑那麽開心...”
木西聽到細微的聲音歪頭問：“你說什麽？”
“沒，進去就能看到同學了吧。”
曾學將他們帶到放著【初三六班】小牌子的桌前，“你先坐，我去迎一下其他人。”
木西點頭坐下，餘辛揚沒坐下，沖木西道：“我去趟衛生間。”
然後三兩步跟上曾學，一出門就將人拉到一旁。
他面露難色，眼神掩藏不住的擔憂，“你們班的人，你都邀請了嗎？”
曾學一聽就知道他話外之意，“放心，我只請了一部分。不會有你擔心的情況。”
餘辛揚松了一口氣，拍拍曾學肩膀，“謝了。”
臨回去前，曾學對餘辛揚說：“你能回來，她很高興。”
餘辛揚卻只是笑笑，沒說話。
之後的婚禮進行的很順利，曾學敬酒的時候，餘辛揚一個人喝了兩杯，木西手都沒碰到杯子。
“新婚快樂！”
隨著祝福聲，花瓣和禮花灑滿舞臺，木西眉眼帶笑地看著那一對般配的新人，而一旁的餘辛揚則是滿臉溫柔地看著她。
他說：“不是說要搶婚嗎？”
她回：“下次吧。”
“下次？來搶我的嗎？”
她搖頭，“不，不搶你的。”
餘辛揚還想接著問，卻被主持人臨時叫上臺發言，只得頂著一眾掌聲和視線說了一堆臨時措辭的祝福。
婚禮在熱鬧聲中結束，賓客散去，各自回程。
曾學特地跑出來送他們，木西去了衛生間，兩人就站在馬路邊等候。
“你不問我嗎？”曾學先開口，打破沈默。
“什麽？”餘辛揚沒明白過來。
“他們說的'早戀'的事，其實並不是那回事。”
說話間，曾學掏出一支煙遞給餘辛揚，被他拒絕了。
“你們沒有嗎？”
這話聽得餘辛揚有些不明所以。
曾學搖頭，“那只是幫她的噱頭，我們一直都只是同學，或者說是朋友。”
煙霧繚繞間，火星子明明滅滅，燙在手臂還未結痂的舊傷口上，旁邊的人肆意的笑著，手臂的主人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叫出來一聲就多燙一個。”
女孩中像是領頭的人如是說。
嘴唇被咬得發白，汗水順著臉頰打濕衣領，夏日的太陽毒辣，曬得人睜不開眼。
很疼，但更害怕。
一道憤怒的少年聲撞破這場欺淩，“你們在幹什麽！”
幾個女孩回頭，同班的曾學正拿著翻蓋手機，攝像頭的位置正把她們此刻的罪行記錄下來，嚇得幾人後退幾步。
“你拍什麽！”領頭的女孩壯著膽子兇狠地質問。
“離她遠點，不然我馬上去報告老師！”
曾學絲毫不畏懼地走近她們，逼得她們不斷後退。
“我知道你們不怕老師，但是新來的教導主任呢？上周一他在全校面前扇初三聚眾打架男生耳光的事你們忘了嗎？我要是把視頻交給他，他再給你們的家長看，你們說下周的升旗會如何？”
曾學的話一語中的，一下拿捏住她們的弱點。
按照新來的教導主任的性子，怕不是會讓他們家長來觀摩她們在全校面前被打的樣子，如此一來，回家只會被打的更慘。
“你想怎麽樣？”領頭的女孩咬牙問。
“不怎麽樣，但以後你們都給我離她遠點，否則我就立馬把視頻放出去！”
“呵，英雄救美是吧？”領頭女孩臉上帶著嗤笑，連帶著她周圍的女孩也開始嘲笑。
“隨你們怎麽說，反正視頻在我手裏，你們敢再欺負她試試！”
幾個女孩氣惱，卻不得法，把柄在人手裏，只能聽之任之。
“行，你最好說到做到！我們不會再靠近你們！”
“那還不快走！”
幾個女孩吃癟地離開，走前還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曾學也回瞪她們，眼神一點不輸。
等到人徹底走遠至看不到背影，曾學趕忙跑過來，眼裏滿是心疼。
“木西，你沒事吧？”
木西勉強擠出一絲笑，“沒事，謝謝你。”
“謝什麽，都是你自己想的辦法，我就是幫忙錄個視頻，你說你非讓我晚點出來，要是早點出來你也不至於傷這麽重...”
曾學手懸在半空，想扶她起來卻怕碰到手臂上的煙疤，只能淺淺用力摟著她的肩膀慢慢支撐她起身。
新舊的傷混在一起，青紫裏滲著血，被燙得半熟的爛肉翻紅，曾學光是看一眼都覺得疼，木西卻硬生生忍著沒叫一聲。
只是那幫人卻並沒有因此放過她，反倒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她們以後真的不敢了吧？”曾學還有些擔心。
“不會了，新的教導主任來之後，她們都收斂到只在校外對我動手了。現在有視頻在手裏，她們以後都不敢再做什麽的。”
“那我先帶你去醫院吧。”
“謝謝。”
地上的煙頭被踩熄，兩個相互攙扶的瘦小背影被吹散在掉落的煙灰中。
煙蒂被扔進垃圾桶，曾學用手揮散餘下的煙霧，眼裏蒙上一層暗色。
“那件事之後，班上就開始傳我們‘早戀’，但也正因如此，那些人都沒再靠近過她，所以我也就懶得解釋了。”
“你幫了她。”
“幫？其實我什麽都沒做，她是自救，在等人拉她出泥坑前，她拉了自己一把。”
曾學眼神越過餘辛揚看向後方時，再次明亮起來。
“我那時候不僅沒幫上忙，就連覺得木西很勇敢也沒對她說出口，以前一起看比賽的時候，她形容你像太陽，但我覺得，其實她才是太陽。”
餘辛揚順著他的視線回頭，木西正巧走到他面前。
“回家吧。”她說。
那一瞬間，原本該覺得矯情的話也變得煽情起來。
明媚熱烈，溫暖歡喜。
木西的確如此。
曾學目送他們過馬路離開，餘辛揚回頭揮手再見，瞥見燈柱的倒計時，是綠色的23。
比之前的紅色順眼得多。
回程車上。
餘辛揚問：“木西，你喜歡太陽嗎？”
木西從不會好奇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每一次都認真回答：“分季節吧，你呢？”
“喜歡，與季節無關，一直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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