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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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好不容易有個不用陪酒的周末，霍承光在客廳看文件，看著看著視線投向桌上花瓶。
精致的郁金香和洋桔梗開得茂盛，什麽似乎開始家裏鮮花不斷的？
他朝陽臺看去，陸溢陽把晾衣架從北陽臺拿來，正在晾一堆盆裏剛洗完的內衣。
霍承光走到陽臺上，和他沐浴同一片陽光，伸懶腰：“快四月了，開春了。”
陸溢陽把一條條洗幹凈的內褲用晾衣夾夾好：“可以把哈基米拿出來溜溜，它要好好曬曬太陽。”
霍承光一腿微彎，雙手抱臂，隨意地靠著陽臺窗，看陸溢陽，又看那排飄著玫瑰香的內褲，半天沒說話。
陸溢陽晾完，彎腰從地上拿起盆，見霍承光意味深長的目光：“怎麽了？”
霍承光：“今天天氣很好。”
陸溢陽看看外面，不能更同意：“是很好。”
霍承光：“這麽好的天，有什麽想法嗎？”
陸溢陽眨了眨眼：“想抱抱。”
霍承光在陽光裏笑：“怎麽抱？”
陸溢陽把盆放回洗手間，擦幹凈手，回來身體力行教。
兩只狗窩沙發擺去陽臺，靠著窗戶親密無間並排放，霍承光坐一個，他橫躺下來，頭枕在他大腿上。
霍承光在明媚的春光裏撥開陸溢陽額發看了看：“還好，一點小疤，頭發遮住看不出。”
陸溢陽早想這樣躺，太舒服了，舒服到每個毛孔都叫囂。他閉眼享受，哼笑：“留疤算什麽，疤痕是男人的勳章。”
一手拿文件繼續看，霍承光拇指有一搭沒一搭撫著懷裏人的額頭，享受著巖漿湧動般不可思議的幸福：“給我好好的，一個疤都不許留。”
“留了又怎樣？”陸溢陽嘀咕：“就不要我啦？”
霍承光目光落下，俯身在縫針處親了口：“那天出電梯看到你，我不想再經歷一次。”
陸溢陽睜眼，從這個角度仰視，心上人的喉結特別顯眼，視線再往上是下巴，他伸指摸：“承哥，你有美人溝哎。”
霍承光看文件，狀似漫不經心哦了聲。
陸溢陽指腹在那條小溝上來回畫：“有美人溝的，都旺夫。”
霍承光放下文件，抓住他作怪的手：“不是旺妻嗎？”
陸溢陽不跟他辯，嘴角帶著自己才懂的弧度，側身把頭對著霍承光腹部。
霍承光拍他屁股，攬過陸溢陽腦袋，把人貼緊點，繼續看文件。
陽光太好了，照著人身上暖洋洋的，今天兩人都穿著薄荷綠的居家服，陸溢陽把臉貼在霍承光肚子上，能感覺布料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腹肌，有點硬，但很暖，比陽光還暖。
這樣的暖意給人勇氣，陸溢陽輕聲叫：“承哥~”
“嗯？”
“承哥~~”
霍承光笑：“說呀。”
陸溢陽：“你還記得欠我個獎勵嗎？”
“有嗎？”
“別想賴啊。”陸溢陽沒睜眼，眼尾都是笑意：“就給過我一個十分，你答應的，滿足我一個小要求。”
“好像有這麽回事，說說，想要什麽？”
“承哥。”陸溢陽聲音有點悶：“你能不能…嗯…別對我屏蔽朋友圈啊？”
霍承光一頓，視線從文字移向懷裏人：“沒屏蔽啊。”
陸溢陽哦。
霍承光都想笑：“多大點事，還委屈上了？你不會心裏一直想著這事吧？”
陸溢陽把頭埋深，不吭聲。
霍承光有點不是滋味，忽然意識到一些之前自己沒想過的事。
拍拍陸溢陽讓起來，起身從室內拿來手機，坐回狗窩打開朋友圈給他看：“我從來沒發朋友圈的習慣，不是屏蔽你。”
看著空空如也的阿光朋友圈，陸溢陽不好意思地摳臉笑。
霍承光放下手機，靠回去把人抱好：“就一個十分，就一次提要求的機會，你就不要屏蔽朋友圈？這也太…”
太什麽呢？霍承光把湧到舌尖的字吞回去：“這個不算，重提一個。”
陸溢陽摟緊他腰：“那，能不能經常給我朋友圈點點讚？”
霍承光驚訝了。
沒忍住擡頭望天，他是不是要好好反省一下？
他對陸溢陽是不是太不好、太忽略他了？
看把小朋友卑微成什麽樣子了，就朋友圈點點讚這種微不足道的事，隨口說一句不就好了？還要趁拿十分的機會，不好意思地紅著耳朵才敢提？
哎呦，這整的…霍承光心都疼。
身在霍家，還是後來創辦徹達，他素來是被索求的一方。
錢和人脈從手裏出，換回想要的，是他一向習慣的交往模式。如果今天陸溢陽開口要一百萬，他眼都不眨就能給他轉，結果小朋友首次開口提要求，只要他給朋友圈點點讚？
霍承光面色沈，拿起手機，點開陸溢陽朋友圈，啪啪啪每一條都給點上了。
開手機的聲音陸溢陽聽在耳裏，轉頭就見霍承光翻他朋友圈，一路點讚不帶停。
陸溢陽睨著眼看一會兒，不見多高興，又把頭埋回霍承光懷裏。
他朋友圈發得頻，霍承光翻了十分鐘才全部點完，晃晃手機說：“這要求提得多浪費？舉手之勞，這不點完了嗎。”
陸溢陽眼皮一抽。
舉手之勞，你都從來不點。
點了，還這麽敷衍。
霍承光放下手機，沒明白照著要求完成任務，為啥懷裏人看起來還是不太開心，好像比剛才更不開心了。
捏陸溢陽耳垂：“怎麽了嘛？”
陸溢陽欲言又止，還問我怎麽了，你是真不懂怎麽了呀？
唉算了，要懂事，這種小事有什麽好過不去。他不發朋友圈，也沒給人點讚的習慣，別為難人了。
“沒事啊。”陸溢陽轉頭笑，用下巴示意霍承光一直在看的文件，厚厚一疊裝訂成冊的A4紙：“這是你最近工作？”
霍承光知道他在轉移話題，可他確實沒get到陸溢陽的點。
到他這地位，哪用得著靠朋友圈去維系關系，或者從朋友圈關註別人？那就不是霍少爺的思維模式和生活習慣好嘛。
他要找人，素來單刀直入電話過去，也沒有通過朋友圈凹造型的需求，私生活更不願暴露人前。別說如今gap year的臨時手機，即便另一個私人機，他都從來不發也不看朋友圈的。
霍承光拿起文件抖了抖：“領導發的，得看熟。”
每頁A4紙頁眉都印著：2018未來互聯網峰會。
陸溢陽早瞄到，這時為了岔開話題，隨口一問：“互聯網峰會？你們主辦方？”
“我們是指導單位。”霍承光說：“歷屆都是一二月份舉辦，今年例外，推到六月份。像這樣規模的大會，至少得提前半年籌備。”
陸溢陽：“你在裏面做什麽呢？”
“不做什麽。”霍承光說：“到時候陪領導去參會就行。”
“在沈海嗎？”
“這是我們國家互聯網方面最大的盛會，好幾個城市都在爭取成為舉辦地，今年在京城。”
陸溢陽哦道：“所以六月份你要去京城出差？”
“峰會就一周，不過我會提前去，可能要兩周時間吧。”霍承光想到：“你也可以關註起來，畢竟和你專業有關，說不定將來工作了，也會跟著公司去參加。”
平穩過度，陸溢陽說聲好呀，閉眼不說話了。
霍承光眼睛卻回不去文件上了，註視懷裏假寐的小朋友，總覺得哪裏不對，可他這點小情緒到底從何而起呢？
他一邊琢磨，長指一縷縷理陸溢陽的頭發。
知道小朋友每天洗頭洗澡，發上總有橘香，手感順滑。霍承光想了半天，問：“下半年就大三了，有什麽打算嗎？”
懷裏人哼哼：“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霍承光：“……”
撫陸溢陽下巴，略略擡起，霍承光存心惹他呢，就讓說話的熱氣呵在陸溢陽唇上：“有沒有想過後面實習或者找工作的事？”
男人好聞的氣息充斥鼻尖，能不知道怎麽回事嗎？可陸溢陽就是硬頂著不睜眼，含含糊糊像睡著：“走一步看一步，隨遇而安。”
霍承光想嘆氣，學歷和學校已經拖後腿，還不好好規劃，真是敗給他。
就是個不成熟的小朋友啊！
“總要有個目標。”霍承光說：“想當碼農還是搞網安？或者別的方向？”
陸溢陽：“試試白帽吧。”
白帽啊？對專業能力要求很高的！
為了編寫破解程序，CPJ各大編程語言要懂；網絡協議端口和IP地址、操作系統的各種進程文件和權限也要清楚；還有算法和網安理論，對常見病毒和攻擊手法都要熟悉。
挺欣慰的，這代表陸溢陽心氣高，願意挑戰高難度，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行，我找幾個互聯網公司做人事的朋友幫你弄點這方面的面題，你先看看？”
陸溢陽終於睜眼，視線離得近，呼吸離得近，灼熱的唇也離得近，“好，謝謝。”
哪用得著說謝謝，不過謝禮他要的，霍承光低頭吻住，含著陸溢陽的舌尖嘬吮，舔/弄纏綿。
霍承光知道無論自己多糾纏，小朋友都甘之如飴，並會回饋成倍的愛意。
陸溢陽不是他第一個吻過的人，卻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越吻越上癮的人。
這種人與人之間強烈的磁性到底怎麽解釋？他忙的時候回家連親熱時間都沒，可是只要逮著機會親熱，就是烈火燎原。過去每當這種時刻，內心向往烈火，他還得自我助燃，只有面對陸溢陽，他不得不逼著自己滅火，否則燒成焦地就成必然。
這會兒陸溢陽好主動，在吻裏撐起上身，一掌抵住他的胸膛往後推，讓霍承光不得不陷入柔軟的靠背裏。
陸溢陽啄他唇，跨坐到他身上，小腿跪著，居高臨下捧著他臉，不斷變換角度親。
親到霍承光差點失控。手掌往下去，揉捏的地方塗藥時看過好幾次，讓他那幾天一到晚上就魔楞，得在浴室，或者臥室，否則根本睡不著。
可即便浴室或者臥室了，他還是睡不著。
知道一個電話，太多方法可以解決，但他興致缺缺，他很清楚沒有任何方案能真正幫到自己。唯一行之有效的那個，不能碰，只能忍。
可現在還要忍什麽呢？陸溢陽的熱情，難道不是也要他的證明？
霍承光恨死自己的理智了，但他沒有辦法。
霍光不需要這份理智，霍承光不可以不要。霍承光之所以是霍承光，就因為他強大的邏輯和理智。
他已經跨出第一步，後面還有兩步，更困難的兩步。如果他和小太陽真能攜手跨過，他就大羿射日，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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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光走到陽臺上，和他沐浴同一片陽光，伸懶腰：“快四月了，開春了。”
陸溢陽把一條條洗幹凈的內褲用晾衣夾夾好：“可以把哈基米拿出來溜溜，它要好好曬曬太陽。”
霍承光一腿微彎，雙手抱臂，隨意地靠著陽臺窗，看陸溢陽，又看那排飄著玫瑰香的內褲，半天沒說話。
陸溢陽晾完，彎腰從地上拿起盆，見霍承光意味深長的目光：“怎麽了？”
霍承光：“今天天氣很好。”
陸溢陽看看外面，不能更同意：“是很好。”
霍承光：“這麽好的天，有什麽想法嗎？”
陸溢陽眨了眨眼：“想抱抱。”
霍承光在陽光裏笑：“怎麽抱？”
陸溢陽把盆放回洗手間，擦幹凈手，回來身體力行教。
兩只狗窩沙發擺去陽臺，靠著窗戶親密無間並排放，霍承光坐一個，他橫躺下來，頭枕在他大腿上。
霍承光在明媚的春光裏撥開陸溢陽額發看了看：“還好，一點小疤，頭發遮住看不出。”
陸溢陽早想這樣躺，太舒服了，舒服到每個毛孔都叫囂。他閉眼享受，哼笑：“留疤算什麽，疤痕是男人的勳章。”
一手拿文件繼續看，霍承光拇指有一搭沒一搭撫著懷裏人的額頭，享受著巖漿湧動般不可思議的幸福：“給我好好的，一個疤都不許留。”
“留了又怎樣？”陸溢陽嘀咕：“就不要我啦？”
霍承光目光落下，俯身在縫針處親了口：“那天出電梯看到你，我不想再經歷一次。”
陸溢陽睜眼，從這個角度仰視，心上人的喉結特別顯眼，視線再往上是下巴，他伸指摸：“承哥，你有美人溝哎。”
霍承光看文件，狀似漫不經心哦了聲。
陸溢陽指腹在那條小溝上來回畫：“有美人溝的，都旺夫。”
霍承光放下文件，抓住他作怪的手：“不是旺妻嗎？”
陸溢陽不跟他辯，嘴角帶著自己才懂的弧度，側身把頭對著霍承光腹部。
霍承光拍他屁股，攬過陸溢陽腦袋，把人貼緊點，繼續看文件。
陽光太好了，照著人身上暖洋洋的，今天兩人都穿著薄荷綠的居家服，陸溢陽把臉貼在霍承光肚子上，能感覺布料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腹肌，有點硬，但很暖，比陽光還暖。
這樣的暖意給人勇氣，陸溢陽輕聲叫：“承哥~”
“嗯？”
“承哥~~”
霍承光笑：“說呀。”
陸溢陽：“你還記得欠我個獎勵嗎？”
“有嗎？”
“別想賴啊。”陸溢陽沒睜眼，眼尾都是笑意：“就給過我一個十分，你答應的，滿足我一個小要求。”
“好像有這麽回事，說說，想要什麽？”
“承哥。”陸溢陽聲音有點悶：“你能不能…嗯…別對我屏蔽朋友圈啊？”
霍承光一頓，視線從文字移向懷裏人：“沒屏蔽啊。”
陸溢陽哦。
霍承光都想笑：“多大點事，還委屈上了？你不會心裏一直想著這事吧？”
陸溢陽把頭埋深，不吭聲。
霍承光有點不是滋味，忽然意識到一些之前自己沒想過的事。
拍拍陸溢陽讓起來，起身從室內拿來手機，坐回狗窩打開朋友圈給他看：“我從來沒發朋友圈的習慣，不是屏蔽你。”
看著空空如也的阿光朋友圈，陸溢陽不好意思地摳臉笑。
霍承光放下手機，靠回去把人抱好：“就一個十分，就一次提要求的機會，你就不要屏蔽朋友圈？這也太…”
太什麽呢？霍承光把湧到舌尖的字吞回去：“這個不算，重提一個。”
陸溢陽摟緊他腰：“那，能不能經常給我朋友圈點點讚？”
霍承光驚訝了。
沒忍住擡頭望天，他是不是要好好反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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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手機的聲音陸溢陽聽在耳裏，轉頭就見霍承光翻他朋友圈，一路點讚不帶停。
陸溢陽睨著眼看一會兒，不見多高興，又把頭埋回霍承光懷裏。
他朋友圈發得頻，霍承光翻了十分鐘才全部點完，晃晃手機說：“這要求提得多浪費？舉手之勞，這不點完了嗎。”
陸溢陽眼皮一抽。
舉手之勞，你都從來不點。
點了，還這麽敷衍。
霍承光放下手機，沒明白照著要求完成任務，為啥懷裏人看起來還是不太開心，好像比剛才更不開心了。
捏陸溢陽耳垂：“怎麽了嘛？”
陸溢陽欲言又止，還問我怎麽了，你是真不懂怎麽了呀？
唉算了，要懂事，這種小事有什麽好過不去。他不發朋友圈，也沒給人點讚的習慣，別為難人了。
“沒事啊。”陸溢陽轉頭笑，用下巴示意霍承光一直在看的文件，厚厚一疊裝訂成冊的A4紙：“這是你最近工作？”
霍承光知道他在轉移話題，可他確實沒get到陸溢陽的點。
到他這地位，哪用得著靠朋友圈去維系關系，或者從朋友圈關註別人？那就不是霍少爺的思維模式和生活習慣好嘛。
他要找人，素來單刀直入電話過去，也沒有通過朋友圈凹造型的需求，私生活更不願暴露人前。別說如今gap year的臨時手機，即便另一個私人機，他都從來不發也不看朋友圈的。
霍承光拿起文件抖了抖：“領導發的，得看熟。”
每頁A4紙頁眉都印著：2018未來互聯網峰會。
陸溢陽早瞄到，這時為了岔開話題，隨口一問：“互聯網峰會？你們主辦方？”
“我們是指導單位。”霍承光說：“歷屆都是一二月份舉辦，今年例外，推到六月份。像這樣規模的大會，至少得提前半年籌備。”
陸溢陽：“你在裏面做什麽呢？”
“不做什麽。”霍承光說：“到時候陪領導去參會就行。”
“在沈海嗎？”
“這是我們國家互聯網方面最大的盛會，好幾個城市都在爭取成為舉辦地，今年在京城。”
陸溢陽哦道：“所以六月份你要去京城出差？”
“峰會就一周，不過我會提前去，可能要兩周時間吧。”霍承光想到：“你也可以關註起來，畢竟和你專業有關，說不定將來工作了，也會跟著公司去參加。”
平穩過度，陸溢陽說聲好呀，閉眼不說話了。
霍承光眼睛卻回不去文件上了，註視懷裏假寐的小朋友，總覺得哪裏不對，可他這點小情緒到底從何而起呢？
他一邊琢磨，長指一縷縷理陸溢陽的頭發。
知道小朋友每天洗頭洗澡，發上總有橘香，手感順滑。霍承光想了半天，問：“下半年就大三了，有什麽打算嗎？”
懷裏人哼哼：“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霍承光：“……”
撫陸溢陽下巴，略略擡起，霍承光存心惹他呢，就讓說話的熱氣呵在陸溢陽唇上：“有沒有想過後面實習或者找工作的事？”
男人好聞的氣息充斥鼻尖，能不知道怎麽回事嗎？可陸溢陽就是硬頂著不睜眼，含含糊糊像睡著：“走一步看一步，隨遇而安。”
霍承光想嘆氣，學歷和學校已經拖後腿，還不好好規劃，真是敗給他。
就是個不成熟的小朋友啊！
“總要有個目標。”霍承光說：“想當碼農還是搞網安？或者別的方向？”
陸溢陽：“試試白帽吧。”
白帽啊？對專業能力要求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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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欣慰的，這代表陸溢陽心氣高，願意挑戰高難度，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行，我找幾個互聯網公司做人事的朋友幫你弄點這方面的面題，你先看看？”
陸溢陽終於睜眼，視線離得近，呼吸離得近，灼熱的唇也離得近，“好，謝謝。”
哪用得著說謝謝，不過謝禮他要的，霍承光低頭吻住，含著陸溢陽的舌尖嘬吮，舔/弄纏綿。
霍承光知道無論自己多糾纏，小朋友都甘之如飴，並會回饋成倍的愛意。
陸溢陽不是他第一個吻過的人，卻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越吻越上癮的人。
這種人與人之間強烈的磁性到底怎麽解釋？他忙的時候回家連親熱時間都沒，可是只要逮著機會親熱，就是烈火燎原。過去每當這種時刻，內心向往烈火，他還得自我助燃，只有面對陸溢陽，他不得不逼著自己滅火，否則燒成焦地就成必然。
這會兒陸溢陽好主動，在吻裏撐起上身，一掌抵住他的胸膛往後推，讓霍承光不得不陷入柔軟的靠背裏。
陸溢陽啄他唇，跨坐到他身上，小腿跪著，居高臨下捧著他臉，不斷變換角度親。
親到霍承光差點失控。手掌往下去，揉捏的地方塗藥時看過好幾次，讓他那幾天一到晚上就魔楞，得在浴室，或者臥室，否則根本睡不著。
可即便浴室或者臥室了，他還是睡不著。
知道一個電話，太多方法可以解決，但他興致缺缺，他很清楚沒有任何方案能真正幫到自己。唯一行之有效的那個，不能碰，只能忍。
可現在還要忍什麽呢？陸溢陽的熱情，難道不是也要他的證明？
霍承光恨死自己的理智了，但他沒有辦法。
霍光不需要這份理智，霍承光不可以不要。霍承光之所以是霍承光，就因為他強大的邏輯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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