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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將她按在水中纏綿索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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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將她按在水中纏綿索歡

涼辰殿。

我揮袖甩開男人,轉身一個回手掐住男人的脖頸,毫不客氣地欺身將男人按在白玉床上,壓在身下,神色兇悍的冷臉同他算賬:

“玄帝可真是有本事,上午才沒了老婆,下午就打算回家相親了?

怎麽,玄蛇一脈的子嗣不想要了?

玄帝若覺得本帝腹中的胎兒拴不住玄帝,對玄帝而言是相親路上的絆腳石,本帝現在就可將它們打掉,好成全玄帝!”

“胡說什麽?”

他摟著我往床上一滾,頓時將我二人的位置來了個對調。

謹慎地微微撐起身子,以防壓到我們的寶寶,沒臉沒皮地湊過來,用薄唇親吻我的耳鬢,柔軟舌尖深一下淺一下地勾挑我的耳珠,

“無需孩子,夫人一人,便能拴住本皇的心。”

我雙手搭在他肩上,挑眉沒好氣地審問:“那你還回去嗎?還相親嗎?”

他聞言卻彎唇笑道:“上君們聯名上書是真的,靈均生病也是真的,只不過這個消息本皇兩日前便收到了,本皇,原就沒打算搭理。”

我乖乖躺在床上,陰陽怪氣:“呵,那你的小表妹,可是生病了呢!為了本帝這個不值得的人,拋棄對自己情深意濃,一腔赤誠的靈均聖女,你虧了呢!”

他的大掌在我腰間肆意揉捏,厚臉皮的瘋狂揩油,熾熱的吐息噴灑在我脖頸上,勾得我肩膀一陣酥麻。

埋頭在我懷中,他深深吮吸著我衣上的淡淡花香,冷不防地張口,輕輕咬了下我的鎖骨。

被他咬過的地方像被什麽東西蟄了口,又麻又癢。

“她次次都用一個理由騙為夫回去,從前,是為夫給她臉,現在,不想給了。

再說,為夫現在還要留在夫人身邊養老婆孩子。

夫人早時不肯認為夫,為夫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為夫是怕,月兒成了靈帝就真不打算要為夫了……

老婆,別這麽嚇唬我,我離不了你,沒有你,我如何活下去。”

他床笫間的溫存話我早就聽習慣了,不過……也是真的很受用。

撓了撓被他咬過的地方,我不自在地扭動身子,無奈道:“你是真有毒嗎?咬人怎麽會癢!”

他雙手都掐在我腰上,深情含住我的唇,溫柔親我,咬我,大手還不安分地扯開我腰間衣帶,肆意張揚,半分也不收斂想要占有我的企圖,啞聲淺淺同我私語:

“我在賭,賭夫人還在不在意我,夫人若在意,便證明我還有機會,即便夫人忘卻了從前,只要夫人的眼中還有我,我就有把握將夫人搶回來……

夫人剛蘇醒時,目光一刻也不曾留戀於我,我害怕,便令蘇暮同我演了這場戲。

最初,的確只是為了弄明白,靈帝究竟是不是我的月兒……

可在大殿時,你挽住我胳膊的那一剎,我就已經確定,我媳婦,還是我媳婦,一點兒也沒變。

原本蘇暮的這場戲是可以取消的,但誰讓夫人後面又使壞,故意不與為夫相認,還讓為夫去住那荒山野嶺的無心殿……

為夫只能利用這個機會,激一激夫人了。

不曾想,夫人還是這般沈不住氣……

為夫後面還準備了不少好戲呢,夫人都沒給為夫表現的機會。”

唇畔廝磨,我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狠狠親了他一口後,十分不爽地賭氣道:

“若我今日不拽走你,選擇繼續裝傻下去,你是不是真打算回去見靈均,連元宵節都不打算同我一起過了?

墨玄霄,去年我生日你就是這麽放我鴿子的,那時候我就發誓,你若敢再來一次,我絕不饒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了!”

“自然不會真的回去見靈均。”

他抽去我的滿繡淺色腰封,大手探進我的重重衣衫內,誘人的金眸內,欲色暗湧,情愫漸濃,醉眼迷離地回應著親吻我,柔軟的舌尖勾著我與他纏綿翻攪,騰出餘力,和我小聲說:

“我都已經有夫人了,再去見別的女人,管別的女子死活,不妥。能讓我魂牽夢縈的人,只有我媳婦……”

扣住我的右手,他輕車熟路便將我的貼身衣物剝了下來。

我被他折騰得早就心神蕩漾,有點忍不住地主動擡起另一只胳膊圈住他的脖子,面紅耳赤地與他抱怨: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良心……不過,玄帝你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麽?本帝才剛剛歸位,玄帝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犯上了?”

“犯上不敢,犯老婆可以。”

他蜻蜓點水的吻著我脖頸,一路往下,薄唇擦過我鎖骨,暧昧的落至我心口,“夫人,不想要嗎……”

大手猛地把著我腰肢,往懷中一攬,我頓時身子一軟,化成一灘春水……

心亂如麻地摟著他,喘息著,任他為所欲為……

一聲輕吟克制不住地溢出鼻尖,我本能地昂起脖頸,想要他更多的疼惜。

啟唇呼喚他的名字,嗓音也因為他的撩撥,而不受控制地嬌軟嫵媚起來:

“玄、玄霄……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被他磨得神魂顛倒之際,我勉強逼著自己清醒過來幾分,悄然捏了個訣,將殿門封上,床榻外的重重羅帳放下來……

暖色紗幔一重重合上,隔斷內外兩重天。

我也不假裝矜持了,主動扒開他的衣衫,與他肌膚相親,擁抱著纏綿……

衣物被他扯落扔在地上,他身上的墨衣也被我全部扒了下來,他掐住我的腰將我按在身下,還想玩些花樣,我卻已被他撩得不可自拔,春心徜徉,忍無可忍——

一把抓住他的手,我身上汗意淋漓地嬌聲催促:“老公……直接進來。”

他咬了我肩膀一口,喘著粗氣笑侃:“夫人這麽急?”

我沒精力再顧及自己的臉面了,瘋狂往他身上貼,追逐著他的吻,聲聲呼喚:“玄霄,玄霄……”

他卻趁此機會欺負我:“月兒以前在這種時候都是喚為夫哥哥的。”

我咬唇吞咽著,欲哭無淚:“我比你大很多歲,你還讓我叫你哥哥,你要不要臉!”

他這會子倒是硬氣得很,蓄勢待發地按著我又親又啃,沒良心地逗弄我:“不叫哥哥,那為夫再親親……”

我頓時沒出息地服了軟,繳械投降:“好好好,哥哥……玄霄哥哥,你別折騰我了,我難受。”

他將頭埋在我胸口,吻去我心口一片溫濕,心滿意足地勾唇:“好,都給月兒……”

但千算萬算卻算漏了……我如今已是神仙身軀。

而我的仙軀,還沒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呢。

不過,他倒是好像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與我融為一體時,幾乎是邊撫著我的脊背,親吻我,安撫我,邊小心翼翼地繼續……

可即便如此,還是痛到錐心。

像是被他撕裂了一般。

待到終於順利了,他才憐惜地捧著我腦袋,親吻我眼角的濕潤,柔聲哄我:

“夫人乖,都過去了,下次就不疼了……女子,都有第一次。”

我悶在他的懷抱裏委屈點頭,當女人實在是太遭罪了,沒想到孩子都有了還要體驗初夜的感覺。

他陪著我磨磨蹭蹭地折騰半宿,直到後半夜,他才敢敞開了占有,放肆壓著我索歡——

從前礙於我是個人類,他不敢折騰得太盡興,如今我和他一樣是神了,他不知節制地索取簡直令人害怕。

一夜雲雨,比以往最盡興的那次,還漫長持久。

有時候夫君體力太好,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天都大亮了,他才肯放我緩口氣,停歇下來。

臨睡前他詢問過我要不要起身清洗……開什麽玩笑,我被他那一頓往死裏折騰,哪裏還有去清洗的力氣。

於是他剛問完這個問題,我就累得在他懷裏眼一閉,睡暈了過去。

直到午時過後,我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醒過來。

被他抱去了寢殿右偏房的溫泉池沐浴凈身……

我趴在溫泉池邊的雲石地板上,老實待著,讓他撩水給我清洗後背。

他的大手摟在我沒於水下的腰身上,親密地與我肌膚相貼,暧昧的吐息擦過我的耳鬢,撩起一捧水,從我肩頭澆下去——

“還疼麽?”他摟著我問。

我將腦袋放在胳膊上枕著,頷首,甕聲答道:“嗯,疼,還酸。”

他輕笑,沒良心地低頭,薄唇抵著我的脖子,小聲說:

“夫人都是神仙了,怎麽還是這麽嬌弱……”

我無奈撇嘴:“我是神仙了不錯,可昨夜,是我當神仙的第一次,誰家女仙第一次便能折騰一整夜,我才剛回來,體力還沒恢覆好呢,你倒好……昨夜差點將我折騰到元神離體!”

“嗯,那無礙,等夫人習慣了就好。”

他突然不安好心的大手往下,我敏感地察覺到他又想占我便宜,趕忙出聲警告:

“你冷靜點啊,我、我身子骨還疼著呢,你至少讓我緩口氣……”

不等我說完,他的魔爪就已經伸了過去,突如其來的肌膚相觸驚得我差點腿軟跌水裏。

“夫人不是已經歇息四個多時辰了麽……該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玄、玄霄我們現在是在水裏!”我驚慌不已。

他索性將我翻過來按在溫泉池邊,一臉壞意地勾唇欺負我:“水裏,又如何……從前沒試過,今日正好帶夫人體驗一回。”

“你、你瘋了……你不要亂來,唔,我腰疼。”

“我們蛇族,還有另一種交歡的方式,夫人,要不要來一次?”

“我、我不!”

“現在說不,已經遲了,本皇的、卿卿兒……”

“墨玄霄你別把我往水裏按……你這條淫蛇!啊!”

饒是我如何掙紮,也沒能擺脫他的魔掌,最終還是被他按進水裏,壓在身下,強勢交纏索歡……

再之後,熱霧騰騰的溫泉金殿內,唯留潮湧翻騰、躁動不安的一池溫水。

與兩條在斑駁光影裏,纏綿晃動的漂亮長尾——

傍晚,我修覆完長生殿後,回到涼辰殿召見弟子,處理歸吾山這些年來堆積的公務瑣事。

“師尊,我等也是被雲開罪仙迷惑,才被迫成為她的爪牙,為虎作倀……師尊,求您看在我們始終不曾傷害過同門的份上,對我們,從輕發落……”

“明堯師妹真是臉皮夠厚!好本事,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真真一絕!

我記得,當初我和元恒受難的時候,你可是第一個跳出來嘲笑我們的,你和雲開素日不是以好姐妹自稱麽?

帶著你們那一堆小團體跟在雲開屁股後,鞍前馬後地奉承著……如今,又稱自己是被迫,明堯師妹可真會顛倒是非黑白!”

“就是,紫簫師姐的一根肋骨,還是被你們這群人親手抽掉的!

之前也是你們為了討好雲開罪仙,將長蕪師姐的衣服扒光,用長蕪師姐的痛苦取悅雲開。

如今你卻好意思說出自己是被迫成為雲開爪牙的話,還說自己始終不曾傷害過同門。

好啊,你把紫簫師姐的一根肋骨還給紫簫師姐,把對長蕪師姐造成的傷害,加倍償還啊!”

“先前罪仙雲開執掌歸吾山,這些黑心肝的白眼狼為討好雲開,狗仗人勢地在師門裏幹了不少混賬事。

他們還指望著他日雲開一人得道,成為歸吾山的新主,她們這些雞犬能跟著升天呢!

師尊,不能饒過這些白眼狼,她們能背叛師尊與歸吾山一回,就能背叛師門第二次!”

“就是,師尊,您一定要替我們這些無辜弟子做主。

先前我只是同雲開頂了一句嘴,她們便蜂擁上來將我押跪在雲開腳下,用木板狠狠打我的臉龐。

若不是雪瀅師姐心善,悄然命人送了瓶上等傷藥給我,徒兒的臉就毀了啊!”

“紫簫師姐如今還昏迷不醒,長蕪師姐更是不曾脫離危險期,清若師兄奉旨前去人間收集那些隕落師兄們的殘損元神。

這一切的一切,罪魁禍首,都是雲開和她的這些爪牙!

師尊,您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報仇啊!”

“就是,明堯這些人在元恒師兄失去一條腿後,對元恒師兄與雪瀅師姐百般羞辱,更是差一點,就把雪瀅師姐嫁給了妖族。

都說患難見真情,雲開霸占歸吾山這些年,我們沒少受這群人欺負,誰若敢和她們做對,換來的就是她們正大光明的報覆!

留在山中的這些師兄師姐們,明面上對雲開不曾有什麽怨言,實際上都對雲開的野心心知肚明,無非是為了自保,才選擇裝啞巴明哲保身!

但如今師尊回來了,我們還有什麽好怕的,不如趁此機會,大家把這筆陳年舊賬清算清楚!”

他們的小師妹說著,還擼起袖子,將胳膊上那片烏黑猙獰的傷疤露給我看:

“師尊!這是三百年前,她們欺負雪瀅師姐,我只是上去說了兩句公道話,晚上就被她們按在寢殿裏用炭火燙了足足一刻鐘!”

“還有弦師姐!”

她當著眾人的面,扯開身邊女子的衣襟,露出女子雪白的胸口,與那個如今還鮮血淋淋,草藥填堵不住的肉窟窿,哀然痛心道:

“這是半年前她們用鎮魔錐捅傷的!那法器上有蛇毒,盡管這半年來元恒師兄已經盡力為師姐醫治了,可這傷中蛇毒依舊不能徹底清除。

師姐不但要日日受蛇毒折磨,還因這個血窟窿之故,身上時不時散發出腐肉的惡臭……

師姐本與東海六皇子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如今卻受此傷影響,不敢再見心上人!

更過分的是,明堯竟然趁人之危,借師姐不便與東海六皇子相見的機會,主動對六皇子投懷送抱,還造謠說師姐不見六皇子,是因為師姐正在和別的男神仙廝混!

一個月前,她還故意引導六皇子去偷窺師姐沐浴,讓六皇子聞見師姐身上的惡臭味……師姐一個女子,怎能接受這等打擊!

還有歡師姐,也是同她們不對付,她們便在雲開面前拱火,雲開罪仙膽大包天的拿著師尊神令,命人將歡師姐關在水牢折磨了三百年!

如果這才還不叫殘害同門,那究竟要達到什麽程度,才能讓她們惡有惡報,得到應有的懲罰!”

殿內的男弟子們紛紛於心不忍地偏過頭,沈默不語。

“師尊……”地上跪著的那些女弟子還想爭辯,卻被我沒有耐心地用力放下茶盞,冷聲打斷:“鳳川。”

“弟子在。”鳳川趕緊上前來領命。

我忍著怒意下令:“將她們剔去仙骨,廢掉修為,打回原形,逐出歸吾山,遣送回本族,此生此世,不得再為仙!”

“是,師尊。”

金甲神兵將那烏壓壓一片人拖出涼辰殿時,以明堯為首的女弟子們還是哭天搶地地高呼冤枉。

我聽見,只覺得可笑。

為什麽惡人被揭穿發落,都會嚷嚷著自己冤枉。

他們究竟哪來的臉!

“弦兒身上的蛇毒,服下這枚丹藥便能解。”

我施法將一只小玉瓶送到小師妹手裏:

“元恒的腿,也無妨,去泰山,找青帝要一株他手裏的萬年老紫參,回來煎熬服用,隨後本帝自然有辦法讓元恒的腿重新生出來。至於雪瀅……”

我看向面無血色,神情頹然打不起精神的白衣神女,指腹摩挲著杯沿,心酸道:

“雪瀅受的傷,為師幫不了你……瀅兒,只能靠你自己慢慢想通,克服了。”

雪瀅見我還關心她,頓時眼角一濕,激動地望著我,傻傻哽咽道:

“我沒事……師尊,只要元恒、還能站起來……我沒事的。”

元恒昂頭深深望了她一眼,眸底感情覆雜。

牽過雪瀅的手,意味頗深的道:

“我此生若是有幸,還能站起來……一定會護好雪瀅師妹,絕不讓任何人欺負師妹,就算,我養師妹一輩子,也心甘情願!”

這些小輩啊,或許,還真能有一兩對能修成正果。

紅菱重新添了盞熱蜜茶送給我,我接過紅玉血蓮花蓋碗,淡淡道:

“你們這些傷員,我會讓鳳川得空都過去給你們瞧瞧,鳳川的醫術不錯,好歹也是天界醫神的親傳弟子,有他幫你們醫治,不出半年就能將你們養全乎了!

為師已經將草藥閣的封印解開了,看在這些年你們這些小家夥們都受了不少委屈的份上,都去草藥閣盡管挑些想要的天材地寶吧。

去了以後多拿些,不用和為師客氣,就算是把草藥閣搬空了也無妨,你們的小命重要。

小家夥們都給本帝記住,本帝這歸吾山,再珍貴的仙丹神藥都比不過你們的健康安全重要,本帝此生最大的一筆財富,就是有你們這些聽話懂事,善良乖巧的小徒弟。

本帝,會傾盡所能庇佑你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

雲開的魂魄已經被押入地府,永生永世不能超生了,明堯她們,本就是族中最微末羸弱的存在,本帝將她們遣送回本族,她們餘生的日子,只會生不如死。

萬年前一別,爾等還是生龍活虎的靈動模樣,萬年後再重逢,萬萬沒想到,一個個都弄得滿身是傷。

罷了,就當是上蒼給你們的歷練吧,徒兒們,往前走,別回頭看,走下去,只要自己不內耗自己,就沒人能傷到你們。”

“徒兒等,謹記師尊教誨。”殿內弟子們一致感激不已地乖巧扣袖揖禮。

可惜每逢這種煽情時刻,偏偏都會有一兩個煞風景的冒出頭沒心沒肺調侃。

“師尊讓我們在草藥閣隨便拿那些仙草靈物,天材地寶……

咦,那草藥閣裏的東西不是師尊攢了幾十萬年才攢成如今這般碩果累累的麽?

師尊以前不是可寶貝您的草藥閣了麽,平時我們稍稍靠近幾步師尊都要教訓我們……

這次,怎麽這麽大方……師尊你不會被奪舍了吧,這都不像你了!”

旁邊人笑著附和:

“就是,師尊以前可小氣了,閣內東西自己都舍不得用。

記得鳳川師弟剛來歸吾山那段時日,就是嘴饞偷吃了師尊閣內珍藏的幾株名貴草藥,師尊差些抓著鳳川師弟翅膀,把鳳川師弟全身毛給拔光了!”

我抿了口熱茶無奈道:

“你們懂什麽,草藥閣,是為師留給你們的底氣……

為師早些年就在擔心,一旦歸吾山遭遇了什麽劫難,你們皆是遭受重創,草藥閣內的那些奇珍異寶關鍵時刻都是可以救你們小命的!

那裏面封印的是普通草藥麽?封印的是為師留給你們的底氣與後路!

你們這些笨蛋,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鬧鬧,正事是半分都不上心!

為師那是摳嗎?但凡為師少替你們著想幾分,為師就不至於那麽摳摳搜搜,還被你們在背後腹誹!”

眾弟子聽罷這話,卻是陡然怔住,連方才嬉皮笑臉的那幾人,都瞬間收斂了笑意嚴肅起來。

“沒想到……師尊都是為了我們。”

“那師尊現在開啟草藥閣,萬一以後……”

“師尊,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沒事,那些草藥還是留著以後需要的時候再用吧,以防不測。”

我平靜地捏著茶蓋撥弄盞面霧氣:

“沒有萬一了,早些年為師算到,為師大劫臨頭之日,歸吾山也會遭難,為師原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事情卻沒有我先時預料到的那般糟糕,算是上蒼庇佑我們歸吾山吧。

如今為師已經平安歸來,歸吾山日後也不會再有什麽劫難了,這萬年時間,你們將自己搞得如此狼狽,身上大大小小的舊傷拖延起來也麻煩。

草藥閣,也到了該開啟的時候,你們各自挑選自己所需的天材地寶,借此機會也正好可增長些修為,日後再配合著那些靈物的奇效好好修煉,用不了多久,你們或許就能成功飛升了。

草藥閣的靈藥沒了,為師還能再攢,你們的身子重要。”

“師尊……”

殿內的幾名小弟子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我倒是真怕他們淚灑當場,到時候還得我來哄,想想就頭皮發麻!

“好了,沒事就先退下吧,為師累了。”我揮揮手打發他們。

眾弟子見狀也都識眼色地相繼退了出去。

唯有元恒與雪瀅,拖到最末還未離開……

玄霄待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從後殿出來,拿著一盤剝好的橘子送到我手邊:

“這橘子也不曉得是鳳川從什麽地方摘來的,口味偏甜,只是有些涼,方才我放爐子上烤了會兒,現在應該是溫的。”

我毫不避諱地伸手牽住他,歪頭靠在他胳膊上和他抱怨:

“都怪你兒子,我現在口味都雜了,一會兒想吃甜的,一會兒想吃辣的!”

他寵溺地揉揉我腦袋,笑道:“好,晚點吃火鍋,我給你弄。”

我立馬笑逐顏開,昂頭答得爽快:“嗯,那我想吃超辣的那種,最好再弄點海鮮!”

他擡起我的下頜,柔聲問我:“太辣不行,當心嘴角長泡,胃疼。”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只好退步妥協:“成吧,但也不能太淡,不然你兒子會抗議的!”

他撫著我的一頭烏發,眼裏柔情似水,都快溺死我了,“好,都聽夫人的。”

我倆旁若無人地秀恩愛,看得雪瀅那丫頭臉上一陣泛紅。

元恒也不大好意思的低頭咳了咳,尷尬輕聲打斷:“師尊……”

我早就知他有話要說,一點也不同他們見外,依舊歪頭靠著玄霄的胳膊,懶洋洋道:

“你師公不是外人,說吧。”

元恒哽了哽,猶豫很久,才顫著嗓音問:“師尊,徒兒的腿……”

我打了個哈欠,“為師何時在正事上騙過你們?恒兒,為師說你能重新站起來,你就能,再說還有你師公呢,本帝與玄帝聯手,還能治不好你一條腿?”

“師尊,師尊我……”他一時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緊張地用力攥住輪椅扶手,連呼吸聲都是顫抖的,“師尊我真的還能站起來,師尊我、我有些意外……師尊,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嘆口氣,

“這話本帝都聽膩了,乖啊,回去好好歇著,我晚點讓人去找青帝要老紫參,頂多一個月,你斷掉的那條腿,就能恢覆如初。

用藥之前切忌多憂,瀅兒陪在你身邊也好,至少能緩解一下你的焦慮。”

雪瀅雙眼含淚的雙手搭上元恒肩膀,驚喜道:

“師兄,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師兄,用不了多久,你我又能同習一套劍法了……

這些年來,師兄,我們的那套分花拂柳劍訣,我一直都在等著你,一起修習。”

元恒不敢相信的顫著兩片霜白薄唇,臉上欣慰地有了笑意,握住雪瀅的手,獨自興奮了好半晌,突然又擡頭,壯著膽子向我請求:

“師尊,徒兒、徒兒想,等徒兒的腿好了,師尊你能不能……”

我靠在玄霄手臂上,瞧他這副磨磨蹭蹭的模樣,不解道:

“你我師徒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到底,想要什麽?”

元恒紅著雙眸,鼓足勇氣昂頭,緊張啟唇:“師尊,我想向你求娶雪瀅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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