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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狐貍要被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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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狐貍要被醋死了

玄霄冷眼睨他:“少廢話,快辦!”

小仙童哼哼唧唧不情不願地從櫃臺抽屜裏拿出了兩份繪著赤金良緣花紋的紅色結婚證書,動手前還可憐巴巴的仰頭向玄霄確認一遍:

“帝尊,真的、要這樣做嗎?小仙、小仙還沒活夠呢……”

玄霄握住我的手,嫌棄瞥他,轉而又認真和我說:“登記司的仙童擔心你不肯嫁給我,以後,會反悔。”

我不理解地望向小仙童那張土灰色的小臉,想了會兒,確定以及肯定道:

“我不會反悔!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哪怕再輪回一次,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聽我語氣篤定,玄霄得意挑眉,繼續給小仙童施壓:“聽見了麽?再磨磨蹭蹭本座拆了你這登記司!”

小仙童一個抖擻這才敢麻溜的拿起毛筆唰唰在紅色結婚證上寫上我倆名字,末了又端出一塊正正方方的大印往兩份結婚證上用力一壓——

神仙結婚證上用的印章和我們人間民政局用的不太一樣,結婚證書也不甚相同,人間的結婚證書是個紅本本,神仙的結婚證書,是份紅紙卷軸,看起來更有收藏價值。

人間結婚證上須得有夫妻雙方的照片,照片加蓋鋼印既算有法律效應。

而神仙的結婚證上只填了兩人姓名,要了夫妻雙方的血融入卷軸,大印壓在兩份卷軸上,一人半個灑金朱砂印紋,兩份證書放在一起,就能合成一個完整的姻緣司印章。

印落則婚姻成,證書上兩朵赤金良緣花頓時大放光澤。

小仙童委屈兮兮的把大印收回,又在櫃臺另一個抽屜裏拿出兩只雕花紅木匣子,把結婚證卷好放進去,整理好才恭恭敬敬地呈給玄霄:

“此份證書僅做留念證明所用,凡在我們姻緣司的分司登記過的神仙夫妻名字會自動出現在三十三天的姻緣石上。

姻緣石認人不認馬甲,所以兩位往後不管用哪個身份行走三界,兩位的婚姻關系都會存在,除非……兩位其中一方反悔,可來此處離……”

玄霄不等他啰嗦完就反手甩給他一袋金塊子,拂袖收了兩份結婚證書拉上我轉身就走:

“剩下的不用你告知,本帝和夫人也用不上!本帝與夫人來此處登記的消息暫時不要傳揚出去,若是誤了夫人命數,本帝拿你是問!”

小仙童對著眼前那包金塊子眨了眨眼,反應過來是真金真值錢後,幾乎是一骨碌從板凳上跳下來,連滾帶爬地繞過櫃臺跑出來送我們:

“小、小仙遵命,帝尊和夫人慢走啊!帝尊夫人有空常來玩啊,我、我是月童,下次記得還點我啊!”

玄霄像是生怕我和他領了證會突然反悔,帶我回去的腳步明顯比來時快了很多——

小仙童送我們走完水上玉道後就停步站在原地目送我們離開,我好奇回頭看他時,正好瞧見幾只小精靈扇動翅膀飛舞在他身邊和他開心叭叭:

“我們也有紅包領!哥哥人真好,還大方,以前來的神仙頂多撒點金葉子,這位哥哥直接給我們扔金珠子金塊子!啊,我好喜歡金子啊!”

“金子雖好,可不能貪,嗚小六她們剛才被金子砸暈過去現在還沒醒呢!”

“肯定是高興的不想醒!”

“這位哥哥可比之前來的幾位氣度不凡多了……月童哥哥,你怎麽一臉被嚇到的表情?”

“他當然和前面幾位不同了……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給神帝登記結婚,還同時,遇見倆!”

從仙境回到人間也是一瞬的功夫,回酒店後我趴在床上來來回回把兩份結婚證給翻了好幾遍才心滿意足的枕著玄霄胳膊欣賞手上的婚戒。

“這戒指的樣式真好看,我老公的審美就是好。”

他撈過我,溫柔在我眉心吻了下,柔聲回應:“夫人喜歡就好。”

我卻突然犯了難:“你都把婚戒戴在我手上了,按照我們人間的規矩,我應該也送你一枚戒指……可是我還沒開始準備。”

“按照我們蛇族的規矩,妻子不需要送夫君什麽東西,妻子只需安心接受夫君的禮物即可。”

“那可不成。”

我靠在他胸膛上,小心撫了撫指間玉戒,“婚姻是需要不斷制造驚喜來補充新鮮感的,夫妻雙方互送禮物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況且一段婚姻關系內,如果只有一方不停地付出另一方不停地索取,付出與回報不成正比,那一直耗損心血付出的那一方遲早會勞累疲倦,心力交瘁,這段婚姻關系肯定不能維持長久。

咱們倆是準備長長久久過一輩子的,又不是暫時合租的關系,所以我也要為你做些什麽,該給你的,都不能少。

這樣你才會覺得不那樣累,有禮物收,你肯定也是很高興的。”

“夫人對婚姻,如此了解?”

他故意吻著我額頭調侃我,我摟住他的腰往他懷裏拱,沒臉沒皮地嘿嘿笑道:

“當初我兼職畫漫畫的時候,和梵寧一起研究過健康的男女婚姻狀態,在網上學習了不少夫妻相處的經驗!

只是那會子我還沒有談戀愛,所以看了也不懂,但現在有你,我就懂了。”

“你們人類那一套方法,你不用學。維持婚姻中的新鮮感確實必不可少,但為夫來就行了。真正合拍的兩個人,是不需要任何技巧就會有靈魂契合的感覺的。”

他忽然與我掌心相貼,十指相扣,稍稍撐起身,想壓上來吻我:“就像你我……多少次了,多少年了,為夫還是對你,心潮澎湃,無法克制。”

我笑眼盈盈的躺在他懷裏看著他,“我,也一樣的。”

無論重來多少次,還是會因他怦然心跳,悄然心動。

他眸眼漸深的壓過來,含住我的唇角正欲拉我沈淪,誰知卻被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給強行打斷了——

“大小姐,我是謝北意。”

是謝特助?

我紅著臉躺在他懷裏,見他面上不悅就趕緊親親他的臉頰安撫他,隨後才擡聲問:

“我在,怎麽了?”

謝特助禮貌的站在門外和我說:“今天是蘇總生日,我們在鼎元大酒店六零三包廂定了生日宴,特來邀請大小姐與梵寧小姐晚上一起過去……給蘇總一個驚喜。”

“今天是我哥生日?”

我一驚,趕忙從床上坐起來,歉意道:

“對不起我今年才回蘇家還不知道大哥的生日是哪天……也沒人通知我,我連生日禮物都沒有準備。”

謝特助在門外輕聲解釋:“大小姐別緊張,不是沒人通知大小姐,是蘇總每年都不過生日,也不許我們鋪張浪費瞎折騰。

蘇總這些年來一直忙著工作,最近三年都很少有時間單獨陪人吃飯,每年生日蘇總都是在公司忙活到大半夜才回附近的住處。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當天是他的生日,老爺和夫人倒是會在他生日當天給他打電話關心他。

但他總是忙得接不上,後來老爺和夫人就會特意買個蛋糕讓人送到他家裏去,這樣就算為他慶生了。

兩年前我們公司的職員們也私下偷偷定了桌生日宴想借團建的名義給蘇總一個驚喜,可惜那天晚上市裏突降大暴雨,我們所有人都被堵在公司連門都出不去,就那樣在公司睡了一夜。

後來蘇總知道這件事就不許我們再為他過生日了,要我們以手頭工作為主。

今年大小姐回家,蘇總和老爺夫人商量後決定請半年假回去幫襯大小姐處理家事,我們這才有機會給蘇總過生日。

今天正好您和梵寧小姐也在,我叫上了幾個秘書與助理,就想讓蘇總能開心一次。”

我恍然了悟地點頭,答應他:

“哦好,你去通知梵寧了嗎?我下午想先去商場給我哥挑個禮物,五點多去鼎元大酒店和你們碰面!”

謝特助道:“通知完大小姐就去準備去通知梵寧小姐,那我們就五點鐘再見了。

不過,還有件事想麻煩大小姐,我們怕,如果由我們出面請蘇總去酒店,蘇總肯定會有所懷疑,所以到時候能不能麻煩大小姐……”

他未盡的話我立馬了然於心:“下午我會和我哥說,我們明天就離開省城所以想在臨走前去大酒店請他聚一次,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我了解我大哥這個人,他雖然不是蘇家的親生大兒子,也不是我的親堂兄,但他向來都將我當做親妹妹看待,對我好的沒話說,只要是我開口的事他絕不會推辭不幹。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仔細想想該給大哥準備什麽禮物為好。

於是我沒時間再繼續躺平了,拉上玄霄和梵寧搭個伴就往附近商場趕時間挑禮物。

給男人挑選禮物這種事我和梵寧都沒什麽經驗,幸好梵寧聰明在網上搜到了靠譜攻略,按我哥那個身價與身份層次來看,普通的小禮物送他肯定登不上臺面,好歹是蘇家大公子,至少得送件價值不菲的奢侈品才能配得上他……

後來,我和梵寧成功找到開在商場裏號稱高端男人天堂的一家男士奢侈品定制總店。

我在店裏看中了一條墨綠色的領帶,店裏銷售經理倒是和我妙語連珠的講了一堆這條領帶材質有多好,布料有多高端,款式有多深受年輕上層男士的喜愛。

奈何我一句都沒聽進去,我看中它僅僅是因為感覺這條領帶的顏色挺搭我哥今天的西服!

更重要的是領帶上還鑲著一顆五克拉的鉆石,我是個俗人,我就喜歡這種內斂又不失大氣,低調又能突出身份的東西!

我決定買下它之前還特意把領帶拿給玄霄瞧瞧,得到了玄霄的認可,我才豪氣的拿出大哥給的銀行卡,霸氣側漏的讓經理刷走了我……三百萬!

彼時我捧著那只高大上的墨色禮盒,怎麽都想不通我的銀行卡只是在機器裏過了一遍三百萬為何就沒了呢……

更想不通這一條普普通通的領帶,咋就值三百萬,它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啊……

不過好在是送自己大哥的禮物,三百萬就三百萬吧,只要大哥喜歡就成!

親情無價!

平覆下肉疼的心情,我轉頭去找還在挑選禮物的梵寧,梵寧到底是生活在富貴人家的正經千金大小姐,挑禮物的眼光可比我強上好幾個境界,我一進來只會找醒目的,我認識的東西,而她卻更在意內涵……

嗯,她挑了對藍寶石袖扣,雖然我覺得這玩意沒啥用……

但有錢人的世界往往就是這麽樸實無華……恨不得渾身上下精致到每一根頭發。

再說我的確在大哥的袖口看見過淡紫色的寶石袖扣。

我買領帶,她買袖扣,我倆在大範圍上還是心有靈犀的想到了一塊去!

“這對袖扣是藍星石材質,藍星石在寶石界有寶石之王的美稱,藍星石是火焰石的伴生石,兩者都是火山巖漿冷卻後才會形成的寶石。

火焰石在自然界的產量很稀少,每三百年可能才會形成還沒有巴掌大的一小塊,而藍星石作為火焰石的伴生石,產量僅是火焰石的百分之一。

除去質體粗糙或受損的那部分,每塊火焰石上只有不到兩百克的藍星石可作為絕品寶石售賣。

小姐你看中的這對袖扣需要兩次火山噴發後形成火焰石才能提取出來,在寶石界屬於拍賣級寶石了。

小姐你眼光好,運氣也好,原本這對袖扣是我們集團老板的私人珍藏品,不參與售賣的,但前一陣子老板朋友想要高價購買,支付了定金後又因為一些個人問題沒有完成交易,我們老板這才將東西專車送往總店進行售賣。

藍星石的寓意是永不遺忘的愛,又稱愛情守衛者,買回去送給家人或者送給伴侶,都是極好的選擇。

而且藍星石磁場強烈,如果是送給愛人,還能讓小姐與小姐的伴侶感情越來越好,愛意日益增加。”

暗藍色的寶石在商場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光彩奪目,晶瑩冰透。

梵寧捧著裝了寶石袖扣的正方形小玻璃盒,很是滿意的兩眼放光問:“這對袖扣,怎麽賣?”

導購經理穩重介紹:“這對寶石袖扣市場價一千八百萬,但由於是兩年前的做工與款式,之前又出了那樣的小插曲,所以我們老板說了,按七折出售,折後價是一千兩百六十萬。

小姐你要是真心喜歡,這邊刷卡結賬,我們給你重新包裝一下,還可以再送你一枚鈴蘭花胸針,這胸針也是我們今年的新品,售價八十萬。”

梵寧二話沒說掏出自己的卡讓經理去刷,瞟了眼玻璃專櫃裏經理提到的鈴蘭花胸針,搖頭道:

“蘇聿明不喜歡鈴蘭花,可不可以換成旁邊的和田玉梔子花吊墜,我家妹妹喜歡。”

導購經理刷完卡雙手將卡片歸還,落落大方道:“可以的,我已經為小姐升級成了本店至尊會員,以後小姐來本店選購東西都會有九折的優惠。”

和田玉梔子花吊墜被拿出來後,意料之中的,梵寧將東西塞進了我手裏,心滿意足道:“你肯定喜歡這東西,送你了!”

我拎起做工精致的梔子花和田玉墜,故意陰陽怪氣的調侃:“哎,給我哥花一千萬眼睛都不眨!送我哥那麽貴重的袖扣,卻只丟給我一樣贈品,阿寧你也太雙標了些吧。”

梵寧收好禮盒面紅耳赤的害羞狡辯:“這是我第一次送他禮物,當然要貴重點,你喜歡的話,明年你生日我也送你藍星石!”

“你可得了吧,我怕你再送就把自己給送破產了。”

我轉身去另一邊的櫃臺看男士戒指,漫不經心問她:“也就是兩塊漂亮點的石頭而已,那麽貴,你不肉疼嗎?我給我哥買的禮物才三百萬,剛夠你這份禮物的一個零頭。”

“禮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梵寧意味深長的拿著高檔小禮盒說完,湊過來挽住我胳膊厚臉皮八卦:“你手上,什麽時候多了枚這樣式的戒指……看著應該也價格不菲吧?”

拍掉我伸向櫃臺裏側一枚銀色雕龍鱗、銀光熠熠的戒指的手,她好心提醒我:“你哥不喜歡戴戒指!”

我頓時就不樂意了:“誰說我要給我哥挑戒指了!我挑給我家蛇仙大人的!”

梵寧瞬間八卦的變了臉,搖頭嘖嘖,沒心沒肺的逗我:

“是誰前一陣子,還整天耷拉著一張臉,說不想理他不想原諒他的?

現在呢?整天膩歪在一起都不嫌無聊,出個門他還粘著你,你還要給他買禮物!

我怎麽覺得你給你家那位蛇仙挑禮物,比剛才給你哥挑還上心呢?”

我愜意的用指尖敲敲櫃臺玻璃,義正言辭道:“誰的男人誰自己上心!我哥都有你寵了,我還不能多在意一下我自家老公?”

說著還舉起手朝梵寧臭顯擺:“看見了嗎,我老公給我的婚戒,他向我求婚了,還和我去神仙婚姻登記司領了他們神仙的結婚證!

我的這枚戒指是他削了自己的肋骨幻化而成,上面那顆紅寶石是他剜掉的一塊心。

他為我剜心做婚戒,我雖然沒他刨心明志的本事,但我可以給他買個婚戒先湊合帶,等我想好送他什麽樣的婚戒了再親手給他做一枚!”

其實剛才給大哥挑禮物的時候我就發現了,玄霄,也挺想要禮物的。

我偏頭望向站在店門口的墨色背影,用眼神示意導購經理把戒指拿出來,嘆口氣心疼的和梵寧說:“他,也想有人偏愛,也需要有人體貼。”

梵寧歪頭倒我身上,抱著我的胳膊扁了扁嘴唏噓道:

“我和你哥,一直都覺得你倆挺般配的,你家這位蛇仙大人看著冷漠薄涼,實則是副軟心腸。

他待你可謂是掏心掏肺,真心實意,他的畢生溫柔都給了你一人,他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你身上。

你現在能看清自己的內心,想對他好些,是好事。”

我從經理手中接過裸戒,特意沒要包裝,刷了卡後就開心的帶著梵寧去找玄霄了。

而等我走近玄霄才發現,他好似從剛開始就一直在盯著對面禮品店的一對小情侶看——

我不明所以的順著他目光也瞧過去,只看見一對處於熱戀期的年輕男女正眉開眼笑的挑著禮物。

禮品店的精美小禮物價格並不貴,但兩人就是挑的津津有味,開心雀躍。

女孩將一頂熊耳帽子戴在男生頭上,男生從後摟住女孩腰肢,拿著一個小浣熊布偶和女孩玩鬧。

禮品店的服務員將一盤小蛋糕端到女孩面前,男孩接過蛋糕,點燃蠟燭,單膝跪地鄭重其事的捧著蛋糕,滿臉笑意的等著女孩許願吹蠟燭。

女孩雙手合十許完生日願望,驀然擡頭睜開眼,男生卻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枚小禮盒。

禮盒裏是串玉石項鏈,男生寶貝的把項鏈戴在女孩脖子上,女孩歡喜不已,轉身摟住男孩就往男孩臉頰上吧唧親了口……

原來,是在看別的男生給女朋友過生日啊。

我收回視線,突然覺得可惜,畢竟他給我的生日禮物……被我拽散了。

“阿月……”梵寧察覺到我臉色不好,趕緊晃了晃我的胳膊將我叫回神。

玄霄聽見梵寧的聲音,轉頭見到我,深沈的眸底浮起絲絲愧意。

伸手牽住我的手,他假裝若無其事,“買好了?”

我也配合的當做無事發生,點頭:“嗯,買好了我們可以直接去酒店了!”

“那好,我們走吧。”

我突然拽了下他拉我離開的手,在他擔憂的目光中,神神秘秘的拿出那枚刻著鱗片的男士銀戒指,給他戴在了無名指上:

“你先湊合著戴,等我以後有更好的就給你換!先把你已婚男士的身份給坐實了,這樣以後別的女孩看上你,瞧見你無名指上的戒指就明白你已婚了!”

他怔住,半晌,驚喜的翹起唇角:“我也有禮物。”

我無情扔掉梵寧跑去抱他胳膊:“那當然,你是我老公,我看見好東西了當然要給你帶一份!”

被我扔掉的梵寧臉上神情從擔心我轉為了鄙視我,心理不平衡地抱著禮物生悶氣:

“哼!我就知道你這個狗女人見色忘友!他在別人跟前都不現身,別的女人都看不見他,誰能有機會看上他啊!這戒指戴給誰看啊!”

我不以為然的反駁:“人類看不見他,但是妖類神仙類可以啊,戴給那些女妖女神仙看!實在不行戴給蘇鈺和鳳凰看!戴給靳九重看!”

梵寧無語的癟嘴,盯著我小聲抱怨:“你只是有了個男朋友而已,至於這麽顯擺嗎!又不是啥稀世珍寶,你看你這不值錢的傻樣……”

“現在這個社會我還能在二十三歲就遇見一眼萬年,一見就喜歡,還和我志趣相投三觀相合的男人,還能將他成功勾到手,我就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的同齡人了好不好。”

梵寧拉起圍脖捂住半張臉,將自己裹成包子,神補刀:

“你能在二十三歲就成為雲州百年蘇家的正經繼承人,這個能超越全國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齡人!采訪一下,一夜暴富的感覺咋樣?”

我倒不以為然:“沒嘗到一夜暴富的感覺,倒是感受了好幾次小命不保的滋味,那些人把我弄回蘇家才不是為了讓我做繼承人一夜暴富,分明就是拿錢買我的小命。”

梵寧轉頭看我一眼,“但現在有蛇仙大人在,想買你小命,難嘍。”

對啊,有玄霄在,錢是我的,命也是我的!

我和梵寧正聊著,陪著我的男人突然臉色一白捂住胸口猛嗆出聲。

“玄霄!”

我心頭一緊,扶住他胳膊,可他卻迅速擡手捂住我的眼睛,聲音沙沙的,壓沈呼吸與我柔柔說:

“不礙事,最近入冬,蛇類本能……”

如果真是蛇類的本能反應……為什麽要捂我眼睛,又為什麽會有血腥味。

去酒店的路上,梵寧跟在我身後幾次欲言又止。

我猜出是玄霄威脅她不許告訴我某些事,但他低估了我和梵寧的閨蜜感情,我倆從相交開始就無話不說,彼此之間幾乎沒有過秘密,就算他逼著梵寧一起隱瞞我,梵寧也會站在我的角度轉頭就賣了他。

進了酒店,我哥和謝特助小李秘書他們已經提前到了。

而這次聚餐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大哥也早就心知肚明,畢竟謝特助那個傻麅子直接定了個三十寸的雙層壽桃大蛋糕擺飯桌上,傻子都能看出來今晚這頓飯是個什麽局。

只是壽桃大蛋糕對我哥的精神沖擊力實在太猛,以至於我哥坐在蛋糕前,盯著蛋糕面盤上那個大大的壽字,臉色黑了又黑。

今晚靳九重與鳳凰也跟來湊了熱鬧,彼時鳳凰對著那盤大蛋糕忍不住的垂涎三尺,好幾次都想先拆個壽桃嘗嘗……

靳九重瞧見圓桌正中的壽桃蛋糕,想笑,費盡力氣的憋住了。

梵寧無語了很久,才勉強誇了句:“謝特助的眼光,真是與眾不同。”

奈何謝特助此人還比較實在,真以為梵寧是在誇他,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道:

“梵寧小姐謬讚了,我們也只是希望蘇總能放下工作,過個完整的生日。”

我幹笑笑,呵,這何止完整,我估摸大哥八十歲的時候還能記起這個意義非凡、與眾不同的生日。

這一定會成為大哥一生裏,最難忘的一盤蛋糕!

我偷偷用眼神詢問小李秘書:你怎麽不攔著點!

小李秘書欲哭無淚,癟嘴同樣用眼神回應我:攔了,沒攔住啊……

我:以前大哥都是怎麽忍得了他的?

小李秘書扶額:哎!

大哥手底的助理秘書都是處事圓滑辦事周到的職場老人,今晚給我哥慶生也只是舉杯和我哥喝了幾口白酒,說了幾句祝福話就沒再逗留,一群人回了隔壁包間自己放縱去了,特意沒打擾我哥和我們這些親友獨聚。

趁著鳳凰和我哥還有靳九重三人興起研究起八卦陣的空隙,我拉上梵寧打著去洗手間的幌子把玄霄扔在了包廂裏。

洗完手,我整理著頭發忍不住問梵寧:“剛才究竟怎麽了?”

梵寧張口欲答,卻好似又顧慮些什麽,拿出手機換種方式告訴我:“你家蛇仙大人吐血了,好像挺嚴重。”

我也掏出手機,望著上面的信息心緒大亂,打字回覆:“我知道了。”

她又發:“他威脅我不能告訴你,你要註意著些,那樣子很嚇人,他捂住你眼睛可能就是怕……”

我明白梵寧想說什麽,點點頭:“好。”

整理好妝容回包廂,我坐到玄霄身邊,假裝什麽也不知道,給他夾菜盛湯,湊在他耳邊和他開玩笑:

“今晚這菜都是謝特助點的,他經常和我哥出門應酬,對這裏的菜品很了解,點的都是味道不錯的招牌菜,還挺貴。

反正是我哥結賬,你多吃點,我們好不容易才蹭到他一頓好飯,你可不能太矜持,吶先給你盛點冬瓜排骨湯,喝下去身子會暖一些。

你快吃,我還看見對面有一盆燕窩,等會再給你加!”

靳九重那只死狐貍坐在對面挑眉故意膈應人:

“果然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樣,我倒不知,蛇仙什麽時候身體這麽不行了,還得用湯水補著。

啊對,蛇類怕冷,最不喜過冬,靈蛇每年過冬都得沒半條命,今年的冬天格外冷,你老人家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鳳凰瞬間變了臉,拍桌子站起來:“死狐貍你說什麽呢!”

靳九重身子後傾靠在椅背上,自顧自倒了杯白酒:

“我說的當然是實話啊,你老人家要是熬不住,就回洞裏躲一陣子,反正冬季兩三個月也就過去了……”

我聽不下去的擰眉打斷:“靳九重你閉嘴!”

靳九重吭哧嗆了口酒。

我不高興的護著玄霄:“再嘴欠我就讓鳳凰把你打出去!”

鳳凰配合的提了提袖子:“我現在就可以將他扔出去。”

死狐貍見我們要動真格立刻認慫,放下酒杯尷尬咳嗽:

“綰綰你別這麽兇,我就是和他鬥個嘴你也要護……”

我哥無奈揉揉太陽穴,出聲打圓場:“好了都別鬧騰了,再不動筷子菜就要涼了。”

鳳凰和靳九重這才消停下來,安靜陪我哥喝酒聊天。

我給玄霄碗裏添滿熱湯,正要去給他夾別的菜,他卻握住我的手腕報覆性的睨了眼靳九重,厚著臉皮低低說:

“本座手僵,夫人能餵本座麽?”

對面的靳九重聽見這話,手裏的酒杯都要被捏碎了。

我才不管別人是什麽反應,他開口,我就照做。

捧起湯碗,我舀起一勺子排骨湯送到他嘴邊:“好啊,我餵你。”

他抿了口,蹙眉:“有些淡。”

“是麽?”

我疑惑的就著他沒喝完的那勺湯,也嘗了口,湯水融於舌尖的那一瞬,我就明白了這家夥的小心思:

“不淡啊,是不是天太冷,凍病了?我給你搓搓手暖一下。”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將勺子裏沒喝完的湯全部送進口中,咽下喉頭,眉目溫柔的癡癡瞧我,真摯神色一點也不像摻假:

“夫人喝過,湯就香甜了。”

我哥和梵寧:“……”

鳳凰扶額:“真是沒眼看。”

靳九重憋著火氣昂頭灌了一大口酒。

半晌。

鳳凰:“哎我蘸餃子的醋呢?”

靳九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看了看手邊玻璃酒杯,登時臉色煞白,“你有病啊!往酒杯裏倒什麽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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