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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哄老婆,得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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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哄老婆,得親力親為

“這還沒完呢!”

老太用力拽開黎雪:“當時我不願意讓兩人交往,我好說歹說,宋瑤那個不要臉的就是不肯離開我的墨白,我沒辦法,只好用這件事來威脅宋瑤和我兒子分手。

但這個小狐貍精也不知道給我兒子下了什麽迷魂藥,自從和我兒子分手,我兒子就整天魂不守舍、精神恍惚,最後她這個妖精竟逼得我兒子給她下跪求覆合!

我對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特別失望,我把他帶回家,讓他跪在他死去爹的靈位前,狠狠用藤條抽他。

我想逼著他死心,為了讓他和宋瑤這個狐貍精斷幹凈,我把當年在宋瑤家裏發生的事告訴了墨白。

只是我那個缺心眼的死兒子啊,他就算知道宋瑤被人玷汙不幹凈,也堅決不肯放下宋瑤!

還說什麽……時代變了,女孩的貞潔從來都不在裙擺之下,是這個人間欠宋瑤的,沒有人愛宋瑤,他來代替整個世界守護宋瑤!

就他那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蠢樣,還能誇下海口大言不慚地說守護宋瑤。

他們啊,就是太年輕,誰二十多歲的年紀沒有轟轟烈烈喜歡過一個人,他現在腦子一熱說什麽想守護她,呸,等結了婚,有他後悔的!

誰還不是從小年輕過來的,相好的時候都是對方手裏的寶,常年在一起,日久天長對著那張臉,怎麽可能不膩!到時候他再後悔就遲了。

我兒子可是重點大學畢業的研究生,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華有才華,前途無量,村裏著急給他說親的媒婆在門口排長隊。

他要娶個賣給姜家的陰媳婦,到時候讓我的老臉往哪擱,我不得被村裏人戳脊梁骨戳死麽!

就算沒有當年那件事,我也接受不了我們老袁家娶個拍那種片子的女人進門!

我們袁家雖然窮了點,門楣不算高,但我們好歹祖祖輩輩都是正經人,容不下一個靠出賣色相的狐貍精進祖墳!”

老太冷臉無情地說罷,黎雪哭得更淒慘了:“就是因為你這句話……讓阿瑤吃了多少苦頭。要不是因為你兒子,阿瑤又怎麽會當眾不給向鎮海留臉面拒絕他的示愛!

向鎮海他發現袁墨白對阿瑤心存愛慕後,就在暗中給袁墨白使絆子,阿瑤是為了給袁墨白出氣才徹底得罪向鎮海的!

要不是你兒子不分場合地糾纏阿瑤,阿瑤至於為了他搭上自己的前途麽!

阿瑤用向鎮海與藝人的陰陽合同威脅向鎮海不許再為難你兒子,是,向鎮海後來是沒有再動墨白,可他卻把阿瑤坑進了擦邊片場!

他知道阿瑤急於轉型,就用大女主成長劇來引誘阿瑤進陷阱!那段時間阿瑤過得很苦,經常在片場偷偷抹眼淚,她一部片放出去,大家都在肆意談論她的身體……

她媽還騙她回家給一高中校長陪酒,差點就被她媽送到校長床上了!向鎮海為了報覆她,切斷了她的所有資源,導致去年那一年,她只能接擦邊劇!

我去找向鎮海好求歹求,向鎮海才松口大發慈悲賞給了我們一部投資上億的大制作古裝劇,雖然只是個出場三分鐘的小角色,可我們還是想抓住這個機會。

我們本想利用這三分鐘鏡頭打造驚鴻一瞥的絕世美人提香寫字的名場面,順利逆風翻盤,可沒想到向鎮海那個王八蛋玩陰的!

一開始劇組商量好養蛇美人提香的唯美場面,美人身邊盤著的毒蛇用特效,阿瑤只需要用毛筆寫字,做做樣子,誰知道開拍那天劇組竟把真毒蛇放到了她裙邊,她太過害怕導致沒法發揮,那場戲更是被導演草草拍了一鏡,直接收工了。

劇播出後,阿瑤非但沒機會出圈,還被觀眾質疑演技,被工作人員潑臟水汙蔑片場耍大牌,阿瑤的臉也被修得奇奇怪怪,導致觀眾們瘋狂造謠她整容被有錢富商包養……

她快要繃不住的時候,是袁墨白陪在她身邊開解她,牽著她的手不停給她制造驚喜,想讓她忘掉片場的不愉快……袁墨白說過,會陪著她一起度過那最艱難時期。

她和袁墨白確認關系後,只請了我一個人,她們本來打算最後再拼一把,無論成敗,三十歲前就退隱結婚。

她們明明關系那麽好,那麽恩愛甜蜜……就因為你的出現,害阿瑤再次陷入瘋狂自我懷疑與自我否定。

她知道你介意她拍的劇不正經,她曾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卻硬著頭皮去向向鎮海低頭認錯……

也是那一晚,向鎮海在她的果汁裏下了東西,我被保鏢攔在酒店門口,打電話也打不通……

半夜阿瑤出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煞白的,我擼起她的袖子,看見她身上全是青紫,還有牙印,皮帶抽痕。

阿瑤嫌自己臟了,撲在我懷裏哭著說她對不起墨白,她那時就已經有輕生的念頭了,是我沒日沒夜地守著她,才幾度攔住了沖動要跳樓的她!

她不敢見墨白,她怕墨白知道了不要她,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墨白,你就再次找上了門,二話沒說就拿拐杖打她,還用她從前的事威脅她離開墨白……

那晚我不知道你和她說什麽了,我只知道她趴在我懷裏,哭得全身顫抖,邊哭還邊說:都看見了,五表嬸都看見了,他也知道了,他知道我有多臟了。

我問她到底在害怕什麽,她也不告訴我,反正次日,她就態度堅決地和墨白分了手……

沒幾天,向鎮海在新劇招讚助的發布會上宣布重新啟用阿瑤拍旗下自制靈異劇,大約過了一個月,向鎮海說,他幫阿瑤爭取到了曼陀羅花的女主角色。

他倆分開後,都不好受,你兒子像丟了魂,阿瑤呢!她也整天痛苦不堪。每次袁墨白哭著找她求覆合,她都是忍著剜心的痛才說出拒絕的狠話……

再後來,你兒子在公司突發急癥,吐血被送進醫院搶救室,不久,又檢查出了腦瘤,已經到了沒辦法手術醫治的地步。

她得知消息就暫停所有拍攝,第一時間趕到你兒子的身邊……

為了給你兒子治病,她差點就跪下求省城那位腦瘤老專家給他檢查病情了,可結果,依舊是沒多少時間了。

你兒子生命盡頭的最後半個月,是她陪著你兒子走完這一生的。

你兒子心疼你年邁又有心臟病,不敢讓你知道他快死的事,是阿瑤,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著他,是阿瑤幫他每個月按時打養老費給你!

也是那段時間,阿瑤才知道,曼陀羅花的劇本原來是他寫的,劇本本身就是為她量身定制,她覆出拍恐怖片的真正原因,是袁墨白堅持指定她為女主,根本不是向鎮海幫的忙……

向鎮海就是個小人,利用墨白,騙了阿瑤的身體!

袁墨白是死在阿瑤懷裏的,是腦瘤,當時哪怕全醫院都能給阿瑤證明你兒子是病死的,你也還是抓著阿瑤罵,罵她狐貍精,說她克死了你兒子。

要不是你兒子死前立了遺囑,你還堅持要把你兒子帶回鄉下埋了!

你知道林墨白為什麽堅持要死後火化葬公墓嗎?

根本不是他不想再回貧苦山村,想紮根大城市,死後也留在繁華省城,而是林墨白想留在省城,陪著阿瑤,他知道阿瑤不會再回那個家,他就留在異鄉他地,陪著阿瑤!”

黎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雙眼腫成了核桃。

老太臉色發紫,拄著拐杖狠狠敲地:“我就知道,他還是放不下那個小狐貍精!”

黎雪攥緊雙手,目眥欲裂地瞪著老太,胸口起伏狠狠喘氣。

我敢打賭要是沒有法律的束縛,她早就沖上去把老太撕成無數瓣了。

“林墨白死了,阿瑤卻懷上了你兒子的孩子,阿瑤想把孩子留下來,但因為她身份特殊,只能暫時休假產子,生下孩子還不能立即公開於大眾。

她怕網上再掀風波,波及你和死去的墨白,所以她就想著,把孩子生下來,再和你商量,請你這個奶奶代為照顧一段時間。

她原以為這是你親孫子,你再不喜歡她,孩子是墨白的種,你這個親奶奶肯定是會愛的。

沒料到你得知她懷孕,第一反應是不認這個孩子,還逼著阿瑤打掉!

阿瑤不肯,你就每天晚上換著手機號給阿瑤打電話,咒罵阿瑤不得好死,咒罵她的孩子是野種,罵得要多臟有多臟,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阿瑤本來就因為墨白的死傷心欲絕,你的每夜折騰咒罵更將她打擊得喘不上氣,孩子,也沒幾天就因母親情緒不穩定,流了!”

“那是孩子的福氣,當這種女人的孩子遭罪,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

“你到現在還說這種話,你究竟還是不是人,你的心怎麽就這樣狠呢!那是你親孫子啊!”黎雪再也控制不住的猛朝老太撲了過去,狠狠掐老太的脖子。

老太被掐得呼吸急促悶聲咳嗽,臉都憋紅了。

我哥卡著老太快背過氣的點,才給謝特助使了個眼神,讓謝特助出手拉人。

鳳凰端著一杯咖啡解饞,聽了這個故事,搖頭嘖嘖感嘆:“這老太太,真絕,自己兒子的後代都能除之後快。”

梵寧往我咖啡裏加兩塊糖,陪我坐在另一桌,小聲和我嘀咕:“宋瑤是真的很倒黴,這輩子遇見的全是人渣!”

大哥風輕雲淡的屈指叩桌面,“再後來呢?我要知道宋瑤的死因,無論是自殺,還是、有其他因素。”

黎雪被謝特助按住肩膀,強迫著冷靜下來,紅著臉大口喘息,雙眼攀滿紅血絲:“阿瑤的死因我也不確定,這段時間阿瑤身上發生的事太多了,每一件,都足以逼她輕生自殺。

阿瑤流產後,身子很虛弱,可偏偏她的那些吸血鬼家人還在這個時候鬧,她媽要她出錢給哥哥買婚房,她哥還找人調查她的不動產,查到她名下有好幾套高檔房,那些房,是她買給自己和袁墨白的……

阿瑤這個人一直都很沒有安全感,她剛來省城的唯一心願就是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她出名以後,只要賺到錢,就會給自己買房子,和袁墨白在一起,這種心態更強烈。

她、只是想通過不停買房安窩的方式來麻痹自己心底的痛,她有什麽錯,她花自己的錢給自己買房子,有什麽錯!

她家人只是把她當做搖錢樹,她媽心疼她大哥,心疼她小妹,卻從沒心疼過她,她又憑什麽把自己的房子轉移到她哥名下。

她媽幾次三番要求她把名下地理位置最好的那套房給她大哥,她堅決不同意,可沒多久,她媽就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什麽東西,強勢地威脅她必須把房子過戶給她大哥。

那是她第一次對我有所隱瞞,她雙手顫抖地把房產證拿出來,打算給她媽送過去……她已經病得不成模樣了,面黃肌瘦的,她媽還這麽逼她!

我捧著她的手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媽手裏究竟有什麽東西威脅到她了,她卻咬著牙,只傷心地低頭哭,一個字都不肯透露給我。

直覺告訴我,她很怕她媽媽手裏的那樣東西公之於眾。不過,我並沒有把房產證交給她媽,我想保護她,任何人想要傷害她都要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我拿著她的房產證去見她媽,在她媽口中套出來幾條重要消息,才知道她怕的東西,是一個視頻,長達八小時的視頻。

她媽很有信心,確信視頻內容能讓她身敗名裂,所以才敢張牙舞爪光明正大地來找阿瑤要房。

我很生氣,我知道阿瑤對家人下不去手,我就替阿瑤找人綁架了她大哥,把她媽嚇得跪地磕頭發誓再也不敢來找阿瑤麻煩了。

我以為解決了阿瑤的母親,阿瑤就能慢慢恢覆,不再被任何人傷害……

誰料後來夢海易主,老蘇總的人撤出了夢海高層,蘇總交接工作的這幾個月夢海內部鬥爭十分嚴重,支持老蘇總的人與支持蘇總的人分庭抗爭,整個夢海娛樂都成了向鎮海的天下。

向鎮海沒有原來的高層掣肘,做事更加獨斷囂張。

向鎮海是老蘇總的人,為了讓藝人們支持老蘇總對抗新蘇總,在蘇總接手夢海的第一天,開完那場更換高層的集體視頻會議,向鎮海就把在會上支持蘇總幾項新決定的老員工全給開除了,好殺雞儆猴。

向鎮海還逼著阿瑤離開夢海,據說老蘇總打算重新開一家娛樂公司好與夢海競爭,一決高下,向鎮海為了投奔老蘇總,就一心要把夢海的主力悄悄轉移去新公司。

可阿瑤和我,已經在夢海工作了許多年,對我們來說夢海就像我們的娘家。

即便蘇總已經打算舍棄夢海,我和阿瑤,還有一群對夢海有感情的老員工老藝人也會等到夢海真正宣布倒閉破產的那天才會死心離開!

阿瑤不肯走,向鎮海也拿她沒辦法,最近兩個月阿瑤沒有再接新戲,向公司請了病假,既不關心公司局勢,也不參與公司內鬥……

其實自從袁墨白死了以後,阿瑤就迷上了鬼鬼神神這些歪門邪道。

阿瑤不知在哪認識了一位自稱通陰陽知生死的大師,幾乎每天都要去那位大師的門店坐上一會兒,回家就燒紙燒香,跪在一尊白玉神像前渾渾噩噩地念念有詞。

我看著阿瑤自甘墮落的模樣,都要心疼死了。

阿瑤每天都拜那尊白衣龍女像,給神像上香,還拿自己的血供養那尊神像,把整個房子都搞得烏煙瘴氣。

我也阻止過她拜神像,害怕她再這麽迷下去遲早真會出事,她倒好,拉著我的手激動地和我說,大師講了,只要誠心供奉白衣神女,神女就能大顯神力把袁墨白的魂魄召回來……還可以讓袁墨白起死回生。

無論我怎麽勸怎麽哄,她都好像被鬼迷了眼似的,一個字都不聽!

自從她供奉了那尊白衣龍女神像,我總覺得她變得不像她了。

我也不確定是袁墨白的死給她帶來的打擊太大,還是真有什麽妖魔鬼怪吸取了阿瑤的精氣,總之阿瑤一天比一天精神萎靡,雙目無神,記憶力還極差,整個人都好像,在迅速枯萎——

就在一個禮拜前,公司聚會,阿瑤喝醉了,她本來就精神不對,向鎮海還把她拽進酒店房間……

我帶著幾個要好的老員工冒著被開除的風險拼命踹開了那扇房門,看見阿瑤的時候,向鎮海光著身體,阿瑤躺在床上全身是血,瞳孔都不聚焦了!

我把阿瑤帶回去,哭著給她洗澡,她整個人就像沒魂了,無論我怎麽敢都叫不醒……半夜,她媽又給她發了消息,她看見後,精神異常地趴在窗戶上瘋狂大笑。

次日我再見到她,她眼眶青黑地跪在神像前,和我說,她見到袁墨白的魂了,她說袁墨白在等她……

那時候我就已經看出她有輕生的念頭了,只是她告訴我,她在陽間還有留念的人,還有我,她會為了我活下去……

我信了。

前天,白天的時候我明明看見她氣色好了,她還主動約幾名新藝人去酒吧喝酒唱歌,我原以為她是打算走出來了……誰知道晚上,她就在酒店跳樓了……”

我抿了口咖啡。

這麽聽來,應該就是厭世。

家人、愛人、領導、還有袁墨白他媽的多重打擊下,她終究還是撐不住,求死解脫了。

當一個人開始突然迷信鬼神的時候,就證明她的心理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在悄無聲息地一步步走上絕路……

“你也不清楚宋瑤跳樓的具體原因,但大致推斷,應該是遭遇的打擊太多,喪失了生存的意志,對麽?”我哥淡淡問。

黎雪哭著點頭:“不是大致推斷,是一定!墨白出事,她有很多次都想跟墨白一起去,後來是為了孩子才堅持下來,可孩子又流了產!

壓死駱駝的,其實從來都不是那最後一根稻草,而是之前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根積壓在一起!”

忽然擡手指向身邊驚魂未定的老太,黎雪惡狠狠控訴道:

“她媽媽,她大哥,向鎮海,還有你,都是逼死宋瑤的兇手,你們才是那個兵不血刃的殺人犯!”

老太太聞言頓時大驚失色,現在知道害怕了,捧著心臟哆嗦著念叨: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為了我兒子我有什麽錯!我只是想讓我兒子一輩子平平安安好好的,我有什麽錯!

再說,她自己如果是正經人,幹幹凈凈的,我會拆散她和我兒子嗎?歸根究底不還是她自己的問題!”

“可你已經逼死了自己的兒子害死了自己的孫子!你還間接逼死了阿瑤,死了兩個親人還不夠嗎!我原以為墨白的死好歹會讓你有一絲絲的悔意……

如果你沒有狠心棒打鴛鴦,墨白說不準,就不會錯過腦瘤的最佳治療時期,阿瑤也就不會死,可沒想到,你現在還執迷不悟!”

“你胡說八道,都是她,是她克死了我的兒子,要是沒有她,我兒子說不準就不會突然得腦瘤!我兒子從前那麽健康,一點病都沒有,怎麽一遇見她,就突然得腦瘤了呢!

一定是宋瑤不祥,是她克得我兒子突發急癥一命嗚呼,這樣的女人還要埋在我兒子身邊,我兒子在陰間也會不得安生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往阿瑤身上潑臟水!阿瑤活著的時候我沒能保護好她,阿瑤死了我一定會完成她最後的心願!你有本事就阻止試試!

這裏是省城,不是你們鄉下,你敢動阿瑤的墓,我一定告到你全家傾家蕩產!”

老太顯然是被發飆暴躁的黎雪給嚇著了,捂著心臟呆坐在位置上一動不敢動。

“蘇總,我都坦白,阿瑤出事後是小蘇副總聯系的我,她們不許我向警方透露阿瑤生前被向總監玷汙的事,還警告我不要多說話,用我家人的安危逼我做假證汙蔑你!

我昨晚太傷心,又不想聽她們的話,在阿瑤死後還利用阿瑤汙蔑無辜人員,敗壞阿瑤的名聲,所以我才答非所問,故意隱瞞很多事,你問我什麽,我都說不知道。

蘇總,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也知道夢海現在早已金玉其表敗絮其中,您放棄夢海,是目前最合適的選擇……

我們不怪你,昨天是我讓你為難了,我現在願意跟你去派出所作證,證明你和阿瑤的死沒關系,相反,你還給過阿瑤溫暖與幫助……”

黎雪態度誠懇地哽咽著說完,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進來的是幾名身穿黑色冬季警服的男人,領頭的中年警察一身正氣道:“不用你去,我們來接你,黎小姐,老太太,走一趟吧。”

黎雪見到闖進來的警察詫異了一瞬,但又極快恢覆平靜,用紙巾擦了擦眼角淚水,拍拍身上卡其色羊毛大衣站起來,深呼一口氣坦然道:“走吧!”

後來,黎雪率先跟著警察離開,而那位思想封建迂腐的老太太是被警察架著胳膊扶走的……

一切事了,梵寧敲敲腦袋松口氣:“總算解決了。”

到目前為止,我哥的嫌疑反正是洗清了……

可宋瑤,她的死因還像被層層包裹住的一個謎團,根本無從剝起。

究竟是活著的人影響因素更多些,還是鬼神迷惑所致。

白衣龍女神像……

與酒店走廊的那片龍鱗又有什麽關聯?

“宋瑤命不該絕。”

外人離開包間後,我哥才擰眉低沈地感慨。

“昨天我趕來醫院,她手上已經被系了紅帶子……都晚了。好像有個東西,一直在妄圖扯下她手上的紅帶……”

那個東西、難不成是什麽放不下她的陰魂?

辦完事從咖啡廳出來,我哥停步在路邊,和我們說:“我要先回夢海娛樂處理點事,阿月你們先去酒店,或者,妹夫你帶著阿月到別的地方逛逛。”

梵寧挽著我胳膊低頭摳手機:“我知道這附近有家游樂場!想去很久了,阿月我們一起去玩吧,有摩天輪。”

我張嘴正要答應呢,手忽然被人抓住,往後一拽,撞進了某人溫暖游弋著淺香的懷抱。

墨玄霄沒心沒肺地摟住我,眼神冰冷拒人於千裏之外,冷漠威脅道:

“誰的女人誰自己管!本座與月兒喜清靜,愛自己玩,不帶電燈泡!”

“電、電燈泡……”梵寧不可思議地瞪大眼,張牙舞爪地抗議:“你、你過河拆橋!求我幫忙的時候叫我軍師,現在不需要我了,就叫我電燈泡!你把月月霸占了我和誰一起玩兒啊!”

墨玄霄嫌棄地瞥她一眼,“愛和誰玩和誰玩……你是本座用過的最差勁的一個軍師。”

梵寧頓時內心受挫地捧住心口,欲哭無淚:“你還人身攻擊傷我自尊,我、我……”

沒等她哼唧出個所以然,我哥就接收到了墨玄霄暗戳戳脅迫的信號,無奈低頭咳了咳,擡手搭上梵寧肩膀:“梵寧,你跟我走吧。”

“啊?”

“我、正好有些事想請教你,你也是娛樂圈中的人,我以前沒管理過娛樂公司。”

我哥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梵寧木訥的半晌才點頭:“嗷……”

表情有點受寵若驚。

梵寧上了我哥的車跟我哥跑了,墨玄霄冰冷如刃的目光又落在鳳凰頭上,鳳凰搓搓肩膀機靈地抖著唇角假笑,“那、我、走?”

話音落,也瞬間化作一陣流光散得無影無蹤。

我楞楞地看著他這通操作,嗆出聲:“你把他們都支走幹什麽?我們、能有什麽好說的。”

“我現在才悟出一個道理,哄老婆,還是得親力親為,臉皮夠厚。”

他昂頭溫柔繾綣地往我眉心落下淺淺一吻,喉頭輕滾:

“他們在這,影響本座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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