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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他需要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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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他需要謝禮

到底是什麽樣的離不開呢。

沢田綱吉已經說過好幾次了。

我妻真也抱著收音機, 說不出話。

門被關上。

我妻真也郁悶地擰著收音機按鈕,換著節目,以求可以聽到點關於武裝偵探社,或者是福澤諭吉的消息。

收音機換來換去就只有鋼琴曲, 鋼琴曲, 鋼琴曲。

將收音機向身旁上一丟, 我妻真也頭蒙在被子中, 深呼一口氣。

既然沢田綱吉一直強調“離不開”,等下次他來了後, 一定要對他說很多遍的離不開他。

可是下次一直是等到很久。

小窗戶的天色黑了又亮,又變成黃昏時的橙紅色, 沢田綱吉還是沒有出現。

我妻真也抱著收音機,感覺到了不安。

期間過來送餐的是執事風格的大叔, 大叔沈默寡言, 推著小餐車將食物放下之後又離開,一句話也不多說。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又將我妻真也沒有碰過半分的食物端走。

我妻真也忍不住將收音機的音量播放到最大。

將收音機放在砰砰亂跳的心臟處, 深呼一口氣。

夜色降臨。

房間陷入死寂般靜謐。

沒聲音了。

我妻真也晃著收音機,一開始是小浮動晃著, 隨後動作也越來越大。

他以為是自己一開始將收音機打開的音量太大,所以收音機才沒有聲音。他將收音機關機, 將音量調到最小,這才將收音機打開,嘴中念念有詞,“對不起,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將聲音調動這麽大了。”

一切都是無用功。

收音機好像壞了。

就在寂靜中, 我妻真也的腦子嗡嗡響。

大概過了兩分鐘,我妻真也才跑向房門,他大力拍著房門,想吸引沢田綱吉的註意。

快過來,收音機壞掉了,這邊沒有聲音了。

不知道拍了多久,一直沒有人來,我妻真也抱著收音機坐在墻角。

好像是認命了。

透過監控器,監控室內的沢田綱吉眸色黑沈,他看著屏幕上的蹲坐在角落裏的我妻真也。

像一個小蘑菇。

一個低情緒的陰暗小蘑菇。

在他的肩膀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西裝、頭戴黑色禮服帽的小嬰兒。

小嬰兒兩頭身,長著稚嫩的面孔,可他的年齡到底有多大,卻是很難說清。

據說,他是因為受到了某些詛咒,才不得已維持嬰兒的狀貌。

小嬰兒是裏包恩,彭格列家族為下一任首領沢田綱吉尋來的家庭教師。

裏包恩手中握著消磁遙控器,就是這個東西讓我妻真也的收音機播放不出任何聲音。

澤田綱吉(也就是十四歲的沢田綱吉)在數月前,心情總是不由自主的變得傷心,焦躁等,且總是感覺自己的某個部分就在東京南部。裏包恩敏感地感覺到學生的不對勁都是有緣由的,於是搜索了很多的城市,裏包恩來到了橫濱。

與沢田綱吉相遇。

他的來自平行時空的、十年後的學生。

裏包恩對著沢田綱吉說:“你想去見他嗎?我勸你最好不要。因為按照我們的計劃,今天你至少要讓他獨自經歷長達四十八分鐘的靜寂,昨天第一天我們的計劃就沒有成功。”

沢田綱吉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我不想見他。”

裏包恩說:“幹得不錯,阿綱,看來十年的首領生涯教會了你不少。”

沢田綱吉沒有說話。

裏包恩又說:“你的靈魂不穩定的問題,我詢問了彭格列的家庭醫生,他們推測大概是由於你距離小阿綱太遠的原因。雖然你們不能碰面,不能相遇,但是你們的本質是同一個靈魂,相距太遠才會導致靈魂不穩。”

“你最近的身體癥狀,小阿綱其實也有。他正在來橫濱的路上。”

沢田綱吉的面色被幽藍的大屏幕照射,他的表情很平靜,目光也一直落在監控上的我妻真也身上。

“還有三十四分鐘。”裏包恩看了眼手腕上的小手表。

咚咚。

監控器中傳來了沈悶的聲音。

沢田綱吉的目光立刻鎖定聲音處。

監控器上,我妻真也將收音機遠遠丟到地板上,正捂著耳朵,用額頭抵住墻壁,用力在砸。

沢田綱吉站起身,推開監控室的門。

“阿綱,現在才是第二天,也才過了十四分鐘。”裏包恩跳到操縱臺上,對沢田綱吉說。

“裏包恩。”沢田綱吉斜側著半邊臉,放在門把的手緊了緊。

“昨天的三十分鐘你失敗了,今天的四十八分鐘你也失敗,明天的六十分鐘想必也不用想。”裏包恩說,“阿綱,那你將他綁架到這裏,是過家家嗎?”

沢田綱吉看向裏包恩。

他推門走出去,“當然不,只是我在擔心他撞傷了腦袋,處理起傷口會很麻煩。”

裏包恩面上露出的表情好像是無奈,他撐著下巴,目光又轉向監控屏幕。

在我妻真也孤獨留在寂靜後的第十六分鐘。

沢田綱吉推開門。

放下急救箱,沢田綱吉雙手控制住我妻真也磕向墻壁的額頭,很難說他當時的心情中有沒有參雜後悔。

手指向遠處的收音機,我妻真也擦擦下巴處的淚水,“收音機,壞了。”

……

沢田綱吉看上去沒有撒謊的樣子:“等會兒再修。先處理你額頭上的傷口。”

我妻真也說,“請一定幫忙修理好它,我擔心明天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好的。”沢田綱吉又說,“但是我幫助你,我需要謝禮。”

我妻真也謹慎地護住自己的褲腰處。

沢田綱吉說,“我現在還不想做那個。”

他單膝跪在我妻真也身旁,咬了咬我妻真也的下唇瓣,舌頭未經過主人方的允許就侵入進去。直到他覺得謝禮收夠了才從送禮人身上離開,“這個是我想要的謝禮。”

我妻真也目不轉睛盯著沢田綱吉。

有一瞬間,沢田綱吉以為,我妻真也知道收音機放不出聲音是他搞的了。

“怎麽?”沢田綱吉問。

“你親的我很舒服,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我妻真也說,“真的,請你相信我,我離不開你了。”

沢田綱吉拿著棉簽的手用力捏緊。

轉念間,沢田綱吉就明白為什麽我妻真也會和他說這個。

是因為他昨天離開前的話。

他的耳麥中傳來裏包恩的聲音,“阿綱,你是因為他會說暧昧話才喜歡上他的嗎?等等,你最初的反應是相信了嗎?”

他感到羞恥,用力關掉耳麥,居高臨下對著我妻真也:“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為了盡快讓沢田綱吉相信自己是真的離不開他,我妻真也喋喋不休:“我想一直和你親,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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