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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丟老婆的人最不能惹[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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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丟老婆的人最不能惹[二合一]

想到監控中的畫面, 安室透的目光在赤井秀一與我妻真也身上轉了一圈。

我妻真也本來就蒙的頭腦更加分析不清楚局勢。

赤井秀一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相反還抖了抖手中的合同,對安室透倒打一耙:“你在偷聽我們的對話?”

安室透語氣冷到掉冰渣:“現在外面局勢很亂,琴酒像瘋狗一樣追著警方與FBI, 將橫濱攪得一團亂, 如果不能成功抓住琴酒, 我們的局面很棘手。”

赤井秀一聽懂了, 安室透說他不是在偷聽,而是在關註我妻真也, 以防出現什麽差池。

於是他笑聲玩味且嘲諷。

我妻真也精準地抓住“琴酒”這兩個字。

琴酒在找他!

想到這一層,我妻真也哼哼笑出聲。

安室透與赤井秀一皆看向他。

我妻真也先是從赤井秀一手中拿走半成品合同, 然後又瞪一眼安室透,像個借著狼王的威勢恐嚇他人的小狼崽, 眼神得意且耀武揚威。

不再像之前那麽膽戰心驚。

赤井秀一倒是不怕, 他一向都是這種冷靜的性格,在奉上司命令抓捕我妻真也時就猜到琴酒的反應,不鹹不淡地說, “那和我來找他聊天有什麽關系。”

“你和他走得太近了,不要添亂。”安室透的手放在腰後的槍套中, 赤井秀一再說一句廢話他就打算崩了對方。

他一向不喜甚至憎恨赤井秀一。

“我添亂了嗎?”赤井秀一還有閑心地把玩著我妻真也手上的鐐銬,開口仇恨值拉滿:“警方的損失比FBI的嚴重多了吧, 哦我記起來了,警方一向財大氣粗,這一點點損失算得了什麽。”

安室透瞇起眼睛,再好的耐心在赤井秀一面前也會為負值。

一顆子/彈擦過赤井秀一的耳朵射到墻上。

就差一點點要人命。

幾根擦掉的發絲落到我妻真也的腿上。

我妻真也看見這兩人對峙的場景, 默默收起臉上的表情,縮到沙發角落裏面, 呼吸聲降到最低,不想讓這兩人的吵架波及到自己。

孰料赤井秀一幫助他彈走身上的頭發絲,沒搭理安室透的行為,又再次問我妻真也:“我來試試,做合同的執行人,你覺得怎麽樣?”

我妻真也覺得不怎麽樣,因為這句話安室透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身上,他很害怕,於是抿緊嘴巴臉扭向一旁。

擦擦被灼燒的耳朵,赤井秀一站起身,“哦對,現在有一個礙手礙腳的人,不適合回答問題。你先自己呆一會兒,我處理些事情再來找你。”

聽到赤井秀一轉身離開的聲音,我妻真也還是沒轉過腦袋。

知道聽見砰的一聲,打鬥聲響起,我妻真也才慌慌張張探頭從玻璃窗去看。

哇。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就在走廊外打起來了。

子彈亂飛。

我妻真也躲在沙發後避著子彈,心裏幸災樂禍想他們打狠點。

休息室隔音很不好。

我妻真也聽見兩個人被雙方各自的同時拉開。

直到晚上我妻真也也沒有看見赤井秀一再過來找他。

晚上有個小警察過來送餐,只有一個幹巴巴的面包。

我妻真也撕著面包吃,順帶看警察給自己的腳上加了腳鏈。

腳鏈上好之後,目送小警察離開,我妻真也洩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面包。

同一棟大樓,休息室不遠處的會議室。

警方代表與FBI人員分坐在會議桌的兩側。

安室透與赤井秀一正巧坐在對面,兩人眼神對上後又面無表情移開。

投放屏幕上先是播放了休息室內我妻真也的監控視頻,正在吃著面包沒有任何異樣;隨後又播放了外面琴酒的“傑作”,警方辦公大樓遭到炸彈爆樓,FBI的直升飛機半路遭遇撞擊……

兩方人員這一天內皆是心力交瘁。

這些還僅是琴酒單槍匹馬的報覆,沒有摻雜黑色組織的勢力。

警察一方中的最高指揮山本警官看了一眼投放屏,“事已至此,不能後退。況且琴酒太過棘手,我們已經和他交手許久,這次確實是除掉他的最好時機。”

鈴屋警官點頭讚同:“如果成功抓捕琴酒,還可以將河合一郎政客的死亡降到最低。”

安室透嘴角還帶著青,是下午赤井秀一打的。聽著兩個警察的話,他想到河合一郎政客的真實面目並不太好,貪贓受賄數不勝數。

就在安室透走神的時間,山本警官已經和FBI的上野先生商量好如何引出琴酒的馬腳。

“他不是不願意協助我們抓捕琴酒嗎?”山本警官指著我妻真也,點點辦公桌,“那就用炸彈捆住他,堵住他的嘴,讓琴酒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先讓琴酒收手他的瘋狗行為。”

安室透聽見這句話抿抿嘴,他覺得這個方法有點不妥,可是想想情報中的我妻真也惡行,沒有出聲阻止。

“至於是有誰來執行……”山本警官環視一圈,“安室警官,你來。”

安室透呼吸幾瞬,“好。”

上野先生看見警方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也便沒有插手,只不過他想起自己這一邊的赤井秀一,已經對方打架鬥毆的原因,瞇起眼睛。

退場之後,看到向著關押我妻真也的房間走去的赤井秀一,上野先生出聲叫住他:“秀一。”

“上野先生。”赤井秀一停下腳步。

“我這裏有一個支援任務需要你去完成,那裏很缺人手,你現在就動身前往吧。”

赤井秀一多聰明,他一下就猜到這是支開他的手段,於是苦惱笑笑,“我擔心安室透警官明天一個人忙不過來,想和他一起去執行任務。”

上野先生沒說話。

“上野先生,我覺得那份文件不是全部可信。”赤井秀揉揉被安室透下狠勁揍的腹部,“立刻有些人被成功抓捕琴酒後的功名利祿沖昏了頭,什麽方法都想要嘗試。”

上野先生但笑不語。

赤井秀一詢問了一下支援任務是什麽,算算時間,現在出發只要沒有意外,完全可以在安室透他們動手之前趕來,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對上野先生說, “麻煩你替我看好他,不要讓他受傷。這個人情我會記住。”

上野先生點頭:“好。”

外面幾方勢力鬧的翻天,我妻真也也不知道。

他適應力良好,在沙發上也睡得很香,第二天天亮才醒來。

醒來後,坐在沙發上發一會兒呆,拿起依舊是幹巴巴面包的早餐吃了幾口,就見安室透帶人走了進來。

我妻真也目光只在對方進來後看了一眼,隨後視若無睹繼續吃面包。

吃得太急,居然噎住了。

雙手被鎖住,我妻真也不方便喝水,咳嗽的臉都白了,好不可憐。

安室透拿起水杯遞過去。

我妻真也接過,幾口咕咚喝光,喝的還沒灑出去的多。

水沾濕衣領,布料緊緊貼在鎖骨上。

我妻真也喝了水,放下杯子,下巴沾上的水讓他感覺不舒服,於是費力地想要擡手擦掉,嘗試幾次還是沒能成功,反而還讓衣領扣子弄開,最終只能放棄,“你來幹什麽?”

安室透目光從我妻真也鎖骨處挪開,他說:“一會兒會有人給你綁上炸藥”

我妻真也聯想到看過的電影橋段:“然後再堵住我的嘴,與琴酒視頻,用我來威脅琴酒束手就擒。”

安室透沒出聲,但看向我妻真也平淡無波的眼神透露出一個消息,猜對了。

我妻真也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的委屈到達了頂峰,眼都紅了,無師自通學會嘲諷,“那你們還提前告訴我一聲幹什麽,讓我有心理準備,一會兒乖乖穿炸彈衣?”

安室透也不知道為什麽方才路過這裏時,就是想進來看一眼。他站起身,對著我妻真也說:“你攛掇琴酒違法犯罪時就要想到今天的下場。”

我妻真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鼻子翕張,雙手別扭的放在下巴下,努力思索他什麽時候攛掇琴酒違法犯罪了。

相反他不僅沒違法犯罪,很久之前,他還讓工藤新一逃過一劫。

安室透看著忽然不說話的我妻真也,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我妻真也低哼一聲。

他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不稀罕解釋。

在一個空曠的廢墟裏,被捆上炸彈衣,我妻真也忍下害怕,對於身旁的警察說出的威脅話,沒有出聲求饒。

安室透冷眼看著那兩個警察,那兩個警察這才噤聲。

我妻真也這時候發揮起沒心沒肺的最大好處,他自己安撫下自己後,看向四周,是一片很普通沒有任何標志性建築的大樓廢墟,周圍是很普通的樹林。

發現安室透站在他的面前,眼神一直盯著自己,我妻真也與他對視一眼很快就移開目光。

安室透垂下眸子,隨後又恢覆原先的不茍言笑模樣,不出任何差池。

開啟防追蹤定位的信號儀後,安室透才與琴酒進行視頻。

茲拉茲拉。

投影儀中的琴酒依舊是衣冠整齊,他坐在一個黑屋子中,手側的煙灰缸中有著一堆煙頭,嘴中的煙頭抽了一半。視頻開始後,他的目光環視一圈然後緊緊在我妻真也身上鎖定,發現我妻真也身上的炸彈開始計時後,他的瞳孔猛地縮小,隨後啞聲說了一句:“先前的條件我都答應,放了他。”

我妻真也目光呆滯,不知道警方他們對琴酒提出了什麽要求,琴酒是做了什麽思想鬥爭才會選擇答應。

安室透他們對視一眼,沒想到琴酒會答應的這麽快速。

這與他們之前的預料截然相反。

想起琴酒的詭計多端性格,擔心有詐,有一個棕發警官出聲:“不許耍詐,否則他就會沒命。”

我妻真也被指著威脅也沒移開目光,他緊緊地盯著琴酒看,想看清楚琴酒臉上的表情。

隔著投影儀,隔著千裏萬裏,琴酒與我妻真也對視,他對著我妻真也說了一句,“別怕,很快就來接你。”

我妻真也當時心臟咚咚跳了幾下,拍子很快。

安室透發現他呼吸不對勁,側目看他,發現他豆大的淚水順著臉頰聚到下巴,然後落在衣服上。

我妻真也這幾天過得有點狼狽,小臉臟臟的,可是眼睛還是那麽明亮,尤其是在看向琴酒的時候。

安室透猛地移開目光,不願再看。

琴酒不欲再說,他又看一眼我妻真也,將煙按滅在煙灰缸中,“一切按照你們說的來,我會帶著芯片去見你們。”

“不許動他。”

隨後將用來聯系的通訊機一槍作廢。

全身都是繃帶,拄著兩根拐杖的伏特加站在屋外候著,看見琴酒出來,他蹦著上前問:“大哥,小嫂嫂怎麽樣了?”

琴酒冷眼掃過去。

伏特加縮縮頭。好好好,丟了老婆的人脾氣陰晴不定,最不能惹。

琴酒上車,將從烏丸蓮耶那裏拿回的芯片丟在副駕駛上,隨後向著指定地點駛去。

警方的人讓他單獨前往,並且不許帶著任何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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