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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抱有私念的十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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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抱有私念的十代目

他只是朋友身份。

沢田綱吉意識到這一點。

心中忽然空了一塊, 手上力氣沒有控制好,扯斷蛛絲般扯斷了黑金鏈。

看到這一幕,我妻真也啊出聲,他直起腰, 勾著頭盯向沢田綱吉的手, 眼中有著好奇。

沢田綱吉這才回過神, 扯扯嘴角, 嘴唇有點泛白,“弄壞了, 抱歉,我會修好它。”

沢田綱吉蹦見過數不清的奇珍異寶, 彭格列黑手黨願意將一切珍寶送到他的面前。

可沢田綱吉還是感覺手中的黑金色鏈條讓他手腕發軟。

“不用抱歉,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我妻真也搖搖頭, 眼睛還在盯沢田綱吉的手。腦海一直在播放如沢田綱吉輕飄飄的動作。

沢田綱吉看向自己的手, 沒有值得我妻真也一直盯著的地方,睫毛動了動,“我會修好”

打斷沢田綱吉的話, 我妻真也伸手拿走鏈條,放進口袋中, 含糊過琴酒的名字,“我在看你的手有沒有受傷。嗯嗯給我戴上黑鏈子的時候說, 沒有鑰匙誰都摘不下它。”

隨著我妻真也的話,沢田綱吉下巴放松又繃緊,目光落在真也頭頂的小發旋。

他問出,“這上面有追蹤器, 是他強迫你戴的嗎?需要我幫助嗎?”

給情人戴上追蹤器,這是沢田綱吉永遠不能理解的舉動。

他問這話時手指骨節凸起, 似是面前人點點下巴,就會找出強迫者抽筋拔骨。

他知道他問出這個話,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我妻真也想想搖頭,“不是。不用。”

如果他討厭琴酒的這個行為,在琴酒拿出來的第一瞬間他就會拒絕的。

我妻真也現在要和琴酒打好關系,要快速和琴酒的感情升溫。那麽在琴酒面前戴上這個東西會讓對方心情變好,自己也不討厭,幹嘛要拒絕呢。

想到什麽,我妻真也摸了摸衣袋,暗暗撇嘴。

琴酒說這個鏈子除了鑰匙誰也取不下。

被制造鏈子的人騙了吧。

我妻真也咬著嘴巴內側的肉開始用力憋笑,等琴酒出差回來,他見到對方後,一定要用這件事嘲笑一把對方。

想想琴酒的臉色會變成什麽樣,我妻真也眼睛都笑瞇起來。

正好還能告訴琴酒,黑金鏈是怎麽壞的。

他決定,到時候一定要點著琴酒的鼻子說,你買到殘次品了。

我妻真也想想那個畫面就期待起來,他咳咳一聲,坐正身子,“時間不早了,我們先離開這裏。”

沢田綱吉垂下眼眸,看上去有些難堪,他發動引擎,一路上再沒多說一句話。

黑金鏈雖然斷裂,不過琴酒到現在還沒有發來消息詢問,說明追蹤器還是完好無損。

鑒於上一段抱大腿的前車之鑒,我妻真也還不想讓琴酒發現自己和港口黑手黨有瓜葛。

於是在回黑手黨前,他先找了一處炮灰首領的房產,將鏈條放在房子裏面。

窗外天空萬裏無雲。

今天是回到黑手黨的第八天。

手機發出到點提醒的叮咚叮咚聲響,我妻真也木著眼睛將視線轉到手機上,一副頗受工作毒害的模樣。

從文件上轉走目光,他才舒了一口氣,隨後熟練地給琴酒發消息,騷擾對方問對方什麽時候才能回橫濱。

消息發送完畢,我妻真也手機反扣在桌面,沒守著手機等琴酒回消息。

琴酒雖在離開橫濱時說過,真也有事可以聯系他,但對於這種過於生活化的黏人消息有點呃,不適應。

比如,他出差的第一天,疊著腿不耐煩地聽下屬匯報線索時,我妻真也發來短信,問他到了沒,說想他了。

粘人到像麥芽糖,讓人齁甜。

琴酒單手敲著屏幕回覆,擡頭時發現,苦艾酒他們一臉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

琴酒手頓了頓,眼睛瞬間如冷箭般深遂起,苦艾酒他們挪開目光。

手機又連續收到五六條消息。

全部都是碎碎念的小消息。

琴酒將消息全部看一遍之後,才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又開始恢覆危機四伏的殺手生活。

前面幾天,琴酒每次打開手機之後,通訊軟件總是很熱鬧,上面會受到很多的未讀消息。

他開始習慣性處理完一個目標人物,回到車上休息時抽著一根煙,翻看碎碎念的消息。

這種琴酒有一種隨時被人扯拽著的感覺,有一種落到地上的感覺。

不過,琴酒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眉頭微微擰起。

手機上每天收到的消息越來越少,今天手機上只收到兩條消息。

琴酒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確認沒有消息再發進來,一根煙結束後面無表情收起手機。

我妻真也沒骨頭似的坐在椅子上,閑著無聊一邊戳戳這個一邊戳戳那個。

在又一次秘書長送來批改好的文件後,我妻真也盯著秘書長離開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種不對勁。

但到底是哪裏不對,讓他描述,他也說不清。

我妻真也翻開一張合同紙,手無意識地捏著一角摩擦著。

直到看見文件的一串任務總結報告[沢田先生已成功解決……]

他張開嘴啊了一聲,換做以往,只要是他在黑手黨的時間,向首領辦公室派送文件的人都是沢田綱吉。

可是現在換成了秘書長。

不僅如此,我妻真也發現哪裏不對之後,順帶著也發現沢田綱吉似乎將他送到黑手黨後,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是失蹤了嗎?

升起這個念頭後,我妻真也擔憂地摳了摳手指,他下意識想抓秘書長詢問知不知道沢田綱吉的蹤跡。

屁股才剛剛離開椅子,他正要起身離開辦公室時,秘書長又拿著一堆文件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來。”

我妻真也只得坐好,看著秘書長將文件歸類放好在辦公桌。

“這些是什麽文件?”我妻真也隨口一問。

“沢田先生從碼頭回來了,這些是有關於這次行動的文件,已經處理好,只需要您過目一遍……”秘書長詳細地說著,他知道首領自從出事後對待文件處理有些生疏,盡管沒出事前首領也不擅長處理公務。

我妻真也眼睛一亮,沢田綱吉不是失蹤,他下意識想站起身去找沢田綱吉。

“沢田先生回來還不到幾分鐘,就又領著一個任務離開了。”秘書長歸類文件時沒有看見首領的動作,繼續低頭說著。

“這麽著急啊。”我妻真也再次坐下,訥訥一句,聲音極小,沒被任何人聽見。

我妻真也放在桌子下的手指纏了纏,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將這件事放在心中,等著後面見到沢田綱吉再問問。

又過了兩天,我妻真也待在放映室內,給琴酒慣例發了消息,說了想你之後,竟然收到琴酒超過一個字的回覆。

要是之前,琴酒給他的回覆,最多就是一個“恩”。

這次在他發了想你之後,琴酒居然問他在幹什麽。

我妻真也捧著手機,盯著琴酒發來的消息兩秒,慢吞吞打出一句在看電影。

打出的消息還沒有發出,他聽見放映室外傳來腳步聲。

我妻真也腦袋沒有動,眼珠挪了挪,停頓兩秒,在來人又離開辦公室後才站起身向外走。

沢田綱吉在盡力避免和我妻真也見面的機會,

他意識到他對我妻真也的感情,不是單純的對待救命恩人的情感,夾雜了很多私欲。

而我妻真也似乎已經發展起第二段戀情。

詢問我妻真也是否需要幫助,已經是他做出最出格的事情。良好嚴謹的家教、彭哥列對首領要求的克己守禮,都不允許沢田綱吉做出插足破壞別人感情的事。

我妻真也拒絕他的幫助後,沢田綱吉略微難堪,對上對方一眼可以望見底的眼睛更是暗自唾棄。

看啊,別人救了你,別人將你當作朋友,你卻對他懷抱私念。

這是個解法很簡單的迷局。十幾年的黑手黨首領的經驗,讓沢田綱吉很快就想出最有利的選擇。

他開始慢慢減少和我妻真也見面的次數。維持的不錯,我妻真也在黑手黨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執行任務。

時間都被擠占滿,思緒就不會被骯臟的想法充斥。

這次任務回來,沢田綱吉回到黑手黨將任務結果簡單匯報,順手又領了一個任務離開時,秘書長麻煩他將一份文件送到首領辦公室。

“首領今天好像不在辦公室,只需要將文件放在桌上就行了。”

沢田綱吉手頓了頓,接過文件送去首領辦公室。

盡管知道我妻真也不在辦公室,推開門後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形,沢田綱吉眼中還是有著濃濃的失望,心中有著微微的酸疼。

從首領辦公室出來後,他像是丟了幾分魂,以至於在代表港口黑手黨出席一場晚宴時,竟沒有分辨出酒中參雜了藥物,滿杯飲下。

沢田綱吉很快就分辨出身體的變化,他揉一揉太陽穴,冷眼看了一圈周圍,找出神色異樣的幾位後,未待晚宴退場就用槍桿將他們逼到角落,嚇尿褲子。

沒告知同行的黑手黨同時,沢田綱吉先行離開晚宴。

坐上車,沢田綱吉眼中有著紅血絲,下/腹像是燒著一把火,fenshen早已鼓起。他閉上眼睛,撥/弄著fenshen,腦海中幻想出一個白發纖細身影。

他很難受,不知是道德上,還是中了情//藥的身體不適。

車窗發出噠噠聲響。

來了一個人兒。

沢田綱吉美夢成真,瞳孔緊縮,撥弄竟就這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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