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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多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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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多個選擇

手心真的很癢,像是被幼獸帶有倒刺的舌頭舔舐,還有股刺刺麻麻的感覺。

又癢又麻的感覺直擊費奧多爾的心頭,讓他垂下眼皮,錮住對方腦勺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我妻真也耐不住痛,叫出聲,“輕點,我腦袋疼。”

費奧多爾這才懈了懈力氣,松開手。

我妻真也忽然被費奧多爾捂住眼睛,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這樣做,可除去那一陣的痛,覺得被捂住眼還挺好玩。

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到,這樣聽力更加敏感,聽到的聲音會更加清晰。

費奧多爾答應為沢田綱吉尋醫……因為還不是對方的男朋友,我妻真也做不到心安理得讓對方當白工。

“你真的太好了,但我不忍心讓你做白工,你有什麽東西要我幫忙的嗎?”隔著厚厚的鬥篷,伸出手指戳了戳費奧多爾的腰間,他問。

現在這個階段用餐的人也很少,所以除了我妻真也,沒人註意,在角落的一方餐桌前,異國青年百味雜陳的表情。

時隔快兩月,費奧多爾還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輕易被我妻真也勾起情緒。他以為故意和對方走得近些,會讓這種異態變得好些,可沒想到,到了現在,這種情況甚至還愈演愈烈。

沒談過戀愛的費奧多爾入了牛角尖,想,難道是相處的時間還不夠?

“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費奧多爾雖然容易被我妻真也引起情緒波動,可智商還沒有被同化。他對我妻真也的性格把握得很準。知道如果說讓對方和他同居住一起肯定會遭到抗拒。因為對方是個矛盾體,性格放/蕩又清純,嘴上待人親熱,但真帶他做點出格的事,保準會嚇到發抖。

“伊萬最近有任務分配離開了橫濱,但我需要有人和我一起住在基地內處理情報。”費奧多爾將同居換了個說法,不過還是能料到我妻真也塞在甜言蜜語中的拒絕話語。

費奧多爾已經開始思考,若是我妻真也拒絕這個幫忙之後,他要用什麽方法,才能讓對方主動找他同居。

不料,我妻真也松了口氣:“好啊,我今晚就回黑手黨收拾東西,不對,我沒什麽需要收拾的東西。”

費奧多爾感覺他的臉被碰了碰,又聽到我妻真也說:“看你這麽凝重的表情,我以為是多麽難的事情呢,原來只是處理文件。別愁了。”

醞釀著讓我妻真也被黑手黨開除組織、順帶無處可歸的計劃難產,費奧多爾的心中泛起了絲絲波瀾。

我妻真也這麽容易就答應他,是因為也想和他多相處相處嗎?

“所以哥哥,你什麽時候去找人治好他呢?救治他的時候我可以旁看嗎?”我妻真也期待問。

這一句話撲滅費奧多爾內心的想法。

他忽然明白了我妻真也爽快答應他的原因,心裏面莫名有種不爽快,扶了扶桌椅站起身,輕聲念了我妻真也的名字,隨後說:“不可以。”

他說話時向下看,讓他心中不爽快的人正坐著小小一團,因為他忽然站起來說話所以不得不跟著仰起臉,顯得臉也巴掌小。

這種狀態讓費奧多爾心中升起幾絲軟意,也讓他為對方開脫。

讓他不爽快的是那個瀕死之人,不是我妻真也,所以他為什麽要對一個懵懂的人生氣呢?

明明一切的起因是那個瀕死之人。

費奧多爾對待世界都是冷眼旁觀,更不用說是一個讓他不爽快的陌生人了。他冷情想,就讓瀕死之人死在手術臺上吧。

“為什麽?”我妻真也不解,滿腦疑惑,“是救人的醫生不習慣過程中被人圍觀嗎?”

“……”費奧多爾沒說話,他正準備說你可以去時,被我妻真也的動作打斷。

我妻真也剛開始還不太懂,發現費奧多爾一直不出聲,閃過一個想法眼中忽亮,站起身直接掛在費奧多爾,手住對方的脖子:“你是吃醋了嗎?吃醋了是嗎?”

話到最後開心到翹音,盤在費奧多爾腰間的腿晃了幾下。

快說是,快說喜歡我,最好現在就告白,然後我接受,再之後我們就是全橫濱最幸福最安全的小情侶。只要兩年,兩年之後,我就不麻煩你了。

費奧多爾訝異挑眉,他肺不好,轉頭低咳幾聲,隨後接住我妻真也亂動的動作防止對方滑下去:“好吧,你可以這樣認為。”

我妻真也聽聞卻失望的從費奧多爾身上跳下去。

要是費奧多爾用沈默之類的反應回覆他,他就可以肯定費奧多爾吃醋了,對他的感情已經發生了變化;可是費奧多爾卻用平常對話的態度回覆了他。

他愁苦,路還長著呢。

他跳下去的時候,沒看到費奧多爾面上一閃而逝的、不自知的異樣神色。

我妻真也還是執拗地想看著沢田綱吉,看著和他一樣來自異世界的靈魂慢慢痊愈。

他以為費奧多爾不同意他跟著,是因為那名醫生不願意。

“可以換個醫生嗎?換個可以讓人旁觀過程的醫生?”我妻真也到最後,直接轉頭憋氣悶聲低說,“他不讓我旁觀,我還怕他在手術過程中暗殺我的人呢。”

……

“好兇啊。”在手術過程中借口操作失誤致人死亡的打算意外被猜中,費奧多爾心理素質強大,沒有一點兒窘迫。他無聲重覆了一句“我的人”,隨後不明其意的低笑。

若是費奧多爾學十級研究專家伊萬在場,他一定可以翻譯出這個低笑的潛含義——

那就再換一種方法解決掉。

此時,服務員小姐將點餐從銀盤上端下,放在兩人面前,道一句用餐愉快後就站到一旁。

我妻真也用餐興趣泛泛,簡單吃了兩口。

費奧多爾對吃食的興趣不太高,這段時間光臨各式餐廳的頻率之所以這麽高,是因為我妻真也對吃的方面很感興趣。發覺看到我妻真也只吃了一點兒,從手機上的情報中擡頭:“不餓?”

“我想回黑手黨。”腦子沒攔住嘴將心裏話說出去後,我妻真也才想起來,他答應最近一陣要和費奧多爾住在一起,於是開始磕磕絆絆找補條,“回,回黑手黨請個長假,好專心和你在一起。”

“真好啊,”費奧多爾低笑出聲:“那麽,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個情報。”

我妻真也疑惑歪頭。

“半年前,橫濱成立了一個叫做武裝偵探社的異能力者組織。”

聽到“武裝偵探社”這個耳熟能詳的名字,我妻真也茫然擡頭,不敢相信:“什麽?”

“武裝偵探社,”費奧多爾低笑,“在來到橫濱之後我也很好奇,在黑手黨如日中天的情況下,還敢明目張膽成立的異能力者組織究竟底蘊如何。調查之後發現,裏面有一個很神奇的治愈異能力者,她的異能力‘請君勿死’,可以讓瀕死之人完全治愈。”

完美符合沢田綱吉的現狀。

我妻真也忙不疊點頭,費奧多爾口中的異能力者是武裝偵探社的與謝野晶子,擁有強大的治愈系異能力。

為什麽他沒想到呢?

不過費奧多爾又說:“可是根據我的推斷,武裝偵探社會為你們治療的概率很小。因為武裝偵探社極其厭惡與血腥暴力有關的一切,特別是對在他們成立之初,妄圖趕盡殺絕的黑手黨。”

我妻真也這才又想起,武裝偵探社向來與黑手黨勢如水火。頓時覺得空歡喜一場,不過也沒有太喪氣,將這件事記在了心上。

武裝偵探社……

我妻真也認真的回憶了一下看過的動漫劇情,雖然不知道現在武裝偵探社的成員都有誰,但是社長福澤諭吉一定會在的。在他為數不多的對動漫角色的印象中,福澤諭吉是鮮有的正直善良又清貴的角色。

他苦思苦想,決定若是過一陣子沢田綱吉還醒不來,就說明費奧多爾找的醫生也不可以,只能嘗試治愈異能力的可行度了。屆時他就假扮成普通可憐市民,跑去刷福澤諭吉好感,得到與謝野的救治機會。

為什麽不直接去找與謝野晶子?大概率是因為他覺得,社長發話要救治誰,聽從社長的與謝野一定不會拒絕。

不過這一切都取決於,費奧多爾找的醫生到底怎麽樣。

他叫了一聲費奧多爾,殷切囑托:“記得找又好又安全的醫生啊。”

在他說完這一句話後,一直站在兩人不遠處的服務員小姐忍不住視線看向兩人。

這道視線讓我妻真也感覺有點熾熱不自在。他以為禮服務員小姐會在看一眼之後就轉開目光,誰知這道目光一直掩掩藏藏在他身邊打轉。

我妻真也和費奧多爾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還是將腦袋都埋在費奧多爾的懷中。左右動了動,用力將整個身子都藏在費奧多爾身上,阻擋服務員的目光。

費奧多爾不反感我妻真也對他的觸碰,還反手安撫似地拍了拍懷中的人後腦勺,讓他別再那麽躁動不安。隨後平靜的回視服務員。

服務員格外好奇那對青年人的關系,她模糊聽見了“哥哥”一類的詞,但是青年二人的相處模式又有股讓人遐想的親昵。因此發現身材相較纖細的青年躲到她視線死角時也沒有收攬。

正打算換個位置繼續窺看時,服務員感覺自己似是被冰冷的蛇盯上,皮肉發麻。她冷不丁顫抖,發現是手中做著安撫動作的異國青年已經收回了目光。

費奧多爾沒有告訴我妻真也服務員不會再窺看他們,反倒說了些別的:“現在要去我的住處嗎?”

“要,離開這裏。”我妻真也很乖的答應了,聲音透過厚重的衣服傳出,顯得有些不清楚。

費奧多爾露出微笑,擡了擡我妻真也的頭,“服務員走了,出來吧。”

我妻真也這才慢吞吞擡頭看了一眼,果然讓他不自在的目光消失了,他雙頰被憋得有點通紅,趴在費奧多爾肩上發現周圍沒人後,牽著費奧多爾的胳膊作勢離開,“我們現在就走。”

費奧多爾認知中,像我妻真也這樣全身都散發出嬌生慣養的人,不會因為服務員的目光而躲藏。將這個疑問埋在心中,他放下超量的錢,順著牽拉的動作離開。

死鼠之屋基地內,正在辛勤工作的伊萬收到來自大人的短信。

短信的內容非常簡短,但是信息量卻巨大。大致意思是,伊萬最近不要出現在橫濱,如果願意的話伊萬甚至可以出個國遠離日本。

伊萬盯著短信,不對勁,太不森*晚*整*理對勁了,他這是被變相的掃地出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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