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事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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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瑾瑜,你在這幕城裏到底有多少仇家啊?”

黎墨側躺在床上看著唐瑾瑜被劍劃破的袖子,不禁問道,

“這一陣子來來回回好幾次了,他們是不殺死你不罷休啊!”

唐瑾瑜起身走到床邊,雙手撐在他的兩側說,“我怎麽看你一點都不擔心我?”

黎墨自動忽略了這個暧昧的姿勢,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要真動手,恐怕幕城裏只有那位白公子能跟你較量一番,但他是你的人,只會幫你。”

“我什麽時候說過他是我的人?”唐瑾瑜聽出黎墨語氣裏有明顯的醋味。

“你沒說,但我不聾也不瞎。”

聽到這話,唐瑾瑜身子伏的更低,離他的臉很近,輕聲道,“你是不聾不瞎,卻唯獨喜歡胡思亂想。”

“哼哼”黎墨冷笑一聲,是不是胡思亂想可說不定,反正他只想活著回去,其他的他才不在乎。

黎墨推了一把,想坐起來,對方卻不打算放開他。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醋壇子,你要相信為夫心裏可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

“少來!”黎墨皺眉呵道,“起開!”

唐瑾瑜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你若不信,為夫可以證明給你看啊!”

“呃……”黎墨剛想說他不要什麽證明,就見對方完全壓了過來,瞬間堵住了他的嘴。

靠,大白天的,發什麽情!

兩人正糾纏的意亂情迷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段聞的聲音,說是唐瑾銘傷勢嚴重,大家夥都過去了。

唐瑾瑜仿若未聞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黎墨推著他,奈何力氣沒有他大。

“既然都過去了,想必情況一定很嚴重,你也過去瞧瞧吧?”

唐瑾瑜表情似乎有些不高興,“我又不是大夫,去了有什麽用!與其去看他,不如抓緊時間辦正事。”

黎墨:“……”這算哪門子正事?

待他倆收拾利落後,唐瑾銘那邊已經有了結果,據說保住了一條命,不過能不能醒就不一定了。

唐瑾瑜眉頭緊鎖,按說唐瑾銘的傷勢早已穩定,突然加重本就可疑,如今看來此事必定另有隱情。

“咱們過去,說不定有戲可看。”

黎墨可沒有他的好心態,他揉了揉發酸的腰,嘆氣道,“跟那個院子有關的準不是什麽好事,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既不是什麽好事,你更應與我一同前去才對,難道你就不擔心為夫這個殘廢被人欺負?”

唐瑾瑜可憐兮兮的看向黎墨,好像黎墨去了就能保護他似的。

黎墨還沒走進唐瑾銘的院子,就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和唐老三對視一眼,又看了眼被“攔”在外面的段聞,這才緩緩推著木輪椅進了院。

“是他,一定是他!父親,你要為銘哥做主啊!”黎翼跪在唐父腳邊,哭喊著指向唐瑾瑜。

原來唐瑾銘並不是因為傷勢嚴重,而是因為被人下了毒。

“你莫不是傷心傷糊塗了,瑾銘是我的親弟弟,我為何要對他下毒?”

唐瑾瑜未見慌亂,顯然在進門之時已猜到會有這般情況。

黎翼表情猙獰,似有滿腔的委屈和怒火,“你一直記恨著當初的事,上一次是你找人算計銘哥,想要治他於死地,可是銘哥福大躲過一劫,現在你看銘哥傷勢日漸好轉,便又痛下殺手!”

“你少血口噴人!”黎墨聽不下去,站到唐瑾瑜身側,“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瑾瑜身子殘了,又沒有靠山就可以任由你誣賴陷害?”

“是不是誣賴,他心裏清楚!”黎翼眼裏的憤怒倒不像是裝的,“這個家裏,除了他還有誰能這麽心狠手辣,還有誰有這個本事?況且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們狡辯!”

黎翼給唐父叩頭,再次請求唐父為唐瑾銘做主,嚴懲兇手。

“你所謂的人證是你自己院子裏的人,物證也是他身上搜到的,誰能保證他說的話就是真的呢,萬一他是被人唆使誣賴我家夫君,那豈不真要冤死了!”

“你!”黎翼站起來指著他,“你的意思是我把自己的男人弄成這樣,就為了冤他?虧你說的出口。”

“我又沒說是你,只不過不想因為一個奴才的胡言亂語就委屈了我夫君,要是真心為四弟,此刻就該細細拷問,仔細盤查,找出謀害四弟的真正兇手,而不是在這裏因為一己私怨就冤枉好人。”

“說來說去,倒成了我小人之心了?唐瑾瑜,你為什麽不說話,你讓黎墨替你在這脫罪,你敢說你不是因為心虛!”

“我沒做過有何心虛?我只是覺得你可憐,我理解你為銘弟不平的心情,但你的真的找錯了人,與其揪著我不放,倒不如仔細想想,誰更希望銘弟永遠站不起來。”

“行了!”唐父突然呵止,“下毒之人居心叵測,怕是目的不只是要銘兒的命,更是想你們互相懷疑,心生嫌隙。現下最重要的是照顧好銘兒,至於兇手,我自會查出。”

唐父的態度倒是有些出乎意外,黎墨在唐家這麽久也算是品出了幾分唐父的脾氣,他這麽說,怕是要大事化小了!

唐瑾瑜回到房間後一直若有所思,黎墨便識趣的沒有出聲打擾,不一會兒,段聞便回來匯報起黎翼那院子裏人的反應。

“除了黎翼,還有那個人你都要派人小心盯著。”唐瑾瑜吩咐著,段聞便退下了。

黎墨心裏犯著嘀咕,其實唐瑾瑜究竟有什麽謀劃他一無所知,莫不會這唐瑾銘真是他派人做的!

“與其費心神胡亂猜測,倒不如直接問我!”

“我,我沒,我問你什麽?”唐瑾瑜突然說話,嚇了黎墨一跳。

唐瑾瑜被他慌張的樣子逗樂了,黎墨在他面前一直就是個沒有心眼的,不會隱藏,不懂偽裝,心裏想什麽全在臉上。

於是乎,他很認真的跟黎墨解釋道,“如果按我的手段,唐瑾銘早就是具不能喘氣的屍體,哪輪得到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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