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臨危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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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你沒有關系。”

唐瑾瑜閃身來到黎墨身旁,將他打橫抱起就要離開。

“等等。”白沐的語氣裏多了分失落,“他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嗎?”

唐瑾瑜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我當初是一時鬼迷心竅害了你,但我知道錯了,這麽多年我一直在尋著法子想要彌補,你能不能?”

“都是些過去的事,何必再提。”

“可是……”

“白沐,你我對於他們來說始終是異類,如今幕城人心覆雜,已不似當初,你好自為之。”

唐瑾瑜留下話,便帶著黎墨消失在夜色中,剩下白沐獨自傷感。

他總想著要是小夜(唐瑾瑜)肯來見他,他一定會想著法的把他留下,就像從前那樣只有他們兩個人,可是當真的見到他時,愧疚之心讓他不能,更不敢。

黎墨感受著耳邊的風聲,剛才他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只是太過震驚而不敢睜眼,一直在裝昏迷。

假殘廢?等我?異類?黎墨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唐瑾瑜看著“熟睡”中的黎墨,無聲的嘆了口氣,如果身份暴露,幕城裏的人能容得下自己嗎?如果讓黎墨知道了真相,他會同意自己那麽做嗎?

黎墨這幾天都沒睡好,反覆琢磨著他們的對話,而唐瑾瑜又開始早出晚歸的,似乎是和唐瑾華策劃著什麽!黎墨就這麽躺在床上,他總覺得有什麽事好像連到了一起,差那麽一點點就能呼之欲出。

他這邊正想著,外面就開始喧鬧起來,似乎是在找什麽人,黎墨遇事向來是能躲則躲,這種時候他自然不會出去多事。

可這次似乎是想不參合都不行了,眼見著唐瑾瑜帶傷回來,黎墨有一刻驚慌,但外面家丁還在搜尋,很快就會查到這的。

“你快上床,把衣服脫了。”唐瑾瑜看了一眼他,忍著傷痛上床,脫下衣服。

黎墨用最快的速度擦幹地上的血跡,也上了床,他將唐瑾瑜推躺在床上,血衣隨手塞在了他身側的被子裏面。

隨後門就被推開,甚至都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床邊便出現很多身影。

“誰?”黎墨略帶驚慌的語氣問道。

床緯擋住了他們,進來的唐瑾銘一臉篤定的掀開床緯,誰知看到的竟是黎墨與唐瑾瑜半裸交纏的模樣。

黎墨看似驚慌的遮住自己和唐瑾瑜,完美的擋住了唐瑾銘懷疑的目光。

“唐瑾銘,你三更半夜闖進來是何居心,還有沒有規矩?”黎墨氣憤的指責唐瑾銘。

唐父臉色陰沈的走了過來,唐瑾銘讓出了位置。

“父親!”唐瑾瑜一副吃驚的樣子,想起來給唐父行禮,奈何廢了半天力也未能起身。

黎墨低頭道,“父親恕罪,瑾瑜他的身體您是知道的,他,他自己起不來。”黎墨似乎想要去攙扶唐瑾瑜,可是又一副擔心怕被子落下的樣子。

“罷了,不必拘禮。”

“謝父親。”唐瑾瑜微微點頭。

現在的情形有些尷尬,可是府裏的下人都說看到黑衣人往這邊來了。

“你們兩個一直都在房間,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或是看到什麽人?”

唐父的問話就帶著點試探了,他們要是在房間,黑衣人過來這邊不可能一點動靜都聽不到。

唐瑾瑜正準備開口,黎墨便先搶了先,“不瞞父親說,剛才我與瑾瑜……實在是沒法分心,所以也沒聽到什麽聲音,瑾瑜,你聽到了嗎?”

“我?”唐瑾瑜搖搖頭。

“哼,你們這一唱一和,配合的倒是很默契,可是我們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那個人就是在這邊不見的。”黎翼一副看你怎麽狡辯的樣子。

“什麽人?什麽意思?”黎墨似乎完全聽不懂他說的話。

唐瑾瑜擔憂的問道,“出什麽事了父親?”

“沒什麽,就是進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怕對你們不利過來看看。”唐父倒是精明的很,即便他懷疑誰,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也不會妄斷。

“真是會演,不過你們再怎麽裝也沒用,那個黑衣人可是受了箭傷的,三哥三嫂為了清白,應該不會介意讓我們檢查一下吧?”

“笑話!還你們!”黎墨抻了抻被子,“我為什麽要讓你們檢查?”

“不讓看就是心虛。”黎翼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黎墨不屑一笑,“該心虛的是你!你與我之間的恩怨,說三天都說不完,打從進唐家門你就沒讓我安生過,三天兩頭找我麻煩,這次又想誣賴我什麽?”

“是不是誣賴看了才知道。”

黎墨看了一眼唐瑾瑜,隱忍著怒火,“好啊!你想看誰?怎麽看?是父親驗我們兩個小輩的身,還是你們這做兄弟的來驗我們夫妻倆?”

黎墨說著已經挺直了腰身,香肩半露,仿佛下一秒就要扯開被子。

“黎墨!”唐瑾瑜扯著被子,阻止著黎墨,“你別跟他們生氣,都怪我沒用,誰叫我是一個殘廢……”

唐瑾瑜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卻表達的很清楚,就因為自己是個殘廢,所以都來欺負他,連帶著黎墨也跟著受辱。

“父親,你要驗就驗吧,那人傷在什麽地方。”

唐瑾瑜這裝可憐裝的黎墨都要信了,唐父作為唐瑾瑜的生父,聽到他的一番話,心裏很不是滋味。

“你們沒事就算了,也許那黑衣人早就逃走了,都散了吧!”唐父開口了,其他人便跟著退下了。

黎墨看著唐瑾瑜冒了一頭汗,不禁擔心,剛想詢問他的傷勢卻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已經將被子退至腰間,哪裏還有什麽傷口!

“你?”

“噓!”

唐瑾瑜把他牢牢的固定在懷裏,輕生在他耳邊說道,“如果不讓他們看的真切,他們怎會罷休?”

所以唐父是因為確認了不是他們兩個,才離開的?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心狠的父親,而且,那傷是怎麽回事?

門外的人沒發現異常,便撤回去稟報了。

“他們走了。”

聽到唐瑾瑜這麽說,黎墨低頭看了看他們兩個人,這姿勢還真是……暧昧,他嫌棄的推開了對方。

唐瑾瑜擡眸看著剛才還一心護著自己的黎墨,現在突然很生氣的樣子,小心問道,“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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