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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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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墨好笑的看向黎世安,“我沒有背叛黎家,是黎家拋棄了我,從成親那日起,黎墨已經不在了,現在的我,不會再任人欺負,我的事,只由我自己做主。”

“你!你別不知好歹!”黎世安惱羞成怒,卻在刻意壓低聲音。

“父親,你我今日的敘舊說的夠多了,時間長了,恐會惹唐家人的懷疑。”

“好,好,黎墨,我以前真沒看出來你竟有如此膽子,既然你不願助你大哥,那黎家要你何用?日後你別哭著回來求我。”黎世安一甩袖子,帶著怒氣走了。

黎墨勾起嘴角,一副恭敬的模樣說道,“父親慢走,孩兒改日再回去看您。”

黎世安走後,黎墨心中的怨氣也隨之散去,看來原主以前在黎家生活的並不愉快。

唐瑾瑜的書房裏,他手握一本書籍,聽著站在書案前的段聞,匯報著剛才黎家父子的對話內容。

直到段聞說完,他也不曾擡頭,但段聞知道唐瑾瑜是聽著的。

唐瑾瑜翻了一頁書,開口問道,“他真是如此說的?”

“嗯,雖然屬下沒有完全記住夫人所說的話,但夫人確實要與黎家斷絕關系,黎家老爺也是被氣走的。”

“或許,他真的與黎家那夥人不同!”唐瑾瑜自言自語道,覆又想起什麽,接著說道,“如若黎墨真是要與黎家決裂,恐怕他們未必容得了他,你回去繼續守在夫人身邊,莫要讓小人有機可乘。”

“是!”段聞是與唐瑾瑜從小一起長大的,在唐家,唐瑾瑜除了恭叔最信任的便是他。

黎墨對於守在身邊的這個大木頭塊很是郁悶,呵呵,監視他,可氣唐瑾瑜的小人之心,但他黎墨坦坦蕩蕩,又豈會在意。

唐府大門口,段聞攔住要出門的黎墨,“夫人你要去哪?”

“我出去走走,雖然我身在唐家,但是我也算半個主子,他們沒限制我的自由吧?”

“沒有。”段聞回應道。

“既如此,我出去走走,你為何要攔我?”黎墨不緊不慢的說著,他早知道他們這裏多數都是練家子,會些功夫,所以他不會與他們任何一人硬碰硬。

“夫人,現在城內不太平,屬下擔心,”

“擔心?擔心什麽?”黎墨打斷他的話,“你不是負責保護我嗎?一會你就在後邊遠遠的跟著我,這樣總歸放心吧!”

段聞猶豫再三,終是放黎墨出了門,畢竟唐瑾瑜只讓自己保護他,沒有讓自己把他圈在唐家。

“嘖嘖嘖!”黎墨看著三個月不見的府外街道煥然一新,不禁感嘆這幕城的更新速度。

上一次自己出府是因為不相信唐瑾瑜所說的事實,這一次純粹是認命後的心血來潮,既然自己沒有回去的辦法,他只能不斷的去適應現在所處的環境。

黎墨像個無頭蒼蠅般東串串西逛逛,可把身後跟著的隨從溜得夠嗆,除了不動聲色的段聞以外,其他人對這位三夫人都恨的牙癢癢,要不是唐瑾瑜吩咐,他們怎願委身跟隨一個無半點能力之人。

黎墨的目光停在了一塊玉石上面,他將玉石拿在手裏輕輕撫摸,露出溫和的一抹笑意,父親以前總是喜歡收集一些古玩玉器,還時不時會上當受騙,可是即便被坑了多次,也無法阻擋他對玉石的熱愛,如果父親能來到這裏看到這些,一定會很高興吧!

想至此,黎墨握緊了玉石,看向攤主說道,“這塊玉我要了。”

他的手摸向腰間,細細翻找後不禁皺眉,今天是臨時決定出門的,並未帶錢,他嘆了口氣,只能慢慢將玉放下。

就在這時,身旁的人將錢財遞進老板手裏,“這玉我買下了。”

老板見錢財多於玉石原本的價值,不禁陪著笑臉,態度非常好。

黎墨見玉石已落入旁人之手,也不再停留,轉身繼續向前走著。

“黎公子請留步。”黎墨剛走出不遠,身後便傳來一個聲音,他聽得出這是買玉之人的聲音。

買玉的人快步走到黎墨面前,將玉遞了上來,“你怎走的這樣急。”

黎墨瞥了眼對方手中的玉,略帶疑心的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見你喜歡,想送給你。”那買玉之人語氣真誠,眼中似是帶了一種莫名的感情。

黎墨並未接下玉石,反而打量起眼前之人,此人容貌不輸唐瑾瑜,但他與唐瑾瑜的氣質卻是截然相反,他眉目含情,溫文儒雅,一看便像是出自書香世家。

那人見黎墨一直未接下手中之物,嘴邊劃過一絲傷感,他知道黎墨已為人妻,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他感覺的到,黎墨身邊不遠處跟著幾個厲害的高手,他不好貿然與黎墨多說什麽。

“你我好像沒見過吧!”黎墨可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無事獻殷勤的,非奸即盜。

許是震驚於黎墨的話,那人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的眼睛,希望能從他的眼中讀出什麽,可是黎墨的記憶裏,這人他確是第一次見。

“你,”那人欲言又止,“你當真不記得我了?”那人雖然依舊溫潤,可是眼中卻又多了莫名的傷感。

黎墨見那人神色有些難看,只得解釋道,“我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我們認識?”

“不記得了?都不記得了?”

“嗯。”黎墨看對方不像壞人,慢慢的也就放下了戒心。

“不過半年時間,好好的,怎麽會突然什麽都不記得了,是不是唐瑾瑜對你不好?還是,因為唐瑾銘?”

黎墨聽聞此話,心中明了了幾分,看來眼前之人對原來的黎墨的很是了解,似乎還有著某種不可明說的關系。

“你怎麽這樣看著我?黎,黎公子,這半年來我被我爹囚禁在府裏,沒有辦法出來,更無法得知你的消息,但是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只可惜我卻沒有能力保護你。”

黎墨看著面前慢慢垂下的目光,心中更加明白此人定是原主的愛慕者,只可惜,“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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