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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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頭牌
顧聽唯身體太虛，不可能下什麽池子，連霽允身份尊貴，也不可能下水去抓什麽魚，於是乎，這倆人就在池中最淺的地方泡起了腳，有魚來就抓，沒魚就算了。
一切隨緣。
連印池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
可能是因為恰好有魚過來啄了一下顧聽唯，這倆人就這麽在池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準備開始抓魚，嚇的旁邊小太監一個個都伸著胳膊，生怕這倆祖宗一個不小心再摔池子中去。
皇上掉水裏是大事，這受寵的虛弱小王妃若是落了水也不是什麽小事。
伏喜在一旁急的不行，想叫兩人上來還怕掃了皇上的興，正拿這兩人沒辦法時，餘光一下瞥到了不知道在旁邊看了多久的攝政王。
就算是伏喜，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他嚇的當即跪下，“請王爺安。”
身後太監宮女呼啦呼啦跪下一片，一個個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顧聽唯和連霽允原本正盯著恰巧游過來的魚，聽到伏喜這麽一喊，當即回過頭。
看到連印池，連霽允本來還咧開笑著的嘴一下便收了回去，小聲叫了聲“皇叔”。
和連霽允不同，顧聽唯看到連印池，一瞬間笑得更歡了，“王爺，你來了！”
他說著，撩著衣擺便要從池中跑上來，因為轉身速度太快，水中石頭還都是青苔，他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踉蹌了一下。
連印池看的眉頭一跳，心都停跳了半拍。
“慢著些。”他訓斥了一聲，兩步邁上前，抓住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顧聽唯，攬著腰將人撈了上來，“池中濕滑，不知道小心點兒？我就在這，你急什麽？”
顧聽唯被訓了也只是瞇著眼睛笑，笑的連印池都不舍得再繼續開口。
顧聽唯被穩穩的放在地面上，連印池也不用擔心他會有落水的危險，他轉頭看向還站在水中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的連霽允，淡淡的問了句，“怎麽，等我撈你？”
連霽允哪敢享受皇嬸那待遇，趕忙搖了兩下頭，“不用，朕自己能上去，皇叔護好皇嬸就行。”
連印池看著連霽允安全的從池中出來，深深嘆了口氣。
回頭剛想再說些什麽，就一眼看到顧聽唯被太陽曬到隱隱泛紅的脖子，他眉頭一皺，伸手上去試探的摸了摸，就聽顧聽唯毫無準備的“嘶~”了一聲。
連印池眉頭皺的更緊了，“伏喜，去叫太醫。”
聽到要叫太醫，顧聽唯自己也想要上手摸一下看看曬的有多嚴重，手剛擡起來，就被連印池攔住，“別亂摸。”
連印池沒碰之前，顧聽唯還沒感覺自己脖子受了傷，現在被連印池碰了這麽一下後， 脖子後邊那一小塊皮膚火辣辣的疼。
“疼，王爺。”顧聽唯動了動脖子，如實說。
“都曬的破皮了能不疼？”連印池原本還想要教育教育人，可看著顧聽唯皺著眉頭不舒服的樣子又沒忍心開口。
他默默咽下一口氣。
訓是一定會訓的，但也不一定非要頂著這麽大的太陽訓。
眾人本來都做好了要被罰的準備，就連隨行的太監看到攝政王來時的樣子，都做好了要挨板子的準備，誰知道就因為王妃脖子後面被曬了，這罰就這麽沒了，甚至連提都沒有提一下。
“王爺，我曬得很嚴重嗎？”顧聽唯在下水之前就做好了要為大家求情的準備，現在因為脖子的原因，表情略微有些苦惱，“會不會疼好多天啊？”
他以前去海邊一玩玩一天的時候也會被曬傷，時間一長，都快忘了是什麽疼法了。
連印池撥開他的碎發又仔細看了看，“還好，不是太嚴重。”
如果不是顧聽唯皮太薄，也不至於在池中玩了這麽一會兒就被曬成這樣。
顧聽唯聽到不嚴重，放了心，表情也帶上些慶幸，“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被曬傷了。”
連霽允害怕挨訓，也不想打擾他皇叔和皇嬸的獨處，“皇叔，皇嬸，朕突然想起還有些折子沒批改，就先回去了。”
連霽允說完，帶著一眾人離開。
顧聽唯看著連霽允匆忙離開的背影，屢戰屢敗的慈愛又開始泛濫，趁著大侄子不在，正好可以為他求求情，“王爺，我今日和大……皇上在禦花園抓魚是不是不合規矩了？”
連印池側頭睨了他一眼，“你還知道？”
顧聽唯很是老成的嘆了口氣，“當然知道，不過皇上來找我，說打小就開始惦記那一池子的魚，以前害怕先皇，後來怕你，好不容易有這麽個機會，就逮著我來了。”
連印池拉著顧聽唯的手，“知道他為什麽要拉上你嗎？”
“知道啊。”顧聽唯往前疾走兩步，站到連印池面前，言笑晏晏的看著他，“因為皇上知道你疼我，不舍得訓我，所以才敢拉著我一起放肆的。”
顧聽唯明知道小皇帝是拉自己當墊背的，可他還是來了。
畢竟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無父無母的，還要被自己的皇叔壓榨治理這天下，就這樣還沒黑化已經不錯了，內心中僅存的這點兒孩子天性，他也是真狠不下這個心拒絕這種小要求。
“王爺，皇上當成這樣已經不錯了。”顧聽唯又回到連印池身旁，和他一起並肩往回走，“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不是因為這天下的擔子必須由皇上來擔，我看他可能更喜歡當一個普通小少爺的生活。”
連印池：“出生在皇室，註定就和普通少爺的生活無關。”
“我當然知道。”顧聽唯說。
作為皇室一族，因為沒有兄弟相殘，少了很多勾心鬥角，連霽允的心性相對來說也還存著少許少年獨有的天性。
如果不是相信自己，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他是絕對不會將自己的這一面顯露出來的。
顧聽唯繼續勸，“王爺和皇上都是同一種人，你們倆身上的擔子都是同一個，好在你願意培養皇上，皇上也願意相信你，就看之前你們同仇敵愾的那個勁兒，就知道你們骨子裏還是認定了彼此是唯一的親人，治理天下沒問題，只是皇上年紀還小，就算擔子重，偶爾輕松的時候會有些貪玩的想法，那也都是正常的，你也別總因為這個就訓他。”
連印池知道顧聽唯是想為連霽允說情，也知道他說的沒錯。
實話實說，他當年決定扶持連霽允登位的時候，做的最壞的打算便是等連霽允長大後就親手斷了這最後的親情，自己交出兵馬去偏遠地區當個閑散王爺，遠離京城，不再為連霽允和這大汲操半分心。
天家的親情自古最是脆弱。
可上天到底還是眷顧他的，他當年親手養大的小團子就算後來有了實權，也沒有因為別人的挑撥就懷疑自己。
他的兵權還在自己手上，這天下也不只是連霽允一個人的天下，而是他們連家的天下。
“王爺，你得這麽想。”見連印池沒說話，顧聽唯準備搬出殺手鐧。
“怎麽想？”連印池已經不打算追究了，但聽到顧聽唯這麽說，還是順口問了一句。
顧聽唯意味深長的看了連印池一眼，“小皇帝貪玩，今日也只是拉著我去禦花園玩了玩，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他要是有了別的想法，一門心思的想要拉著我去青樓，你說怎麽辦，這麽一想，是不是抓魚這件事就能接受了？”
連印池：“……”
這麽一對比，好像確實能接受了。
不過……
“去青樓？”
他輕笑了一聲，“你們倆若是敢結伴去青樓，我就把你們倆送去青樓當頭牌。”
顧聽唯腳步一頓，“………”
明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連霽允，連印池都不可能會這麽做，但聽到這句話，他還是不可避免的順著他的思路往下聯想了一番。
“……”
兩人一齊往前走著，身後遠遠的跟著幾個安靜的奴仆，顧聽唯自己也安靜了。
自從連印池說完，顧聽唯就沒有再開過口，看著像是被連印池的那句話嚇著了。
連印池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哄顧聽唯。
他早就做了決定，顧聽唯就算不喜歡他，他也不會放這個人離開，更別說這人在還是自己王妃的時候跟允兒去青樓。
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去青樓，不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他可能看在顧聽唯的面子上能忍便忍了，若是去了青樓，還有人敢不怕死的近了顧聽唯和允兒的身，他可能會二話不說的直接蕩平了那青樓。
連印池以前在宮中有自己的宮殿，顧聽唯這次在宮中小住就是住在這裏。
殿門口有侍衛在隨時候著，見到連印池和顧聽唯回來，恭敬的行了禮。
出於禮貌，顧聽唯以前每次都會回禮般的點頭應一下，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頭牌，半點兒心思也沒分到別人身上，他甚至壓根兒就沒看到侍衛和他行禮。
“王爺。”進了殿門，顧聽唯停下腳步叫了一聲。
“怎麽了？”連印池下意識的去看顧聽唯的脖子，“不舒服了？”
“不是。”顧聽唯抿著嘴搖搖頭，“我就是想說，小皇帝長得好看，當頭牌比我合適。”
他長的沒有連霽允好看，個子也沒有連霽允高，最主要的是，身體還太柔弱，怎麽看都不是當頭牌的料。
只是隨口嚇唬了一下的連印池：“……”
他是真沒想到顧聽唯剩下的半段路這麽安靜，想的竟然是他和允兒誰更適合當頭牌。
他鼻音輕哼出一個音節，“王妃可別妄自菲薄，你長什麽樣子你自己心裏不清楚？”
顧聽唯聽連印池這麽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半晌，猶猶豫豫的回答，“五官還在，該有的都有？”
連印池：“……”
如果不論美醜的話，顧聽唯這話說的確實也沒錯……
“是，王妃此言甚是有理。”
顧聽唯總覺得連印池現在看著有一種想要揍自己一頓的錯覺，沈默了一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吐出一個字。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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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唯身體太虛，不可能下什麽池子，連霽允身份尊貴，也不可能下水去抓什麽魚，於是乎，這倆人就在池中最淺的地方泡起了腳，有魚來就抓，沒魚就算了。
一切隨緣。
連印池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
可能是因為恰好有魚過來啄了一下顧聽唯，這倆人就這麽在池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準備開始抓魚，嚇的旁邊小太監一個個都伸著胳膊，生怕這倆祖宗一個不小心再摔池子中去。
皇上掉水裏是大事，這受寵的虛弱小王妃若是落了水也不是什麽小事。
伏喜在一旁急的不行，想叫兩人上來還怕掃了皇上的興，正拿這兩人沒辦法時，餘光一下瞥到了不知道在旁邊看了多久的攝政王。
就算是伏喜，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他嚇的當即跪下，“請王爺安。”
身後太監宮女呼啦呼啦跪下一片，一個個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顧聽唯和連霽允原本正盯著恰巧游過來的魚，聽到伏喜這麽一喊，當即回過頭。
看到連印池，連霽允本來還咧開笑著的嘴一下便收了回去，小聲叫了聲“皇叔”。
和連霽允不同，顧聽唯看到連印池，一瞬間笑得更歡了，“王爺，你來了！”
他說著，撩著衣擺便要從池中跑上來，因為轉身速度太快，水中石頭還都是青苔，他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踉蹌了一下。
連印池看的眉頭一跳，心都停跳了半拍。
“慢著些。”他訓斥了一聲，兩步邁上前，抓住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顧聽唯，攬著腰將人撈了上來，“池中濕滑，不知道小心點兒？我就在這，你急什麽？”
顧聽唯被訓了也只是瞇著眼睛笑，笑的連印池都不舍得再繼續開口。
顧聽唯被穩穩的放在地面上，連印池也不用擔心他會有落水的危險，他轉頭看向還站在水中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的連霽允，淡淡的問了句，“怎麽，等我撈你？”
連霽允哪敢享受皇嬸那待遇，趕忙搖了兩下頭，“不用，朕自己能上去，皇叔護好皇嬸就行。”
連印池看著連霽允安全的從池中出來，深深嘆了口氣。
回頭剛想再說些什麽，就一眼看到顧聽唯被太陽曬到隱隱泛紅的脖子，他眉頭一皺，伸手上去試探的摸了摸，就聽顧聽唯毫無準備的“嘶~”了一聲。
連印池眉頭皺的更緊了，“伏喜，去叫太醫。”
聽到要叫太醫，顧聽唯自己也想要上手摸一下看看曬的有多嚴重，手剛擡起來，就被連印池攔住，“別亂摸。”
連印池沒碰之前，顧聽唯還沒感覺自己脖子受了傷，現在被連印池碰了這麽一下後， 脖子後邊那一小塊皮膚火辣辣的疼。
“疼，王爺。”顧聽唯動了動脖子，如實說。
“都曬的破皮了能不疼？”連印池原本還想要教育教育人，可看著顧聽唯皺著眉頭不舒服的樣子又沒忍心開口。
他默默咽下一口氣。
訓是一定會訓的，但也不一定非要頂著這麽大的太陽訓。
眾人本來都做好了要被罰的準備，就連隨行的太監看到攝政王來時的樣子，都做好了要挨板子的準備，誰知道就因為王妃脖子後面被曬了，這罰就這麽沒了，甚至連提都沒有提一下。
“王爺，我曬得很嚴重嗎？”顧聽唯在下水之前就做好了要為大家求情的準備，現在因為脖子的原因，表情略微有些苦惱，“會不會疼好多天啊？”
他以前去海邊一玩玩一天的時候也會被曬傷，時間一長，都快忘了是什麽疼法了。
連印池撥開他的碎發又仔細看了看，“還好，不是太嚴重。”
如果不是顧聽唯皮太薄，也不至於在池中玩了這麽一會兒就被曬成這樣。
顧聽唯聽到不嚴重，放了心，表情也帶上些慶幸，“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被曬傷了。”
連霽允害怕挨訓，也不想打擾他皇叔和皇嬸的獨處，“皇叔，皇嬸，朕突然想起還有些折子沒批改，就先回去了。”
連霽允說完，帶著一眾人離開。
顧聽唯看著連霽允匆忙離開的背影，屢戰屢敗的慈愛又開始泛濫，趁著大侄子不在，正好可以為他求求情，“王爺，我今日和大……皇上在禦花園抓魚是不是不合規矩了？”
連印池側頭睨了他一眼，“你還知道？”
顧聽唯很是老成的嘆了口氣，“當然知道，不過皇上來找我，說打小就開始惦記那一池子的魚，以前害怕先皇，後來怕你，好不容易有這麽個機會，就逮著我來了。”
連印池拉著顧聽唯的手，“知道他為什麽要拉上你嗎？”
“知道啊。”顧聽唯往前疾走兩步，站到連印池面前，言笑晏晏的看著他，“因為皇上知道你疼我，不舍得訓我，所以才敢拉著我一起放肆的。”
顧聽唯明知道小皇帝是拉自己當墊背的，可他還是來了。
畢竟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無父無母的，還要被自己的皇叔壓榨治理這天下，就這樣還沒黑化已經不錯了，內心中僅存的這點兒孩子天性，他也是真狠不下這個心拒絕這種小要求。
“王爺，皇上當成這樣已經不錯了。”顧聽唯又回到連印池身旁，和他一起並肩往回走，“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不是因為這天下的擔子必須由皇上來擔，我看他可能更喜歡當一個普通小少爺的生活。”
連印池：“出生在皇室，註定就和普通少爺的生活無關。”
“我當然知道。”顧聽唯說。
作為皇室一族，因為沒有兄弟相殘，少了很多勾心鬥角，連霽允的心性相對來說也還存著少許少年獨有的天性。
如果不是相信自己，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他是絕對不會將自己的這一面顯露出來的。
顧聽唯繼續勸，“王爺和皇上都是同一種人，你們倆身上的擔子都是同一個，好在你願意培養皇上，皇上也願意相信你，就看之前你們同仇敵愾的那個勁兒，就知道你們骨子裏還是認定了彼此是唯一的親人，治理天下沒問題，只是皇上年紀還小，就算擔子重，偶爾輕松的時候會有些貪玩的想法，那也都是正常的，你也別總因為這個就訓他。”
連印池知道顧聽唯是想為連霽允說情，也知道他說的沒錯。
實話實說，他當年決定扶持連霽允登位的時候，做的最壞的打算便是等連霽允長大後就親手斷了這最後的親情，自己交出兵馬去偏遠地區當個閑散王爺，遠離京城，不再為連霽允和這大汲操半分心。
天家的親情自古最是脆弱。
可上天到底還是眷顧他的，他當年親手養大的小團子就算後來有了實權，也沒有因為別人的挑撥就懷疑自己。
他的兵權還在自己手上，這天下也不只是連霽允一個人的天下，而是他們連家的天下。
“王爺，你得這麽想。”見連印池沒說話，顧聽唯準備搬出殺手鐧。
“怎麽想？”連印池已經不打算追究了，但聽到顧聽唯這麽說，還是順口問了一句。
顧聽唯意味深長的看了連印池一眼，“小皇帝貪玩，今日也只是拉著我去禦花園玩了玩，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他要是有了別的想法，一門心思的想要拉著我去青樓，你說怎麽辦，這麽一想，是不是抓魚這件事就能接受了？”
連印池：“……”
這麽一對比，好像確實能接受了。
不過……
“去青樓？”
他輕笑了一聲，“你們倆若是敢結伴去青樓，我就把你們倆送去青樓當頭牌。”
顧聽唯腳步一頓，“………”
明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連霽允，連印池都不可能會這麽做，但聽到這句話，他還是不可避免的順著他的思路往下聯想了一番。
“……”
兩人一齊往前走著，身後遠遠的跟著幾個安靜的奴仆，顧聽唯自己也安靜了。
自從連印池說完，顧聽唯就沒有再開過口，看著像是被連印池的那句話嚇著了。
連印池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哄顧聽唯。
他早就做了決定，顧聽唯就算不喜歡他，他也不會放這個人離開，更別說這人在還是自己王妃的時候跟允兒去青樓。
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去青樓，不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他可能看在顧聽唯的面子上能忍便忍了，若是去了青樓，還有人敢不怕死的近了顧聽唯和允兒的身，他可能會二話不說的直接蕩平了那青樓。
連印池以前在宮中有自己的宮殿，顧聽唯這次在宮中小住就是住在這裏。
殿門口有侍衛在隨時候著，見到連印池和顧聽唯回來，恭敬的行了禮。
出於禮貌，顧聽唯以前每次都會回禮般的點頭應一下，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頭牌，半點兒心思也沒分到別人身上，他甚至壓根兒就沒看到侍衛和他行禮。
“王爺。”進了殿門，顧聽唯停下腳步叫了一聲。
“怎麽了？”連印池下意識的去看顧聽唯的脖子，“不舒服了？”
“不是。”顧聽唯抿著嘴搖搖頭，“我就是想說，小皇帝長得好看，當頭牌比我合適。”
他長的沒有連霽允好看，個子也沒有連霽允高，最主要的是，身體還太柔弱，怎麽看都不是當頭牌的料。
只是隨口嚇唬了一下的連印池：“……”
他是真沒想到顧聽唯剩下的半段路這麽安靜，想的竟然是他和允兒誰更適合當頭牌。
他鼻音輕哼出一個音節，“王妃可別妄自菲薄，你長什麽樣子你自己心裏不清楚？”
顧聽唯聽連印池這麽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半晌，猶猶豫豫的回答，“五官還在，該有的都有？”
連印池：“……”
如果不論美醜的話，顧聽唯這話說的確實也沒錯……
“是，王妃此言甚是有理。”
顧聽唯總覺得連印池現在看著有一種想要揍自己一頓的錯覺，沈默了一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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