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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幫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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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幫洗

花灑仍然灑落溫水, 滴落地板,流淌到盛聽眠掌心、臀和小腿上。

痛楚從手肘傳來,盛聽眠趴在地上起不來,委屈至極。

就在這時, 門突然被人打開, 盛聽眠錯愕擡起頭, 只見門口站著她那個氣質高貴的姐姐。

她看到裏面的景象蹙了下眉, 邁步進來, 蹲在盛聽眠面前,撫上她肩頭將人扶起。

“沒事吧?”她關心問。

盛聽眠坐在地板上,被姐姐觸碰上肌膚,熟悉的山茶花香和姐姐的視線逼近到眼前,她才猛然發現自己身上什麼也沒穿,甚至還有泡沫。

這會反應過來了, 立馬合攏雙腿,雙臂捂著胸口, 咬唇盯著她。

賀檢雪見她這樣,好笑問:“看來是不疼了?”

她這一問,盛聽眠又開始疼了, “還疼著……”

“剛剛不小心滑倒了……胳膊肘一直疼。”盛聽眠曲著膝, 一雙玉腿就貼著姐姐手臂, 眼光匆匆瞥了眼自己胸口,忽然想到姐姐食女色的問題。

她要不要再試一下呢?

賀檢雪雙手撫上她右邊胳膊肘, “這裏?”

“疼……”盛聽眠瑟縮退了下, 可憐兮兮看著她。

賀檢雪神色凝重:“還有沒有其他地方疼?腿有沒有?膝蓋呢?”

盛聽眠搖頭, “我得站起來看看。”

賀檢雪:“我扶你起來。”

這一扶肯定會被姐姐看光了去,盛聽眠猶豫了會, 還是咬牙松開擋在胸|前的手臂,赤城面對,讓姐姐扶自己站起來。

盛聽眠暗暗註視著眼前人的眼神,觀察她有沒有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姐姐的眼睛有一種高智感,給她的感覺一直是屬於行業內最富有最拔尖那一小部分人的圈層,只是她的性格比較收斂不張揚,沈穩又從容。

因而,在別人都拜倒於她的財富和地位時,她只覺得姐姐的人格魅力遠大於這些權力象徵。

盯著盯著,盛聽眠一不小心短暫淪陷於姐姐眼眸裏,她的一根睫毛都能看得清楚,忽地,她很清楚地看到姐姐的眼神不動聲色掃了一眼她胸|前。



由於動作發生得太快,盛聽眠甚至覺得是錯覺。

在姐姐的扶持下,她艱難站了起來,沒想到腳踝也痛,她沒站穩徑直撲到姐姐懷裏。

盛聽眠視線裏是姐姐白色的浴袍,她手掌撐在姐姐胸口上方,盛聽眠眼神恍惚一秒,昂起頭來,又羞又尷尬:“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的。

雖說盛聽眠從小在戲臺上唱戲,愛情戲曲唱不少,但要是遇上切實發生的情況,她的眼神只會比戲臺上更真實更生動,眼尾點綴三分遮掩,三分羞赧和四分不知所措的窘迫。

“姐姐……”甚至語氣中帶著她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嬌酥。

下意識的反應不會騙人,這是意外,賀檢雪失神好幾秒,直到妹妹腰窩上的溫度和細膩膚感傳到指尖,她才回過神來,正了正神色,紅唇掀開:“……沒事。”

“除了手肘痛,還有沒有別的地方痛?”

盛聽眠一只腳用不了力,只能繼續挨緊姐姐,羞赧咬唇:“還有腳踝也痛,可能是崴到了。”

賀檢雪一手摟著妹妹,另一只手擡起,取下掛在壁上的浴巾,“先穿上衣服,我帶你去看醫生。”

盛聽眠卻還惦記著自己身上泡沫都還沒沖洗乾凈,在姐姐將浴巾裹到背上前,她急忙說:“可是姐姐,我身上還沒洗乾凈。”

這話一落,浴室裏安靜得只聽得頭頂花灑的流水聲。

盛聽眠覺得自己話語有暗示性,在還不知道姐姐喜歡的那個小姑娘是誰之前,她說這樣的話,和姐姐這樣親密接觸是不是不道德?

如果姐姐喜歡的人另有其人,她這樣做算不算竊取她人的喜歡?

這樣一想,盛聽眠覺得有些難受,低下頭小聲解釋:“姐姐,我沒別的意思……”

“你在想什麼?”賀檢雪啞聲失笑,“還沒洗乾凈是吧,要姐姐幫你沖一下?”

只要一被安慰,盛聽眠頓時愧疚感散去不少,但隨之而來的面對面境遇,讓她耳朵忍不住紅起來。

“會不會麻煩到姐姐?”

“不會。”賀檢雪神色如常關了頭頂上那個垂直頂噴花灑,取下手持花灑,放開懷中的人,調節溫度。

盛聽眠單手扶著墻壁,微微側著身體,受傷的那只手假裝不在意地擋在胸`前,到底還是有些放不開。

這可是姐姐親手幫她洗澡。

調好了溫度,賀檢雪將花灑的水流往盛聽眠移過去,水流劃過墻壁落到盛聽眠雪白的背上和胳膊上。

盛聽眠有一瞬間的激靈,但很快就沈溺於適宜的水溫氤氳出的朦朧氛圍。

姐姐的五官在水霧裏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濾鏡,不真實卻又仿佛觸手可及,她靠得不算近,甚至可以說有一定距離,可能是為了避嫌,她眼裏很寡淡,似乎沒有肉/欲。

盛聽眠又忍不住想,食女色之人面對赤身裸|體要是沒有欲望意味著什麼。

大概率意味著……不喜歡。

盛聽眠按下心中的難受,眼睫顫了顫,撐在墻壁上的手不自覺收攏,再看向賀檢雪時,她把身體轉過來,正面站在這個女人面前,擋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下。

猝不及防一覽無遺所有春|色,賀檢雪沒料到這種情況,手中的花灑長久停在腰上,遲遲沒有下一步。

不自覺挪開目光,看向別處,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這樣無異於欲蓋彌彰,會被看出端倪。

她抿唇轉回視線,落到盛聽眠的脖頸上,快速淋洗一遍全身,便把花灑擱好,取下浴巾將弱柳扶風的小姑娘裹住、擦拭。

盛聽眠捕捉到她這些細微的舉動,原本低落的心情似被牽引般上升,咬了咬唇,姐姐這是單純避嫌還是心中有釵裙?

浴巾圍上來,盛聽眠感官轉移到她手上,盡管只是隔著薄薄的浴巾,但姐姐手指的力度卻透了過來,落到她肌膚上。

這回姐姐靠的近,山茶花香撲面而來,盛聽眠不敢看她眼睛,只好看向別處。眼角餘光卻又忍不住偷偷觀察胸|前晃動的手腕。

哪怕掩在白色浴巾下,也能從空隙中看得出筋骨分明,手指修長如玉,骨節明顯。_

相比較背部的敏|感,盛聽眠更難以忽略姐姐的手擦過她胸氵勾的水漬所帶來的撫摸感。

盛聽眠羞赧得全身泛粉,雙眸緊閉,她可是19歲了啊,又不是9歲!除了小時候小姨會這樣給她擦身體外,她長大一些,小姨都不會這樣給她侍候。

可是姐姐居然……居然……

擦拭的動作擦到腰間,隱隱有往下的趨勢,盛聽眠大氣不敢出一聲,偷偷掀開眼皮,看到姐姐紆尊降貴彎下腰給她擦腰擦.臀擦屁.股蛋子擦小腿……

她直發楞盯著姐姐露出的頸子,以及只能從上而下看得到的尤為優越的鼻梁。

到了穿衣服環節,一整套完整的衣服穿下來,盛聽眠臉頰粉紅如霞。

賀檢雪看到她從臉色到全身膚色都一樣粉嫩,忍不住聯系起秋草鸚鵡,這下真的跟秋草鸚鵡沒什麼區別了。

“辛、辛苦姐姐。”盛聽眠擡起眸來,臉蛋紅撲撲說道。

賀檢雪揉了揉她發頂,烏發一如既往柔順亮澤,“還疼不疼?”

盛聽眠動了動右胳膊,“好像不怎麼痛了。”

賀檢雪看向她腳踝:“那腳踝呢?”

盛聽眠:“腳踝還有點痛。”

賀檢雪攔腰將她抱起來,盛聽眠冷不丁身體騰空,她低呼一聲,隨著姐姐的側臉映入眼簾,受驚的心臟慢慢回落,嘴角壓著,眼含秋水凝望著姐姐。

“帶你去看醫生。”賀檢雪比較擔心她腳,畢竟過段時間還要上舞臺唱新劇本昆劇,萬一出了差錯……她妹妹將會承受前所未有的輿論壓力。

“好……”盛聽眠柔婉應聲。

賀檢雪將她抱到沙發上,喊來馬場俱樂部的負責人,讓他把自己的車開過來,處理這一切,賀檢雪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浴袍,轉身去換。

盛聽眠在弧狀沙發上乖乖等著,這時候季司宜不知道從哪裏得來風聲,趕過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聽眠妹妹,她臉色憂心過來詢問。

“聽眠妹妹,你怎麼樣?聽說你在浴室摔倒了,這事是真的假的?”季司宜坐到她身邊。

盛聽眠啊了一聲,她丟人的事這麼快就被別人知道,忍不住懷疑是姐姐幹的,“姐姐告訴你的嗎?”

“我問她為什麼這麼早離開,她提了一嘴說你摔倒了,要帶你去醫院檢查。”

季司宜蹲下來查看她腳踝,伸手揉看,“沒有骨折,應該沒什麼大事。”

盛聽眠挽了下秀發到耳後,彎腰看腳踝,“那還要去醫院檢查嗎?”

季司宜:“不用,揉一揉就好了,你還有其他地方磕碰到沒有?”

盛聽眠舉起右胳膊肘:“這裏。”

季司宜握住她細白的手臂,檢查檢查,“沒有脫臼,也沒有骨節移位,沒什麼大礙。”

“真的嗎?”盛聽眠剛問出,就看到姐姐出現在季司宜身後,“姐姐,你出來了?”

季司宜轉頭望去,忽然間覺得賀檢雪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但她品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阿雪,我給她看了,沒什麼大礙。”

盛聽眠試著站起來,“姐姐,我感覺好像不痛了,我們還去醫院嗎?”

“嗯。”賀檢雪上前拉起盛聽眠的手,帶著她從季司宜面前經過,“事關你演出,這事不能馬虎。”

上了車,盛聽眠系好安全帶,察覺姐姐心情有些許微妙變化,好像是在司宜姐姐出現之後。

盛聽眠想不明白,只好放棄,就在這時姐姐那邊的車窗突然被人敲了敲,她聞聲看過去。

賀檢雪降下車窗,窗外是挑了挑眉的任崳君,“要帶她去醫院做檢查?”

賀檢雪嗯了聲。

“那……下次見?”

“下次見。”

明明短到可以忽略的對話,盛聽眠卻從這只言片語中,品嘗出任崳君和她姐姐有心照不宣的且獨屬於兩人的秘密。

而且還是她這種外人插不進去一丁點的那種。

盛聽眠垂下眼眸,攥著安全帶,胸腔冒起無數酸澀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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