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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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舒時燃沒想到季析提了這麽個要求。

還是……很好哄的。

“我沒叫過麽。”舒時燃問。

季析輕撫著她的下頜, “反正你老公沒聽你叫過。你叫的是誰?”

舒時燃:“……”

還能有誰。

她輕輕喊了聲:“老公。”

喊完,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季析看著她,眸色變深, 勾著唇說:“聽不清,燃燃。”

“……”

明明就聽清了。

舒時燃猶豫片刻,移開眼睛不去看他,以更輕的聲音說:“那你要不要親。”

下頜被擡得更高, 季析低頭,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吮。

舒時燃被親得呼吸重了點,偏頭躲了一下, 問:“不是聽不清麽。”

季析的指腹碾了碾她的唇,低語:“這句聽清了,張嘴。”

舒時燃瞪了他一眼, 還是微微張開嘴。

按在她唇上的指尖無意地滑進去了一點。

舌尖毫無防備地碰到他的指尖,舒時燃的舌尖猛地往後縮了縮, 人也要躲。

季析笑了笑, 湊過來吻她,找她的舌尖。

一個深吻過後,兩人的呼吸都有點急。

季析的鼻尖蹭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嘴角,“舒時燃,什麽時候——”

“嗯?”舒時燃發出的只有氣音。

季析嘆了口氣, 松開她, “早點休息。”

舒時燃“嗯”了一聲,“晚安。”

進門後, 舒時燃去倒了杯水。

喝了幾口後,她放下杯子, 臉還是很紅。

她想起接吻過後她擡起頭,看到的季析眼底的欲/色,隱約知道他本來想問的是什麽。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

翌日,舒時燃抽空在朋友圈發了幾張照片。

這幾天除了下午茶,季析每隔一兩天還會送她一束黃玫瑰。

她的辦公室和家裏每天都有綻放的黃玫瑰。

她發的是花束的照片,照例屏蔽了客戶。

朋友圈發出去,她就繼續工作了,後面想起來看還是收到了薛芙的消息。

-薛芙:姐姐姐姐!

-薛芙:你朋友圈的花真的是姐夫專門為你種的嗎!!

舒時燃朋友圈的“發現”那欄有幾十條提示。

那條朋友圈下有很多點讚和評論。

很多人都問她花是不是季析送的。她回了幾條。

而薛芙和Luke的評論最多。

薛芙:都是姐夫送的吧!

Luke:Jaziel的花沒有白種。

薛芙回覆Luke:??什麽意思,這花是我姐夫種的嗎?

Luke回覆薛芙:是啊,就是你姐夫這個園丁。

翻完朋友圈,舒時燃退出來回覆薛芙的消息。

-舒時燃:是的。

-薛芙:姐夫好會啊!

-薛芙:好浪漫!

-薛芙:姐姐你怎麽今天才發!換我早就忍不住狠狠秀了!秀到所有人都知道。

舒時燃朋友圈發的少,通常只是會刷刷別人的,本來也沒想起來要發。

主要是經過昨晚,她覺得還是要發一下的,省得有人會誤以為自己見不得人。

和薛芙聊了幾句後,舒時燃退出聊天界面,看到朋友圈那裏又多了紅點的提示。

她點進去。

正好是季析給她點了個讚,還有條評論。

季析:Sharon。

**

進入四月中旬有件重要的事。

舒老太太要過生日了,和季析是同一個月。

去年這個時候,舒時燃的爺爺才走半年,舒老太太沒什麽心思,就沒過生日。

今年港城那邊也要來人,說是來看看舒老太太。

畢竟這一輩的長輩還在的已經不多了。

舒老太太的生日在20號,正好是周六。

生日按照老太太的意思,沒有大操大辦,就是在陸北的別墅裏擺酒,自家人一起吃頓飯。

周六這天,舒時燃和季析上午就回了陸北。

舒老太太因為高興,今天精神看起來不錯。

“囡囡你們吃早飯了沒有?”

舒時燃和季析起床收拾了下就過來了,都沒吃早飯。

得知他們沒吃,舒老太太說:“早飯怎麽好不吃。讓惠萍給你們弄點。”

於是舒時燃和季析被趕去吃早飯。

吃完早飯,兩人去花園裏陪舒老太太曬太陽。

惠姨給他們一人泡了杯茶。

舒時燃喝的是舒家自己茶園裏的茶,季析喝的是別人送的。

看著季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問:“你的好喝麽?”

季析:“還不錯。”

舒老太太:“囡囡要不要讓惠萍再泡一杯。”

舒時燃:“不用了,我就是想嘗嘗。”

季析還沒放下杯子,註意到她的視線,把杯子遞到她的唇邊。

舒時燃的睫毛顫了顫,把側臉的頭發撩到耳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當心燙。”季析提醒。

舒時燃嘗了嘗,發現兩種茶葉還是有區別的,不過都挺好喝。

她擡眼,對上季析若有所思的目光。

季析:“還喝不喝了?”

舒時燃:“不喝了。”

奶奶還在旁邊看著,她有點不好意思。

沒過多久,到了舒老太太的吃藥時間,舒老太太進去吃藥。只剩下舒時燃和季析兩人坐在花園裏。

季析捏了捏舒時燃的手指,問:“你今天怎麽回事。”

舒時燃眨了眨眼,“什麽怎麽回事?”

季析低頭湊過來,呼吸跟她的交融在一起,“還嘗不嘗了?”

不光是喝茶,吃早飯的時候也是。

她一個在長輩面前那麽要端莊的人。

舒時燃怕被奶奶或者惠姨走過來看見,立刻抵著他的肩膀把他推遠了些。

她理了理頭發,說:“清明我回來的時候,奶奶看我不怎麽高興,以為我們吵架了。”

她隱去了奶奶暗示她如果實在過得不開心可以離婚那段。

這次總要幫他挽回來一點。

舒時燃:“我就是想讓奶奶看看,我們挺好的。”

**

臨近中午,舒時燃的父親舒應山和舒時安的母親宋琴到了。

快吃飯的時候,舒時安也到了。

他們一起吃了午飯。

午飯過後,港城那邊的人陸續到了。

來的都是舒時燃的遠房叔叔伯伯,也有幾個跟她平輩的。

舒時燃去港城的次數不多,跟港城那邊的人不太熟,大部分時間都是靜靜地陪在舒老太太身邊,聽舒老太太跟他們說話。

今天的晚飯請了酒店的團隊來作,下午的點心和果盤也是他們準備。

舒時燃聽著幾個長輩講話,吃著水果,忽然吃到一顆很酸的桑葚,酸到她皺起眉,立即抽了兩張紙巾吐了出來。

大概是她的動作太大,吐完後,她發現大家停下了說話,都在看她。

舒時燃有點尷尬。

一個姑姑笑著問:“燃燃你是不是有好消息沒有告訴我們啊?”

舒時燃有點疑惑,“什麽?”

她好像最近沒有什麽好消息。

註意到另外兩位長輩也是一臉笑意地看著她,並且目光還在她的肚子停留了下,舒時燃陡然反應過來了。

“……”

“沒有。”她說。

姑姑:“是真的沒有還是暫時不說啊?”

“……真的沒有。”

舒時燃窘迫地解釋:“我們暫時還沒有打算要孩子。”

還是舒老太太給她解圍。

“真的沒有,囡囡有了肯定要跟我說的。”

姑姑:“是,肯定會跟您說。”

幾人圍繞孩子講了幾句。

鬧了這麽個烏龍,舒時燃有點不好意思。

又坐了一會兒,她找借口離開,去找季析。

季析是第一次跟港城那邊的舒家人見面,大家對他也都很好奇。

舒時燃結婚的消息傳到港城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很突然,毫無預兆。

他們對季析也做了個大概的了解。

舒時燃找到季析的時候,他正在跟她一個剛進家裏公司的堂弟聊股市和交易。

看情況,明顯是她這個堂弟抓著季析聊天,問東問西,帶著港城的口音。

她這堂弟顯然什麽都不太懂,把他當老師了。

季析表現得很有耐心,但是不是真的有耐心就不知道了。

很快,他看到了舒時燃,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挑了挑眉。

舒時燃這才走過來。

季析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了下。

“燃燃姐。”

舒時燃跟這個堂弟打招呼。

講了兩句後,她找借口把季析帶走了。

兩人去花園走了走。

沒走多久,季析的手機響了起來。

舒時燃瞥到一眼,是Luke的語音電話。

季析接起電話。

見他不說話,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舒時燃的眼中露出詢問。

季析點開揚聲器,興味十足地說:“Luke問我是不是當爸爸了。”

舒時燃:“……”

語音裏的Luke:“對啊,我剛剛都聽到了,那個人喊Jaziel姐夫,問他是不是要當爸爸了。”

舒時燃:“……沒有。”

Luke:“Sharon,真沒有啊?”

舒時燃:“真的沒有,是誤會。”

Luke的語氣很遺憾:“我還以為我要當幹爸了,Jaziel你——”

季析:“先掛了。”

他掛得幹脆,Luke後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完。

舒時燃的堂弟過來的時候季析正在跟Luke打電話,那堂弟一開口就問他是不是要當爸爸了。季析當即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

掛了和Luke的電話後,他從堂弟嘴裏得知是剛才路過舒時燃那邊聽到的。

舒時燃給季析解釋了剛才的烏龍。

她也沒想到恰好被那個堂弟聽到。

謠言就是這麽產生的。

季析聽完勾了勾唇,“我就說,我要當爸爸我怎麽一點不知道。”

在他調侃的目光下,尤其他們除了接吻什麽都沒做過,舒時燃的臉有些燙。

“反正就是一場誤會。”

**

加上舒老太太娘家那邊的人,晚上吃飯一共三桌。

港城那邊沒過來的還打了視頻過來。

舒老太太很開心。

吃完飯,舒時燃他們把賓客都送走已經是九點多了。

客人都走了,舒時安他們也準備走了。

舒時安:“那我走了。”

舒時燃點點頭。

今晚她和季析留在陸北。以往每年她爺爺或者奶奶過生日,她都會留在陸北住一晚。

等舒時安也離開後,別墅裏就剩下幾個人。

幾個小時前還很熱鬧。

原先還不覺得,現在熱鬧過後,別墅顯得冷清了幾分。

經常就是這樣,一場熱鬧,一場冷清。

見奶奶站在花園裏望著那幾棵她爺爺當年讓人種下的玉蘭,舒時燃讓季析先上樓,自己去了奶奶身邊。

手臂忽然被摟住,舒老太太轉頭看了看舒時燃。

舒時燃:“想爺爺啦?”

舒老太太:“每次我開心的時候就會想起你爺爺。”

舒時燃陪奶奶一起看著玉蘭。

四月份玉蘭的花期已經過了,在月亮下枝幹的形狀還是很好看。

“我也想爺爺了。”

現在的天已經不冷了,晚風和煦。

臨近十五,夜空的月亮很大。

祖孫兩人就這麽安靜地站了一會兒,惠姨看到,也沒打擾她們。

“囡囡你跟季析和好啦?”舒老太太問起舒時燃和季析的事。

舒時燃點點頭,“我們挺好的。”

為了讓奶奶放心,她又說:“他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

舒老太太:“那就好。”

**

送奶奶去睡覺後,舒時燃回房間。

她回來的時候季析剛洗完澡,頭發還是濕的。

“奶奶睡覺去了?”他問。

舒時燃點頭。

大半天都在招待客人,這會兒她也有點累。

“你好了?那我去洗澡了。”

季析叫住她,“今晚怎麽睡?”

上一次他們一起住在陸北是過年。那時候季析睡的是貴妃榻。

舒時燃下意識地就看向了那張貴妃榻。

季析眉眼輕擡,“舒時燃,你覺不覺得這貴妃榻有點小?”

其實舒時燃也覺得這貴妃榻對他來說太小了,畢竟身高在那裏。

“那就一起睡吧。”

反正在游艇那晚他們也是一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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