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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皇上!皇上您怎麽在這個盒子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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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皇上!皇上您怎麽在這個盒子裏呢?

“初桃,是不是會獸語?”

短短的一瞬,齊妃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是。”

她最終道。

秦晚心裏的一顆石頭落了地。

一切都水落石出。

她坐下來,齊妃給她倒了杯茶。

“其實,你一直都知道,初桃,是齊雲軒的人,去年,你就算平白挨了板子,降了妃位,也沒有吭聲,因為,你從始至終都知道,暗害我的人,是齊家的人。”

齊妃沒有說話,但這等同於默認了。

秦晚繼續道:“去年,你曾經對我說過,齊家想讓你妹妹入宮,那個時候,你已被齊家當成棄子,即便是降了妃位也無所謂了。

可是後來,你忽然被翻牌侍寢,齊家人在你身上又重新看到了希望。再後來,齊懷玨在中秋宴會上出了洋相,惹來皇上厭惡,他們便打消了,讓齊懷玨代替你的念頭。”

齊妃卻出奇的平靜:“你想要說什麽?”

秦晚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齊雲軒為什麽要殺他,這件事她細思極恐,這件事背後一定也不是他,而是丞相,根據那時的推斷,殺她是為了挑撥冷冽和姜北嶼之間的關系,而利於北國蠶食姜國……

她早就知道,朝堂中的水很深,與北國勾結的人在朝中位高權重,沒想到,已經大到了丞相。

秦晚說:“我當時就不太相信是你,可即便不是你,你也在縱容你的父兄犯上作亂,你可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

齊妃苦笑了一下:“我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秦晚說:“有,你有選擇你自己生與死的權利。”

“你的兄長,齊雲軒,指使初桃利用獸語,引來毒蛇傷害公主,而後又將初桃殺人滅口,現在,齊雲軒把公主騙得團團轉,我需要你來揭穿。”

齊妃拿起茶杯淡淡飲了一口。

“你說的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那就說你知情的。”

秦晚凝著她:“之前,齊雲軒在丞相府上,與很多丫鬟都有染,初桃並不是唯一,不是嗎?我需要你把這件事,告訴公主,將來,若齊家出事,我可保你一命。”

齊妃放下茶杯:“若我不打算插手此事呢?”

秦晚說:“那免死金牌沒有了。”

齊妃說:“你就不怕,我非但不答應,還把這件事,告訴齊雲軒嗎?”

秦晚拿出手機,讓她看著姜北嶼的臉。

“那你就盡管把這件事,告訴齊雲軒。”

原來,從進來這個帳篷的那一刻,她就一直與姜北嶼保持著視頻通話的狀態,方才,她和齊妃說的話,姜北嶼全都聽到了。

“齊妃。”視頻裏的姜北嶼開口喊了一聲。

齊妃赫然一驚,頓時臉色煞白,連忙下跪,卻又驚又恐:“皇上!您怎麽在這個盒子裏呢?”

“你別管!”

姜北嶼懶得解釋,又繼續沈聲開口:

“齊妃,這件事朕已經知道了,是冷妃求了朕許久,若你願配合的話,就讓朕對你開恩,朕希望,你能配合冷妃。”

接著,一隊士兵從帳外進來,守住了她,防止她跟外界聯絡。

齊妃怔怔的坐著,一臉茫然。

偌大的丞相府,就要完了嗎?

不,皇上要讓丞相府毀滅,需要罪證,就算知道了,去年秋狩暗害冷妃其實是齊家所為,今年公主遇險也和齊雲軒脫不開關系,但是初桃已死,死無對證,皇上現在手上沒有證據。只能先軟禁她,防止她亂說話。

她腦袋飛速的旋轉著,從沒有一刻有現在清醒。

齊妃連忙說了句:“好,我配合你。”

秦晚說:“好,稍等,我把公主帶來。”

接著起身,走了出去。

秦晚去了姜南歌的帳子裏,裏面沒人,南瓜說,公主一大早就進山狩獵去了。

“她自己一個人去的?”

南瓜欲言欲止。

看到這裏,秦晚心裏已有了答案,心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她給姜北嶼打了個語音,低聲說:“公主和渣男一起進山狩獵去了,快派人進山找回來,我怕她吃虧上當。”

姜北嶼說:“好。”

直到大中午,還不見姜南歌回來,派去山中找他的那一小支侍衛回來說,沒看到公主。

秦晚心中一片焦灼。

姜北嶼派了更多士兵去山中搜尋,甚至暫停了下午的秋狩,大家都一起進山找公主。

“公主~”

“公主~”

“公主~”

滿山都是搜尋的聲音。

他讓小白也出動去找,小白在山頭盤旋了一圈又一圈,楞是沒有看到姜南歌的蹤跡。

秦晚說:“難不成,去了禁林?”

“那就麻煩了,不過,我想南歌從六歲就開始參加秋狩,對圍場熟悉的很,應該不會被迷惑到這種程度。”

蒙可汗聽聞公主失蹤了,也派出了一支蒙族侍衛協作尋找。

然而同樣,直到天黑都一無所獲。

因為南歌的失蹤,兩人便暫停了當晚回現代的計劃,當然,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沒有從衙門那邊取兇器。

姜北嶼心中焦灼。

這麽大動幹戈的尋找,如果今晚再沒有找到,最後找到南歌時發現她與齊雲軒在一起,那麽大家都知道,她和齊雲軒在外待了一夜的事情,那樣對她的名聲有很大的影響。

他現在就是悔恨自己,為什麽當初就這樣答應了,母後就留給他這一個妹妹,他都沒有照顧好!

秦晚走出帳子,看見他一個人坐在帳外,頭頂滿天星辰,顯得他的背影孤零零的。

她默默坐在他身側,說:

“別擔心了,齊雲軒這個老狐貍,不敢對南歌怎麽樣的,除非想拿整個丞相府給他陪葬。

他一早就和南歌去了外面狩獵,還不知道我們見過齊妃的事,他這樣做就是單純的想讓大家知道,南歌和他一起在外面待了一夜,想用輿論把他送上這個駙馬的位置。”

姜北嶼說:“孤男寡女在外,齊雲軒又是老手,朕能不擔心?如果今晚,南歌真的跟他有什麽,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秦晚輕輕嘆息了一聲,這話她也不好說,只希望南歌爭氣一點。

此時,姜南歌和齊雲軒亦望著頭頂的星空。

他們連人帶馬都掉進了一個獵洞裏,他們不在山裏,而在營地後面的那片草地,當時,他們都要回營了,齊雲軒說,他看到那邊有一大片野草莓,姜南歌想去摘,沒想到,兩人就這樣掉進了坑裏。

大家都以為他們在山裏,沒人想到他們會在這裏,所以沒遇到搜尋的人。

從中午到晚上,隨身帶著的幹糧已經吃幹凈了,齊雲軒用掉在洞裏的樹葉和枯樹枝升了一團火。

這個坑有近十米深,墻壁上偶爾爬過一些四腳蛇,齊雲軒用彈弓打了幾只,撿起來,戳在樹枝上,放在火上烤,烤香了就遞給一旁的姜南歌。

“公主,吃一點吧,不要害怕,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姜南歌抱著膝坐在火邊,說:“我不怕,長到現在,我還沒有怕過什麽。這裏離我們營地不遠,他們應該能發現我們,倒是覺得這個經歷,有幾分奇特。”

“哦?”

“齊雲軒。你知道嗎?不知道為什麽,這短短的幾天,我卻覺得好像過了很久,大概是經歷了許多從前沒有經歷的事,也有了從前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很開心,

哪怕掉到這個黑漆漆的洞裏,也不覺得倒黴,害怕,反而覺得挺有趣的,你懂我的感覺嗎?”

齊雲軒伸手揪了揪她的小臉,笑道:“傻丫頭。”

許是在火邊上,可以看到他的眼睛裏亮閃閃的,姜南歌又想到了在話本子看到的一個形容詞:“璀若星子。”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天空,說:“齊雲軒,你的眼睛,比星辰還要明亮呢。”

齊雲軒笑著說:“星辰你摘不到,要不要摸一摸?”

姜南歌下意識的朝他伸出了手,在她的觸碰下,他閉上了眼睛。

她說:“你閉上了眼睛,星辰就消失了。”

“那這樣呢?”

下一秒,他一手攬過她的腰肢,忽地拉著她靠近。

那雙明亮的眼眸近在咫尺。

四目相對,她怔住了,下意識的呼吸急促,接下來,唇上一軟,被他吻住。

姜南歌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腦子裏一片空白,呼吸愈加急促了,接下來,他感覺到一只手,解開了她的腰帶。

她腦子裏忽然想起了皇兄對她說的話:“你永遠要記得,你的身份是公主。”

她猛地將他一推:“齊雲軒,你逾距了!”

齊雲軒連忙說:“抱歉,公主,是我情不自禁。”

心裏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姜南歌退到一邊,抱著膝說:“齊雲軒,你要真喜歡我,就努力讓皇兄答應讓你娶我,然後,八擡大轎把我擡進門。”

齊雲軒頓時一喜:“公主,你願意嫁給我?”

姜南歌心裏想說願意的,但又覺得才短短幾天,這兩個字就說出口,未免顯得自己太不值錢。

於是,舌頭上轉了個彎說:“看你表現。”

第二日清晨的時候,姜南歌微微轉醒,聽到遠遠傳來呼喚她的聲音。

她坐起來,發現身上蓋著齊雲軒的外袍,看到離她大概一米遠的地方,齊雲軒凍得蜷縮的躺著,身上只有雪白的中衣。

她連忙過去激動的推她:“雲軒,有人來救我們了!”

齊雲軒微微睜開眼,卻說,“公主,一會兒你先上去,之後再悄悄找人救我,不然,對公主的名聲有毀。”

這時候,她腦子裏已經打定主意,以後要嫁給他了,她把他一把拉起來:“怕什麽?你就跟我一起上去,看誰還敢說三道四的!”

兩人一起大聲呼救著,不多時,就將人引來,將兩人拉了上去。

兩人最終灰頭土臉的一起回了營地。

姜南歌發現她和齊雲軒穿過營地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是用一種特別的眼光看著她們。

因為兩人昨日一起消失的時候,出動了很多人,鬧得沸沸揚揚的。

念在她是公主,無人敢說什麽,但眼神足以讓她心虛。

她低下了頭。

姜南歌回來後,就被帶到了姜北嶼的帳篷。

他昨日一夜未睡,整張臉看上去虛浮疲憊。

進了帳篷,她心裏就直打鼓,接著就是強烈的心虛。

他低聲喚了一句:“皇兄。”

姜北嶼的嗓音有氣無力:“昨天,玩得開心嗎?”

姜南歌跪了下來:“我並非有心不歸,昨日中午我就打算回營了,誰知道掉在了營地後面的坑裏。”

姜北嶼知道,她也是被套路了,不忍苛責什麽,疲憊的說:“起來吧,你皇嫂,她有幾句話,想對你說,跟她去吧。”

姜南歌有些好奇,但還是起身了。

秦晚此刻是小太監的裝扮,把她帶到了齊妃的帳篷裏。

知道,齊妃是齊雲軒的妹妹,姜南歌對她也沒有了敵意,甚至還對她甜甜笑了笑。

齊妃給她倒了杯果茶,對她說:“公主,你被騙了,齊雲軒他是個偽君子。”

姜南歌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不解的看了眼站在他身側的秦晚。

秦晚給了她一個,聽她繼續說的眼神。

齊妃平靜的說:“府裏但凡有點姿色的丫鬟,都被他開過苞了,因為他認為自己是丞相府的少主,那些丫鬟是賣到丞相府的奴婢,被他睡也無可厚非。

有些只睡了一次,遇上喜歡的,感受好的,會繼續睡,給點小錢,買點胭脂水粉,大馬路上隨便買根簪子,就能讓她們心甘情願了,就憑他這具還算看得過去的皮相,和相府公子的身份,沒一個鬧的。前幾天河上飄的那個初桃,就是他的人。”

眼淚已經在姜南歌眼睛裏打轉轉了,她不相信的搖頭:“不,這不可能……”

齊妃無奈,喊了句:“二桃。”

二桃走了過來。

齊妃說:“說說你跟大少爺的事。”

二桃低頭說:“奴婢十五歲就被大少爺破過身子。”

姜南歌只覺得腦袋裏“嗡”地一下。

齊妃說:“在外,他是潔身自好的齊公子,因為他只吃家裏的,外頭的嫌臟。還有,初桃她是懂獸語的,所以你被蛇咬的事,大概是沒那麽簡單,初桃為什莫名其妙的死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下章9月29日,晚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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