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繼母失寵

關燈
第97章 繼母失寵

“外面還在傳那些留言嗎?”

君玉靜問著,倚在榻上,眼下有些烏青,憔悴了許多。

丫鬟看在眼裏,也有些心疼,

在她眼裏,小姐就是雲端上的人兒,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更何況,那些流言也太難聽了。

想著,丫鬟就垂頭不語,

“你不說我也知道”

君玉靜咬著唇,指甲都快嵌進肉裏,

她深吸一口氣,

“下去吧”

“小姐……這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您別往心裏去。”

丫鬟安慰後就關門離開了,並沒發現自家小姐指尖都在發顫,

君玉靜擡起頭,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此刻竟盛滿的怒意,

她扯下發髻上的玉簪,想用力摔下去,卻生生忍住了,

她也想一生氣就砸東西啊!但她只是個庶女,比不得君晚華,和君晚清,甚至比不上那君晚凝!

君玉靜自嘲著,

忽的,一只鳥兒飛進窗來,好奇地啄著那案幾上的字帖。

君玉靜深情微怔,她緩緩下了榻,步子放得極輕,拿起桌上的剪子,

極慢地朝那只鳥靠近。

“哢嚓”

她屏住呼吸,如願剪斷了那只鳥的翅膀。

“吱吱”

鳥兒哀鳴幾聲,橫沖直撞地摔在桌下,抽搐著身子。

君玉靜笑了,彎腰撿起小鳥,輕撫著,隨意剪去它另外一只翅膀,以及腳。

沾血的羽毛飄落一地……

與此同時,

回到芳菲苑的陸染打了個哈欠,但還是強打精神,紮馬步,扔石頭練準頭。

對了,還沒給小茶餵食兒!

陸染騰地起身,剛打開籃子,

小青蛇就不滿地晃晃腦袋,作勢要咬她。

這段時間忙,算起來確實冷落了小茶許久,得好好補償才行!

陸染勾勾手,小茶卻傲嬌地別過小腦袋,

但在她撒手的前一秒,小茶就飛快地纏上她的手指,生怕她反悔似的。

就這樣,陸染只好摟著黏人的小青蛇,上榻睡覺……

夏氏在養傷,君府反倒風平浪靜許多,

那新晉的蘇姨娘,似乎一來就得到了君父的寵愛。

與之相反,君父再未踏足夏氏的房間,

府中人人議論,夏氏這是失勢了……

玉香得了這個好消息,立馬就講給她聽,眉飛色舞的,

“小姐,奴婢聽說夫人傷還未愈,就急得親自煲了湯,帶去老爺的書房,誰知連門都沒進,就被管家打發出來了,底下的人都說,夫人氣得那張臉都綠了!”

聞言,陸染也勾唇一笑,

這可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然後呢?”

“然後,巧的是那蘇姨娘也帶了吃食去書房,誰知老爺竟把人放進去了!這……這不是在打大夫人的臉麽?真不知道那蘇姨娘是不是故意,就不怕遭到夫人的報覆?”

“是啊”

陸染意味深長道,“今晚以後,君府恐怕又要鬧了。”

正如她所料,

當晚夏氏就把蘇姨娘“請”進了房中。

“婊子!”

蘇姨娘剛進門,

夏氏就沖上來,扇了她一巴掌。

那嬌媚的臉蛋頓時浮起鮮紅的指印,

蘇姨娘捂著臉,辨不清神色,

身後的房門緊閉。

夏氏胸脯劇烈起伏,指著那蘇姨娘的鼻子罵,

“好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本夫人是怎麽提拔的你?如今翅膀硬了,得了幾分寵,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起來了!”

“忘恩負義?”

蘇姨娘嘲諷道:“是啊,表姐對我可真是恩重如山,好到連你派人進柴房殺我都是恩賜!”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什麽殺你?”

夏氏皺著眉,沒放在心上,只出聲警告,

“夠了!本夫人沒時間聽你在這瘋言瘋語,你現在立刻想辦法讓老爺原諒我,要是還敢在我面前耍心思,本夫人就讓你這賤妾知道,這府中是誰做主!”

聞言,蘇姨娘怒極反笑,

這是把她當什麽了?都派人殺她了,還好意思擱這頤指氣使地命令她!臉呢?

夏氏被蘇姨娘的眼神盯得不耐煩了,

“看什麽看?你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蘇姨娘雖有怨,但也明白,現在就撕破臉皮,她這表姐可不得打死她?

想著,蘇姨娘就嫻熟地換上了討好的笑容,只是多了幾分陰陽怪氣,“這府中,自然是表姐最大呀,妾身哪敢越過夫人呢?”

“你知道就好!趕緊辦聽到沒有?”

夏氏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滾吧,再有下次,仔細你的皮!”

蘇姨娘笑著退下了,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誰知,蘇姨娘轉頭就頂著這巴掌臉,去見了君父,

當夜夏氏就被禁足了。

氣得夏氏在屋內撒潑打滾,碎了一地的瓷器。

君父聽了也只冷冷地說了一句,“摔吧,摔沒了不準補!”

聞言底下的人個個心驚,也忍不住犯嘀咕,不是說宴會上下藥的是那蘇姨娘嗎?

怎麽反倒大夫人被罰得那麽慘?

……

時間一晃而過,天氣轉涼,百花雕零,夏氏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陸染立在庭院內,澄黃的銀杏樹葉,飄搖著,落入她的掌心。

“小姐,聽說此番匈奴來的使臣,竟是王子公主,現下已經進了城,陣仗可大了,好多人去看了呢!”玉香道。

“走吧,我們也去…”

街道兩旁已經圍滿了百姓,

這時候,陸染作為都城第一酒樓的掌櫃好處就顯現了出來,

她不必和人擠,徑直到了視野最好的雅間,就坐在窗邊邊品酒邊看。

“謝將軍實在不好意思,裏面有人了!”

門外傳來玉香的聲音。

謝九安也來湊熱鬧?

陸染黛眉一挑,“讓他進來吧”

房門打開,

謝九安坐在輪椅上,這次倒沒有侍衛,是自己轉著輪子進來的。

見狀,陸染舉起酒杯,似笑非笑,“謝將軍,這樣裝不累麽?”

“裝”字她咬得很輕,像是怕隔墻有耳。

謝九安睨了她一眼,

那淡漠的漆眸,仿佛在無聲地說“無聊”兩個字。

男人徑直到了窗前。

俯瞰下去,浩浩蕩蕩的儀仗隊從遠處駛來。

陸染托著腮,“不得不說,這三皇子還長得挺俊的…”

話音未落,身旁淩厲的目光就陡然射了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