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包紮傷口

關燈
第48章 包紮傷口

“凝兒你沒事吧?剛剛……”

君父欲言又止,明顯是想問她的清白有沒有被毀。

陸染自然聽懂了這話外之音,

“父親放心,女兒雖睜眼就看到那賊動手動腳,但還沒得手就被我的喊聲嚇到了。”

“好好,沒有就好”

君父松了口氣,

君老太太也轉著佛珠,目光威嚴地掃向在場的所有人,“你們口風都給我閉緊了,今日之事不準宣揚出去半個字!”

“是,老夫人”

本就是深夜,說完這話,君老太太就由著嬤嬤扶著回屋歇息了,

君父安撫了幾句也離開了。

至於玉香,

陸染不打算把這個忠心護主的小丫鬟再卷進這危險中來,也就尋了個借口把人支開。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陸染長舒了口氣,沒好氣道:

“餵,你該出來了!”

話音未落,男人就一把將錦被掀開,

陰測測地看著她,警惕如兇猛的獵豹。

陸染也不帶怕的,直直地迎上對方的眼神。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空中都迸發出火花。

不知對峙了多久,

陸染才率先挪開視線,不過,有個東西吸引了她的註意。

嗯?那是什麽……

只見她香香軟軟的錦榻上,赫然多了一大灘血跡。

不用說都知道是敢幹的!

“你看看!”

見陸染一副張牙舞爪的生氣樣兒,

黑衣男子垂眸看了一眼。

然後默默挪了挪位置,將那血跡蓋住了。

“抱歉”

陸染:“……”

這刺客竟然會道歉?行吧,

不過對方似乎受了很重的傷,

剛剛的搜查,也說明這男人闖入了重兵把守的地方。

嘖,那得趕緊撇清關系,省得被連累。

思及此,陸染下了逐客令,

“好了,窗戶在右邊,好走不送!”

“我受傷了”

男人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廢話。

陸染挑眉:“所以…”

“幫我包紮傷口”

男人的語氣理所當然,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呵呵,還真是夠不客氣的!

陸染身子往後一靠,鳳眸一瞇,“我若是不呢?”

於是乎,她眼睜睜看著男人緩緩掏出了匕首,

“……”

又威脅她,算了,誰叫她打不過呢?

若是上輩子,她定能趁這刺客受傷,打得對方滿地找牙。

至於這輩子嘛……還得再練練!

陸染憤憤地想著,起身下榻,“等著,我去找包紮用的布。”

閨房內還是亂糟糟的,那些官兵倒是大張旗鼓找了一陣,東西卻不放回去。

打開衣櫃,陸染就險些被自己花花綠綠的衣裳,閃到眼睛。

她拿了件最醜的。

“呲啦”幾聲,

都不帶心疼的,撕成了布條。

做完這一切,陸染轉身一看,

就見那刺客跟個大爺似的抱著手躺那兒,

嘖,真礙眼!

早點打發了走算了。

陸染臭著臉,擼起袖子,

“傷口在哪兒?”

男人沒說話,開始寬衣解帶。

古銅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卷起熱浪,空氣似乎都燒灼起來。

寬肩窄腰,那淩厲的肌肉線條,壁壘分明的腹肌。

無一不透出野性和力量。

嗯,不錯不錯……

陸染欣賞著,等男人一記冷眼掃過來,

她才不緊不慢地收回目光。

“哦,傷在肩膀了,怪不得需要人幫忙。”

男人沒說話,盤坐在榻上像是閉目養神。

陸染笑了,拿起布條,剛準備包紮。

就發現男人的肩膀血淋淋地被射穿,

箭矢斷在了裏面。

“你這傷,得先把箭頭取出來。”

“君小姐很懂,也不害怕?”

聞言陸染眉頭一皺,

是了,按道理閨閣小姐,哪會知道這些,更別提看到這傷口喊都不喊一聲。

還是疏忽了。

陸染輕“嘖”一聲,語氣未變,“多謝誇獎”

末了她又出房門吩咐玉香去廚房偷點酒來。

玉香雖然很奇怪,但還是照做了。

酒一來,加上布條,蠟燭,東西就齊了。

哦,還差一樣。

陸染勾勾手,“匕首給我”

“君小姐當我傻嗎?”

這口吻還真是熟悉,

“不用匕首我怎麽幫你取箭?”

陸染歪頭,“如果你不放心我,那你自己來好了。”

“君小真的會包紮?”

“會不會有什麽關系,不是你讓我幫的嗎?”

陸染唇角勾起,一字一句地挑釁,“怎麽,現在賭不起了?”

話音剛落,男人就把隨手把匕首拋了過來。

陸染下意識擡手接,

但想著自己剛剛才漏了破綻,如今還是補救一番為好。

於是乎她嬌滴滴地往後一退,

任憑那匕首砸落在地,發出沈悶的聲響。

“哎呀,好可怕,這種危險的東西怎麽能亂扔呢?”

“……”

見她這演技拙劣的樣兒,某人氣笑了,

呵笨蛋,現在裝還有意義嗎?

此時的陸染撿起匕首後,還特地去拿了一盞紅燭,

這取箭頭是個精細活兒,光得亮一些才看得清。

陸染坐在榻邊,男人側對著她。

燭光搖曳,在男人肩頭灑下陰影,也顯得那洞穿的血窟窿愈發猙獰可怖。

陸染瞇起鳳眸,舉高酒杯,自上而下地往下淋。

血混著烈酒一同往下淌,

如同小溪流經男的肌肉與溝壑。

壓抑的悶哼聲,微不可聞。

“呵,這點痛都忍不了?”

陸染邊笑邊用酒沖洗匕首。

這嫻熟的動作,讓黑衣男人寒眸一凜,若有所思。

正想著,那匕首就猝不及防劃了上來。

肩膀處的劇痛,讓男人仰著脖子,青筋爆起,喉結也上下滑動。

陸染瞅了一眼,還真能忍。

又是一刀剜進肉裏,

陸染一手拿匕首,一手拿紅燭。

因為看不清,陸染手裏的紅燭越湊越近,傾斜間,

一滴蠟油滴落,

帶著滾燙的溫度,不偏不倚滴在男人的腹部,綻開一朵紅蓮。

“嘶”

“別喊”

陸染皺眉,絲毫沒意識到,身旁的男人正在忍受雙重折磨。

紅蠟油越滴越多,

陸染的手中的匕首也越剜越深,

“鐺”的一聲清響。

銀色染血的箭頭取出,掉落在地。

“好了”

大功告成後,陸染放下蠟燭,

改用花花綠綠的爛布條給某人包紮。

左纏三圈,右繞三圈,動作依舊熟練。

直到,那道危險的目光實在讓她難以忍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