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在等我?

關燈
第210章 在等我?

唐瑩鬧了失蹤,躲在原先的出租屋裏泡冷浴玩割腕。

席錚通知了鄒家,將人送進醫院。

他現在同柳澤熟,知道柳澤這人嘴嚴,便把人喊了過來。

柳澤剛推開急診的門,就對上前些天在自己面前大吵大鬧的鄒家夫婦,彼此的眼神都略帶尷尬。

再走近一看,病床上的人竟是最近在網上鬧解約失蹤的唐瑩,他自帶探究之意地看了席錚一眼。

席錚倒是一臉平靜,對柳澤簡單說了下情況,“麻煩了!”

席錚正要從病床旁退出一步,讓柳澤做檢查時,床上的人手一擡,直接拽緊了他的袖口。

淚眼汪汪地哀求:“阿錚,你別走。”

“是呀阿錚,現在冰兒最需要的就是你了。”

林惠紅著眼眶,望著女兒那只鮮血淋漓的手,心疼地幫著留人。

席錚烏眸沈沈,落在自己那只被沾上紅色血液的袖子,話語無溫,“先讓醫生給你檢查下。”

柳澤低頭抿唇,這三言兩語的,聽懂了。

病床上的人是鄒晴的堂姐,席錚同她原本是一對。

安置好唐瑩,席錚趕回別墅。

房門打開,就看見圓床上那安靜側躺著的小身影。

一層銀灰色的柔光,打在那恬靜的身子上,席錚喉結無意識地滾動著。

他輕輕帶上門,拐進衣帽間去拿衣服洗澡。

從他進來時,鄒晴背對著他睜開了眼。

他帶了一股不屬於他的味道回來,是醫院裏濃烈的消毒藥水。

淋浴間裏的水聲蔓開,流到鄒晴心裏。

她攥緊著胸前的被子,雙眸緊閉。

不一會,她身後的位置塌陷了進去。

一條健壯修長的長臂,從她的側頸窩內穿過。

一個順帶,她被背後的人輕易翻了身,鼻尖抵到了那個人的胸膛。

洗完澡,熟悉的雪松香氣充斥了整個被窩,可她,還是止不住地蹙眉,想要推開。

就在她的手掌準備握緊,想到今晚視頻裏的張梅,柳澤在對她說手術很成功時,她又放松了下來。

抱著她的人自然知道她還沒睡,低沈著嗓音在她頭頂呢喃,“在等我?”

他總能時刻猜出她的心思。

鄒晴不語,雙眸依舊緊閉,但倏然從眼簾間鉆出來的淚,卻讓她破了防。

他怎麽可以,在抱了鄒冰的同時,回過頭又來抱她。

男人瞧清她臉上的淚影,心緊揪,“怎麽哭了?”

鄒晴還是閉目,她搖頭,“沒什麽。”

“柳澤說了,今天阿姨的手術很成功。”

鄒晴聽著,哽咽片刻後,喉嚨裏還是擠出了一聲:“謝謝!”

這聲謝謝,席錚確實功不可沒。

情愛和感恩,鄒晴是拎得清的,是她欠席錚的。

男人的大手揉了揉她發梢,指腹輕描著她的眉骨,忽而說了一句:“想工作嗎?”

鄒晴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會同她提工作的事。

鄒晴努力眨了眨還沾染在眼睫上的淚花,擡眸去看他。

對上視線那刻,席錚的俊臉自然地湊了過來,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

他說:“你想的話,我可以給你安排。”

“我還沒畢業呢!”

鄒晴還想拿她的專業攝影證書。

“非要攝影才甘願?”

席錚的呼吸在一點點靠近她,纏繞她,讓她無處可躲。

粉唇在條件反射地親抿,席錚低眸看著,唇角內的弧度在不自覺微揚。

鄒晴揪著他的睡衣,佯裝鎮定地做了個深呼吸,“我本來就是學攝影的。”

“那當時怎麽就甘願為了席廉學當秘書?”

席錚沒忘,她學秘書的樣子,是那麽的清新脫俗,努力向上的。

鄒晴臉頰緋紅得厲害,她推了推他,“我是迫不得已。”

“你說過要謝我的。”

這時的席錚已含上了她的耳骨,慢咬輕含,“去蘇城,我給你安排。”

鄒晴感受著他緊貼而來的燥熱氣息,逐漸升溫的室內空氣,潔白的脖頸微揚,又粉又糯。

她想著拒絕的,可又暗自想到那清單上的八十九萬。

若靠她自己一人出去工作,要在短時間內湊齊這錢肯定不可能,但靠席錚介紹就不一樣。

他們這一圈的人,一個實習生都能拿到月入過萬的收入,正式轉正,工資會更高。

“我只懂攝影。”

鄒晴的聲音飄得厲害,身前的人似乎很享受她這般勾人於無形的樣子。

男人的吻已擒到心口,落在她腰窩處的手也極具滾燙,“你下午做數據就很認真。”

箭懸一刻,鄒晴倏地弓起身子,推搡著他的肩旁說:“你還沒擦藥了。”

男人眼尾猩紅,將她摁了回去,低啄了兩下她的小嘴,“等會擦。”

可鄒晴別扭,很是別扭。

她掙紮地蹬著腳,身子也不肯配合。

磨了好一會,終於把男人眸底的欲火磨沒了。

兩人面對面,男人的心沈了下來,他看著她,漆黑的瞳仁已覆蓋不住她了。

“你都知道了?”

鄒晴一下紅了眼眶,哭了。

她的肩膀抽著,顫著,一下又一下。

滑落下的淚也越來越兇,從眼尾兩側沒入烏發內,浸濕了下面的白色枕頭。

“為什麽,你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擡手,失控地咬著自己的手背,“為什麽,你還要這般對我?”

他們之間,真的不是解開所有誤會就能繼續的。

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在消失,席錚起了身,煩躁地撥了兩下自己塌在額前的頭發,沈寂的側影對著她。

鄒晴翻身,往自己身上扯了下被子,整個人埋首在裏面。

難受,好難受。

她一下又一下地捶著自己的心口,有一股厚厚的棉花,擠在裏面,壓到她窒息。

她低吼著,痛苦著,整張臉都濕了,烏長的秀發黏在她臉上,她難受得怎麽都剝不開。

倏地,黑漆漆的被子被掀開,是席錚,他的手朝她伸過去,將她整個人用力地拽起來。

“鄒晴,你冷靜點。”

席錚眸內的情緒是亂的,心也是亂的。

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她,那些抹不去的種種,是他和她都無法忽視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