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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你只是個你堂姐的替身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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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你只是個你堂姐的替身影子

另一邊,席老太撚著佛珠,同席父在席廉的房間裏守著。

席廉背對著所有人,陰沈的背影落坐在冷灰色的輪椅上,視線朝向那片落地窗外。

夜風壓彎了那片黑壓壓的樹林,莫名地讓他覺得解氣。

“阿廉,明天的訂婚儀式取消,至於鄒家那邊,我會找個機會登門過去拜訪下。”席父坐在那張褐色真皮沙發上,暗著臉色決定道。

今天的事,真的讓席父從頭到尾的眉骨壓重。

而在聽到席父要上鄒家登門拜訪時,席老太聲色立刻不悅,“你堂堂的席氏董事長,直降身份去鄒家,我不同意。”

“媽,這件事,我們也有過錯。”席父壓著聲線說。

席老太眼神寒氣十足,捏住卡在指尖的佛珠,“是那野種的過錯,不是席家的。”

自席老爺去世後,席老太恨不得將他連根拔除地掃地出門。

若不是因為席錚還有用處,能為席氏帶來利益,才會依了席父把席氏暫且轉給他接手。

席老太冷嗤著,席父不想再當著孩子的面同她去辯解以前的過錯,選擇沈默面對。

就在身後兩人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席廉幽幽開口,“我同鄒晴的訂婚只推遲,不取消。”

他的話語裏藏著無人知曉的危險,但傳入席老太耳內卻是大為震驚。

“廉兒,那鄒家丫頭已經不幹凈了,你不能委屈了自己。”她頓了頓,繼續沈聲冷拒,“即便她是被強迫的,我也不同意。”

“奶奶,你想看我喜歡的人被搶走?而我只能袖手旁觀?”

席廉回頭,唇色蒼白得嚇人,席老太看著既心疼又揪心。

一旁聽著的席父,瞳仁微轉,視線在自己指尖停留一下後,便轉到了自己兒子身上。

知子莫若父。

席父望著自己兒子那副深情的面孔,卻在他的眼睛裏,看不見真情的流露。

這件事,他得自己了解個清楚。

面對席廉的要求,席老太縱使一百個不願意,還是先行選擇了妥協。

她無奈嘆氣,偏頭朝向席父,“廉兒的話你聽見了,明天就去鄒家一趟吧,把事情說明,看下鄒家提什麽要求後再做商討,至於那鄒家丫頭,讓鄒傳雄帶過來,說個清楚。”

席廉聞聲,眸內掠過一絲陰晦的光,他要見鄒晴。

而沒有得到席錚任何消息的鄒晴,今晚失眠了。

她感覺自己陷入一個巨大的未知漩渦裏,裏面彌漫著令人窒息的黑色氣體,只要一閉眼,全是席錚晃在自己眼前的影子,任她怎麽抓都抓不到。

翌日,她是在李姨定時喊喝藥的時候醒的。

整個人的狀態很是疲憊,眼瞼浮腫得有些厲害。

她披著個外套下樓,撞見正在吃早餐的鄭書檸,同樣的神情也是倦倦的。

不過鄭書檸還是依舊衣冠楚楚,雖是一夜未有好眠,他還是溫柔地朝她一笑,“早!醒來見到是我,是不是有點適應不過來?”

鄭書檸笑容輕松,一副好哥哥的狀態自居,人也是那種好看的長相,難怪任炎炎對他的好感度極佳。

鄒晴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早,書檸哥!”

鄒晴捏了捏衣邊,落座到他正對面。

李姨端來早餐和藥湯,“早上喝一次,另一次我們下午再喝。”

“好!”鄒晴乖巧點頭。

鄭書檸觀察著她同李姨的相處,並未有半分的不情願和不樂意。

他摩挲著手裏的咖啡杯,低頭輕笑,她自願的答案已經很是明顯。

“書檸哥,席錚哥哥他什麽時候回來?”

鄒晴捧著手裏的豆漿,還是止不住問了句,她雖有預感,鄭書檸不會同她說實話。

鄭書檸聽言,神情依然有所保留,“我同他有聯系,忙完就回來。”

話落,鄭書檸又擡眸問她,“你很在乎他?”

被直言說出心思的鄒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正當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聽見外面的吵鬧聲。

“太太,您不能進去?”門口的保鏢攔住再次登門的席母。

席錚有給保鏢們特權過,只要是席家的人,一概不能進玉菀城。

“反了嗎?”席母怒斥。

一保鏢恪盡職守發言,“對不起太太,二少爺吩咐過,您,不能入內。”

“我不能入內?我是她親媽,怎麽就不能入內法?他是被那個狐貍精迷到三魂丟了七魄嗎?”席母盛氣淩人地嚷嚷著。

有了昨日的膽戰心驚,她就不能再讓禍事繼續。

“讓開。”席母身後的保鏢也護了上來。

鄭書檸聞聲趕了出去。

偏門一開,便對視上席母詫異的眼神,“書..書檸,你怎麽也在這?”

“伯母。”

鄭書檸敏銳地從席母臉上的神情讀懂,原來席錚讓他來這保護鄒晴,就是為了席母這招。

鄭書檸擋半個身子擋在偏門入口,後面藏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是站在玻璃門邊上的鄒晴。

席母冷厲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直射到鄒晴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上,頓時怒火攻心地蔓延而起。

她怫然道:“書檸,你給我讓開。”

“伯母,這裏是阿錚的地方,有話,我們回去同阿錚說。”鄭書檸立在門口,拖著席母不給進。

“好啊。”席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點頭,“你們居然都被這小狐貍精給迷昏了頭,全向著她了。”

話落,席母幽幽地露出一抹令人生畏的笑意,手指擡高輕點了下。

她帶來的人就開始同外面的保鏢扭打成一團,鄒晴驚愕,她擡腳就往鄭書檸身邊跑。

她沒想會出現這樣的一幕,忙勸:“阿姨,你讓大家都別打”了。

話音未落幹凈,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震在她的耳畔,她怔住了幾秒。

“伯母。”鄭書檸低聲呵斥住席母接連的行為,“有話我們好好說。”

席母在嘗試到發洩怒火的那一瞬,便不想再克制下來,“這小狐貍精都把阿錚害成什麽樣子了,怎麽好好說。”

鄒晴被打懵了,在她恍神過來的那刻,她含糊地扯著刺痛的嘴角說了聲:“席錚哥哥他怎麽了?”

席母凝視著她那佯裝成小家碧玉的模樣,眸底盛滿了鄙夷和惡毒,“還敢叫席錚哥哥?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仗著同你堂姐有些相像之處就來誘惑我們阿錚。

我告訴你,你只是個你堂姐的替身影子,我們阿錚是不會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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