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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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對她的過往感到憐惜,什麽對她是像妹妹一樣的親情。

他的所有侃侃而談,所有的解釋,都只是個借口而已,一個能親近她的借口。

“不過話說會來,景籬那樣禍國殃民的妖孽,你怎麽也不曾春心萌動一下,看著你們很登對的……”

談話間,曲取已經將肚子填的差不多了。

“駕馭不了……”林承羽嘴巴一撇,搖了搖頭。

“呵呵,我要是把這話告訴她,你就倒黴了!”

曲取壞笑,自從上次學長向她解釋過之後,她又找到了當年那種無話不談的感覺。

果然,有的人,只能適合做朋友。

而有的人……

突然,言風的身影在曲取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狠狠的搖了搖頭。

“對了,聽景籬說,你要搬去員工宿舍了?”突然,林承羽像想起了什麽,“這樣也好,你現在住的地方,實在是有點偏僻。”

“噢,你不說我就差點忘了。我的東西應該都搬過去了吧?也許吧,我忘了問,不過,出院之後應該就能住了。”

“忘了問?”林承羽詫異,他只是聽景籬一說而已,並沒有太多了解。

“嗯,言風幫我找人搬得,出院後我再收拾下就可以了。”曲取沒有意識到她言語中的親昵。

“這樣啊……”濃濃的酸澀。

在曲取的強烈要求下,終於將出院的日子定在了兩天後。曲取已經將所有東西打包收拾好,隨時可以出發。

“曲小姐,在等言風?”此時,言柯突然出現在了病房,來到曲取面前。

“哦,言醫生。”曲取連忙站了起來。

“看來你和他處得不錯。”明明是很客套的語氣,曲取卻聽得不自在。

“嗯?”他胸口處的聽診器,變得更加晃眼了。

“曲小姐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又何必裝傻呢?我這個弟弟就是死腦筋,認準的事,就會一頭紮進去。”

此時的言柯,完全不是在以醫生的身份和她說話。

“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很顯然,你成功了。希望,你不要讓他再次受到傷害!”

“言醫生,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曲取聽得一頭霧水,卻能特別清楚的知道,他是在警告她。

“我現在的身份,是言風的哥哥,這是我唯一的忠告。”

留下這句莫名其妙的忠告,言柯便朝外走去,“最後,出院,恭喜了……”

曲取失神的盯著言柯離開的方向,出院的喜悅,漸漸被陰翳沖淡。

“恭喜出院,曲取。”言風遞給曲取一束百合,這才回過神來。

她一直在琢磨,言柯剛才的話。

“你怎麽了,從我進來到現在,一直魂不守舍的。”言風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疑惑道。

“哦,沒什麽,就是出院太興奮了,起得早了些,可能沒睡醒吧!”曲取連忙起身,拿起她收拾好的行李,“走吧。”

“呵,是應該興奮,一會兒到車上再睡吧!東西給我——”言風笑著說道,接過曲取手裏的行李。

“走吧,小軒也在下邊呢。”

“哦,好。”

“曲取姐!想死你了!”再次見到秦羽軒,還是那個樣子,熱情不減。

“小軒!”言風一個厲喝,生生將秦羽軒伸出來的手臂給嚇了回去。

“抱一下都不允許,小氣,曲取姐還沒說什麽呢!”後者委屈的嘟囔了一句。

“再亂說!也難怪姨母老是給你物色相親對象,還是這樣小孩子氣,不知輕重!”言風一臉不快。

“哎哎哎——我知錯了,二哥,你可千萬不要再坑我了。”一提這茬,秦羽軒鐵定投降。

“行了,你就別嚇唬他了,趕緊走吧!”曲取看著兩人,有些好笑,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還是曲取姐好!”秦羽軒笑得一臉開心。

“前面開車!”

言風再次瞪了他一眼,和曲取一起坐到了後座。

“曲取姐,你一會兒是直接回家嗎?聽說搬了新家,我一定要去看看……”

開著車,也不耽誤他說話。

“你一會就自己回去,今天讓你過來就是破例!”他後悔了,真不應該帶小軒來的。

“……噢!”

“曲取,黎叔已經安排人將東西都搬到公寓了,都放在箱子裏原封不動。”

“哦,好,謝謝你了。”

“那,你現在是,直接去公寓,還是回我那兒?不行再在我那多住一晚……”言風遲疑了很久,才問了出來。

“噓!”曲取突然拍了他一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朝著前面的秦羽軒望了望,“你小點聲——”

也不知道秦羽軒怎麽聽到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你們說就是,就當我不存在!”

呃……

城南一家酒吧包間。

封閉的包間,透露著一絲難捱的壓抑,空氣中彌散的煙酒味,混雜著難以描述的氣息。

“司少,你終於想人家了?”沙發的一角,一個曼妙的女人,幾乎是一絲bu掛的癱軟在男人身上。

“哼,你,我還沒有玩膩。”黑暗中,司政邪魅的眼睛微瞇著,嘴角噙著一絲嘲諷。

女人,總是喜歡這般自輕自賤。

“司少,你如果再這樣說,人家可就真生氣了!”

柔若無骨的聲音,妖嬈魅惑的挑*逗。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確實有幾分狐媚功夫。

“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司政剛剛還意亂情迷的聲音,瞬間低沈下來,“對於蠢女人,我一向沒有多少耐心!”

為了在言氏集團安排一個眼線,他真的沒少花心思,本想著把這張牌留到最在關鍵時刻,一局致勝。誰知,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如此愚蠢,生生讓人趕了出來。

“司少……”女人臉上的媚笑瞬間定格,正是被言風解雇的林玉盈。

她漸漸冰冷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撫過司政的身體,充滿了挑&逗。對她而言,什麽尊嚴道義,都比不過抓住眼前的男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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