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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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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大哥,你來了?在哪呢,我怎麽沒有看到你?咦,這裏!”

秦羽軒站起身,朝著門口招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咖啡廳。

周圍的一切仿佛靜止了一般,曲取定在了原地。嘴角的笑容還沒有褪去,就已經僵硬了。

南風……

男人跨著修長的步子,逆著昏黃的燈光,熠熠生輝的從遠處走來。

“大哥,家裏的母夜叉為了逼我相親,又把我的寶馬給扣了,只能麻煩你了。”

來人正是言風的大哥,言柯。

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那再熟悉不過的薄唇。

一切,都是那麽的相像。

“對了,大哥,我給你介紹個朋友。”

秦羽軒想起來,還有兩個重要人物要介紹。

“大哥,這個就是我今天要相親的對象,我們可是達成了君子協定,反正我老媽這次的計劃,算是落空了。怎麽樣,我厲害吧?”

曲取和景籬只是怔怔得站著,已然呆立了許久,沒有任何反應。

這兩個女人為什麽這樣看著他?言柯心中納悶。

有一道眼神,很特別。

“這個,是我二嫂,你弟媳,曲取!沒見過吧!”秦羽軒一副邀功的樣子,“怎麽樣,我厲不厲害,終於讓我抓到二哥他談戀愛了。我還納了悶兒了,當今這與時俱進的高速發展時代,怎麽會有這樣無欲無求,頑固刻板的冰坨子。嘿嘿……”

秦羽軒已然是在自言自語。

“曲取……”言柯默念著這個名字,看著眼前的人,只感覺,面容有些熟悉。

曲取……

突然,一段塵封了許久的記憶,破冰而出。那是七年前,初見言風的時候。

原來,她就是曲取。

言風一直藏在心尖兒上的人。

那張被大火燒到殘缺的相片,昏迷不醒時默念的人兒。

就是她?

如果不是言風醉酒後的一席話,他也許還會扼腕嘆息,那是一段怎樣刻骨銘心的愛情啊!

奈何,一切都是天上星,水中月,經不起褻玩。只道他那傻弟弟,太過癡情。

那個無情的女人,就是她!

“你好。”畫面定格了太久,終究需要打破。

“南風……”呢喃的聲音,當然沒有逃過言柯的耳朵。

“曲小姐,你好,我是言柯,言風的大哥。”

他無意間撫了撫自己的臉龐,果然很像嗎?

初見言風時,大面積燒傷幾乎要了他的半條命。容貌,早就看不出原本的痕跡了,這一直是自己的一個遺憾。

親兄弟之間,到底還是相像的。

“曲取。”最先回過神來的,是景籬。

像,實在是太像了,就連自己都恍了神,更別說曲取了。

“哦,你好,失禮了。”

曲取顫抖著端起桌上的咖啡,卻又尷尬的放下,空杯鑿在杯碟上,聲音清脆,曲取這才從恍惚中回神。

“我剛剛聽曲小姐說……”言柯這個人,是不會顧及氣氛尷尬的,特別是對他討厭的人。

“哦,只是見言先生長得,有點兒像我一個故人。”曲取解釋。

他不是南風。即使再像,他也不是她的南風。

“怎麽樣,是不是被我大哥的帥氣給震撼到了?”秦羽軒說著,還十分自豪的挺了挺胸膛。

“是被震撼到了,同樣也被你惡心到了。也不知道你自豪個什麽勁兒?”景籬不放過任何打擊他的機會。

“你是景小姐?果然,如姨母所言,是讓我們眼前一亮啊!怪不得硬是要介紹給我這兄弟。”

言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儒雅之中,還不免言語犀利。

“切,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不是兄弟都可惜了。”景籬白眼一番,虧她剛剛還將他驚為天人呢,現在就轉頭開始諷刺自己了。

景籬看了看曲取,這個人,其實和南風也不甚相像。雖然她對南風,只有幾面之緣。

“我這朋友別的沒有,人品樣貌還是說的過去的。”

她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對面的男人,真的和南風長得很像。如果不是歲月不可造假,如果不是缺了那熟悉的悸動,她可能真的會以為,南風沒有死,他回來了。

“呵呵,是小軒他眼拙了。”

依舊是溫文爾雅的交談,不知是不是錯覺,曲取總感覺,對方在留意著自己。

“我才不會呢,我今年才二十五不到,大哥都三十二了,怎麽也不急著找大嫂?我看,我媽真的可以給你牽牽線……”

說到這兒,秦羽軒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連忙住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言柯。

“沒事!”言柯笑得自然,“不過,讓伯母牽紅線,審美方面……”

秦羽軒這才放下心來,看他還能開玩笑,應該沒有想到什麽。

“大哥,要不你們倆聊聊?”唯恐天下不亂。秦羽軒暗讚自己聰明,如此一來,自己就暫時解脫了。

話音未落,就被景籬狠狠的瞪了回去。

三十二歲。曲取無奈搖頭,難道她還真盼望著言柯與自己同齡?

他不是南風,除了剛開始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再也沒有產生一絲悸動。最多的,也就只是驚訝罷了。

“曲小姐把我認成了誰?”

沒有理會秦羽軒的戲謔,言柯直接問像曲取。

曲取心底一哽:“是我看錯了,我的一個朋友,和你有些相像。”

“是嗎?只是一個朋友。”

言柯那骨節分明的手,不自覺的摩挲著手中的杯沿。

“家裏人倒是說我與言風長得蠻像的。你是,他女朋友?”

他,言風。

“是秦少爺誤會了,我只是總裁的助理而已,偶然一起去參加一場活動,恰巧碰到了秦少。”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替小軒給你說聲抱歉了。”

如此,甚好。

“那個,大哥……”秦羽軒接下來的話被言柯瞪了回去。

“曲小姐說了,是誤會。”語氣加重,竟然帶著一絲怒意。

“哦。”秦羽軒一陣委屈。

“沒關系的。”曲取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如此生氣。

“這種誤會還是解開了好,以免日後麻煩。”

平淡的語氣,卻莫名尖銳。

“你這話什麽意思?”景籬也聽出了不對勁。

“呵呵,這種傳聞對一個女孩子不好。”

這個解釋,天衣無縫。

他對自己有敵意。曲取肯定。

場面冷了一會兒,也幸虧有秦羽軒在。

“大哥,你既然來了就幫忙幫到底,我和……曲取,有點話說。”

他這是,借機金蟬脫殼。

“曲取。”是景籬幽怨的聲音。

曲取雙手合十,無奈搖頭。

同樣,曲取對著言柯,也有一絲不舒服。越是長得像,曲取就越受不了對方的態度。

南風是絕對不會嫌棄自己的。

而那個人,是言柯,一個陌生人而已。

他不待見自己,可能是出於對言風的維護吧。也是好笑,他們本就不是同一階層的人,又怎麽能是男女朋友。

只能非常不講義氣的將景籬落下了。相親還是要進行,畢竟伯母那邊,必須要混過去的。

“那個,秦少,你……”

“都說了叫我羽軒就行。在你面前我可不敢充什麽公子哥。”

秦羽軒一副諂媚的樣子。

“那好,你也不許叫我二嫂,都說你誤會了。”曲取借機反駁。

“好,那我就叫你曲姐,曲取姐,怎麽都不太好聽啊。”

“叫我曲取就行。”完全就是個小孩,“說吧,有什麽事兒?”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嘿嘿,什麽都瞞不過二……呃,曲取~姐。”

秦羽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就是,你能不能和二哥說說,別再躥搗著我媽給我相親了,我還想多自由兩年呢!”

說著,還露出一副委屈吧啦的樣子。

賣萌可恥,但是有用。

“好,等總裁從外邊回來,我會轉告他一聲的。”她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會有什麽分量。

“總裁為什麽要難為你呢?”一想到這麽一個跳脫的大男孩兒,整天被逼著相親,就很是好笑。

“還不是因為……”秦羽軒差點脫口而出,還不是因為你。

“沒什麽啦,二哥就知道抓著我的小辮子不放。千萬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救命稻草啊!”

再三囑咐,秦羽軒終於離開了。他已經忘了,他叫言柯過來,是來接自己的。

趁此機會,溜之大吉。

不夠義氣的,曲取也十分爽快的將景籬一個人留在了咖啡館。

她不願意回去,面對著和南風如此相像的臉龐。

她會失態的。

看那言柯的樣子,一定可以鎮住景籬的吧!

原諒她腹黑了一次。

現在才晚上七點多鐘,曲取並不想那麽早回去。

又要一個人了。

入夜的微風吹來,帶著些許涼意。,卻少了泥土的芬芳。

曲取不知不覺走到了壇山公園,夜景還是極美的。除了來往成雙成對的情侶,還有不少上了年紀的老年群體,扭著歡快的舞步,跳著紅遍大街小巷的最炫民族風。

每個人都活得多姿多彩。

曲取買了個葡萄味的甜筒,坐在公園中央的秋千上,緩緩的蕩著,頗為愜意。

“小姐姐,你的甜筒好吃嗎?”

曲取正在出神的時候,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跑到了她的面前。

星辰般璀璨的雙眸,緊緊盯著曲取手裏的甜筒,滿眼希冀。

“嗯,姐姐最愛吃的,送給你。”

孩子的世界就是這麽單純。

只見她盯著那個甜筒,一副糾結的樣子。

“妞妞,過來,不可以隨便亂跑。”

這時,遠處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臉嚴肅的朝著女孩兒招手。

原本準備接過甜筒的女孩兒,慌忙將手收了回去,朝著女人跑去。

“媽媽怎麽給你說的,不能隨便要陌生人的東西。小心被壞人抓走了,知不知道?”

嚴厲的責備聲,還有小女孩委屈的抽泣聲,漸漸飄遠。

曲取微微一笑,舔著手裏的甜筒。

大人的世界,總是那麽的現實。

曲取正在步行回家的路上,便接到了景籬打過來的電話。

“餵!”瞬間,曲取將手機隔開耳朵老遠,火爆的女人。

“曲取你個叛徒,你還真走了?我都快被言柯那家夥給懟死了,你竟然逃了!”

“淡定,淡定!”

好吧,無論如何,她總是理虧的。

“我不管,曲取你個叛徒。要不是迫於我媽的淫&威,我早就飛過去打你了!”

景籬的聲音越說越大,甚至能聽到回音聲。

“你現在在廁所?”曲取忍住笑意,戲謔的問道。

果然,景籬這樣的女子,到底被言柯給鎮住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行了,你也別在廁所窩著發火了,你不是自詡是什麽嫵媚妖姬嗎,是該展現你魅力的時候了!”

“曲取,你丫不帶這樣的!”

“我看那個言柯就挺符合你的擇偶標準的,祝你好運哈!”

說完,曲取連忙掛斷了手機,露出了一抹壞笑。

曲取照著往常的路線往回家的方向走著,行至一家洗浴中心,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背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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