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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不是她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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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不是她還有誰

陳立抽了整整一夜的煙。

第二天早晨,頭疼欲裂,本打算去躺一會。結果,專案組那邊說,抓到了一個之前潛逃的碼頭調配員,從他嘴裏發現了新的線索。

最開始給韓淩走私違禁藥品的調配員,並不是後來被抓到的這倆,而是一個和韓淩認識很久的老朋友叫老封,若是老封一直在碼頭,秦瀚陽根本插不上手,可惜老封在前些年老婆得了癌癥,就舉家搬到京城去看病了,後面給韓淩走私藥品的是他介紹的同事。

當初他搬家時,韓淩還給了他一筆錢,算是感謝這麽多年幫忙。

而擎天出事後,警方從被抓的調配員嘴裏,知道了最早幫韓淩走私的老封,聯系京城那邊抓人,可老封已經看到新聞害怕跑了,只留下他住院的妻子。

不過,就在昨天,他老婆病情加重,他偷溜回來,被一直監視他老婆的警察當場扣住了。

原來這人一直喬裝藏在醫院裏,他也知道有人在監視他老婆,他不該回去,可人都是多面的,他雖走私犯罪,但和老婆感情極深,他想冒一次險,見最後一面就遠走高飛。

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老婆臨終前還在和警察道歉,說他是個好人,就是因為她身體一直不好,他才動了邪念為了錢犯錯。那人跪在病床前一直哭。

在場的人無不唏噓,可他老婆最後還是死了。

老封也就沒再掙紮了。告知了他韓淩已經死了,他就全交代了。

確實韓淩吃那個藥能有七八年了吧,他也勸韓淩別總吃,對神經傷害大,但韓淩說他不吃藥,手就不停的抖,他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那一面。

老封和韓淩是舊友,關系不錯,韓淩這個人他很了解,就是死心眼,認準了誰,就一條道走到黑。

不過老封說,韓淩說過他不會一直吃藥的,說賀子農給他聯系過心理醫生,但什麽都需要個過程。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老封說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他說在他離開鄴城,舉家搬去京城的前一天,有個女的來找他,說是擎天的人,認識韓淩賀子農,想讓他多出一份韓淩一模一樣的違禁藥品給她。

當時他要離開鄴城了就拒絕了,但他覺得奇怪,因為他給韓淩走私違禁藥的事,沒人知道。那女的他不認識,找他時包裹的也很嚴實,只露一雙眼睛,看不清長相,就說是韓淩的朋友。

老封越想越覺得奇怪,去問過韓淩,韓淩說去問問賀子農,但之後,也沒給他回覆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賀子農認識那女的,讓來取藥品的。

可要是認識,為什麽不直接找韓淩?

要不認識,怎麽知道他和韓淩的關系,藥品具體的名字?

不過他和韓淩說過後,韓淩只說去問賀子農,再也沒回覆消息,後續他就不知道了。

陳立腦子發麻,也就是說,走私違禁藥品這事,也許不只是秦瀚陽,還有個女的?

小寒思索了一會,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不止呢,違禁藥品這件事上不像走私國有資產的案子,裏面清清楚楚的有秦瀚陽出現。

這個違禁藥品,一直都是打著韓淩和賀子農名義的,秦瀚陽出沒出現都不一定。如果這件事是時別人做的呢,或者和秦瀚陽合夥呢?”

小寒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陳立的大腦飛速的轉著。

違禁藥品這事,也許最初是一個女的,想要計劃從韓淩這裏出違禁藥摻進口服液,就是為了嫁禍給擎天?

“是蘇可欣嗎?”

他們之前就懷疑過秦瀚陽有幫手,蘇可欣的可能性最大,她和秦瀚陽關系親密,又消失這麽多年,行為古怪。

最重要的,如果背後推手,不只是秦瀚陽,還有個女的,是蘇可欣,也解釋通了為什麽秦瀚陽會對韓淩下手,不惜有暴露的危險。因為,他害怕韓淩的字裏行間,讓警方猜到還有一個女人。

一個摻和進了群邊大案,和秦瀚陽並肩作戰的女人,他在保護那個女人。

可現在只是猜測。

陳立想到什麽,給交管部門打電話,他要查蘇可欣那輛舊車,是否像她說的那樣,這幾年天南海北只是自駕游,自駕肯定會留下痕跡,那麽就能查出她這幾年做的事到底和案子有沒有關系,她到底參沒參與。

可交管部門查了最近記錄,這車近半年沒人開,一直停在鄉下。

過去的記錄,監控早找不到了,但查到了這些年的違章記錄。

岳明在一邊感嘆,“開這麽多年車,就這麽幾次違章記錄也是厲害了,身為女司機。”

小寒瞪了他一眼,“女司機怎麽了,你點我啊?我只是沒時間練而已。”

“你又對號入座了,你說你大業畢業這麽久了,練過幾次車,你們女的就不喜歡練車吧。”

陳立心裏劃過一絲什麽,轉頭看著岳明,岳明以為自己不該在這時候亂說話,正呲牙對著隊長討好的笑,可陳立卻讓他去查查蘇可欣什麽時候拿的駕照。

很快就查到了,“她駕照考的很晚,來鄴城才考,是在鄴城商貿大學附近考的。她那時都快研究生畢業了,她考的這麽晚,我們一般大學時就考了。”

陳立道,“蘇可欣以前經濟條件不好,上大學時勤工儉學,曾一個月飯卡只花了二十塊錢,後來學校發現了,給的補助。她考駕照這個時間應該是已經進恒源了,估計是工作需要才去考的。”

所以,駕齡這麽短的人,是有天賦嗎,可以拿到駕照才一年時間就開這個破車去沙漠?

然而交管部門那邊得到的信息太少,違規記錄也大部分在鄴城和安城,只有一個是海城的,但都不能證明當時開車的是她,最主要的是,她說自己去了很多地方,但警方查不到記錄,一是時間久遠,二是以前攝像頭不完善。

所以根本沒法證明,蘇可欣就是和秦瀚陽一起,計劃了這個將擎天等人拉下水的計劃。

“秦瀚陽明顯就是保她。”

岳明氣憤道,可現在沒證據,怎麽辦啊?根本沒法抓人,那個有證據指向的秦瀚陽,卻始終找不到人,都全網通緝了,卻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人就和蒸發了一樣,能躲到哪去呢?

可排查也不是白排查的,終於在記錄的三年前一次四輛車連環剮蹭的事故中,找到了這輛車的影子,因為當時四車連環剮蹭,交管部門有錄像存留,而蘇可欣那輛舊車因只是掛了一下,不像其他人的車那樣嚴重,只做了一個登記,就匆匆走了。

這是在交管部門後來電子記錄檔案裏找出來的,因為不是主要涉事車輛,只是當時做了記錄,所以第一次並沒篩選出來。

而就是這次無意中的現場錄像,拍到了開車的司機,確實是個女人。

只拍到了背影,但當時這車的位置和時間,正是鄴城碼頭附近調配員記錄的其中一部分違禁藥品分銷出去的時間,因為分銷只有兩回,所以調配員記錄了日期。

所以當天她匆忙的離開事故現場後,很可能就是去見秦瀚陽。

車子就在那附近,不會那麽巧路過,肯定是開車去接秦瀚陽的,因為這次拿到的違禁藥品,和那有問題批次口服液時間一致。

當時四車相撞,車主下來互相查看,只有她沒下車,所以錄像沒拍到正臉。

聯系上了當年涉事車主,有人已經不記得了,畢竟好幾年了,但也有人說,自家車上當時有行車記錄儀,本來記錄儀這東西三個月就清一次,但那次出車禍正好把他的記錄儀撞壞了,所以後來換了新的,那個卡沒來得及清理,但卡放哪忘了,得回去找找,也不一定讀得出來了。

但這幾個車主和在場的家屬裏,也有人記得,那個沒下車的司機是個女的。

這個人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她記得,她老公當時多看了幾眼那個女司機,她還和老公吵了一架。

陳立馬上找這幾個人做照片辨認。

另外,如果秦瀚陽和蘇可欣真的在生產線上動過手,他不信生產線那邊沒有痕跡,這一點也要查。

不過陳立最近寄予希望的是這幾個司機能夠指認出蘇可欣,這就是第一步的成功。

然而讓他失望了。

那六七個司機和當時在場的家屬朋友,能來的都來了,在看到蘇可欣照片時都搖頭,“沒印象了。”

“好像不長這樣。”

“記不清了,但年紀應該差不多。”

最後還是那個和老婆吵架的老公拍板,“絕對不是她,那姑娘長得挺漂亮的,這姑娘也漂亮,但肯定不是她,因為臉型,我不喜歡錐子臉,我喜歡鵝蛋臉,要是這種錐子臉我當時不會因為看她和老婆吵架。”

這男的雖然記不清了,但自己的喜好是專一的,所以推理出蘇可欣不是他當時看到的女司機。

他老婆在一旁臉都青了,要不是在警局,估計還要和他吵一架。

陳立則是疑惑,是真的記不清了,還是壓根車上當時就不是蘇可欣?不是她,還能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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