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死了成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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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死了成為證據
外面人不斷地踢著防盜門，秦瀚陽顧及不了其他，往裏走就看裏間半虛掩的門把手上都是血。
他心提起來，可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再見到裏面情況時還是內心震動。
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墻上地上都是幹涸的新鮮的血汙。
旁邊鐵桌子上鞭子，繩子，夾子不堪入目，而擡眼靠墻的位置一張大的鐵絲網架子直到頂棚，從上面垂下來的兩個屠宰場掛肉的那種大鐵鉤子。
此時上面勾著手臂，一個幾乎衣服被鞭子抽破遮不住什麽的，渾身血汙的女人，像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一樣掛著。
只能墊著腳，這高度是設計過的，要一直墊著，不然鉤子就會扯開皮肉。
哪怕此時暈過去了，身體還在墊著腳，腳指甲全碎了，滿是血跡，而身上鞭子抽的縱橫交錯，沒一塊好肉。
秦瀚陽手抖著過去，捋著那人頭發，看到那張滿是血的臉，他一下捂住嘴，都不敢相信這是莫莉了。
像是被碰到傷口，疼痛讓莫莉悶哼的睜開眼，看到他卻覺得不真實，“我死了嗎？”
秦瀚陽嗓子發堵，反應過來趕緊去解那鉤子。
莫莉痛的皺眉，秦瀚陽這才看清，鉤子是有設計的，若是不同時解下兩邊的，只解一邊，另一只鉤子就會上去，人的皮肉就會被撕開。
莫莉清醒了幾分看著秦瀚陽，竟哭了出來，這麽久以來，從知道知道王唯死了後，她第一次哭出來。可她哭的不是自己受了多少罪，她看著秦瀚陽，“王警官死了，他死了。我多想走一次正途，我想幫忙。”
她搖著頭，“可我什麽都幫不上，我報不了仇，我甚至想同歸於盡都殺不了他，為什麽，秦瀚陽你告訴我為什麽王志剛活的好好的，憑什麽他活的好好地，那些人要死。
他是個惡魔，害了我爸，害死了馮警官，現在又害死了王警官。
我多想像他們希望的，堂堂正正一次，找證據。可我們找不到證據，還害死了王警官，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就治不了他了嗎？
我想和他同歸於盡，可我，可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我自己也知道，可我不甘心啊。”
莫莉吶喊著，嗓子啞著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得哀鳴。
秦瀚陽心裏翻騰，“我先救你下來，沒時間了。”
外面踢門聲沒了，可見那南方人去找人了，一會就要回來。
可這鉤子一個一個解不行，莫莉受傷了再加重恐怕受不住。
試了幾次都不行，莫莉搖頭，“別救我了，這東西設計過的，那個變態就喜歡看女人痛苦，王志剛以為我是賀子農讓來殺他的，他想讓我痛苦，他想讓賀子農屈服。”
莫莉苦笑著，“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問了王志剛一句認不認識莫廣深，認不認識馮少楠，就被帶到這來了。秦瀚陽，我死不甘心啊。
我要死了吧，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秦瀚陽你答應我，幫我殺了王志剛，幫我報仇。”
莫莉的眼睛幾乎滴血，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答應我，幫我報仇。”
“我們一定能報仇的，莫莉，你不要放棄，你要活著，親手結果王志剛那個畜生，我求你了別放棄。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王志剛不會讓我死的，他要拿我去威脅賀子農。可我想死，我一直挺著，你來了正好，讓我死，你幫我一把。我死了，我就是證據。就可以去告王志剛，我要他，被判刑，付出代價。”
秦瀚陽已經急哭了。
不斷地嘗試解下鉤子，“你不能死，你憑什麽死，要死也是他們死，莫莉你別放棄。你以前不是在天臺上說過，好死不如賴活著，只有活著才能知道以後，對嗎，你和我說過的你都不記得了？”
莫莉的神情渙散，顯然已經失去了生機，秦瀚陽一急索性咬著牙，在把鉤子解下失衡的前一刻，左手直接掛在鉤子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把舌頭咬斷，忍不住發抖，卻一聲沒叫出來。
血順著他的胳膊下來，他伸手去抓另一個鉤子，卻是夠不到。他忍著痛楚，抓著莫莉的頭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莫莉，看著我，別放棄求你了，你這只手能自己解開鉤子嗎，聽話，聽話。”
莫莉本無生機的目光，被他一撞，擡起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瀚陽的一只手替換掉了她的手，虛無的眼神一下聚焦，搖著頭，“你別。”
“莫莉，時間緊迫，我一定要救你，哪怕搭上我的命，我也不會放棄你。我求你別自己放棄，我不要你成為證據，我要你和我一起報仇。”
莫莉眼淚奪眶而出，顫抖著點頭，努力擡手去夠鉤子，可幾次都提不起來。
秦瀚陽咬著牙，腳攀上鐵絲網，以一個詭異的弧度，維持兩個掛鉤的平衡，伸手去抓。
終於莫莉被松開跌在地上，鉤子失去平衡，刮破秦瀚陽的手臂一直到腋窩，他一聲悶哼也跌下來。
血不斷地流，他卻不敢耽誤，去拍快暈過去的莫莉，“莫莉，莫莉，別睡著。”
莫莉掙紮著起來，就在這時外面有東西砸門鎖的聲音，那些人回來了。
“我們出不去了對嗎。”
“不，一定能出去。”
秦瀚陽四處看著，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
他記得這裏以前是庫房，一下想起了什麽，庫房旁邊的包廂就是以前賀子農的大包，記得最初發現彭城偷窺，就是在這面墻，消防栓有裂縫。
他不顧手臂還在流血將鐵絲網架子扯開，消防栓拉開裏面的裂縫果然還在，他找東西使勁的砸，砸到手指流血，終於松動，上腳踹把老舊的消防栓踹掉，露出個口。他抱著莫莉讓她爬進去，可她太虛弱不行。
秦瀚陽就自己先爬，想把她拽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聲更大，似乎門馬上就砸開了。
莫莉卻一把將他推過去，自己滑下了墻，秦瀚陽瞪著眼睛，“你要幹什麽，快過來。要走一起走。”
莫莉卻搖頭，她知道兩個一起，那些人進來就會被扣住，可如果她掩護著，他還有機會跑，“王志剛暫時不會殺我的，他還要留我的命去和賀子農談判，他以為賀子農派我去的，你知道他一直懷疑賀子農舉報他想讓他死，所以我暫時不會有事。
但你不一樣，反而會惹人懷疑，我有信心賀子農會保我，你在反而會有問題。你放心，我不糊塗了，我不會想死了，真的。”
身後的門已經破了，莫莉看著他，“秦瀚陽，謝謝你。”
不等他掙紮，莫莉一下將消防栓的門關上。
在那些人進來前，拼了命的將鐵絲網再次扣上。
幾個人進來見她跌在地上，卻看不到別人，“人呢，人呢？”
剛才和秦瀚陽扭打的那人進來，一頓翻找，這屋子窗戶都沒有，人能躲哪去？
那人皺眉看著莫莉身後的墻，剛要過去，就有人來喊王老板他們都來了，趕緊到前面去。
“可剛才打進來的那人呢，明顯是來救這女人的。”
一個歲數大的拉了他一把，“哪有人啊，再說了這女的在這就行了，一會到前面別瞎說，出了岔子，老何肯定推你身上。趕緊的，把這女的帶前面去，王老板人都來了。”
那人也沒再糾結，拎著莫莉就出去了。
秦瀚陽在消防栓後聽著，腦子發麻。
也不敢耽誤，他必須馬上出去，到賀子農身邊去，一起和王志剛對峙。他不能把莫莉的命賭在賀子農的信任上，他必須在場，一定要讓莫莉安全。
這邊包廂沒開燈伸手不見五指，他摸索著墻壁，找到開關，燈亮起的一瞬，讓人震驚，包廂的格局全變了。沙發啊什麽都不見了，現在都換成了貨架子，上面放著些寫著英文的紙箱子，但大多數是空的。
他來不及研究這都是什麽，還好這個防盜門是可以在裏面開的。
他跑出去，順著進來的窗戶翻下去，落地的同時頭暈的厲害，傷口太深了，如果不及時處理他很快就會因失血過多暈過去。
他掙紮著撲進一個小店，抓過電話打給六子，告訴他具體位置，六子很快趕到。
秦瀚陽咬著牙，“趕緊找個最近的黑診所處理，快。”
六子也被他的傷口嚇到了，車開的飛快。他在車上，拿著六子的電話，在暈過去前打給蘇可欣，叫她趕緊去找賀子農。
一定要想盡辦法和賀子農一起去見王志剛，不管賀子農王志剛談什麽條件，一定要保住莫莉。他說的斷斷續續，蘇可欣卻聽個明白，緊張的發抖。
打車就往擎天跑，到了公司還沒等進去，就看到賀子農拿著電話急匆匆的跑出來。
蘇可欣在他上車前一下拉住車門，大喘著氣，“莫莉不見了，家裏沒人，還有血跡，好像是被人綁架了。”
這是蘇可欣急中生智想出來的理由，她不想讓賀子農知道莫莉是去刺殺王志剛，這時候就要打感情牌，千萬不能讓賀子農心存芥蒂，犧牲莫莉。
“莫莉這段時間總說起你，她說，她說，什麽都不要了，想和你遠走高飛。可她不見了，她來找你了嗎？家裏有血跡，如果她沒來找你能去哪？會不會被人綁架了？”
賀子農看著蘇可欣蒼白的臉，心一沈，其實剛才他就接到了王志剛的電話，王志剛上來就罵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還是太嫩，派小姑娘來殺他，想用美人計讓他爹死，這種鬼主意也想的出來。
還說莫莉在手裏，讓他過去，除非不想讓小美人活了，“人家甘願聽你的話來殺我，幫你，可見對你真心實意啊。你不過來見見最後一面？”
王志剛還讓莫莉在電話裏哭。
賀子農當時腦子就麻了，他不知道，王志剛的話什麽意思，他根本沒有想讓王志剛死，但也從之前秦瀚陽的話裏聽出來了，王志剛懷疑他，以為舉報人是他。
可關鍵他沒幹，那就是別人幹的，誰？
原本他就有些懷疑，現在蘇可欣的話又讓人迷惑。
他也知道莫莉恨王志剛，但覺得莫莉不會突然就這樣動手。
此時聽了蘇可欣的話，雖然他明白這種關鍵時刻肯定有人說謊了，但，一聽到說莫莉想過和他遠走高飛，即便知道也許是假的是蘇可欣故意說的，或者迷惑他的，他都想要信一次。
他首要任務也是救她出來，其他的都先不管。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說這些，我現在就是去救莫莉。”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要親眼確保莫莉安全。”
蘇可欣抓著後車門，不讓他上車。
賀子農著急，也沒辦法，只好同意了，車上給韓淩打電話，讓他把人都湊齊了去荷塘。
韓淩驚訝的提醒他，“八道街的人還一直在被警方盯著，你這時候要鬧事？”
“我管不了那麽多，讓你去就去。”
他又打電話給秦瀚陽，可後者的電話這時候怎麽可能打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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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提起來，可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再見到裏面情況時還是內心震動。
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墻上地上都是幹涸的新鮮的血汙。
旁邊鐵桌子上鞭子，繩子，夾子不堪入目，而擡眼靠墻的位置一張大的鐵絲網架子直到頂棚，從上面垂下來的兩個屠宰場掛肉的那種大鐵鉤子。
此時上面勾著手臂，一個幾乎衣服被鞭子抽破遮不住什麽的，渾身血汙的女人，像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一樣掛著。
只能墊著腳，這高度是設計過的，要一直墊著，不然鉤子就會扯開皮肉。
哪怕此時暈過去了，身體還在墊著腳，腳指甲全碎了，滿是血跡，而身上鞭子抽的縱橫交錯，沒一塊好肉。
秦瀚陽手抖著過去，捋著那人頭發，看到那張滿是血的臉，他一下捂住嘴，都不敢相信這是莫莉了。
像是被碰到傷口，疼痛讓莫莉悶哼的睜開眼，看到他卻覺得不真實，“我死了嗎？”
秦瀚陽嗓子發堵，反應過來趕緊去解那鉤子。
莫莉痛的皺眉，秦瀚陽這才看清，鉤子是有設計的，若是不同時解下兩邊的，只解一邊，另一只鉤子就會上去，人的皮肉就會被撕開。
莫莉清醒了幾分看著秦瀚陽，竟哭了出來，這麽久以來，從知道知道王唯死了後，她第一次哭出來。可她哭的不是自己受了多少罪，她看著秦瀚陽，“王警官死了，他死了。我多想走一次正途，我想幫忙。”
她搖著頭，“可我什麽都幫不上，我報不了仇，我甚至想同歸於盡都殺不了他，為什麽，秦瀚陽你告訴我為什麽王志剛活的好好的，憑什麽他活的好好地，那些人要死。
他是個惡魔，害了我爸，害死了馮警官，現在又害死了王警官。
我多想像他們希望的，堂堂正正一次，找證據。可我們找不到證據，還害死了王警官，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就治不了他了嗎？
我想和他同歸於盡，可我，可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我自己也知道，可我不甘心啊。”
莫莉吶喊著，嗓子啞著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得哀鳴。
秦瀚陽心裏翻騰，“我先救你下來，沒時間了。”
外面踢門聲沒了，可見那南方人去找人了，一會就要回來。
可這鉤子一個一個解不行，莫莉受傷了再加重恐怕受不住。
試了幾次都不行，莫莉搖頭，“別救我了，這東西設計過的，那個變態就喜歡看女人痛苦，王志剛以為我是賀子農讓來殺他的，他想讓我痛苦，他想讓賀子農屈服。”
莫莉苦笑著，“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問了王志剛一句認不認識莫廣深，認不認識馮少楠，就被帶到這來了。秦瀚陽，我死不甘心啊。
我要死了吧，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秦瀚陽你答應我，幫我殺了王志剛，幫我報仇。”
莫莉的眼睛幾乎滴血，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答應我，幫我報仇。”
“我們一定能報仇的，莫莉，你不要放棄，你要活著，親手結果王志剛那個畜生，我求你了別放棄。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王志剛不會讓我死的，他要拿我去威脅賀子農。可我想死，我一直挺著，你來了正好，讓我死，你幫我一把。我死了，我就是證據。就可以去告王志剛，我要他，被判刑，付出代價。”
秦瀚陽已經急哭了。
不斷地嘗試解下鉤子，“你不能死，你憑什麽死，要死也是他們死，莫莉你別放棄。你以前不是在天臺上說過，好死不如賴活著，只有活著才能知道以後，對嗎，你和我說過的你都不記得了？”
莫莉的神情渙散，顯然已經失去了生機，秦瀚陽一急索性咬著牙，在把鉤子解下失衡的前一刻，左手直接掛在鉤子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把舌頭咬斷，忍不住發抖，卻一聲沒叫出來。
血順著他的胳膊下來，他伸手去抓另一個鉤子，卻是夠不到。他忍著痛楚，抓著莫莉的頭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莫莉，看著我，別放棄求你了，你這只手能自己解開鉤子嗎，聽話，聽話。”
莫莉本無生機的目光，被他一撞，擡起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瀚陽的一只手替換掉了她的手，虛無的眼神一下聚焦，搖著頭，“你別。”
“莫莉，時間緊迫，我一定要救你，哪怕搭上我的命，我也不會放棄你。我求你別自己放棄，我不要你成為證據，我要你和我一起報仇。”
莫莉眼淚奪眶而出，顫抖著點頭，努力擡手去夠鉤子，可幾次都提不起來。
秦瀚陽咬著牙，腳攀上鐵絲網，以一個詭異的弧度，維持兩個掛鉤的平衡，伸手去抓。
終於莫莉被松開跌在地上，鉤子失去平衡，刮破秦瀚陽的手臂一直到腋窩，他一聲悶哼也跌下來。
血不斷地流，他卻不敢耽誤，去拍快暈過去的莫莉，“莫莉，莫莉，別睡著。”
莫莉掙紮著起來，就在這時外面有東西砸門鎖的聲音，那些人回來了。
“我們出不去了對嗎。”
“不，一定能出去。”
秦瀚陽四處看著，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
他記得這裏以前是庫房，一下想起了什麽，庫房旁邊的包廂就是以前賀子農的大包，記得最初發現彭城偷窺，就是在這面墻，消防栓有裂縫。
他不顧手臂還在流血將鐵絲網架子扯開，消防栓拉開裏面的裂縫果然還在，他找東西使勁的砸，砸到手指流血，終於松動，上腳踹把老舊的消防栓踹掉，露出個口。他抱著莫莉讓她爬進去，可她太虛弱不行。
秦瀚陽就自己先爬，想把她拽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聲更大，似乎門馬上就砸開了。
莫莉卻一把將他推過去，自己滑下了墻，秦瀚陽瞪著眼睛，“你要幹什麽，快過來。要走一起走。”
莫莉卻搖頭，她知道兩個一起，那些人進來就會被扣住，可如果她掩護著，他還有機會跑，“王志剛暫時不會殺我的，他還要留我的命去和賀子農談判，他以為賀子農派我去的，你知道他一直懷疑賀子農舉報他想讓他死，所以我暫時不會有事。
但你不一樣，反而會惹人懷疑，我有信心賀子農會保我，你在反而會有問題。你放心，我不糊塗了，我不會想死了，真的。”
身後的門已經破了，莫莉看著他，“秦瀚陽，謝謝你。”
不等他掙紮，莫莉一下將消防栓的門關上。
在那些人進來前，拼了命的將鐵絲網再次扣上。
幾個人進來見她跌在地上，卻看不到別人，“人呢，人呢？”
剛才和秦瀚陽扭打的那人進來，一頓翻找，這屋子窗戶都沒有，人能躲哪去？
那人皺眉看著莫莉身後的墻，剛要過去，就有人來喊王老板他們都來了，趕緊到前面去。
“可剛才打進來的那人呢，明顯是來救這女人的。”
一個歲數大的拉了他一把，“哪有人啊，再說了這女的在這就行了，一會到前面別瞎說，出了岔子，老何肯定推你身上。趕緊的，把這女的帶前面去，王老板人都來了。”
那人也沒再糾結，拎著莫莉就出去了。
秦瀚陽在消防栓後聽著，腦子發麻。
也不敢耽誤，他必須馬上出去，到賀子農身邊去，一起和王志剛對峙。他不能把莫莉的命賭在賀子農的信任上，他必須在場，一定要讓莫莉安全。
這邊包廂沒開燈伸手不見五指，他摸索著墻壁，找到開關，燈亮起的一瞬，讓人震驚，包廂的格局全變了。沙發啊什麽都不見了，現在都換成了貨架子，上面放著些寫著英文的紙箱子，但大多數是空的。
他來不及研究這都是什麽，還好這個防盜門是可以在裏面開的。
他跑出去，順著進來的窗戶翻下去，落地的同時頭暈的厲害，傷口太深了，如果不及時處理他很快就會因失血過多暈過去。
他掙紮著撲進一個小店，抓過電話打給六子，告訴他具體位置，六子很快趕到。
秦瀚陽咬著牙，“趕緊找個最近的黑診所處理，快。”
六子也被他的傷口嚇到了，車開的飛快。他在車上，拿著六子的電話，在暈過去前打給蘇可欣，叫她趕緊去找賀子農。
一定要想盡辦法和賀子農一起去見王志剛，不管賀子農王志剛談什麽條件，一定要保住莫莉。他說的斷斷續續，蘇可欣卻聽個明白，緊張的發抖。
打車就往擎天跑，到了公司還沒等進去，就看到賀子農拿著電話急匆匆的跑出來。
蘇可欣在他上車前一下拉住車門，大喘著氣，“莫莉不見了，家裏沒人，還有血跡，好像是被人綁架了。”
這是蘇可欣急中生智想出來的理由，她不想讓賀子農知道莫莉是去刺殺王志剛，這時候就要打感情牌，千萬不能讓賀子農心存芥蒂，犧牲莫莉。
“莫莉這段時間總說起你，她說，她說，什麽都不要了，想和你遠走高飛。可她不見了，她來找你了嗎？家裏有血跡，如果她沒來找你能去哪？會不會被人綁架了？”
賀子農看著蘇可欣蒼白的臉，心一沈，其實剛才他就接到了王志剛的電話，王志剛上來就罵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還是太嫩，派小姑娘來殺他，想用美人計讓他爹死，這種鬼主意也想的出來。
還說莫莉在手裏，讓他過去，除非不想讓小美人活了，“人家甘願聽你的話來殺我，幫你，可見對你真心實意啊。你不過來見見最後一面？”
王志剛還讓莫莉在電話裏哭。
賀子農當時腦子就麻了，他不知道，王志剛的話什麽意思，他根本沒有想讓王志剛死，但也從之前秦瀚陽的話裏聽出來了，王志剛懷疑他，以為舉報人是他。
可關鍵他沒幹，那就是別人幹的，誰？
原本他就有些懷疑，現在蘇可欣的話又讓人迷惑。
他也知道莫莉恨王志剛，但覺得莫莉不會突然就這樣動手。
此時聽了蘇可欣的話，雖然他明白這種關鍵時刻肯定有人說謊了，但，一聽到說莫莉想過和他遠走高飛，即便知道也許是假的是蘇可欣故意說的，或者迷惑他的，他都想要信一次。
他首要任務也是救她出來，其他的都先不管。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說這些，我現在就是去救莫莉。”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要親眼確保莫莉安全。”
蘇可欣抓著後車門，不讓他上車。
賀子農著急，也沒辦法，只好同意了，車上給韓淩打電話，讓他把人都湊齊了去荷塘。
韓淩驚訝的提醒他，“八道街的人還一直在被警方盯著，你這時候要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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