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聞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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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古聞之章
鐘離早就註意到了，說起凝光的時候，行珀的口吻總是會變得親昵。
飯菜被端上來，行珀收起塵世之鎖，只憑借她的智慧，顯然拿這把鎖沒辦法。疲倦饑餓之後的飯菜額外的香，行珀是一個熱衷於享受，但並非挑剔之人，即使是普通的飯館，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她還在想鐘離這麽講究，應該吃不了多少，看過去時發現，鐘離吃得也挺開心。
鐘離的開心不顯山露水，僅是周身氣氛變得自在。
行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氣直沁心脾，忙碌過後的精神也隨之一振。飯吃完了，就該輪到結賬，行珀習慣性叫人過來買單，在付錢之前，她想起一件事。
雖然說鐘離幫了她這麽大一個忙，她也願意用摩拉當做酬勞去感謝鐘離，但已經說好是陪同采購。
昨天兩人出來，鐘離忘記帶錢包，沒能讓他請客吃飯，今天這頓也不貴，不如就讓鐘離請了？
哪有相親都是女孩子付錢的道理，兩人一起吃過幾頓飯，不能都是她付吧。於是行珀看向鐘離，聲音笑著說：“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待遇，讓鐘離先生請客吃飯。”
鐘離頷首：“自然。”
顯然這個道理鐘離也懂，即使行珀是飛雲商會大小姐，花錢大手大腳，也不能光指著行珀吃飯。鐘離就要去解開自己的錢袋，隨後動作僵住。
他好像，又忘記帶摩拉出來。
面對行珀好奇的目光，鐘離長嘆一口氣：“恐怕又要麻煩行小姐了。”
這……又忘記帶摩拉了？行珀歪了歪頭，頭上的步搖也跟著輕微晃動，和行珀一起疑惑。
鐘離說完也感到不妥，對收錢的夥計說道：“不如記賬往生堂吧，之後我會讓人來結清。”
往生堂的大名，璃月港誰人不知，盡管不太愛和往生堂來往，但做生意不至於那麽多事，所以夥計笑著就應下，轉身要走。
行珀手擡起放在唇前，可能是她想多了，鐘離不是那種人，只是單純忘記帶錢。
她皺了下眉，又笑著把夥計叫回來：“還是不麻煩你們的小堂主了，這頓我來請吧，你家的飯菜不錯，以後我會常來。”
夥計點頭哈腰的奉承行珀，從她手上接過摩拉，然後去櫃臺那邊清賬。
吃完飯後就沒必要在飯館多待，兩人站起身，往春香窯的方向走去。
瓷器是璃月的一大特色，無論是在璃月境內，還是異國他鄉，都是受歡迎的一種獨特文化，好的瓷器同樣可以稱之為瑰寶。
春香窯做的是民瓷，按理來說這樣的商鋪滿大街都是，唯獨春香窯能夠作為民瓷中的佼佼者。
不僅是因為出色的潮流工藝，更是因為老板娘的……開車技術。
行珀見過鶯兒，是一個很喜歡作弄人的年輕女子，人很好說話，就是許多容易害羞的人招架不住，會想辦法繞路。
相反，喜歡的人又是真的喜歡，行珀不清楚鐘離屬於哪一類，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香氣。
說起來鶯兒還是一個優秀的制香師。
二人來到春香窯面前，鶯兒看到行珀和鐘離在一起，還有些吃驚：“你們二位是如何認識的？”
“相親。”行珀沒有遮掩，只是在對鐘離有好感的情況下，說出這兩個字後有點羞澀，好在她一向臉皮厚，很快就收住了。
“母親認為我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所以在為我介紹相親對象，我們正是因為相親認識的。”
鶯兒很上道地掩著嘴嬌笑：“那你們下一步是當朋友，還是要當夫妻？”
行珀聽見這句話也擡起頭去看鐘離，她見識到了鐘離的非凡卓越，而且人也細心，很適合走在一起，就是不知道鐘離有沒有這樣的想法。
對比鐘離，行珀知道自己還有許多缺點，不知道有沒有被鐘離發現，並且嫌棄。
她想知道鐘離的想法，鐘離只是疏淡地繞過話題：“我來去之前定制的那一批瓷器。”
行珀依舊擡頭看著，心想難道鐘離是害羞的那一類？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行珀也不著急，轉過頭去看鶯兒，也好奇往生堂會定制什麽樣的瓷器。
在生意面前，鶯兒不會只顧著開玩笑，進去就把瓷器拿出來：“這批瓷器昨天就做好了，一直在等你過來取呢，你看看，有沒有哪裏不如意的地方。”
鶯兒拿出來的瓷器不是行珀想的那樣，就是很普通的花瓶瓷器，半身高，重量不輕。
鐘離彎下腰認真打量，手放在花瓶的表面上：“釉面幹凈，沒有氣泡和雜質，外形也很漂亮……不錯，多少摩拉？”
鶯兒對自家店面的產品一向很有信心，聽到鐘離的誇獎，也只是彎著眼睛笑了笑，然後說出價格：“這只花瓶就收你六萬摩拉吧，還有別的瓷器，加在一起一共……三十萬摩拉就好。”
一只花瓶六萬摩拉，換成普通人肯定會講講價，行珀他們昨天去琉璃亭吃一頓飯也才六萬摩拉，問題琉璃亭端上來的食材都很珍稀，而春香窯賣的只是普通的民瓷。
雖然行珀是商人，不過術業有專攻，石頭她還能講講價，瓷器就真的不懂行。
她以為鐘離會說幾句，結果鐘離直接就道：“好。”
饒是行珀都覺得不對勁，她攔住鐘離：“鶯兒姐姐，不能便宜一點嗎。”
鶯兒呵呵笑道：“行珀妹妹，我也想算你便宜點，但是這位公子的要求可不簡單，從燒制到上色，都花費工人大量時間，要是太便宜，工人那邊也說不過去啊。”
鐘離點點頭：“沒關系，我接受這個價格……”
惹得行珀直接將鐘離拉到一邊。
“我先問你，往生堂給了你多少摩拉讓你出來采購？”
“這……”
行珀表情很嚴肅：“如果是自己購買，那就另當別論，只要足夠喜歡，能支付得起，那就值得。但如果是替公家購買，就需要考慮到資金問題，總不能超過之後自己填補吧。”
行珀不知道這批瓷器采購回去是用來做什麽，但應該不至於花費三十萬摩拉采購一批瓷器。
她這麽說是為了鐘離著想，也希望鐘離聽得進去。
明明鐘離才是那個打工人，怎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呢，行珀感到奇怪。
“呼……你說得很有道理。”鐘離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我記得堂主給了我二十萬摩拉，那筆錢我沒有帶出來。”
行珀：“……你看，你差點就要往裏面貼十萬摩拉進去。”
一個知道很多事，卻又在這種方面額外遲鈍的人。知道鐘離忘記帶錢，本身目的也是為了報答鐘離的行珀重新走過去。
“鶯兒姐姐，給飛雲商會一個面子好不好。”
“噗——”
最後還是按照二十七萬摩拉的價格，結束了這次交易。
二十七萬，貼了七萬進去，實在是這批瓷器的制作費了工人不少心力。二十七萬對行珀而言不算太多，對一個打工人而言，應該是筆不小的數字。
行珀不清楚鐘離的工資多少，她瞞下了具體數目，只是讓鐘離回去後，將二十萬摩拉遞交給飛雲商會就好。
解決完今天的事，行珀打道回府。
她回去時，行大哥正在院子裏對底下家丁做思想教育工作。
行大哥語氣很嚴厲：“這麽多人都防不住盜寶團，甚至物品丟失後才發現，這消息要是傳出去，讓外人怎麽看待我們飛雲商會！”
這件事發生，會嚴重影響到客人們對商會的評價，從而降低信任度，未來也會有不小的影響。
不管盜寶團用的什麽本領偷走，這次就是他們防範意識太差。
“以後必須得嚴加看管，絕不能再發生這種事！”
說著，行大哥有些生氣。他也不想這樣呵斥下人，但這件事就是太過荒謬，如果不是行珀及時將紅翡找回來，並且還把賊人扭送到千巖軍，會產生什麽樣的嚴重後果？
到時候人人都以為飛雲商會軟弱可欺，值錢的寶貝都看不住，完全成了笑話。
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監管下。
等行珀走過來，行大哥才收起氣：“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行珀目光掃向底下，那些家丁個個低著頭，挨罵態度端正，即使是自己東西被偷走，也實在很難生起氣來。
府上庫房不像鋪子裏的庫房，時時刻刻有人看著，盜寶團只要能躲過府外巡邏的人，就很容易偷摸進來，然後得手。
“安排幾個人去庫房那邊日夜巡邏吧，那幾個盜寶團其實很好對付。”行珀收回目光。
說起盜寶團，行大哥開始好奇：“你是怎麽抓住他們的？”
就連挨罵的家丁們都在豎起耳朵聽。一直以來，行珀給人的印象都是整日裏無所事事的大小姐，沒想到這次居然能這麽快找回紅翡，還抓住賊人。
尤其是她輕描淡寫地說好對付時，讓人對她印象改觀。
行珀聲音淡淡的：“多虧了往生堂客卿的幫助。”
她把行大哥叫到另一處，行大哥讓管家來接替他繼續說教，然後才跟著行珀過去，他還以為行珀會說關於往生堂客卿的事，就連八卦臉都擺好了。
行珀回頭就看到哥哥露出這樣的表情，無語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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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早就註意到了，說起凝光的時候，行珀的口吻總是會變得親昵。
飯菜被端上來，行珀收起塵世之鎖，只憑借她的智慧，顯然拿這把鎖沒辦法。疲倦饑餓之後的飯菜額外的香，行珀是一個熱衷於享受，但並非挑剔之人，即使是普通的飯館，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她還在想鐘離這麽講究，應該吃不了多少，看過去時發現，鐘離吃得也挺開心。
鐘離的開心不顯山露水，僅是周身氣氛變得自在。
行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氣直沁心脾，忙碌過後的精神也隨之一振。飯吃完了，就該輪到結賬，行珀習慣性叫人過來買單，在付錢之前，她想起一件事。
雖然說鐘離幫了她這麽大一個忙，她也願意用摩拉當做酬勞去感謝鐘離，但已經說好是陪同采購。
昨天兩人出來，鐘離忘記帶錢包，沒能讓他請客吃飯，今天這頓也不貴，不如就讓鐘離請了？
哪有相親都是女孩子付錢的道理，兩人一起吃過幾頓飯，不能都是她付吧。於是行珀看向鐘離，聲音笑著說：“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待遇，讓鐘離先生請客吃飯。”
鐘離頷首：“自然。”
顯然這個道理鐘離也懂，即使行珀是飛雲商會大小姐，花錢大手大腳，也不能光指著行珀吃飯。鐘離就要去解開自己的錢袋，隨後動作僵住。
他好像，又忘記帶摩拉出來。
面對行珀好奇的目光，鐘離長嘆一口氣：“恐怕又要麻煩行小姐了。”
這……又忘記帶摩拉了？行珀歪了歪頭，頭上的步搖也跟著輕微晃動，和行珀一起疑惑。
鐘離說完也感到不妥，對收錢的夥計說道：“不如記賬往生堂吧，之後我會讓人來結清。”
往生堂的大名，璃月港誰人不知，盡管不太愛和往生堂來往，但做生意不至於那麽多事，所以夥計笑著就應下，轉身要走。
行珀手擡起放在唇前，可能是她想多了，鐘離不是那種人，只是單純忘記帶錢。
她皺了下眉，又笑著把夥計叫回來：“還是不麻煩你們的小堂主了，這頓我來請吧，你家的飯菜不錯，以後我會常來。”
夥計點頭哈腰的奉承行珀，從她手上接過摩拉，然後去櫃臺那邊清賬。
吃完飯後就沒必要在飯館多待，兩人站起身，往春香窯的方向走去。
瓷器是璃月的一大特色，無論是在璃月境內，還是異國他鄉，都是受歡迎的一種獨特文化，好的瓷器同樣可以稱之為瑰寶。
春香窯做的是民瓷，按理來說這樣的商鋪滿大街都是，唯獨春香窯能夠作為民瓷中的佼佼者。
不僅是因為出色的潮流工藝，更是因為老板娘的……開車技術。
行珀見過鶯兒，是一個很喜歡作弄人的年輕女子，人很好說話，就是許多容易害羞的人招架不住，會想辦法繞路。
相反，喜歡的人又是真的喜歡，行珀不清楚鐘離屬於哪一類，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香氣。
說起來鶯兒還是一個優秀的制香師。
二人來到春香窯面前，鶯兒看到行珀和鐘離在一起，還有些吃驚：“你們二位是如何認識的？”
“相親。”行珀沒有遮掩，只是在對鐘離有好感的情況下，說出這兩個字後有點羞澀，好在她一向臉皮厚，很快就收住了。
“母親認為我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所以在為我介紹相親對象，我們正是因為相親認識的。”
鶯兒很上道地掩著嘴嬌笑：“那你們下一步是當朋友，還是要當夫妻？”
行珀聽見這句話也擡起頭去看鐘離，她見識到了鐘離的非凡卓越，而且人也細心，很適合走在一起，就是不知道鐘離有沒有這樣的想法。
對比鐘離，行珀知道自己還有許多缺點，不知道有沒有被鐘離發現，並且嫌棄。
她想知道鐘離的想法，鐘離只是疏淡地繞過話題：“我來去之前定制的那一批瓷器。”
行珀依舊擡頭看著，心想難道鐘離是害羞的那一類？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行珀也不著急，轉過頭去看鶯兒，也好奇往生堂會定制什麽樣的瓷器。
在生意面前，鶯兒不會只顧著開玩笑，進去就把瓷器拿出來：“這批瓷器昨天就做好了，一直在等你過來取呢，你看看，有沒有哪裏不如意的地方。”
鶯兒拿出來的瓷器不是行珀想的那樣，就是很普通的花瓶瓷器，半身高，重量不輕。
鐘離彎下腰認真打量，手放在花瓶的表面上：“釉面幹凈，沒有氣泡和雜質，外形也很漂亮……不錯，多少摩拉？”
鶯兒對自家店面的產品一向很有信心，聽到鐘離的誇獎，也只是彎著眼睛笑了笑，然後說出價格：“這只花瓶就收你六萬摩拉吧，還有別的瓷器，加在一起一共……三十萬摩拉就好。”
一只花瓶六萬摩拉，換成普通人肯定會講講價，行珀他們昨天去琉璃亭吃一頓飯也才六萬摩拉，問題琉璃亭端上來的食材都很珍稀，而春香窯賣的只是普通的民瓷。
雖然行珀是商人，不過術業有專攻，石頭她還能講講價，瓷器就真的不懂行。
她以為鐘離會說幾句，結果鐘離直接就道：“好。”
饒是行珀都覺得不對勁，她攔住鐘離：“鶯兒姐姐，不能便宜一點嗎。”
鶯兒呵呵笑道：“行珀妹妹，我也想算你便宜點，但是這位公子的要求可不簡單，從燒制到上色，都花費工人大量時間，要是太便宜，工人那邊也說不過去啊。”
鐘離點點頭：“沒關系，我接受這個價格……”
惹得行珀直接將鐘離拉到一邊。
“我先問你，往生堂給了你多少摩拉讓你出來采購？”
“這……”
行珀表情很嚴肅：“如果是自己購買，那就另當別論，只要足夠喜歡，能支付得起，那就值得。但如果是替公家購買，就需要考慮到資金問題，總不能超過之後自己填補吧。”
行珀不知道這批瓷器采購回去是用來做什麽，但應該不至於花費三十萬摩拉采購一批瓷器。
她這麽說是為了鐘離著想，也希望鐘離聽得進去。
明明鐘離才是那個打工人，怎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呢，行珀感到奇怪。
“呼……你說得很有道理。”鐘離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我記得堂主給了我二十萬摩拉，那筆錢我沒有帶出來。”
行珀：“……你看，你差點就要往裏面貼十萬摩拉進去。”
一個知道很多事，卻又在這種方面額外遲鈍的人。知道鐘離忘記帶錢，本身目的也是為了報答鐘離的行珀重新走過去。
“鶯兒姐姐，給飛雲商會一個面子好不好。”
“噗——”
最後還是按照二十七萬摩拉的價格，結束了這次交易。
二十七萬，貼了七萬進去，實在是這批瓷器的制作費了工人不少心力。二十七萬對行珀而言不算太多，對一個打工人而言，應該是筆不小的數字。
行珀不清楚鐘離的工資多少，她瞞下了具體數目，只是讓鐘離回去後，將二十萬摩拉遞交給飛雲商會就好。
解決完今天的事，行珀打道回府。
她回去時，行大哥正在院子裏對底下家丁做思想教育工作。
行大哥語氣很嚴厲：“這麽多人都防不住盜寶團，甚至物品丟失後才發現，這消息要是傳出去，讓外人怎麽看待我們飛雲商會！”
這件事發生，會嚴重影響到客人們對商會的評價，從而降低信任度，未來也會有不小的影響。
不管盜寶團用的什麽本領偷走，這次就是他們防範意識太差。
“以後必須得嚴加看管，絕不能再發生這種事！”
說著，行大哥有些生氣。他也不想這樣呵斥下人，但這件事就是太過荒謬，如果不是行珀及時將紅翡找回來，並且還把賊人扭送到千巖軍，會產生什麽樣的嚴重後果？
到時候人人都以為飛雲商會軟弱可欺，值錢的寶貝都看不住，完全成了笑話。
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監管下。
等行珀走過來，行大哥才收起氣：“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行珀目光掃向底下，那些家丁個個低著頭，挨罵態度端正，即使是自己東西被偷走，也實在很難生起氣來。
府上庫房不像鋪子裏的庫房，時時刻刻有人看著，盜寶團只要能躲過府外巡邏的人，就很容易偷摸進來，然後得手。
“安排幾個人去庫房那邊日夜巡邏吧，那幾個盜寶團其實很好對付。”行珀收回目光。
說起盜寶團，行大哥開始好奇：“你是怎麽抓住他們的？”
就連挨罵的家丁們都在豎起耳朵聽。一直以來，行珀給人的印象都是整日裏無所事事的大小姐，沒想到這次居然能這麽快找回紅翡，還抓住賊人。
尤其是她輕描淡寫地說好對付時，讓人對她印象改觀。
行珀聲音淡淡的：“多虧了往生堂客卿的幫助。”
她把行大哥叫到另一處，行大哥讓管家來接替他繼續說教，然後才跟著行珀過去，他還以為行珀會說關於往生堂客卿的事，就連八卦臉都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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