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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界再次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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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界再次重啟

《地底世界:暮夜星靈》如同一顆震撼彈, 剛一投放市場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部作品中隱藏的某些觀念,尤其是對機械革命的深刻反思,立刻觸動了眾多科學家的敏感神經。

他們紛紛站出來, 以批評的口吻指出書中描述的機械智能不死機為了追求所謂“人性”而做出的種種激進、甚至殘忍的行為,是對科技倫理的嚴重挑戰。

科學家們擔心,這樣的觀念會影響公眾對機械智能和科技進步的看法,進而阻礙科技的正常發展。

他們的批判聲音尖銳而有力,仿佛要將這部書的每一個字句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以證明其觀念的危害性。

不過這一切對沈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她靜靜地坐在書桌前, 手中的筆在紙上飛快地劃過,構思著下一個故事情節。

對於那些科學家的批判, 她並沒有回應。

《地底世界》系列不是為了迎合所有人的口味而存在的。它的創作結合了沈佑獨特視角下的考察和思考,她的作品是她內心世界的真實寫照,也是她對這個世界的獨特理解。

她並不期待所有人都能理解她, 但她相信,總有一些讀者能夠讀懂她的作品,能夠感受到她想要傳達的信息。

再加上《地底世界:暮夜星靈》也並不是沈佑的第一部作品,之前的幾部書已經為她積累了大量的粉絲和聲譽。

在這次世界的輪回裏, 她已經不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新人作家, 而是成為了一個能夠以筆桿撬動整個星球的“文學者”。

她的每一部作品都備受關註,每一次的出版都會引起廣泛的討論和熱議。

所以對於那些科學家的口誅筆伐,大部分拾光者的粉絲們並不買賬。

作品會引起爭議, 會引起討論,也正是沈佑想要的效果。

民眾總要通過某些文字的啟發, 認知到另一個世界,引發更多對科技、對人性、對未來的思考。

只有思考才能帶來進步, 也只有爭議才能帶來變革。

《地底世界》的第三部,講述的安娜、屠朵和阿蝶再次歷經千辛萬苦從地底世界爬出來後,安娜的內心深處已經對這個地方產生了不可言喻的恐懼,而與之相反的屠朵卻因此徹底被地下的世界所傾倒,產生了成為‘地下寶藏獵人’的想法,並準備帶領越來越多的人認知這個古老的世界。

而此時,不死機所籠罩的陰影並未散去,連夜的詭異噩夢讓安娜夜不能寐,她清楚自己已經被古怪的東西所纏上,最終無奈只能選擇再次進入地下世界。

不過這一次,他們走出了羅蘭沃夫,目的是找到傳說中的“歸墟”之地,世界的終極,進入傳說中的虛無之界,去尋找安娜幾人被不知名恐怖與噩夢纏身的原因。

簡單來說,這個虛無之界就是“黑淵”,幾人在地下世界探險的時候被黑淵汙染了而已。

這就是一次沈佑對於世界真實和意識循環的規則探索,她想知道如果讓更多人對黑淵產生了探知欲,那麽會發生什麽?

而上一次世界意識循環的原因,是不是就隱藏在這裏?

不得不說,這一部的《地底世界》因為涉及到了恐怖小說的手法,雖說並沒有上兩部那麽引人深思,卻比上兩部要精彩的多。

比較詭異的時,隨著第三部《地底世界:虛無之界》發表,大部分科學家卻又突然銷聲匿跡,就好像從來沒有批判過拾光者的文章一樣......

這種情況,倒讓沈佑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些科學家,慣會如此做派。”

煉晶術士不屑的說道,“這有什麽,稀奇的。你就為了這事,來找我?”

特意回了一次地下,同時也是為了給地下送一次物資。

沈佑雙手撐在實驗臺上,看著其上越來越精細的不朽機,道,“我把你寫死,還把你最完美的作品寫成大反派,你不生氣?”

“人固有一死,你說過。”

沈佑驚愕,回身看向煉晶術士臃腫的機械身軀,第一次註意到,他竟然稱呼自己為“人”。

不朽機的制作是不世偉業,不過煉晶術士卻並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麽,也不在乎那些身後名。

“所以,那些科學家......就沒有什麽問題嗎?”

“以前,不是這樣的。”

因為人性的覆蘇,煉晶術士說話的語氣也越來越順,他緩慢說道,“羅蘭的科學氛圍一直都很不錯,特別是古老的機械文化,被認為是一項傳統的藝術。”

“羅蘭學術開放,所有實驗只要得到投資,都會被支持。”

沈佑若有所思,“可是現在的學術界,幾乎成了斑寥大師的一言堂,甚至連貴族,都可以隨意操控科技實驗的方向。”

“怎麽有一種......”

被思想掌控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這裏是不朽機的意識世界,所以這些科學家都比較古板?

深夜,沈佑獨自坐在書房中,手中的筆在紙上飛快地劃過,留下一行行龍飛鳳舞的文字。

墨水在紙面上流淌,每一滴都承載著她的思考與憂慮。

她知道,僅憑筆下的這些文字,或許難以直接撼動羅蘭政府那堅如磐石的決策。

不過,如今的文字對她而言,不僅僅是符號的組合,更是情感的載體,是思想的翅膀。

每當她看到那些由她親筆寫下的文字被讀者所喜愛、所傳播,她就感到一種由衷的滿足。

她堅信,即便是在這個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意識世界,文字依然能夠觸動人心,依然能夠成為引領人們走向和平的燈塔。

此刻的羅蘭門也並不平靜。

地推計劃仍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羅蘭的決策者們似乎並未因民眾的反對而有所動搖。

在他們看來,這個計劃將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和科技進步,是推動羅蘭城走向更加繁榮昌盛的必要舉措。哪怕他們從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可依然、或者說肯定還是有更大的利益在誘惑著他們。

但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決策者們可能並不真正了解民眾的力量。

這種力量雖然看似散漫、無序,但一旦匯聚起來,便能形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而現在,這股洪流正在暗流湧動,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默默孕育了羅蘭的地下城——將面臨著被泥沙掩埋的悲慘命運。

沈佑在她的作品《地底世界》中所描繪的恐怖場景似乎正在一步步逼近現實這讓每一個沃夫澤的居民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懷著對家園的眷戀、和對未來的恐懼,紛紛站出來反對羅蘭政府的計劃。

沃夫人無法想象自己生活的地方將被泥沙掩埋熟悉的街道、溫馨的家園將變成一片廢墟,他們將被以猙獰的姿態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中,連一聲吶喊都無法傳送到萬米之上......

那種對生命的絕望,激發了他們內心深處的勇氣和力量,讓他們勇敢地站在了反抗的前沿。

他們的抗議聲音雖然起初微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卻變得越來越響亮。

羅蘭門的民眾也開始對政府的決策產生質疑,他們擔心沃夫澤的遭遇會波及到自己,更擔心那個被沈佑在《地底世界》中描繪的恐怖羅蘭會成為現實。

他們不希望看到城市被泥沙掩埋、生態環境惡化、資源急劇萎縮最終變成一個荒蕪破敗的地方。

這種對未來的擔憂和對現實的反思讓他們紛紛走上街頭高舉標語牌、高呼反對的口號以此來表達對政府決策的不滿和憤怒。

在羅蘭城的大街小巷中,我們可以聽到各種各樣的聲音:有憤怒的吶喊、有悲傷的哭泣、有堅定的呼籲......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壯的交響樂。而在這場交響樂中,沈佑的文字成為了最獨特的旋律。

她用細膩的筆觸描繪出戰火紛飛中人們的苦難和無助,同時也寫出了人們對和平的渴望。

而阿圖朵也決定加入起義軍。

她深知,這次地推計劃對沃夫澤的威脅,更清楚如果再不采取行動,那麽沃夫澤將面臨毀滅性的災難。

為了保衛家園,她毅然決然地投身到了這場戰鬥中。

戰火在羅蘭城和沃夫澤之間持續燃燒著,雙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沃夫澤的地下城遭受了嚴重的破壞,許多建築化為廢墟、街道充滿了各種廢棄物;羅蘭也面臨著越來越大的壓力,民眾的反對聲浪越來越高漲政府內部也出現了分裂和動蕩。

阿圖朵和起義軍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和智慧,他們利用地下城的覆雜地形和建築特點與羅蘭展開了巧妙的周旋,並在小規模的戰鬥中逐漸占據了上風......畢竟羅蘭門並沒有辦法派遣大規模的軍隊對“同是澤爾塔人”的地下城居民展開殺戮。

在沃夫澤起義軍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一時半會地推計劃並無法滲透到沃夫澤內部,也沒有人會信他們疏散群眾的鬼話,反而會時不時被沃夫澤的人騷擾一番。

文字的傳播,在這場戰爭中成為了一種特殊的武器。

沈佑的書《地底世界》雖然被羅蘭官方列為禁書,但她的文字卻被粉絲們自發地傳播出去。

這些文字像火種一樣在人們心中點燃了對和平的渴望和對正義的追求,有粉絲以她的筆名“拾光者”創辦了“拾光者日刊”。在這個平臺上,無數人暢所欲言地表達著對政府決策的不滿和對和平的渴望。

戰火之外,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在悄然進行著。

沈佑的文字像一把銳利的劍直刺敵人的心臟,她用細膩的筆觸描繪出戰火紛飛中人們的苦難和無助,也寫出了人們對和平的渴望和眷戀。

她的文字讓更多的人開始反思這場戰爭究竟值不值得,也讓更多的人開始懷疑羅蘭政府的決策是否正確......文字的力量悄然影響著戰爭的走向和人們的內心。

而那些隱藏在戰爭背後的腐爛真相,也逐漸露出冰山一角......

三年後。

老格雷的酒館內,燈光在煙霧中搖曳,散發出迷離的光芒。

昏暗的環境中,人聲鼎沸,碰杯聲、笑談聲此起彼伏,形成一首混亂而生動的交響樂。

空氣中彌漫著香煙和酒精的氣味,讓人感到一種放縱與自由的氛圍。

在酒館的一個幽暗角落裏,一個神秘的身影安靜地坐著。

她全副武裝,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仿佛是位來自異域的旅者。

厚厚的鬥篷將她緊緊包裹,只露出一雙平靜的幽藍色眼睛,宛如深海中的兩顆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盡管燈光昏暗,但仍能隱約看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臉龐被鬥篷的陰影所遮掩,只露出一抹鮮艷的紅唇,像是在黑夜中綻放的一朵妖艷紅花。

老格雷穿過喧鬧的人群,穩穩地走到神秘女子的桌前。

他放下一杯閃爍著金光的特制酒,酒杯裏的液體在燈光下流轉著誘人的色澤。

老格雷俯下身,壓低了聲音說道:“現在是多事之秋,你不該到這裏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神秘女子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靜靜地盯著眼前的金色酒液。片刻後,她終於開口,“我接到母親的消息,告訴我它們又出現了。”

老格雷聞言一驚,“你是說......”

“老格雷,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太長時間,地推計劃幾乎被擱置。可這一切背後,卻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我不得不懷疑,這背後隱藏著什麽秘密。不親自來看,我不放心。”

此人,正是從沃夫澤上來的沈佑。

老格雷似有什麽疑慮,沈思後才道,“上面把這件事封鎖了,但羅蘭門最近確實有古怪,來了不少陌生人,甚至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古怪事。更甚至於......”

“拾光者教團?”沈佑接過話茬。

“你知道這事!?”老格雷更加驚訝地看著沈佑,“是的,就是你的粉絲把拾光者日刊改名的事。他們甚至以你的教徒自居,這非常的不正常。他們極力推崇你文中所描寫的‘鬼怪’,認為你是降世的神!”

說道最後,老格雷的神情已經染上了驚懼之色,“以前你的粉絲也很多,但起碼不會這麽偏激!”

沈佑也皺起了眉頭。

戰爭一打就是三年,這段時間因為局勢緊張,她並沒有來羅蘭,還不知道她的粉絲們竟然已經有被“汙染”的狀態了。

“不管怎麽說,我要看下事故現場。”

老格雷面露難色地看著她,“沈佑,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麽。但現在羅蘭的情況非常覆雜,你貿然行動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我必須去看一看。”沈佑的語氣不容置疑,“只有了解了真實情況,我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老格雷知道無法阻止她,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萬事小心。”

他深知面前的沈佑已不再是過去那個柔弱的女子。

經過機械改造,她不僅完全張開了自己的潛能,還徹底適應了身體內那顆動力源心所帶來的力量。

現在的她,身手上已經今非昔比,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經超越了她的母親,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戰士。

老格雷明白,整個羅蘭沃夫,除了那些最為特殊、警戒最為森嚴的地方,普通的防禦措施根本無法阻擋沈佑的腳步。

她這次親自前來,顯然是下定了決心要探究事情的真相。

“您放心吧。”沈佑起身的動作頓了頓,“對了,母親讓我告訴您,這個月的物資交換要換地點了。具體的情況她會派人在老地方通知你。”

她攤開手心,露出一個小小的裝置,“這是最新的空間紐裝置,用它可以躲避大部分安檢。”

老格雷接過裝置,點了點頭,“好。”

下一秒,沈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老格雷只覺得眼前一花,定睛一看,面前已經沒有了沈佑的身影,好似她從不曾來過。

此時,沈佑已經離開酒館,穿梭在群樓的天臺之間,朝著老格雷給她的地址飛躍而去。

她冰涼的金屬質感指尖輕輕點上額角,伴隨著眼前一串串幽藍色的閃爍數據流,一道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生物信息已屏蔽,小七,你可以開始開啟意識網形態了。”

“不急。”沈佑擡頭看了看天空。

......

在難得一見的大晴天之後,夜幕如絲絨般悄然垂落,羅蘭的夜空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清澈與深邃。

星星們像是被精心鑲嵌在深藍色天幕上的晶瑩寶石,它們散發出的光芒雖然微弱,卻透著一股不屈的堅定,共同編織出一幅壯麗無比的星空圖卷。

偶爾,一道銀色的軌跡劃破夜空,宛如流星劃過,給這片靜謐的星空增添了一抹神秘的活力。

沈佑凝視著這些銀色軌跡,心中卻明白這並不是真正的流星。它們是羅蘭瓦特空間門在運轉過程中,光線經過空間扭曲區域時產生的折射效應。

這種宛如幻覺般的美景,既帶有一種超自然的美麗,又烙印著科技的獨特印記。

近年來,羅蘭沃夫經歷了無數爭端與矛盾的洗禮,這顆曾經繁華的星球如今正經歷著風起雲湧的變革。

然而,無論局勢如何變化,羅蘭的夜晚始終保持著它那令人炫目的璀璨,沃夫也是永恒的生存在陰暗的黑暗中。

沈佑站在高樓的頂端,目光穿透夜幕,俯瞰著下方羅蘭最繁華的街道。

霓虹燈光宛如一條條彩色的綢帶,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穿梭流淌,為這座城市描繪出一幅流光溢彩的畫卷。

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就像鋼鐵森林中的參天大樹,它們的玻璃幕墻如同一面面鏡子,反射出五光十色的燈光,使得整座城市仿佛被五彩斑斕的寶石所鑲嵌。

街道上,車流不息,燈光交錯。

快速行駛的懸浮車在道路上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光軌,與路旁的霓虹燈相互輝映,共同構成了一幅充滿動感的都市畫面。

行人們匆匆而過,他們的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若隱若現,宛如這場光影盛宴中跳躍的精靈。

這座城市不僅是科技的傑作,更是澤爾塔人智慧的結晶。

哪怕被戰火侵蝕,也僅僅只是打破了它冰山一角般的繁華幻境,在遠離戰火的地界,這裏仍然是一如既往的。

羅蘭太沈重了,壓得沃夫澤根本無法支撐它的重量,只能在黑暗中不斷不斷地下沈......直到消失。

沈佑靜靜地站在高樓之巔,夜幕下的羅蘭城在她的腳下展開,星光點點,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她輕輕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吸入肺腑之中。

下一刻,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光,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從她的體內緩緩升起......

這股力量就像是無數細微的數據流,從她的每一個細胞中湧出,匯聚成一道銀色的洪流,在空中盤旋、纏繞。

這些數據流仿佛無處不在,它們滲透進空氣中,穿梭於高樓大廈之間,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座城市都籠罩在內。

這些數據就像是沈佑的意識——它們脫離了□□的束縛,以另一種形態存在於這個世界中。

沈佑感覺自己仿佛與這些數據流融為一體,她的意識在數據流中自由穿梭,感受著它們的脈動和節奏。

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甚至能夠洞察到人們的心靈世界。

......這些數據流就像是她的觸手,幫助她感知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隨著意識流的不斷擴散,好似一張編織的巨網......沈佑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類似靈魂的狀態。

她的意識變得輕盈而飄渺,與整個世界都融為了一體。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編織者,用意識編織著一張無形的網絡,將整個世界都連接在一起。

這張網絡不僅僅連接著物質世界的一切,更連接著人們內心的情感和思想。沈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張網絡中傳遞著的信息和情感,它們如同電流一般,在網絡中流淌、傳遞。

沈佑很少進入到這種狀態,這次也是在初代不朽機的幫助下才達到的。

是的,經過這三年時間的研究,不朽機的初代意識已經誕生了......只不過它現在還很稚嫩,正在嘗試著理解這個世界,是與創造意識世界的“不朽機”不能說是同一個存在,所以沈佑還是叫它“初代”。

機械改造之後,沈佑也掌控了很多“機械能力”,比如最簡單的“屏蔽生物信息”,也就是俗稱的“隱身”。

還有數據屏蔽、光學采集......太多太多身為獸人和人類時她都做不到的事。不然她也不會那麽光明正大的和老格雷“密謀”。

還記得當初她剛來這個世界沒多久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零隊的成員,曾羨慕他們作為機械改造人的強大能力,還期望著自己有一天能夠成為那樣強大的人......

結果現在,她也擁有了這樣的能力,回想過去都覺得無比的遙遠。

進入到意識網的狀態,沈佑以意識的方式穿梭層層警戒線,輕松地突破了物理世界的限制。

她來到了羅蘭城中心的一家豪華酒店,這座酒店平日裏是權貴與名流的聚集地,而此刻卻籠罩在一片陰森與恐怖之中。

她的意識輕盈地上升,穿過了酒店的大堂,徑直來到13樓。

這裏的走廊幽長而昏暗,只有幾盞昏黃的壁燈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走廊的盡頭,一扇緊閉的房門隱約透出絲絲陰冷的氣息。

沈佑輕輕一推,房門應聲而開——

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令人作嘔。房間內一片狼藉,墻壁上、地板上、家具上都濺滿了血跡,甚至形成了一片片暗紅色的血泊。這些血液已經部分幹枯,凝聚成一團,仿佛在訴說著這場慘絕人寰的兇殺案。

盡管案發現場慘不忍睹,但沈佑的意識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她藏匿在暗影的庇護之下,靜靜地凝視著這個被鮮血浸染的現場,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刺激著她的嗅覺。

這裏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血跡,都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慘烈而恐怖的故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房間中央的一個詭異圖騰吸引。

那是一個用鮮血精心繪制的法陣,雖然被時間侵蝕得已看不出原本的樣貌,但仍然散發著陰森而神秘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數據采集成功。”一個機械而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打破了這沈寂而凝重的氛圍。

“好的,開始還原現場吧。”

——沈佑此次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隨著羅蘭沃夫戰爭的不斷升級,越來越多的詭異事件開始浮出水面。

民間傳言中的“教團”身影也愈發頻繁地出現,他們行蹤詭秘,目的不明,給這場戰爭更添了幾分詭異和恐怖的色彩。

然而,這些教徒非常狡猾,他們輕易不會現身,這使得沈佑很難抓住他們的影子。

但這次,她有了新的突破。

她的精神力屏障再一次得到了提升,再加上她對機械能力的精湛掌握,終於能夠進行類似情景再現的數據手段。

因此,她決定親自來到這個血腥的現場,一探究竟。

她的意識仿佛變成了一臺高效運轉的計算機,開始迅速分析著房間內的每一寸空間、每一滴血液,以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各種物品。

這些瑣碎的信息在她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拼湊出一幅幅生動的畫面。

在她的意識網絡中,由她和初代不朽機一起編織的數據逐漸鮮活起來,仿佛帶她穿越時空回到了案發時的場景。

她看到了一群黑衣人聚集在房間內,他們手持利刃,口中念念有詞,目光都聚焦在房間中央的那個詭異圖騰法陣上。

隨著儀式的進行,法陣開始散發出詭異的光芒,整個房間都被這股陰森的氣息所籠罩。

黑衣人的聲音低沈而有力,仿佛在召喚著某種邪惡的力量。

突然,法陣中心湧起一股暗紅色的能量,這股能量迅速擴散到整個房間,將黑衣人籠罩在其中。

他們的身影開始變得扭曲、模糊,仿佛被某種可怕的力量所吞噬。

緊接著,一個更加詭異的圖騰在法陣上空緩緩升起。

這個圖騰散發著陰森的氣息,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召喚而來的邪靈。

圖騰的上面似乎是個半包圍的結構,中間有一雙眼睛般的圖案,下面似乎還有一道扭曲的“淚痕”。它的雙眼閃爍著血紅的光芒,仿佛能夠吞噬一切生命。

隨著圖騰的升起,房間內的血腥氣息愈發濃重。

黑衣人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利刃,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和迷失。哪怕血肉被劈砍成碎片,也只剩下一堆骨架在孜孜不倦地揮砍著。

這場面太過慘烈和恐怖,而沈佑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個詭異的圖騰,試圖從中找到更多的線索和信息。

這個圖騰似乎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之前的調查中她也曾看到過類似的圖案。

這讓她感到十分眼熟的同時,也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她為什麽會自然而然地產生一種這是個半包圍結構的想法呢?

難不成這個圖騰與她之前接觸過的某種東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沈佑的心裏第一次升起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這個圖騰背後隱藏著更加深邃和恐怖的秘密。

哪怕在意識回歸之後,那冰冷陰森的感覺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攀附著她的身軀,久久不散。

她指尖緩緩挪動,試圖在紙上描繪出那個詭異的圖騰。

半包圍結構就是一橫一撇,裏面是個像蛇一樣扭曲的圖案,中間還有一道“豎”使它看起來像只眼睛,如同一個“巴”字。

這不是一個漢字嗎?

沈佑指尖輕顫著,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震驚不已。

這個字她認識!

是一個漢字的甲骨文——

“厄”!

為什麽會在歷史遙遠的意識世界裏出現一個漢字的甲骨文?

要知道輝光帝國存在的時候地球興許都還沒有孕育出來啊!

難不成這只是巧合嗎?

可是很快她就再也沒有辦法安慰自己,這只是巧合了。

因為在那個古老圖騰的邊緣,通過數據還原的巨大光環圖案中,她看到了另外的象形文字——

“九尾”、“朱厭”、“巴虺”、“混沌”、“饕餮”......

足足有上百個之多!

沈佑的瞳孔緊縮,心中的震驚如波濤洶湧。

之前制作《十步夜》的全息網游時,沈佑不僅幫助聯邦覆原了華夏古籍《山海經》,更是詳細的研究過這本書中的上古異獸,這其中的名字她絕不陌生,不全都是這些異獸的名稱嗎!?

這些字,她曾在研究《山海經》時頻頻接觸,每一個都代表著上古的異獸,每一個都有著獨特的含義和象征。

如今,它們卻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一個與地球文明相隔遙遠時空的異族圖騰之上。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個“厄”的甲骨文上——

這個代表著困境與不幸的古老漢字,此刻卻仿佛成了某種神秘的紐帶,將她所處的世界與這個陌生的文明聯系在了一起。

沈佑緩緩站起身,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些描繪出來的異獸名稱,仿佛在觸摸著一段塵封的歷史。

這些文字,是巧合還是某種未知的聯系?

她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但心中的疑惑卻如野草般瘋長。

“情況就是這樣,”沈佑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凝重,將她在意識世界中的發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天權。

這個情況,顯然超出了天權的預期,沈默了片刻才道,【那圖騰......小右,你是怎麽想的?】

沈佑緩緩道:“我認為這是墮化文明侵蝕輝光帝國的手段。他們不僅在戰場上與我們交鋒,更在暗中腐蝕我們的內心。”

“很多帝國上層,包括羅蘭沃夫的管理層,都已經被他們拉下水,成為了內奸。”

她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在意識世界的輪回嗎?那次,墮化文明就是通過這種由內而外的侵蝕手段,完全瓦解了輝光帝國的防線。即使戰爭沒有正面打響,帝國也已經在內部崩潰了。所以,世界不得不進行重啟。”

【嗯......然後呢?】天權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它明白,沈佑此刻需要的僅僅是聽眾,一個能讓她分析下去的支撐點。

“墮化文明選擇挑起羅蘭沃夫的內鬥,絕不是偶然。”

沈佑繼續說道,“羅蘭沃夫在澤爾塔人心中的地位,就像是一座‘聖城’。它雖然不是輝光帝國的都城,但它的戰略地位和後備力量都是不可忽視的。”

“他們通過挑起羅蘭沃夫的戰爭,旨在從內部瓦解我們的軍事力量。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卻更加殘酷和致命。”

沈佑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認為,輝光帝國與墮化文明的戰爭不僅僅是在戰場上的較量。墮化文明在思想和精神層面也在對輝光帝國進行腐蝕。這種腐蝕是悄無聲息的,但卻能摧毀人們的意志和信念。從教團的力量在羅蘭沃夫初次顯現時,我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

“墮化文明利用人們的欲望——永生、權利、地位、錢財等等,來誘惑他們加入自己的陣營。這種誘惑是致命的,因為它直擊人性的弱點。越來越多的人抵擋不住這種誘惑,最終淪為了墮化文明的傀儡。”

說到這裏,沈佑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惜。

她深知,這種由內而外的腐蝕比任何外部的攻擊都要可怕得多。它摧毀的不僅是人們的□□,更是他們的靈魂和信仰。

這是一種從內心深處的崩潰,讓人無法抵擋。

這也解釋的通,以不朽機的能力完全可以讓意識世界的科技進步不止一個等級,起碼不會一丁點勝算都沒有,為什麽會失敗無數次呢?

從教團的力量,第一次在羅蘭沃夫的角逐中初見端倪時,沈佑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因為,墮化文明的戰爭,不止在域外戰場上,也是思想、精神的腐蝕......從很早之前,他們就在帝國之間無聲的滋養著陰暗中的蛆蟲了。

然而,真正讓沈佑震驚的是,她竟然在這次數據回溯中,在墮化文明的圖騰上看到了《山海經》的影子!

這究竟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華夏文明或許與這個遙遠的星球上的文明之間存在著某種神秘的聯系!

或者,這只是一個巧合?或許,只是這個文明......也擁有一套差不多的漢字體系!?

她的思緒紛亂而覆雜,仿佛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

沈佑搖搖頭,努力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時拋到腦後。

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糾結於這些未知的謎團,而是意識世界的成敗。

“天權,你讓聯邦那邊再尋找一下與《山海經》有關的古籍吧。”

沈佑最後說道,“目前我還沒有頭緒......或許,這也與三十萬年前,人類為何要離開銀河系有關?”

難不成,地球人類,也只是其他文明的分支?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不過最起碼她知道了輝光帝國在面對墮化文明一直慘敗的一部分真相。

只不過這一世,她知道的還是為時過晚了。

輝光帝國在面對墮化文明的侵蝕時,還是顯得如此脆弱。

盡管沈佑竭盡全力,試圖挽回帝國的命運,但最終還是無法抵擋那股從帝國內部湧出的腐朽之力。

戰爭的硝煙彌漫在整個帝國,每一座城市都像是被黑暗籠罩。原本堅固的城墻,在墮化文明的攻擊下顯得不堪一擊。

也有士兵們奮勇抵抗,但無奈士氣低落,內奸頻出,使得防線一次次被突破。

帝國內部腐爛,官員貪汙腐化,士兵士氣低落,民眾人心惶惶......

這樣的帝國,如何能夠抵擋得住墮化文明的侵蝕呢?

帝國的敗局已經越來越明顯,崩潰的比上一世還要來得迅速和猛烈,世界再一次重啟了。

熟悉的黑暗侵蝕而來,沈佑拍了拍初代不朽機高大卻略顯笨拙的肩膀,“很高興認識你,不朽機。”

“下一次輪回,我會更早的來見你。”

它的電子眼閃了閃,最終定格在一片幽深的蔚藍之色上。

還是那個溫和平靜的語氣,但是它緩慢的說道,“......好。”

世界再一次重啟。

黑暗降臨,熟悉的陰冷氣息攀上她的身軀......

在輝光帝國的宇宙中,星辰的閃爍曾是希望的象征,是無數生命仰望的方向。然而,在這一刻,所有的星光突然黯淡下來,全部的空間門都變得黯淡無光,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黑暗力量逐一吞噬。

沈佑站在宇宙中,她的眼前,原本璀璨奪目的星空正在一點點消失——

那些曾經照亮夜空的恒星,一顆顆地失去光芒,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拉入深淵。

她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這不僅僅是光的消失,更像是整個宇宙正在走向末日。

隨著星辰的黯淡,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沈重起來。

周深冰冷刺骨,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種死寂並不是簡單的安靜,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沈寂。沈佑能夠感受到,這種沈寂中蘊含著一種絕望的氣息......

仿佛整個宇宙都已經放棄了掙紮,任由黑暗將其吞噬。

在永恒的剎那之間,沈佑清晰的看到——

宇宙的邊際,一片深邃的黑暗悄然裂開,如同漆黑的傷痕,在虛空中緩緩蠕動。

這道裂痕不斷擴大,仿佛一只覺醒的巨獸張開了它的巨口,準備吞噬一切。

隨著深淵的逐步擴張,群星開始逐個失去它們璀璨的光芒,就像被某種神秘而不可見的力量逐一熄滅。

那些曾經熠熠生輝的恒星,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明珠,此刻卻一顆顆地暗淡下去。它們的光芒被黑暗無情地吞噬,只剩下微弱的餘暉在無盡的虛空中做最後的掙紮。

原本繁星點點的星空,那些閃耀的星輝正在逐漸消失,被一片死寂和黑暗所取代。

隨著群星的黯淡,整個宇宙仿佛被無盡的寒夜籠罩。

那些曾經充滿生機的星系和星團,此刻如同被黑暗侵蝕的古老畫卷,色彩逐漸褪去,生機慢慢消散。宇宙的每一個角落,都彌漫著冰冷而絕望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深淵在黑暗中不斷擴大,像是一個無底的巨口,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它散發出古老而邪惡的氣息,這股氣息彌漫在整個宇宙中,讓人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深淵仿佛是一個覺醒的巨獸,它貪婪地吞噬著宇宙的光芒和生命,將一切都拖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而那些正在黯淡的群星,仿佛在黑暗中發出最後的哀鳴。

它們的光芒在黑暗中顫抖,如同風中殘燭,卻無力抵抗深淵那無盡的吞噬之力。

每一顆恒星的黯淡,都像是宇宙的一次哀悼,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結束。

整個宇宙,正在這片黑暗中逐漸沈淪。

那些曾經熟悉而親切的星體,此刻都變得陌生而遙遠。它們被深淵所吞噬,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此刻的宇宙,已經不再是那個充滿生機和活力的宇宙。它變得冰冷、黑暗、死寂,只剩下深淵在虛空中肆意擴張,將一切光明和希望都吞噬殆盡。這個宇宙,仿佛已經淪為了深淵的獵物,正在走向無盡的黑暗和毀滅的深淵。

隨著時間的推移,深淵的吞噬之力愈發強大。它不僅僅是在吞噬群星的光芒,更是在吞噬著整個宇宙的未來——

那些曾經繁華的星系、壯麗的星雲,以及無數生命的夢想和希望,都在這片黑暗中逐漸消失。

宇宙已經黯淡,仿佛所有的光明都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吞噬,只留下一片深邃而混沌的黑暗。

在這片黑暗中,滋生著、隱匿著無數不可名狀的怪物,它們掠過那些黯淡無光的群星,正呼嘯而來,如同黑暗的使者,宣告著末日的來臨。

——這些怪物,它們的形態無法用言語描述,仿佛是從人類最深沈的恐懼中誕生。

有的身軀龐大而扭曲,如同纏繞的觸手在黑暗中舞動;有的則細小而詭異,閃爍著幽幽的綠光,在虛空中快速穿梭。它們的存在超越了人類對生命的認知,仿佛是另一種維度的生物,讓人心生恐懼。

隨著呼嘯聲的逼近,怪物們逐漸顯露出它們猙獰的面目。

有的長著無數只眼睛,每只眼睛都閃爍著邪惡的光芒,仿佛在窺探著宇宙的每一個角落;有的則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仿佛能夠吞噬一切生命。

這些怪物沒有理智可言,它們只知道破壞與殺戮,是意識中最純粹的邪惡力量。

在這群怪物中,有一只特別引人註目。

它的身軀比其他怪物更加龐大,仿佛是一顆黑暗的星球在虛空中緩緩移動。

它的身體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觸手,每根觸手的末端都長著一只眼睛,這些眼睛閃爍著幽冷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隨著怪物群的逼近,沈佑的靈魂剎那間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懼的漩渦之中。

那些扭曲、猙獰的怪物面孔在她眼前不斷放大,每一根觸絲都像是死神的鐮刀,隨時準備收割她的生命。

恐懼如同黑暗的潮水,淹沒了她的理智,讓她在這生死關頭,竟然一時呆楞,無法動彈。

就在那恐怖的觸絲即將觸碰到她時,沈佑突然感覺到一只手在她背後狠狠拉了一把。

那只手冰冷而堅硬,帶著一種異樣的機械感,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

她被這股力量瞬間拉離了原地,怪物們的觸絲在她剛才站立的地方瘋狂揮舞,卻只能觸碰到空氣。

在細微的機械轉動聲中,沈佑的耳邊仿佛響起了時間的嘀嗒聲,每一聲都像是生命的倒計時。

她的心跳加速,與背後的機械感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幽藍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而過,如同一顆指引的明星,為她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沈佑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裏,只知道周圍的空間在急速地扭曲、變幻。她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來到了另一個維度。

這裏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讓人心神寧靜。

她回頭望去,卻只看到了一片深邃的黑暗,那只救命的手和背後的機械感已經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急促的呼吸聲如雨點般降落,伴隨著一聲聲嬰兒的啼哭,沈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她的視野逐漸模糊,意識也開始混沌起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嬰兒,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沈佑心中某名松了口氣。

活是活過來了,可是最後救她的人是誰?

難不成是初代不朽機......

“楚大校?”

聽了天權的解釋,沈佑不由驚愕,“他怎麽也來意識世界了?”

【額......這個......】天權因為之前瞞報了楚大校的事,有些心虛,【可能是因為他精神領域天賦比較特殊,所以發現了不朽機沈睡的事吧......】

不過沈佑還是敏銳的發現華點,“你怎麽知道楚大校的精神領域天賦特殊?”

【咳咳,是大老板給的資料......】

“這麽說,大老板和老師已經知道我下潛不朽機意識世界的事了......”這麽一說,沈佑也有些心虛了。

【是的,大老板他們已經準備動身來十八巨環了,她告訴我——你要一切小心,我都以你的口吻回覆了。還有楚大校的事情......】

遠水解不了近火,雖然楚大校身份有疑慮,但是他的精神領域天賦對如今的沈佑來說確實是個大助力。

楚大校的精神領域叫虛實交織界——幻影網域。

這個領域能讓楚大校在虛擬與現實之間自由穿梭,掌控信息與現實的重構。

簡單來說,“幻影網域”是一個虛實交織的精神空間,其中融合了最尖端的虛擬現實數字技術和某種幻術元素。

在這個領域中,楚大校可以創造、操控和解構虛擬與現實之間的界限,實現前所未有的戰略和戰術操作。

他可以虛實轉換,在幻影網域中將虛擬事物轉化為現實,或將現實物體轉化為虛擬數據,從而在戰鬥中創造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幻影網域中,楚大校可以自由地操控和修改數據,無論是戰鬥數據、環境數據還是敵人,他都能輕松地進行修改或幹擾。

利用幻影網域還可以創造出逼真的幻影來迷惑敵人,或者使用幻影進行攻擊和防禦。

至於思維鏈接這種幻影網域也可以輕松做到,楚大校可以與隊友建立思維鏈接,實現即時的戰術溝通和協調。

甚至於還能夠能量汲取——幻影網域能從虛擬世界中汲取能量,提供持續的精神消耗。

只不過,楚大校是通過特殊的接口與自己的機械體連接,從而進入幻影網域。這個領域的強大能力雖然令人驚嘆,但也有其限制。過度使用幻影網域可能會導致現實與虛擬的界限模糊,甚至對楚大校自身的機械體造成損害。

但在不朽機的意識世界中,他的精神領域卻不亞於bug中的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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