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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知道了，蘇姐姐。”
“蘇姑娘，多有得罪。”
兩人經此一談，也不再爭吵，不過關洲心裏還是對南暝口中膩念念不忘。
究竟是什麽人能讓他這樣動心，又為何從不見到那人。
若她還活著，主人為何不去尋她。
若她已經離世，主人也為何從不提及。
就此過了月餘，關洲也從一些閑言碎語中對那人有了模糊的概念。
她知道那人是雲澤山的弟子，似乎是天樞門的一位師姐。
不過沐相城中極少談論雲澤山的事情，所以關洲能得到的線索有限。
可對於雯華夫人的讚譽，在這裏卻是常見。
城中人將她奉為一個極高的位置，近乎為城主之下第一人。
說來也奇怪，明明他們都沒見過雯華夫人，卻能知道她的許多事。
唯獨名姓，無人知道。
或許有人刻意為之。
在不久前，沐相城中神策，細柳，扶風三營分別執守明周，幽皇邊境。
這三營都由南暝親自挑選城中弟子，而後傳授修行之法，各由十二名大靈驍統領，其下過百人。
三營盡為沐相精銳，所立之功數不勝數。
現在他們要做的便是攔住所有來犯之敵。
第二十三年，九月初。
沐相城，一個茶亭內。
南暝依舊坐在這裏發呆，一位弟子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報，前線傳來消息。”
“慢慢說。”
“是。”來人平息了一刻，將手中的情報一一講出。
“神策營執守明周山邊境，待令不動，可二十日前明周山突然來犯，神策營即刻反擊，龔愚陣亡。
細柳，扶風二營按照先前的指示攻陷幽皇山周圍城池十餘座，除幽皇山外僅存五座。”
南暝喚過一張石凳給他坐下，並不關心他們的建樹，而是安危。
“三營傷亡如何。”
“主人，神策營為三營第一，傷的也只有三人，無人身亡；細柳扶風無人陣亡，傷則有二十六人，其中小韜傷的最重，但沖殺也是在最前面的。”
“小韜……”南暝心裏又想到昔日在新縣問著自己的那個小家夥，現在已經跟隨自己數十年了。
小韜很冒進，不過實力不凡，每次打了勝仗都會來到南暝房前稟報，無論他在不在。
南暝每次都裝作不在，細細聽完他的話又會感到欣慰。
這次他傷得最重，南暝自是坐立難安。
“不錯，神策營繼續待命，差人送去糧餉犒勞些；至於細柳，扶風那邊，讓他們撤回來；而小韜，我會親自去迎他，其餘人交給冷漪。”
“是，可……可為何要讓細柳二營回來？不該繼續推進，而後攻下幽皇山嗎？”
南暝見來人問了，也不吝嗇，“他們的實力毋庸置疑，可戰爭任誰打久了都會厭倦，不如讓他們回來休整。”
“那攻下的城池不就還回去了嗎？”
“現在幽皇山龜縮在五城之內，若是看到我們撤去而派弟子把守，城內弟子必定空虛，而我只需三箭，又能讓風清子躺個幾年，對於他來說這事不劃算，所以他不會讓任接手，那些城池只會是空城。”
“這樣啊……”
來人反覆琢磨，好像懂了些其中緣由。
在沐相城剛剛建立之初，風清子便帶人來犯，不過人還沒出來就被南暝以霜檀弓三劍平了幽皇山，而他自己也被一箭射穿了深知，沈睡了四年。
現在六風只存其三，風清子實力大減，不敢派人將失去的城池收回，只能在幽皇山幹耗著。
“賞賜可準備好了？”
“回主人，正在準備當中，不出三日便可送往明周山邊境。”
“甚好，這是給你的。”
南暝推過一個盒子，裏面是增進修為和救命的丹藥。
來人不解，道：“主人，在下無功，自當無賞，小人愚鈍不知主人何意。”
“好好活著活著便是天大的功勞，該賞，收下吧。”
“是，是。”
來人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一臉滿足地離開。
他打理著那些賞品，覺得少了便用錢加了些，畢竟這是要犒勞守邊弟子的，不敢怠慢。
此時扶桑境內，卿姝卿祁姐弟兩正帶著信物一步步超深處走去。
“姐？”卿祁見她走得有些慢，便出聲喚道。
“你幹什麽？！嚇我一跳。”
卿姝被他偷偷一拍，還以為是什麽妖魔鬼怪，看清之後才敢放心。
“姐，你明明是長輩，怎麽如此膽小？”
“長輩？那我也是女孩子，女孩子都膽小的好不好？”
“才不是，月姐姐，冷姐姐，還有那個死丫頭關洲，哪一個不比你膽大？”
卿姝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還用手撓著他，“還說還說，我是你姐姐，向著外人。”
卿祁扭了個身便從她的魔爪中逃了出來，十分熟練，順道挑釁道：“姐，她們才不是外人呢，除了主人便是她們對我們最好，你可真是個小心眼！”
“你！”
卿姝追著卿祁跑了好久，在看到越來越多燃燒著的落葉後才想起來此行目的。
她拉住卿祁，後者還以為她又要打罵自己，便開始哭嚎了起來。
“啪。”一道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卿祁臉上，讓他頓時沒了脾氣。
“姐……”
“別說話，這裏我們沒有來過，要小心點。”
兩人拿著南暝繪制的地圖一遍遍搜尋，終於在樹下見到了那一珠浮菟草。
原以為扶桑偌大的地方他們要繞很久，這樣也未必能完成任務，可沒成想運氣這般好，第一次來就看見了這等仙草。
“姐，那應該是浮菟草吧，主人要我們取的就是它，快動手吧。”
“不急，主人說過這裏有很強力的人守護，先不要亂動。”
卿祁卻不聽，覺得只要沒人看見，先下手為強才是上策。
可就在他剛剛伸手之時，便有一條鞭子打了過來，讓他直喊疼。
“二賊好大的膽子，敢來我扶桑盜竊仙草。”
兩人出現在卿姝跟前，帶頭的人拿著鞭子，跟著的人則是不帶任何仙器。
根據南暝交待的話，卿姝先把一把冰劍交到了手持鞭子的人手中。
這人看了看，而後笑道：“這人還真是心大，自己不來卻讓你們來。”
花慢漫把冰劍收好，而後看著有些膽怯的兩人，出言道：“他應該告訴過你們要拿走這浮菟草先要打過我的吧？”
“主人告知過，在下也覺得有些冒昧，所以備勒些禮品，還望慢漫姑娘收下。”
“呵，他和當初一個模樣，以為一點破爛東西便能換走仙草，不知好歹。”
“餵，你說話註意點，這些東西是姐姐準備了好久的，還有我不允許你說主人。”
卿祁站在卿姝身前護道，恍惚間花慢漫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兩人還真是和你們一樣啊，不過萬般坎坷能不能走得順暢哪兒。”
花慢漫不再廢話，收起鞭子而後快速打出，卿祁只好推開卿姝，兩人這才沒被擊中。
這一鞭讓他們身後百年的老樹直接碎開，小雨搖搖頭，提醒著花慢漫收斂一些。
果不其然，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傳來：花慢漫，你再打碎家裏的東西就不用住下了。
“是是是，母親大人。”
花慢漫趁機瞥了一眼那顆老樹，“這也沒什麽嘛，我打碎的哪樣東西不比它珍貴。”
“宮主還知道……”
“閉嘴閉嘴，打著呢。”
花慢漫正要再次打出一鞭時，卻見卿姝沖到了自己臉上，一劍殺來。
就在片刻之間，卿祁又從後方殺來，形成夾擊之勢。
“術祭，點影成蝶。”
小雨掐指念訣，花慢漫身下黑影初冒出了許多發光的蝴蝶，一時間讓卿祁失了方寸。
而蝴蝶不停地沖到卿祁臉上，隨著數聲爆炸聲響起，地上凹陷了一大片。
“卿祁！”
卿姝朝著凹陷的地面大喊，卻沒能擋住花慢漫接下來的一招。
“小姑娘，你家主人應該教過你，同人作戰不可分心，當初他便是因此而受了太多的苦。”
這一招並沒有命中卿姝，而是借力將卿祁拉了出來。
花慢漫將鞭子收好，站在兩人身前，無形威壓降臨。
“若二位戰得不盡興可隨時找我，只要勝了我，或者是小雨，浮菟草隨時拿走。”
“你說真的？”卿祁兩眼放光，以為打贏了便能完成任務。
“此言當真。”
卿祁重新收拾好自己，而後再戰。
卿祁敗。
卿祁不服，找小雨打，繼續落敗。
卿祁還不服，叫上姐姐一起對小雨實行正義的二打一。
卿姝敗，卿祁被打得無地自容。
“嗚嗚嗚，我再也玩了，你們兩個怎麽這麽強……”
“小公子，看來貴主人真是一無是處，他這麽強的人怎麽教不會你呢？”
“胡說，主人才不是一無是處！只是我笨，學不會罷了。”
卿祁站起身，還想再戰。
“卿祁！”
卿姝拉著他不讓他繼續沖動下去，“主人給我們的期限是三個月，慢慢來。”
卿祁這才不情不願地走到一旁，看著卿姝和小雨二人交流著什麽。
一直到了半夜，卿姝才過來，而他早就睡著了。
“你這個笨蛋，主人說過戰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自知，不懂得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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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姑娘，多有得罪。”
兩人經此一談，也不再爭吵，不過關洲心裏還是對南暝口中膩念念不忘。
究竟是什麽人能讓他這樣動心，又為何從不見到那人。
若她還活著，主人為何不去尋她。
若她已經離世，主人也為何從不提及。
就此過了月餘，關洲也從一些閑言碎語中對那人有了模糊的概念。
她知道那人是雲澤山的弟子，似乎是天樞門的一位師姐。
不過沐相城中極少談論雲澤山的事情，所以關洲能得到的線索有限。
可對於雯華夫人的讚譽，在這裏卻是常見。
城中人將她奉為一個極高的位置，近乎為城主之下第一人。
說來也奇怪，明明他們都沒見過雯華夫人，卻能知道她的許多事。
唯獨名姓，無人知道。
或許有人刻意為之。
在不久前，沐相城中神策，細柳，扶風三營分別執守明周，幽皇邊境。
這三營都由南暝親自挑選城中弟子，而後傳授修行之法，各由十二名大靈驍統領，其下過百人。
三營盡為沐相精銳，所立之功數不勝數。
現在他們要做的便是攔住所有來犯之敵。
第二十三年，九月初。
沐相城，一個茶亭內。
南暝依舊坐在這裏發呆，一位弟子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報，前線傳來消息。”
“慢慢說。”
“是。”來人平息了一刻，將手中的情報一一講出。
“神策營執守明周山邊境，待令不動，可二十日前明周山突然來犯，神策營即刻反擊，龔愚陣亡。
細柳，扶風二營按照先前的指示攻陷幽皇山周圍城池十餘座，除幽皇山外僅存五座。”
南暝喚過一張石凳給他坐下，並不關心他們的建樹，而是安危。
“三營傷亡如何。”
“主人，神策營為三營第一，傷的也只有三人，無人身亡；細柳扶風無人陣亡，傷則有二十六人，其中小韜傷的最重，但沖殺也是在最前面的。”
“小韜……”南暝心裏又想到昔日在新縣問著自己的那個小家夥，現在已經跟隨自己數十年了。
小韜很冒進，不過實力不凡，每次打了勝仗都會來到南暝房前稟報，無論他在不在。
南暝每次都裝作不在，細細聽完他的話又會感到欣慰。
這次他傷得最重，南暝自是坐立難安。
“不錯，神策營繼續待命，差人送去糧餉犒勞些；至於細柳，扶風那邊，讓他們撤回來；而小韜，我會親自去迎他，其餘人交給冷漪。”
“是，可……可為何要讓細柳二營回來？不該繼續推進，而後攻下幽皇山嗎？”
南暝見來人問了，也不吝嗇，“他們的實力毋庸置疑，可戰爭任誰打久了都會厭倦，不如讓他們回來休整。”
“那攻下的城池不就還回去了嗎？”
“現在幽皇山龜縮在五城之內，若是看到我們撤去而派弟子把守，城內弟子必定空虛，而我只需三箭，又能讓風清子躺個幾年，對於他來說這事不劃算，所以他不會讓任接手，那些城池只會是空城。”
“這樣啊……”
來人反覆琢磨，好像懂了些其中緣由。
在沐相城剛剛建立之初，風清子便帶人來犯，不過人還沒出來就被南暝以霜檀弓三劍平了幽皇山，而他自己也被一箭射穿了深知，沈睡了四年。
現在六風只存其三，風清子實力大減，不敢派人將失去的城池收回，只能在幽皇山幹耗著。
“賞賜可準備好了？”
“回主人，正在準備當中，不出三日便可送往明周山邊境。”
“甚好，這是給你的。”
南暝推過一個盒子，裏面是增進修為和救命的丹藥。
來人不解，道：“主人，在下無功，自當無賞，小人愚鈍不知主人何意。”
“好好活著活著便是天大的功勞，該賞，收下吧。”
“是，是。”
來人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一臉滿足地離開。
他打理著那些賞品，覺得少了便用錢加了些，畢竟這是要犒勞守邊弟子的，不敢怠慢。
此時扶桑境內，卿姝卿祁姐弟兩正帶著信物一步步超深處走去。
“姐？”卿祁見她走得有些慢，便出聲喚道。
“你幹什麽？！嚇我一跳。”
卿姝被他偷偷一拍，還以為是什麽妖魔鬼怪，看清之後才敢放心。
“姐，你明明是長輩，怎麽如此膽小？”
“長輩？那我也是女孩子，女孩子都膽小的好不好？”
“才不是，月姐姐，冷姐姐，還有那個死丫頭關洲，哪一個不比你膽大？”
卿姝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還用手撓著他，“還說還說，我是你姐姐，向著外人。”
卿祁扭了個身便從她的魔爪中逃了出來，十分熟練，順道挑釁道：“姐，她們才不是外人呢，除了主人便是她們對我們最好，你可真是個小心眼！”
“你！”
卿姝追著卿祁跑了好久，在看到越來越多燃燒著的落葉後才想起來此行目的。
她拉住卿祁，後者還以為她又要打罵自己，便開始哭嚎了起來。
“啪。”一道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卿祁臉上，讓他頓時沒了脾氣。
“姐……”
“別說話，這裏我們沒有來過，要小心點。”
兩人拿著南暝繪制的地圖一遍遍搜尋，終於在樹下見到了那一珠浮菟草。
原以為扶桑偌大的地方他們要繞很久，這樣也未必能完成任務，可沒成想運氣這般好，第一次來就看見了這等仙草。
“姐，那應該是浮菟草吧，主人要我們取的就是它，快動手吧。”
“不急，主人說過這裏有很強力的人守護，先不要亂動。”
卿祁卻不聽，覺得只要沒人看見，先下手為強才是上策。
可就在他剛剛伸手之時，便有一條鞭子打了過來，讓他直喊疼。
“二賊好大的膽子，敢來我扶桑盜竊仙草。”
兩人出現在卿姝跟前，帶頭的人拿著鞭子，跟著的人則是不帶任何仙器。
根據南暝交待的話，卿姝先把一把冰劍交到了手持鞭子的人手中。
這人看了看，而後笑道：“這人還真是心大，自己不來卻讓你們來。”
花慢漫把冰劍收好，而後看著有些膽怯的兩人，出言道：“他應該告訴過你們要拿走這浮菟草先要打過我的吧？”
“主人告知過，在下也覺得有些冒昧，所以備勒些禮品，還望慢漫姑娘收下。”
“呵，他和當初一個模樣，以為一點破爛東西便能換走仙草，不知好歹。”
“餵，你說話註意點，這些東西是姐姐準備了好久的，還有我不允許你說主人。”
卿祁站在卿姝身前護道，恍惚間花慢漫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兩人還真是和你們一樣啊，不過萬般坎坷能不能走得順暢哪兒。”
花慢漫不再廢話，收起鞭子而後快速打出，卿祁只好推開卿姝，兩人這才沒被擊中。
這一鞭讓他們身後百年的老樹直接碎開，小雨搖搖頭，提醒著花慢漫收斂一些。
果不其然，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傳來：花慢漫，你再打碎家裏的東西就不用住下了。
“是是是，母親大人。”
花慢漫趁機瞥了一眼那顆老樹，“這也沒什麽嘛，我打碎的哪樣東西不比它珍貴。”
“宮主還知道……”
“閉嘴閉嘴，打著呢。”
花慢漫正要再次打出一鞭時，卻見卿姝沖到了自己臉上，一劍殺來。
就在片刻之間，卿祁又從後方殺來，形成夾擊之勢。
“術祭，點影成蝶。”
小雨掐指念訣，花慢漫身下黑影初冒出了許多發光的蝴蝶，一時間讓卿祁失了方寸。
而蝴蝶不停地沖到卿祁臉上，隨著數聲爆炸聲響起，地上凹陷了一大片。
“卿祁！”
卿姝朝著凹陷的地面大喊，卻沒能擋住花慢漫接下來的一招。
“小姑娘，你家主人應該教過你，同人作戰不可分心，當初他便是因此而受了太多的苦。”
這一招並沒有命中卿姝，而是借力將卿祁拉了出來。
花慢漫將鞭子收好，站在兩人身前，無形威壓降臨。
“若二位戰得不盡興可隨時找我，只要勝了我，或者是小雨，浮菟草隨時拿走。”
“你說真的？”卿祁兩眼放光，以為打贏了便能完成任務。
“此言當真。”
卿祁重新收拾好自己，而後再戰。
卿祁敗。
卿祁不服，找小雨打，繼續落敗。
卿祁還不服，叫上姐姐一起對小雨實行正義的二打一。
卿姝敗，卿祁被打得無地自容。
“嗚嗚嗚，我再也玩了，你們兩個怎麽這麽強……”
“小公子，看來貴主人真是一無是處，他這麽強的人怎麽教不會你呢？”
“胡說，主人才不是一無是處！只是我笨，學不會罷了。”
卿祁站起身，還想再戰。
“卿祁！”
卿姝拉著他不讓他繼續沖動下去，“主人給我們的期限是三個月，慢慢來。”
卿祁這才不情不願地走到一旁，看著卿姝和小雨二人交流著什麽。
一直到了半夜，卿姝才過來，而他早就睡著了。
“你這個笨蛋，主人說過戰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自知，不懂得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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