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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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楊振剛剛將牛肉吃凈的時候，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在門口停了下來。
“老蔡，老蔡！”馬蹄聲剛剛停下，一個洪亮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聽著相當耳熟。
正打算結賬離開的楊振聽到這裏，又坐住了，向門外看了一眼，而後低下頭來，小口小口抿著碗裏的酒。
四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還都是熟人。
“老蔡呢，怎麽不出來牽馬？”年歲較長的一人說道，而後目光在裏面一掃，經過那正在酒爐旁料理酒水的少女，最終落在趙平陽身上。
一見楊振，這幾人的面色登時就變了。
四人忙走過來，齊齊抱拳，恭聲道：“見過少爺。”
“嗯，你們這是打獵剛回來？”楊振掃了一眼幾人手中的獵物，隨口問道。
這四人正是林家的護衛，喜歡和林平之在一起胡鬧，武功只是尋常。
幸而當初林平之“失蹤”的時候不是他們幾個跟著，要不然的話，他們現在跟那幾個家夥一樣，要被廢了功夫打斷雙腿丟回老家。
前段時間楊振狠狠操練了他們一番，並在江湖上打下偌大名頭，讓他們見識到自家少爺的狠辣之處，如今在這裏撞見少爺，他們幾個頓時緊張得不得了。
幾人心中暗暗叫苦，彼此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白大站了出來。
白大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楊振道：“這些日子裏我們一直刻苦練功，門也很少出，心裏悶得慌，就出來打獵散散心。”
“對對對！我們一直在刻苦用功，從未懈怠！”其他幾人趕緊附和。
楊振掃了他們一眼，咕咚又是一口酒咽下，然後道：“習武也罷，學文也罷，都要一張一弛，張弛有度，隔一段時間出來放松放松是好事。”
“但是你們要記住，習文練武，便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玩的時候要玩的痛快，回去之後，該怎麽練功，還得怎麽練功，知道嗎？”
“知道了！”幾人齊聲道。
“這就好。”楊振扭頭看向勞德諾飾演的薩老頭，指著幾人的獵物道：“老薩，把這些洗剝幹凈了，去炒兩大盆；宛兒姑娘，上三斤竹葉青，再來三斤牛肉，蠶豆、花生也上兩盤子來。”
“是。”薩宛兒托著一只木盤，在眾人面前放了杯筷，將三壺酒放在桌上，又將牛肉、蠶豆端上桌來。
而且，相對之前楊振一人之時，她的頭低得更很了。
白大立即起身給楊振斟了酒，然後又給自己和其他幾個趟子手倒滿，端起酒杯，脖子一仰，將杯中之酒一口喝幹，說道：“酒店換了主兒，酒味倒是沒變。”
“不錯，這薩老頭也是個實在人。”楊振也笑道。
“沒錯，就是這個味兒。”其他幾人紛紛應和，一杯酒下肚，他們對楊振的畏懼也散去不少，氣氛很快活躍起來。
楊振雖然平時對他們很嚴，但到底是年輕人，又不擺架子，平日裏極好說話，待人和善，所以眾人盡管對他很是敬畏，說說笑笑一陣之後，又立即打成一片。
幾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中，三斤竹葉青便已經喝完，牛肉、花生、蠶豆也吃了大半。
“宛兒姑娘，再來兩斤竹葉青！”楊振叫道。
“來了。”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幾個呼吸的功夫，“薩宛兒”便又端上來兩斤竹葉青。
正在此時，薩老頭已經炒好了一道菜，熱氣騰騰地端了上來。
“客官，菜來了，請慢用。”薩老頭笑呵呵地道。
楊振嘗了一口，發現這勞德諾的廚藝意外地棒，開口讚道：“老薩，好手藝啊！”
白大等人也夾了一口放進嘴裏，眼睛也立即瞪圓了：“真不錯，老薩，不是我誇，你這手藝啊，放在整個福州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薩老頭笑道：“幾位客官喜歡就好。”
一群人吃吃喝喝，不多時，兩只野雞兩只肥兔便已經被吃得幹幹凈凈，兩盤青菜也是吃的連湯汁都不剩，幹幹凈凈。
結了賬之後，楊振又掏出一顆碎銀，道：“薩老頭，手藝不錯，這三兩銀子就賞給你了，下次我們來的時候，還要這個味兒！”
“多謝客官，客官請慢走。”薩老頭千恩萬謝，激動的熱淚盈眶。
待她們一走，“薩宛兒”便緊張地問薩老頭：“二師兄，我們被發現了，怎麽辦啊？”
勞德諾道：“此人年紀輕輕，眼力驚人，一眼就看破了我們的偽裝，而且後面來的幾個又喊他‘少爺’，應當是林平之無疑。”
“他就是林平之？我完全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武功修為和真氣波動，感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岳靈珊道。
勞德諾點頭：“小師妹，越是看不出來，就越證明此人的可怕。”
勞德諾可不是岳靈珊，雖然他武功只比岳靈珊高一點點，但眼力和經驗上，他可就高出岳靈珊太多了。
剛才，從那林平之身上，勞德諾感覺到一股只有在岳不群和左冷禪身上才能感覺到的危險氣息。
這道氣息一閃而逝，卻極其恐怖。
由此可見，這位已經名滿天下的林家公子，其真正實力，比世人知道的更加厲害！
“他年紀這麽輕，就有這麽高的武功，能與岳不群和左冷禪比肩，如果只是少林武功，絕對不可能這麽厲害，肯定身懷不世絕學！如果，我能得到的話……”勞德諾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深深的渴望……
就在二人小聲嘀咕的時候，又是一陣馬蹄聲響，五乘馬自北邊官道上奔來。
這五匹馬速度飛快，眨眼間便已經到了店外。
馬蹄聲停下之時，其中一人道：“這裏有酒店，師兄，咱們喝兩碗去！”
“好！那咱們就休息休息，先進去喝兩碗酒，吃點東西。”
這幾人都是川西口音，身穿青布長袍，走進來之後，先是四下掃了一眼，而後便大大咧咧地坐下。
這五人個個頭上纏著白布，一身青袍，兩腿和雙足卻是赤著，腳蹬無耳麻鞋，正是川西之人的打扮，楊振去青城派送禮的時候，那一帶都是這種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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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結賬離開的楊振聽到這裏，又坐住了，向門外看了一眼，而後低下頭來，小口小口抿著碗裏的酒。
四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還都是熟人。
“老蔡呢，怎麽不出來牽馬？”年歲較長的一人說道，而後目光在裏面一掃，經過那正在酒爐旁料理酒水的少女，最終落在趙平陽身上。
一見楊振，這幾人的面色登時就變了。
四人忙走過來，齊齊抱拳，恭聲道：“見過少爺。”
“嗯，你們這是打獵剛回來？”楊振掃了一眼幾人手中的獵物，隨口問道。
這四人正是林家的護衛，喜歡和林平之在一起胡鬧，武功只是尋常。
幸而當初林平之“失蹤”的時候不是他們幾個跟著，要不然的話，他們現在跟那幾個家夥一樣，要被廢了功夫打斷雙腿丟回老家。
前段時間楊振狠狠操練了他們一番，並在江湖上打下偌大名頭，讓他們見識到自家少爺的狠辣之處，如今在這裏撞見少爺，他們幾個頓時緊張得不得了。
幾人心中暗暗叫苦，彼此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白大站了出來。
白大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楊振道：“這些日子裏我們一直刻苦練功，門也很少出，心裏悶得慌，就出來打獵散散心。”
“對對對！我們一直在刻苦用功，從未懈怠！”其他幾人趕緊附和。
楊振掃了他們一眼，咕咚又是一口酒咽下，然後道：“習武也罷，學文也罷，都要一張一弛，張弛有度，隔一段時間出來放松放松是好事。”
“但是你們要記住，習文練武，便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玩的時候要玩的痛快，回去之後，該怎麽練功，還得怎麽練功，知道嗎？”
“知道了！”幾人齊聲道。
“這就好。”楊振扭頭看向勞德諾飾演的薩老頭，指著幾人的獵物道：“老薩，把這些洗剝幹凈了，去炒兩大盆；宛兒姑娘，上三斤竹葉青，再來三斤牛肉，蠶豆、花生也上兩盤子來。”
“是。”薩宛兒托著一只木盤，在眾人面前放了杯筷，將三壺酒放在桌上，又將牛肉、蠶豆端上桌來。
而且，相對之前楊振一人之時，她的頭低得更很了。
白大立即起身給楊振斟了酒，然後又給自己和其他幾個趟子手倒滿，端起酒杯，脖子一仰，將杯中之酒一口喝幹，說道：“酒店換了主兒，酒味倒是沒變。”
“不錯，這薩老頭也是個實在人。”楊振也笑道。
“沒錯，就是這個味兒。”其他幾人紛紛應和，一杯酒下肚，他們對楊振的畏懼也散去不少，氣氛很快活躍起來。
楊振雖然平時對他們很嚴，但到底是年輕人，又不擺架子，平日裏極好說話，待人和善，所以眾人盡管對他很是敬畏，說說笑笑一陣之後，又立即打成一片。
幾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中，三斤竹葉青便已經喝完，牛肉、花生、蠶豆也吃了大半。
“宛兒姑娘，再來兩斤竹葉青！”楊振叫道。
“來了。”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幾個呼吸的功夫，“薩宛兒”便又端上來兩斤竹葉青。
正在此時，薩老頭已經炒好了一道菜，熱氣騰騰地端了上來。
“客官，菜來了，請慢用。”薩老頭笑呵呵地道。
楊振嘗了一口，發現這勞德諾的廚藝意外地棒，開口讚道：“老薩，好手藝啊！”
白大等人也夾了一口放進嘴裏，眼睛也立即瞪圓了：“真不錯，老薩，不是我誇，你這手藝啊，放在整個福州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薩老頭笑道：“幾位客官喜歡就好。”
一群人吃吃喝喝，不多時，兩只野雞兩只肥兔便已經被吃得幹幹凈凈，兩盤青菜也是吃的連湯汁都不剩，幹幹凈凈。
結了賬之後，楊振又掏出一顆碎銀，道：“薩老頭，手藝不錯，這三兩銀子就賞給你了，下次我們來的時候，還要這個味兒！”
“多謝客官，客官請慢走。”薩老頭千恩萬謝，激動的熱淚盈眶。
待她們一走，“薩宛兒”便緊張地問薩老頭：“二師兄，我們被發現了，怎麽辦啊？”
勞德諾道：“此人年紀輕輕，眼力驚人，一眼就看破了我們的偽裝，而且後面來的幾個又喊他‘少爺’，應當是林平之無疑。”
“他就是林平之？我完全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武功修為和真氣波動，感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岳靈珊道。
勞德諾點頭：“小師妹，越是看不出來，就越證明此人的可怕。”
勞德諾可不是岳靈珊，雖然他武功只比岳靈珊高一點點，但眼力和經驗上，他可就高出岳靈珊太多了。
剛才，從那林平之身上，勞德諾感覺到一股只有在岳不群和左冷禪身上才能感覺到的危險氣息。
這道氣息一閃而逝，卻極其恐怖。
由此可見，這位已經名滿天下的林家公子，其真正實力，比世人知道的更加厲害！
“他年紀這麽輕，就有這麽高的武功，能與岳不群和左冷禪比肩，如果只是少林武功，絕對不可能這麽厲害，肯定身懷不世絕學！如果，我能得到的話……”勞德諾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深深的渴望……
就在二人小聲嘀咕的時候，又是一陣馬蹄聲響，五乘馬自北邊官道上奔來。
這五匹馬速度飛快，眨眼間便已經到了店外。
馬蹄聲停下之時，其中一人道：“這裏有酒店，師兄，咱們喝兩碗去！”
“好！那咱們就休息休息，先進去喝兩碗酒，吃點東西。”
這幾人都是川西口音，身穿青布長袍，走進來之後，先是四下掃了一眼，而後便大大咧咧地坐下。
這五人個個頭上纏著白布，一身青袍，兩腿和雙足卻是赤著，腳蹬無耳麻鞋，正是川西之人的打扮，楊振去青城派送禮的時候，那一帶都是這種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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